卷一:以愛之名97.她要出家(2/2)
「是啊。」我應。
「你和柳先生是不是鬧不愉快了?」她裝作隨意的樣子問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踏進了她的套路,她繞了那麼多彎子,還是想打聽我和柳又平到底怎麼回事了,她對這件事情很關心?但為什麼關心呢?誰讓她來的?
「你問這個幹嘛?」我托著腮,笑嘻嘻的反問她。
「隨口問問。」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畢竟柳先生來頭那麼大,我感覺他對你很用心。采采,你要是不喜歡我問,我下次就不問了。」
我笑笑,她真是會察言觀色啊。
我送阮西嶺出去時,她又對我能住在四合院表示了羨慕,總之,在她眼裡,我是一個無比幸運的人,她無比的羨慕我。
目前著她的車子遠去,我心中湧起不妙的感覺。她對我所謂的羨慕其實也就是嫉妒,女人之間,最怕就是這樣嫉妒。
我站著發呆時,辛童和陸只悅從醫院回來了。
「采采。」陸只悅先下了車,她拎著包跑到了我身邊,「你在看什麼呀?看得這麼入神。」
「你看,天上有隻鳥。」我指著遠處。
陸只悅順著我的手指踮起腳步使勁看,看了好一會兒,她一臉迷茫:「鳥在哪裡?」
我哈哈大笑,在她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我騙你的。」
陸只悅氣得捶了我一拳:「殷采采,你真討厭。」
我摟過她的肩:「剛才阮西嶺來了,才送她走的。對了,向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病情穩定了,現在就是逐步恢復。」她嘆了口氣。
我摟著她往大門裡走:「你是不是又瘦了?一身的骨頭都硌我的手了。」
「哪有?」她揚著下巴看我,「你比我還慘,又瘦又黑,還好意思說我。」
我們說著話就進了四合院,順著小徑,我跟著陸只悅到了她的房間。進了房間後,她從冰箱裡拿瓶水丟給我,然後兩個人癱坐到沙發上。
「向先生出院後,我就要走了。」她喝了一口水後,道。
「什麼?」我激動得一骨碌坐直身體,「你要去哪裡?你姑姑那裡嗎?還是回到你和阿離的那幢房子裡?」
她搖了搖頭:「我想回鄉下,回到我媽媽生前住的那座庵里。」
我呆住了,有點反應不過來:「庵,庵里,小悅,你說明白一點,我理解力可能有點問題,我沒太聽懂。」
「我一直就有這個打算,來向先生這裡是個意外。一開始,是想來陪你住幾天。卻沒想到,這一住就是幾個月。再住下去,我要不捨得走了。」她盤腿坐好,略偏一點頭看著窗簾,「采采,你幹嘛那表情啊?我遲早都要走的。」
「你要回到庵里?然後呢?」我因為沒聽懂,只能追問。
「出家。」她說得特別自然,不帶半點哀傷。
我可能看了太多的電視劇,那些個女人要出家了,不都是萬念俱灰,看破紅塵了嗎?她這好好的要出家,她是不是瘋了啊?
「你沒事兒吧?」我有些不安的問她。
她笑:「我沒事兒啊,我早前也和阿離討論過這個問題。你們的反應如出一轍,把出家兩個字視作洪水猛獸。事實上,這是一個選擇問題。你可以選擇紅塵俗世,我選擇青燈常伴。我不是看破紅塵,相反的,因為我深刻的理解紅塵俗世,所以,我才明白常伴青燈對我來說,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要出家?」我喃喃的,她要出家?她才多大啊,她要出家。出家了就不能談戀愛啊,也不能吃肉,不能想去哪就去哪?天天木魚菩薩,她真的明白出家意味著什麼嗎?
「采采。」她伸手過來拉拉我,「你對出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只是選擇另一種生活,我們還是朋友啊,還可以約時間聚啊。」
「你是認真的嗎?」我再一次確認,「就算阿離也不能改變你的想法?向先生也不能改變你的想法?還有你姑姑?」
她笑了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