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56.如夢似幻的日子(2/2)
轉眼,我在四合院就住了一個多月了。期間,我給陸只悅打過一次電話,我告訴她我平安無事,陸只悅便沒有多問。
向雲天還帶我去看了我媽,我媽瘋得厲害,完全不認得任何人,包括我。我哭了一場,但亦別無他法。向雲天告訴我,等我媽病情再穩定些,他就幫把我媽安排到療養院去,他說的那個療養院我還真聽說過,條件極好,住的都是達官貴人。
我表示了拒絕。
向雲天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心底是不安的,向雲天拿我當祖宗養,天下哪有這樣的美事兒?我根本不敢相信,只能等著,等命運為我揭曉答案。
我到四合院的三個月後,彼時已經是G市的嚴冬了,我媽已經住進了療養院。
這天傍晚,我剛從舞蹈室出來,辛童匆匆跑來。
「采采。」她語氣有些急促。
「幹嘛呀?」我問她。
我和辛童經過三個月的相處,已經熟悉得跟同宿舍住的同學一般了。她看著笑嘻嘻的,偶爾還有點大大咧咧,但實則上她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有主意,會察言觀色。
「向總回來了,在內院等你。」她拉過我快步往回走,邊走邊說,「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你換了就走。」
「去哪裡啊?」我隨口問,以為他又要帶我去看我媽。這幾個月來,他帶我去了四趟療養院了。
「我不知道啊,向總只讓你快點。」
「那我就快點。」說完我丟開她的手,自己跑起來了。
「你也跑太快啦。」辛童在後面大喊。
我快速的沖了個澡,然後換上了衣服,本想素麵朝天,但不能確定是不是去看我媽,最後還是花了幾分鐘描了描眉,打了點粉底,擦了口紅。
我披了件焦糖色的雙面羊絨大衣,踩了一雙小短靴,就那麼神采飛揚的往內院跑去。遠遠的涼亭下,隱約有爽朗的笑聲傳來。
我加快了腳步,沒提防旁邊的斜道有個人倒退著走著接著電話,我沒能收住腳步,兩個人撞了個正著。
那人的手機撞得飛出老遠。
「你的眼睛沒帶出門嗎?」那個語氣涼涼,指著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命令道:「你有錢賠我嗎?」
我看著他,隔著數月未見,他越發的清俊了。年輕就是好啊,那場巨大的劫難看起來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韋先生,是你從斜道上退下來撞了我,論理的話,是你該向我賠理道歉。」我回敬道。
「幫我撿起來。」他重複一遍。
我瞪他一眼,這才走了幾步,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手機:「你來幹嘛呀?」
「你不來看我,我就只能來看你了。」韋御風大言不慚。
我笑了一下:「謝了,希望你不要再來了。」
他靠近過來,從我手裡拿過手機,他低聲說:「沒辦法,換了幾個女人都不如你,所以,我只能來了。」
「無恥。」我罵的同時一腳踢了出去。
他靈活地閃開,然後轉身往涼亭走去。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那口憋著的惡氣喘平了,我才抬步,先前的好心情被韋御風破壞得一乾二淨。去他媽的,真是掃把星轉世。
「向先生。」我走到涼亭那,這才發現韋叔也來了,這會兒,韋御風坐在最旁邊吃著水果。向雲天和韋叔在聊天。
「采采,你到車上去等我。」向雲天溫和道。
我朝韋叔微笑著點了點頭,徹底無視了韋御風,轉過身我便往大門口走去。一路上,我都在想,韋御風到底來幹嘛?
在車上等了得有半個小時左右,向雲天總算來了。
「我們走吧。」他坐到了我旁邊,司機啟動了車子。
「向先生,我們要去哪?」我忍不住問他。
「有個應酬,帶你去看看。」他說完又補充,「別擔心,你只需要跟在我身旁就可以了,不用喝酒,更不用應酬任何人。」
「謝謝向先生。」我感激道,然後我看著身上的衣服,「那我穿這樣行嗎?」
「到地方了再換。」他拿起響個不停的電話,開始接起了電話。
我莫名的就想起那次韋御風帶我去遊輪上,他唱歌許巍的歌:「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間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四海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