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我有證據(1/2)
車子一路疾馳到了醫院,肖雪兒很快被推進去檢查。
北堂御在門外煩躁的走來走去,他好幾次都想離開去找肖唯都被肖夫人攔了下來,說他是個沒責任心的男人,自己老婆還躺在病床上卻老想著去找別的野女人,引來其他人的指指點點,他心中更為煩躁了。
「我去抽根煙!」囔了一句之後北堂御就往外走了。
肖夫人想跟上去又怕肖雪兒出事,所以才強忍著留了下來。
北堂御走到醫院外面的走廊上,開闊的視野並沒有讓他的心情變得好起來,反而越來越煩躁。
事實上那天晚上他很快就推開了肖雪兒,出了門之後他打了個電話給李斯時,告訴他肖雪兒在附近的賓館裡,還有房間號也跟他說了,讓他們走的時候記得來帶走這個女人。
所以,李斯時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而肖雪兒的孩子也可能是他的。
但這種事他怎麼能當著肖雪兒那對母女的面說出來,以他們那種討人厭的性格肯定會很快纏上李斯時的,他可不是那種為了自己脫身就出賣兄弟的卑鄙小人。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沒來的及跟肖唯解釋,導致她誤會了自己,現在也生氣跑掉了。
越想越煩躁,北堂御掏出煙打算緩解一下緊繃的情緒,正要點燃忽然感覺有人在看他。
他一回頭,然後竟然看到了大鼎。
他把煙收起來笑著走到了大鼎身邊,蹲下身問他:「大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大鼎的鼻子有些紅眼睛也有些紅,好像剛剛哭過的樣子:「媽咪帶我來打針啊。」
北堂御四處望了望:「那你媽咪呢,怎麼沒看到她人影?」
大鼎用那紅紅的眼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我後面就是洗手間啊,媽咪當然是去上廁所了,她讓我在這裡等她。」
剛好這時一個女人邊整理衣服邊走了出來,看到蹲在洗手間門口附近的北堂御嚇得立刻把裙子往下扯了扯,生怕被他看到什麼似的,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之後飛快的走了。
北堂御稍稍有些尷尬,他一把抱起大鼎往旁邊走了走:「來,告訴叔叔,打針是不是很痛?」
大鼎搖了搖頭:「打針一點也不痛,大鼎是個堅強的男子漢。」
「嗯,對,小小男子漢,」北堂御掐著他肉肉的小臉笑了一笑,「那告訴叔叔你為什麼哭了,男子漢是不會撒謊的。」
大鼎紅著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抱著他的脖子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好不傷心。
北堂御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
大鼎眼裡含著兩包熱淚,搖了搖頭,眼淚還在撲簌撲簌的往下掉:「我看別人家的小孩都是爸爸媽媽陪在一起來的,可是我只有媽咪陪著。」
北堂御想了想說:「你是想爸爸了?」
大鼎又搖頭:「不是,我是覺得媽咪太辛苦了,一個人要做兩個人的事,排隊打針的時候她想去洗手間,可是沒有人幫忙排隊,她怕耽誤我打針的時間就一直忍著,媽咪真是太可憐了……」
「傻孩子,你就為這個哭?」北堂御忽然覺得有點窩心,他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別哭了,下次叔叔帶你來打針好不好?」
「真的?」大鼎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大串的淚珠。
「真的,叔叔是大人,不會對小孩子撒謊的。」北堂御保證著。
大鼎終於破涕為笑,吧唧一聲就在北堂御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叔叔你真是個好人。」
「大鼎……大鼎……」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
大鼎飛快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然後揮著小手朝那邊喊:「媽咪,我在這裡。」
溫安回頭一看,大鼎還在,懸著的心鬆了一下,但是在看到大鼎是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的時候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大鼎……」她飛快的沖了過去。
抱著大鼎的陌生男人轉過身,在看到她後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是你?」
在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之後溫安奔跑的腳步急忙停了下來,鞋子和地面發生一陣激烈摩擦,仿佛還能聽見刺啦的聲響,好不容易停住之後她急忙轉身捂著臉邊喊邊跑:「不是我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媽咪!」見自己媽咪跑了大鼎焦急的喊了一聲。
聽到大鼎的喊聲溫安這才想起大鼎還在他手上,這個卑鄙的男人,竟然事先就綁架了大鼎。
來不及多想,她又飛快的轉身沖了回去,一把奪過大鼎之後又接著逃跑。
北堂御被她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動作給弄暈了,在反應過來什麼之後他快步追了上去。
溫安一個女人又抱著一個半大孩子哪裡是北堂御的對手,所以才跑了兩三步就被他一把扣住了肩膀。
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溫安氣得大叫:「又是這招,北堂御你敢不敢換點新的花樣?」
北堂御被她氣笑了:「終於承認自己是葉溫安了?」
溫安悠的閉緊了嘴巴。
「媽咪……」大鼎不安的動了動。
北堂御終於發現是哪裡不對勁了,他張大著嘴指著大鼎結結巴巴的問:「他……他……他是你兒子?」
溫安抬頭挺胸說到:「是啊,今年才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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