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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愛錯了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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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瀝陽這個時候還在熬夜做他的計劃書,新公司籌備的已經差不多了,就等著他身體康復出去主持大局。

余清微進來的時候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查房的護士,嚇得立刻把電腦合上。

「是我。」說著,余清微把病房裡的燈打開了。

見是她,霍瀝陽的眼神閃了閃,然後皺眉問道:「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當著她的面跳樓,把她逼瘋,再次見到她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而是質問她來幹什麼。

余清微已經不會再為他心冷了,她只是來要一個答案。

「霍殷容告訴我,小木屋裡的那條狼狗不是他放的,」余清微抬起眼,直直的看向霍瀝陽,「告訴我,是不是你放的?是不是你?」

她的眼神太過壓迫,霍瀝陽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她憑什麼用這樣的語氣質問他,她有那個資格嗎?她配嗎?

他冷笑一聲,隨即提高音量大聲的說到:「你來問我就是不相信我了?既然不相信我,那你還問我幹什麼?你神經病吧?是不是病還沒好?沒好你趕快回去治啊,來找我幹什麼?」

到了這種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不是跟她說出實情,而是顧左右而言他。

余清微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追問到:「回答我,是不是你?你騙了我那麼多次,總要跟我說一次實話的。」

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龐,霍瀝陽的心微微動了一下,卻不是愧疚,而是不耐煩,她怎麼還和從前一樣那麼討人厭。

怕她繼續纏著自己追問,耽誤自己寫計劃書的時間,他有些不耐煩的說到:「是我放的,但我當初放那狗不是針對你,是針對霍殷容,誰想到你進去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怨不得別人。」

「好,我知道了。」余清微點點頭,不管他的初衷是怎樣,但是他這麼多年毫無愧疚的享受她的感激,並且玩弄她的感情,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她走近,搶過他的電腦,然後猛地摔在了地上,還用力踩了踩,直到那電腦被破壞的四分五裂才停住。

霍瀝陽驚愕的看著她,隨即憤怒的大吼:「你……你這個瘋子,你竟然……你竟然……」

余清微叉腰,冷冷的看著他:「對,我是瘋子,我不但是個瘋子,我還是個會打人的瘋子。」

說著大手一揮,賞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對著他豎起一根中指,鄙夷的說到:「人渣,騙子!欺騙女人小心不得好死!」

霍瀝陽幾乎要氣瘋了,他憤怒的咆哮著:「余清微,你竟然敢打我?」

余清微轉了轉手腕,滿臉嘲諷的看著他:「我有什麼不敢的,我不但敢打你左臉,我還敢打你有臉!」

說著又要抬手。

霍瀝陽身上到處都打著石膏,只有手指頭能動,想要反抗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懦弱的神色抱住頭,明顯的求饒姿勢。

余清微看他那副樣子,忽然覺得怎麼看怎麼噁心。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為這種男人要死要活的。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我電腦里的都是什麼?都是我辛苦製作的策劃書,我還沒來得及保存電腦就被你這個瘋子給砸了,你拿什麼賠給我?」霍瀝陽發了瘋似的,指著余清微就是一通狠罵,那樣子完全沒了之前的陽光儒雅,一副讓人看了就作嘔的惡狗嘴臉。

余清微厭惡的蹙起眉頭:「沒保存?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你想讓我賠的話,我這裡有一巴掌和一拳頭還有一腳,你要哪個?」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霍瀝陽咬牙切齒的怒瞪著余清微。

「可惡的人是你才對,竟然騙了我整整十年,這十年你一直在裝,裝善良裝深情,令人作嘔,你這麼會裝,怎麼不得精神分裂症啊?」余清微也毫不客氣的回罵著,沒辦法,十年的怨氣如果再不發泄出來的話,她才真的要瘋了。

陳勵東說過她不能壓抑自己的情緒,她乾脆就找這個人渣徹底釋放一下好了,反正一報還一報,公平的很。

霍瀝陽被氣的不輕,頓時口不擇言起來:「是啊,我是在騙你,小時候你的書是我扔的,你床上的死老鼠玩具蛇也都是我放的,還有小木屋的那條狼狗也是我養在那裡的。」

「還有,去法國的時候我一點都沒猶豫,甚至還暗暗高興了好一段時間,因為我終於可以擺脫你這個像木頭一樣不懂情趣的女人了。」

「還有,什麼雪山上的雪人也是假的。笑話,你以為我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那種傻的透頂的事嗎?我不和你聯繫也不是因為什麼被人控制了,而是我在法國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樂不思蜀了,誰還有空搭理你啊。我隨便編的爛藉口你竟然還相信了,還一副感動的要死的樣子,不是蠢是什麼?」

「我的腿不能走路了,你就跟個小奴才似的一直跟在我後面,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你知道你有多賤嗎?呵呵,你以為你和陳勵東在一起我就吃醋了?別臭美了,陳勵東把你這隻野雞當了鳳凰你還就真當自己是塊寶了?我只是不服氣罷了,憑什麼我養大的果子最後卻讓他摘了?」

「不過我也沒吃虧,權振東為了你竟然主動找上了我,還給了我海關的特權,我的拍賣公司就要掛牌成立了,怎麼,羨慕嫉妒恨嗎?真是沒想到,你左手抓著陳勵東,右手還能再抓個權振東,你這女人本事真是大啊,比你那個低賤的老媽還要厲害,她也就能勾引到我爺爺那樣的老糊塗而已,你卻勾搭了兩個有權有勢前途無量的高官,你真是厲害,在這方面我不得不誇你一下。」

余清微呵呵冷笑著:「本來我是不稀罕再打你了的,因為我怕髒了自己的手,不過既然你的嘴巴這麼臭,我也不介意再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你想幹什麼?」霍瀝陽嘴上痛快了,心卻猛地懸了起來,他暗暗後悔自己當初選的樓層還是有點高了,摔的這麼慘,毫無還手之力,是個人都能對他動手。

「幹什麼?」余清微捏了捏拳頭,「我可不是什麼一切都能輕易原諒的聖母,也不是受了欺負卻不還手的小白兔。陳勵東說我是披著盔甲的刺蝟,盔甲用來保護自己,身上的刺用來傷人,今天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刺蝟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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