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無所獲(2/2)
的確,其他人都能互相印證,只有她不能。
很快,文太太被帶進一個房間,輕寒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是你?」
文太太眼睛一翻:「想不到你和警察局的人也這麼熟。」
「不好意思,文太太,我也是被人拜託。」輕寒指著桌上的內衣,長襪等物。
「真難得,這位年輕警官能在這麼短時間準備好這些。」文太太語帶諷刺。
輕寒只是微微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文太太滿心不舒服,可是也只能在輕寒的注視下一點點解開旗袍的紐絆。她脫下旗袍,輕寒接過來,輕輕抖了幾下,裡面什麼都沒有。
這時文太太已經脫下了內褲,挑釁地放在桌上,然後沖輕寒一笑。輕寒只在洗澡時候見過自己的身體,此刻已經羞得面紅耳赤,就看著文太太也有有點害羞地轉過半個身子稍微側對著她,隨即又脫下了胸衣,放到桌上後拿起乾淨的胸衣先套上,接著又套上了內褲,最後穿上自己原來的旗袍。
輕寒看了一眼她的髮髻說道:「頭髮也得拆開。」
文太太冷笑一聲:「要不要剖開肚子也看看啊。」話雖這樣說,她還是解開後面的發網,撒開頭髮。
文太太昂著頭走出去,小武站在門口看向輕寒,後者沖他搖搖頭,小武無奈地嘆口氣,自己估計失誤,那個鑽戒並不在文太太身上,那它會在哪裡呢?
「警官先生,還需要檢查嗎?」文太太得意地問。
小武揮揮手滿臉無奈:「不好意思,文太太,這只是例行檢查。」
「哼,我會告訴我先生,警官先生是如何逼迫我,拿我當一個賊脫光了搜身的。」文太太咬牙切齒地走下樓去。
文太太脫下來的衣物都還都在那房間裡,小武不放心地拎了幾下,轉身看到輕寒站在門口,小武臉騰的一下紅了。
「真是奇怪,根據大家的證詞,當時只有她獨自面對屍體,最有可能拿走戒指。」小武自言自語一樣,想緩解一下尷尬氣氛。
「文太太的先生是警備司令部的高官,她會去偷一個戒指嗎?」
輕寒提出疑問。
小武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他看著桌上的衣物,低聲道:「洪小姐,你仔細想想,剛才文太太可有哪裡不妥。」
輕寒忽然想到一個細節道:「我想起來了,是有點不對頭。」
到底是哪裡不對頭呢?她覺得好像就在眼前,可是卻說不出來。
「你好好想想,哪裡不對勁,她表現的不自然?還是動作怪異?」
「啊,我明白了,她先脫了內褲。」
輕寒看著桌上的白色三角褲頭忽然明白過來。
「她先脫了內褲,接著解開胸衣,可是後來她是先穿了胸衣!胸衣和內褲放在一起,她脫了內褲後沖我笑了一下,我有點不好意思,她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側著身子脫下胸衣,我知道了,那戒指一定就在她胸衣里,所以她稍微側著身子,在解開胸衣的時候將戒指藏在手心裡,然後迅速竄上胸衣,將鑽戒又藏在那裡。」輕寒最後肯定地說道,「一個年輕的有地位的女士,怎麼能容忍自己下半身暴露那麼久,她應該先套上內褲再脫去胸衣才對啊。」
小武被輕寒說的糊塗了,有點茫然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小武警官,你一定還沒有女朋友。」輕寒說道,「相信我,剛才的動作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子能做的,趕緊追,她還沒走遠也許還能找到那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