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並非合法夫妻(2/2)
召南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巷子口,嘴裡重複一句:「虎毒不食子嗎?」
召南和武秘書找到了當時和馮太太打麻將的人。
那女人也是個舞女出身,現在給一個銀行小開做外室,專心做少奶奶,在家裡悶得慌便經常叫過去小姐妹一起來打牌。召南和武秘書進屋時,堂屋正中還支著一桌麻將,屋子裡一股熏人的煙味。
「哎,我們都知道了,真是慘,那麼點的孩子,那個囡囡很可愛的。」這位白太太叫一個坐在身後的男子幫她打牌,自己捏著香菸和召南他們走到一邊坐下。
「你們說馮先生怎麼能那麼狠呢。那孩子就算不是他親生的,可這都六年了,養只狗也能有感情的咯。」
「你怎麼知道是馮先生殺人?」
「當然是海棠說的了。昨天海棠過來打麻將說的,還罵了一頓馮吉,說自己瞎眼了嫁給這麼沒用的男人。」
「嫁給?你是齊海棠的好友,是否知道他們並不是合法夫妻?」
武秘書這話說完,召南心道完了完了,壞事了。
果然,這位白太太噌地站起來,高聲喝到:「警察就了不起啊,我先生和你們局長可是老朋友,這裡不歡迎你們。」
武秘書不清楚怎麼好好的白太太忽然發火趕人。召南知道白太太是被不是合法夫妻這句話刺激到了。她自己就是人家的外室,很在意名分,這才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武秘書無意中一句話戳到了人家的肺管子,能不炸毛嗎?
武秘書被一個女人這麼趕,面子上掛不住,也要發怒,召南急忙拉住他:「白太太做了少奶奶這些年,哪裡知道外面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問了,我們走。」
白太太怒道:「什麼我不知道?」
「呵呵,知道你也不會說的,還是要包庇小姐妹了,舞女一家親嘛。」召南說著還衝武秘書眨眨眼睛,神情促狹,武秘書瞬間明白過來,也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嘴裡嘟囔著:「都是一起做舞女的,本就沒指望問出什麼。真是蛇鼠一窩,當然會向著齊海棠了。」
白太太幾乎要氣暈了,煙都燒到盡頭蹭到手指也不覺得燙,她叫道:「什麼,你們知道什麼?是,我是做過舞女,那也是生活所迫,再說了沒有我們這些做舞女的,誰陪你們這些爺們找樂子,你們有能耐,一個個假清高的別出來玩啊。我有什麼可隱瞞的,出事那天下午齊海棠吃過午飯就走了,說要逛百貨公司,誰說我會包庇她,你們上次問我她是不是來打麻將,是啊,她打了一上午,中午還在這吃了飯,後來走的早一點你們也沒問呀!」
白太太被那句舞女一家親氣到了,一股腦機關槍一樣全盤拋出。
召南和武秘書對視一眼,召南道:「她走的早,是幾點。」
「吃過中飯,誰知道幾點。」白太太沒有好聲氣。
一般人家中午飯都是一點前準備的,那麼馮太太離開這裡的時候應該就是一點左右。
召南的心裡嘆息:可能是自己最不希望的結果。
武秘書臉色更差,他是武當俗家弟子,在武當山幾年,從沒有接觸過這些複雜的事情,一想到召南的分析,他心裡堵得滿滿的,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