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86.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2/2)
「現在吃飯還早,走,我幫你洗頭去。」他心血來潮,推著我往裡走。
「你瘋了吧。」我嚇了一跳。
「洗個頭就瘋了,那也太容易瘋了。」他換了拖鞋,先推著我走到了廚房門口,「阿姨,加我一副碗筷,謝謝。」
「誒,誒。」阿姨受寵若驚的應道。
「辛童,別插花了。你下樓到我車上去把那兩瓶紅酒拿上來,我剛才忘了。」柳又平將車鑰匙扔了過去。
「哦,好。」辛童丟下剪刀,接過鑰匙就出了門。
我被柳又平推進了房間,一進門他就將我抵到了門後,然後俯身就吻住我。
「餵。」我一張嘴,他的舌頭就攪進來了。
我用力推他。
他抓緊我,伸手將門打了反鎖。
「說好的洗頭呢……」我喘著氣。
「待會。」他稍稍鬆開我,衝著我笑了一下,突然就一個打橫將我抱了起來,我嚇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他把我放到床上後,爬到床上把窗簾給拉上了。拉好後,他就三下兩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
我其實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特別不喜歡白天做這事兒,而且我更不懂的是為什麼男人隨時承地就有興趣了。
他壓到我身上,溫柔的親了親我,問:「有沒有想我?」
「有,也沒有。」我如實回答。
「作何解釋?」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襯衫里。
「閒著的時候想,忙的時候沒空想。」我道。
「是實話,可你怎麼這麼不會哄人呢。你至少就應該跟我撒個嬌,說特別特別想我,問我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你?」他懲罰地在我唇上咬了咬。
「我要是這麼問你,你準備怎麼回答我?」我好奇地問。
「在處理家事,什麼都別問。」他認真回答。
我被他逗笑了,他見我笑得開懷,再次吻了下來。我只好努力的集中精神配合他,不想他一個不開心再來一次,那我可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做完後,他拖著我去洗澡,硬把幫我洗了個頭。洗了就算了,非要給我吹乾。我看他那麼自告奮勇,以為他很有經驗,誰知道他根本就是半路出家,扯得我頭髮掉了一大把,頭髮還給我吹打結了。
「你給我出去。」我實在無法再忍下去了,「也就是你,別人這樣折騰我頭髮我早就跟他絕交了。」我從他手裡奪回了吹風機。
他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這不是沒經驗嘛,多吹幾次就有經驗了。」
「祖宗,我求求你出去好嗎?我快餓死,去幫我問問飯好了沒有?」我連推帶哄的。
「好吧,那你下次一定讓我給你吹頭髮。」他扒著門框不撒手。
「一定一定,必須必須。」我掰開他的手,然後關上了廁所門。抹了點精油,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才把頭髮給吹乾了。
我換上衣服出了房間時,柳又平和辛童坐在客廳的沙發前聊著天。
「飯還沒好啊?」我走過去。
「好了,不是等你嗎?」柳又平起身。
因為柳又平來吃飯,阿姨生怕招待不周,臨時又加了兩個菜。四個人,弄了六菜一湯。
「阿姨手藝不錯啊,這道湖南菜做得很地道,常德人吧?」柳又平夾了一筷子菜後道。
「對啊。」阿姨呆了一下,「柳先生真厲害。」
「我吃過這道菜,只有常德本地人才做得出這個味道。」他笑眯眯的。
「阿姨,他隨便蒙的,你別被他唬了。」我故意道。
我們吃著飯聊著天好生熱鬧。
「砰砰砰。」幾聲巨大的敲門聲,嚇得大家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覷。
「我去看看。」辛童放下筷子起了身。
「還是我去吧。」柳又平拉住了辛童的衣袖,「你坐這下,聽這敲門聲是沖我來的呢。」
我見他起了身,盛了碗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這地方看樣子是要住不長久了,天天這麼來砸門,我可是受不了。
「又平,你是不是瘋了,我就問你是不是瘋了?你又上這裡來了,你想要氣死我是不是?」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聽著是中年女子。從語氣來判斷,估計是柳又平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