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情人不是老的好(2/2)
葉限眼光流轉有點嗔怒的樣子。元綬道:「將人家大門毀掉已經很過分了,我不能再說出人家生意上的秘密。」
哎,你就是個大傻子!現在說出來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怕個辣子啊!
葉限心裡罵道,表面上卻還是和顏悅色地誇讚:「真是正人君子啊,果然是名門正派出來的。」
「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舒服,像冷嘲熱諷。」
「哪有啊,我說的每句話都是誠心誠意,我就是這樣認為的,你名門正派品德高尚,所以看到我這邪門歪道就氣不打一出來,恨不能置於死地而後生。」
「你何苦……」
元綬又嘆一口氣,「你何必妄自菲薄。」
葉限心道呸,我把自己說的這麼慘還不是為了哄你高興,大傻子快點說重點。
「那我就猜猜看,這龍記的商業秘密就是,那蓆子是用血泡過的,對不對?」
葉限見自己說到血這個字時,元綬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便知道自己猜對了,笑眯眯地歪著頭看向元綬。
元綬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這個女人,讓他又愛又恨,甚至為了可以遠離她刻意的強迫自己去恨她。她就像鴉片,像美麗妖艷又能要人命的罌粟花,明知道是毒,是毀滅,卻還想學著飛蛾投火。他中了一種叫葉限的毒,難道需要用一生來解毒?對面的她,嬌媚可人,忽然又歪著頭做出一副小女兒的天真神情,竟然還一點不違和,讓人心生憐意,若不是知道她其實是一條狠毒的美女蛇……打住,不能對這女人有一絲一毫的憐意,要恨她,恨她,用一生的力量來忘記她!
「看看,是我自己猜到的,不算是你說出來,何必還躲躲閃閃,難道是故意吊我胃口,想叫我在這多陪你一會,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孤獨寂寥冷呀。」
葉限說著伸手去點他額頭,元綬往後一躲,正色道:「不錯,那些蓆子是用血浸泡的,但我已經探查過,並沒有人血。」
「用血滋養蓆子這本身就很古怪,怪不得龍記的蓆子都陰冷入骨。不過……」
葉限笑了一下,眼睛閃亮,像是盛滿了星星。
「你可真是傻啊,如果還有一個血池呢,這個血池沒準就是人血滋養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元綬的背一下子挺直了。他想,如果龍家真有人血血池,那青玄的失蹤就大有文章了。
「憑我葉限的能力,我在新加坡買到一張蓆子,鮮紅如血,冰冷入骨,夏天用真是再好不過,不過我沒法鋪上那個蓆子,因為……」
葉限停住了,對著元綬一笑,忽然伸手做出個鬼爪一抓的樣子:「那蓆子里藏著一個女人的靈魂。還是個舊式女子,很老的靈魂,那衣服樣式看著,大概是清初時期的。這說明龍家幾百年來都在用這種邪術……害人。」
「什麼邪術?」
「我這不正要查嘛。你那小弟子忽然失蹤,沒準就是他繼承了你們武當裝模作樣的臭毛病……」
元綬乾咳一聲,葉限急忙道:「哦,不好意思,失言了。」
雖然是失言,看她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是怎麼回事。
就聽葉限繼續說道:「也許是他看到了什麼,仗著自己是武當弟子就攪合進去,結果被龍家人給……咔嚓了。」她伸手,惡狠狠地對著自己脖頸比劃一下,笑容詭異。
元綬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貪財好色見利忘義,不過還真有幾分本事的,她說看到了蓆子里困著人的靈魂,那就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