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釋放的心魔?(2/2)
「擔心什麼?你到底做什麼了?」
葉限上下打量著小武,見他滿臉都是痛不欲生,低聲問:「是睡了人家姑娘還是……」
「我可能殺人了。」
小武終於說了出來。
「哈,這點事還能叫你愁成這樣。」
葉限笑著坐下來,往後一仰:「召南,你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嗎?是人非人的都算。」
召南搖搖頭:「這麼多年,誰記得那些,殺了就殺了,反正我覺得自己殺的都是該死的,想那麼多幹嘛。」
「看看,小武就是這麼回事,其實呢我也不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人或者精怪有多少,殺了就殺了,只要那些人都不是好人是該殺的,嗯,也許有不該死的,不過人死不能復生,反正萬幸死的是別人,咱們自己活的好好的,人生那麼美好,華衣美食珠寶,何必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們!」小武氣的大叫,「你們有點人性好不好。「
「哈哈哈。」葉限和召南異口同聲大笑起來。小武被他們刺激的,雙手抱著頭:「我,真的可能殺人了,殺的還是無辜的人。」
葉限和召南對視一眼,見小武這般痛苦都斂起笑容,葉限問:「你只是懷疑可能,未必真的殺人了呢。那個花瓶會喚出人內心的心魔,心魔也可能是你的狂想呢,你可能在某一刻痛恨這個人,就心想把這個人殺掉了,僅此而已,不要擔心了。」葉限很少這麼溫情柔語的安慰一個人,但是今天,小武已經瀕臨崩潰,根本聽不進去。
「不可能,我醒來雙手都是血,昨天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我不知道昨晚殺了誰。」
召南插嘴:「你昨天最恨的是誰?」
昨天最恨的那個人,小武不由地說道:「是滬江晚報的那個記者。」葉限眉毛一挑看向召南,兩個人都覺得小武是真的出現了問題。
「如果那個人今天沒死,那就只是個噩夢而已,不用擔心。」
召南盡力安慰他。
小武從未寒時走出來,腿像是灌了鉛,整個人都是木然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一輛吉普車在他對面吱嘎一聲停下來。
「頭兒,出事了。」
龍三於探出頭來,語氣焦慮。
小武的心像是被誰的手一捏住,氣都透不出來,他盯著龍三於,看著他嘴唇翕動,一字一句地說著:「滬江晚報那個記者,死了。」
小武像是個溺水的人,想要拼命抓住一根稻草,他還是木訥地問:「哪個記者?」
「就是昨天拍了照片,和你發生爭執的那個,當時你暴跳如雷說要收拾他。」
龍三於下了車,看著小武,後者一臉茫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死了?」
龍三於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小武:「頭兒,我的全部積蓄都在這,你走吧。」
小武一把甩開他的手:「你懷疑我?」
「頭兒,我也不想懷疑你可是這一切……這一切實在是太蹊蹺了啊。」
小武大步就往未寒時走,邊走邊說:「我告訴你,我沒有……故意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