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報仇(八)(2/2)
「作孽啊,那小媳婦臉上的紅包還沒好,看著也挺好看的。」「還有那麼點的孩子,真是……怎麼這個命啊。」
幾個女人在窗外竊竊私語。小媳婦抬頭看著嫵媚地一笑,她笑的真好看,像一朵山花在風中搖曳,幾個女人愣了一愣,卻見那小媳婦忽然摸了自己臉一把,起身走向她們。
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小媳婦的手已經摸到她們臉上,那幾個女人嚇了一跳,就聽小媳婦聲音清冷:「哈,現在你們也會長這膿包了。」
一個女人苦笑下:「長什麼我們都不怕了,我們的命比黃連都苦,不如早點死了。」
「那你們為什麼不自殺呢?」小媳婦問。
「贖罪,我們在贖罪。」一個女人嘆口氣,「我晚上總做夢,夢到蘭子婆婆說我們是生來要贖罪的,這罪受了三代,怕是要還清了吧?」
小媳婦也跟著嘆口氣,幽幽地說:「我知道你們活的很苦,這個村子的男人……都該死。」
那幾個女人一聽這話,互相看了一眼:「是啊,他們是真的該死。」
「那你們反抗啊,只要把藥下到他們飯食中把他們毒死,你們不都解脫了嗎?」
小媳婦的眼睛裡閃著瘋狂的光。
那幾個女人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女人道:「你有毒藥嗎?我們一直被困在村子,沒有藥,」
小媳婦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個紙包:「只要一捏就能殺人於無形。」
看著女人們離去的背影,化妝成陳婆子的陳飛揚嘖嘖兩聲:「你膽子大啊,不知道這幾個女人什麼情況就敢教唆她們下毒。」
「不,我是為了區分哪些人值得救,哪些人就活該萬劫不復。」葉限眼神冰冷聲音更冷。
「叔叔。」
墩子朝門口的一個身影撲過去。
召南一閃出現。
「怎麼樣?摸清了這村子的情況了?」
葉限問。
「老傢伙們在祠堂里為誰當村長吵的不可開交,一些小的跑後山商量怎麼幹掉老的,這個村子的男人都沒救了,老的是老淫--棍,小的一群狼。」
召南搖搖頭:「這是我活了這麼久,遇到的最邪惡的地方。」
陳婆子問:「哥,總聽你說你活了很久你到底是個啥啊?」
「你看不出他就是個人嗎?」葉限笑了。
「是,你倆都是人,可我就是摸不准你們到底是啥人。」
「他是個失去記憶,卻能有特殊形體變化的變形人,而我,是個繼承了一代代的記憶,永遠不滅不死的人。明白了嗎?」
陳飛揚重複了一遍葉限的話,搖搖頭:「還是不懂,難道葉限是有好多個?」
「一代只有一個,但這一代也許是幾十年也許是幾百年,誰知道呢?」
「你想怎麼對付他們?」召南岔開話題。
「這些邪惡的人不需要我們來動手消滅,讓他們自相殘殺好了。」
「啊,你不是剛才叫那些女人下毒?」陳飛揚驚叫。
「那不是毒藥不過是些香灰,我只是想看看這村子裡的女人們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相助。」葉限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能生出那麼多冷血無情,亂倫畜生的女人們,也許本來就不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