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90.那就說說你的夫人吧(2/2)
「我睡覺。」我捂住自己的嘴,「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們是聯姻,這你知道。」他默了片刻後開口,「我和她結婚三年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住西邊一排的房子,我往東面一排的房子,院子中間養了一排蝴蝶蘭,算是楚河界。」
我來了精神,伸長脖子盯著他看,夫妻能做到這個份上,還是很有新意的。不過,我總覺得所有外遇出軌男都是這套說辭吧,只不過他的說辭要高端一點罷了。總裁小說看多了才會相信所有的聯姻都是冷冰冰的,門當戶對,男才女貌,幸福的概率至少是常人的百倍。
「她家和我家確定關係之前,她在法國留學,當時談了一個男朋友,是她的師兄,兩個人感情挺好的。和我確定關係後,她男朋友就出車禍死了,當然,是死於意外。但說真的,別說她不信,我也不信那是意外。可所有的證據顯示,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因為這件事情,她恨所有的人。」柳又平抽了抽鼻子,「我其實還蠻同情她的,要是我,肯定也恨死了。」
「沒了?」我問。
「沒啦。」他皺眉,「你什麼意思?這還不夠啊?」
「不是不是。」我訕笑著,我沒想到這麼簡直,我以為怎麼著也得來個宅斗什麼的。可馮其薇的恨,那梗也太老了,所有的總裁小說里都這麼寫,她這一點兒新意都沒有。
「你們就沒有嘗試著好好的談談嗎?好好的相處一下,畢竟你們要離婚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我好奇地問。
「沒有。」他硬生硬氣的。
「試試啊,說不定有轉機呢。一輩子這麼漫長,你們這樣畫著楚河界算怎麼回事啊?嘿,柳又平,我倒覺得,以你們的家庭背景,好好的了解一下,你們打破對彼此的成見,說不定最後還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呢。」我來了勁,「對了,你夫人長什麼樣,有沒有照片,我想看看。」
「殷采采。」他咬牙切齒。
「我是真心的。」我咬著唇。
他騰出一隻手在我後腦勺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痛得縮到車門旁,然後不知死活的又冒了一堆話出來。
「你之所以不想了解她,拒絕接近她,只不過因為她和你旗鼓相當,你懶得費盡心思卻取悅她罷了。不象我這樣的女人,根本無需取悅,只要給予,我就得感恩戴德。說到底,還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而已。你只是懶得費心思,享受別的女人對你的臣服。」
柳又平估計要被我氣死了,他抓著方向盤的手都顫起來了。但他好能忍,愣是沒飈車,也沒有當場踩個剎車。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我沒敢再說話了。
車子開回了G市,停在了某五星級酒店旁邊的停車場,下了車,他也不理我,自顧自的往前走。我遠遠地跟在他身後進了酒店,有點想溜走,因為後果無法估計而放棄。
直到電梯口他才等了我,我們上了樓,拐過彎,然後進了房間。
我一張臉花得難受,我也顧不上他在氣頭上,直接先進了廁所,找出酒店備著的洗面奶,我費了老大的功夫才把臉上的妝給卸掉了。
我從廁所出來時,柳又平在接電話。他不怎麼說話,都是對方在說,偶爾他應一聲嗯或者知道了。
十來分鐘後,他丟下了手機。見我站在過道里看他,他抬步朝我走來。
我有點緊張,退了一步,搶在他開口前道:「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也知道我嘴賤。可說出去的話沷出去的水,你要是一定要打死我的話,還求你一掌斃我的命,不要把我打得半死不活,那樣很痛苦。」
「我說你這個人很奇怪,我希望你說話的時候,你能一個月隻字片語都沒有,我希望你閉上嘴的時候,你又叭叭個不停。」他摟住我,「殷采采,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三天前我才在療養院做了個簡單的體檢,我的身體目前還挺正常的。」我笑嘻嘻的。
「我有個朋友來了。」他說。
「什麼?」我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閃了我的舌頭。
「去換套衣服。」他說。
「衣服,哪裡有衣服?」我慌了。柳又平這是瘋了嗎?讓他朋友到這裡來。
「衣櫃裡有。」他說。
「哦,衣櫃。」我跑過去拉開衣櫃門,裡面掛了七八套衣服,也不知道柳又平什麼時候準備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得趕緊把身上這裙子換下來,我隨手拿了件看著還算端莊的裙子,然後往廁所跑去。
換了衣服後,我將頭髮梳直,也沒有化妝品。看著鏡子裡略顯蒼白的唇色,算了,就這樣吧。出了廁所後,柳又平靠在牆邊。
「等等,我是不是會錯意了?你朋友是來找你的吧?那你下去大堂就可以了不是嗎?」我問他。
「和我在一起,你打算一直不見任何人嗎?」他看我一眼。
「可是……」
「去燒壺水。」他推了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