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84.來人(2/2)
「對啊,再不回來,向先生只怕都要把我趕出橫波樓了。」我玩笑道,「阿姨說你感冒了,好些沒有?」
「吃了藥,好像發熱得更厲害了。」她咳了幾聲。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這麼燙,你量體溫沒有,我去拿體溫計來。」我說完趕緊起了身往外跑,從客廳的醫藥箱裡找到了溫度計回到了房間。
「采采,你怎麼總是不開手機呀。」她夾著溫度計,低聲問我。
「怎麼了?發生什麼大事了?」我問。
「你和柳先生去了上海,向先生大發雷霆。要不是陸小姐拼命求他,他都把你降到一樓去了。」辛童咳得厲害起來,「一樓那是什麼骯髒地方,三教九流,誰都可以親近你。」
「就現在來說,向雲天他不敢,他得罪不起柳又平。他要是得罪得起,他就有辦法找得到我。」我淡淡道。
「你啊。」辛童無奈的搖頭,「采采,你怎麼就是不懂呢,柳又平護你只能一時,你在這橫波樓卻不是只呆一時半會。得罪了向先生,他現在沒法跟你計較,來日方長,你要想以後。你看那個阮西嶺,從芳菲盡來這裡。這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她就跟上上下下打成一片了。我發個朋友圈說感冒,她就立刻抱著鮮花來看我了。采采,你什麼時候才能上點心啊?」
她都病成這樣了,還為了我的事情上火,看來,這是真在為我急了。想想落魄的韋御風,又想想不知能有幾日對我好的柳又平,我一時間心裡有點難受起來,是啊,這麼弱肉強食的環境,我有什麼資格當鴕鳥縮起來呢。
「陸只悅這幾天怎麼樣?」我問。
「那天向先生來這邊,陸小姐一起來了。你招呼都沒跟他打一起就去了上海,他氣得要命。氣頭上,他就喊著等你回來把你調到一樓去,讓你吃點苦頭什麼的,陸小姐就一直安慰他。真是多虧了陸小姐,要不是她,我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辦?」辛童拍著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我沉默著從她腋下取下了溫度計,看了看溫度,我起了身:「三十九度五,上醫院吧,別燒傻了,我一個人在橫波樓就更加要混不下去了。」
我用我八腳貓的功夫開著車把燒得嘴唇都乾裂了的辛童送進了醫院,輸完液從醫院出來時,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我手機也沒帶,也不知道柳又平是不是又給我發了一大堆的消息。
「餓不餓啊?」我啟動車子後問副駕位的辛童,「要不要先買點吃的墊個底兒?」
辛童要說話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然後接了起來:「喂,阿姨……等殷小姐?……行,你讓她先等著,我們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能到。」
我熄了火看著辛童。
「回去吧,不知道是誰找上門來了,但聽阿姨的語氣,是她沒有見過的人。」辛童皺眉,「很可能是柳家的人,采采,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這才重新啟動了車子,開出路口後,我道:「該來的總會來,怕也沒有用。」
辛童謹慎,車子開出一段路後,她給向雲天打了電話。電話里,她唯唯諾諾,將好話說盡,然後又把家裡來了人的事情向他報告了一番,大概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才掛了電話。
「這大半夜的,你給向先生打電話做什麼?」我有些不悅。
「我不放心,萬一來的人蠻橫,直接把你給帶走了,我也攔不住啊。」她道。
我便沒有再說話了。
半個多小時後,我開著車進了小區。向雲天派了周管家來,周管家和他帶來的人守在樓下,以防萬一。
我本來沒當回事兒,看他們嚴防以待還覺得蠻搞笑的。但上了樓後,看著站我家大門口的兩個黑衣男人,我覺得辛童很有先見之明。
我和辛童進了大門,換了鞋後,阿姨搓著手就跑過來了。她指著客廳的方向,一張的緊張。我把包包交給阿姨,然後往客廳走去。
沙發前,一個大約四十來歲左右的女人坐在那裡,女人看著很端莊,面相看著也很安祥。
「殷采采。」還沒等我開口,那女人抬眼看我。
「阿姨,您好,我是殷采采。」我微笑著坐到了她側面的沙發。
「我是薇薇的管家,我姓曾。」她說。
薇薇?我愣了一下,但想起來向雲天和我說過,柳又平的太太叫馮其薇,這女人口中的薇薇應該就是馮其薇吧?
「曾阿姨,您請講。」我客氣道。
「大晚上來找你,冒昧了。」她端坐著,看得出來,馮家規矩家教很嚴。
「不會不會。」我見她這麼禮貌,心裡有點害怕起來,越是這樣溫和有禮的人,狠起來越是不留情。
「這幾天,又平在上海,都是你陪著他的,對嗎?」女人微笑著問我。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這是無法抵賴的事實,因此,我只能道:「是的,這幾天我都陪著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