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38.飯桶(1/2)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他這樣的人,在我看來,沒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我弟弟的死,毀掉的婚禮,我媽的失蹤,我陷入橫波樓……所有的這些事情,他現在都說不是他做的,並且他還暗指伊城不單純,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訴我,一切罪惡都是伊城犯下的。
但我冷靜想,我和他之間確實沒有深仇大恨,從邏輯上來說,他確實沒有置我於死地的必要。那背後真的還有其他人在操控著什麼嗎?為什麼要操控我?我到底犯著了誰?
「你要怎麼救我出去?」我眼下里還是最關心這個問題,雖然韋御風不是個好人,但芝姐看起來比他還不像個人。
「你並不認識我。」韋御風說著伸出手,然後勾住了我的脖子,俯頭下來,他吻住了我的唇。他吻得很溫柔,輾轉纏綿那種吻法。
如果不是以前的他太殘暴,此刻,我真的要淪陷進他的溫柔里。
他以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耐心取悅我,我被他摟在懷裡,不知不覺中,我就放鬆下來……後來,他打開了水龍頭,洗完澡後,我們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韋御風又變成了野獸,他又變成了半年前的樣子在我身上瘋狂的掠奪。我哭喊,掙扎,根本就無濟於事。
後來我就不掙扎了,只是死死的掐著床單,直到掌心傳來鑽心的痛。
夜那麼漫長,我覺得自己可笑而悲哀。
後來他也累了,坐在床邊,他點了一支煙,煙霧裊繞中,他的臉模糊起來。
「喝點水。」我差點睡著時,他拽了我一把。
我接過了水瓶往嘴裡灌水,灌得太急,水留到了床單上。我低頭,這才看到床單上有紅色的液體斑斑。芝姐和我媽真是一路人,都想把我賣個好價錢。
只是這一次又便宜了韋御風。
他坐到床邊,抬起我的下巴,他帶著一點點笑意道:「你也挺倒霉的。」
我別了一下頭。
他又捏住我的下巴:「看來,你在橫波樓還沒被摧殘。」
我也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麼血霉,來來去去都要被他摧殘。
後半夜時,我們都沉沉睡去。
清晨時,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韋御風將我緊緊摟在懷裡。他的臉近在咫尺,我本能地推了他一把。他立刻睜開眼睛,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中透著駭人的光芒,那是獨獸出行時才有的警覺。
看清是我後,他滾到一旁,然後翻身坐起來拿過了床上的手錶,看了看時間後,他赤條著往廁所走去。
幾分鐘後,他從廁所出來,穿回他自己的衣服後,他就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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