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平靜的夜晚(2/2)
「我沒什麼意思,就是擔心龐太太被人懷疑,呵呵。」
齊小姐還是不肯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個夜晚,陳太太靠在床頭,也在琢磨著同一件事:微微到底是怎麼死的?下午遇到葉限,拉著她神秘兮兮地到一邊說微微是中毒死的,那雙厲害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著轉,好像在懷疑怎麼自己沒事。這個女人,最可惡,仗著年輕貌美嘴巴厲害,處處不讓份,她什麼意思啊,難道是懷疑我下毒害了微微?開什麼玩笑?
龐太太想起那天的事情,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回憶。微微走進龐家客廳,坐下來打麻將,之前自己還問過她戴著的那個明晃晃的戒指,然後是自己贏了牌叫微微拿錢出來,那女人拿出錢來,點著口水在數,真是鄉下人,點著口水數錢,惡不噁心啊。
陳太太想到這裡,忽然心裡激靈一下。
她環顧四周去找自己的皮包,接著匆忙跳下床去。陳先生睡的正香,嘟囔著:「大晚上,你鬧什麼呢?」
陳太太不理他,找到自己的皮包打開錢夾,盯著裡面的鈔票。
哪幾張是微微給的?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了,這鈔票都長得一個模樣,自己雖然痛恨微微點鈔票的噁心動作,可對鈔票向來是來者不拒。
自從微微出事,自己有點害怕,畢竟是見過死人的總覺得晦氣,幾天都沒出門,這錢包也沒用動一下,那天所有的錢都在這裡了。陳太太戴上黑絲手套,開始一張張的數錢,數來數去,覺得不對勁,怎麼少了兩張。
她用力推了一下陳先生:「你動我錢包了?」
陳先生睡的正香,嘴裡含糊著說:「動你錢包?我有毛病啊。」
「啊,天啊,這是怎麼了?」
樓下傳來女傭人的尖叫聲。
陳太太心裡一抖,披上衣服就往樓下衝去。
只見兒子的房間房門大開,女傭人站在門口滿臉驚恐:「太太,太太,小少爺不對勁。」
陳太太衝進去,看到她五歲的兒子在床上不住抽搐著,嘴角已經泛起了白沫。
「老天爺,你給他吃了什麼?」
陳太太想到睡覺前兒子還吵著要吃甜酒釀,女傭人哭喪著臉道:「就是那會要甜酒釀啊,小少爺不知從哪裡拿來的鈔票,手裡攥了很久,要我帶著去買酒釀吃。」
陳太太腦子裡轟的一聲,渾身開始發抖,她死死地抓著女傭人,拼盡全身力氣喊著:「去打電話,要醫院救護車,快!」
她自己已經嚇得動彈不得,鬆開女傭人就雙腳一軟,癱倒在兒子床前:「老天啊,天殺的微微,是那鈔票,那鈔票有毒!」
小武趕到醫院時天已經有亮的痕跡。東邊隱隱透出魚肚白。陳太太滿面淚痕,披著一件毛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陳先生鐵青著臉,看到小武趕到虛張聲勢地喊叫著:「你們怎麼做警察的,我兒子中毒了,中毒!」
小武低聲問:「孩子情況怎麼樣?」
陳太太聲音嘶啞:「還好,搶救過來了。警官先生,我知道微微是怎麼死的了,那些鈔票有毒。」
「一定要找到兇手,差點害死我兒子!我就這一個兒子,我家可是三代單傳啊。」陳先生捶胸頓足,接著又一個打耳光打向陳太太,「都是你招來的禍事,好好的去和那些女人混什麼?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幾條命都不夠還的。」
陳太太捂著臉痛哭:「我肚子裡掉下來的肉,我能不心疼嗎?」
小武則滿腦子慌亂:鈔票有毒,微微錢包的鈔票有毒,那些錢她是怎麼來的?誰給的她錢?是無意還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