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章 人，不存在？（1/2）

&nb謝廉貞點點頭：「他叫什麼名字？人在中州？」

&nb「他……」陸明舒嘴角輕輕一彎，今晚第一次顯露出真誠的笑意，「叫燕無歸，是你們七真觀的弟子。」

&nb謝廉貞才知道，原來她笑起來，臉頰上會有淺淺的酒渦。

&nb他頓了頓，繼續問：「還有嗎？他歸屬哪一宗？什麼修為？多大年紀？形貌如何？」

&nb「他說他歸屬第五宗，今年應該……二十四了，五年前是融合境，曾經去過瑤西山林，擅用橫刀。還有，他臉上有道疤，大概在這個位置。」陸明舒抬手，在自己臉上劃了下。

&nb謝廉貞很久沒說話，他的臉在高牆的陰影下，看不出神情。

&nb久久沒有得到回答，陸明舒出聲：「廉貞公子？」

&nb「抱歉，」謝廉貞好似才回過神，緩了緩，說道，「據我所知，第五宗沒有一個叫燕無歸的人。」

&nb「什麼？」陸明舒吃了一驚，「怎麼可能？」

&nb燕無歸說過，他是七真觀弟子，他不會騙她的。

&nb「千真萬確。」謝廉貞道，「如果陸姑娘要找的，只是七真觀一個普通弟子，也許在下還要回去翻名錄。但，人在第五宗，按你所說，十九歲就已經是融合境了，我身為宗主，斷不可能不記得。何況，你說他臉上還有那麼長的刀疤，這個特徵太明顯了。」

&nb陸明舒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直接愣了。

&nb「還有，」謝廉貞又道，「我們七真觀傳承的是劍法，很少人習刀。第五宗融合境以上弟子，目前沒有一個習刀的。」

&nb「……」

&nb大概是她的表情太失魂落魄了，謝廉貞似乎有些不忍，又問：「陸姑娘，你是不是記錯了？」

&nb陸明舒直覺搖頭。

&nb記錯？她怎麼可能會記錯？在過去的八年裡，對她釋出善意的人少之又少，那短短半個月的相處，一點一滴從未忘記。

&nb「廉貞公子，他會不會是記名弟子？你們七真觀不是有很多弟子掛名的嗎？」比如一些權貴子女，就在七真觀掛個名。燕無歸的行事作風，看起來並非權貴出身，但她有時細想，又會發現，他身上有不少珍稀寶物，絕對不是草根弟子拿得出來的，只怕身份另有隱情。

&nb謝廉貞搖頭：「若是掛名，就沒有歸屬哪一宗的說法。」他看向陸明舒，「陸姑娘，你可能被人騙了。」

&nb「不會！」陸明舒立刻否認，「他不會騙我的！」

&nb她的語氣太決然，謝廉貞認真道：「我也從不說謊。」

&nb陸明舒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情緒：「抱歉，我並不是在懷疑你。」

&nb「我知道。」

&nb黯然許久，謝廉貞打破了沉默：「在下能問一句，你們是什麼關係嗎？」

&nb關係？陸明舒搖了搖頭。她和燕無歸併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萍水相逢一場。

&nb「廉貞公子，我可不可以換個請求？」

&nb謝廉貞道：「你有星墜在手，直說就是。」

&nb「我想要五年前你們去瑤西山林歷練的弟子名冊，可以嗎？」

&nb陸明舒心知這個要求有點過分。這種名冊，雖然不是極要緊的東西，但一般不給外人看。但，謝廉貞給她的答案她實在不能接受，只能自己去查了。

&nb也許燕無歸有什麼難言之癮，用了別人的身份，又或者，他的本名並不是這個。一個大活人，進了瑤西山林，不可能一點線索也沒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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