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冤有頭債有主(上)(1/2)
「那是庫房,她怎麼可能去那裡?」尹仲良說道。
白慶文也說道:「不用去了吧,大家都是第一次來,誰能去那些地方呢。」
方晚晴笑了一下:「不是吧,怎麼都是第一次來呢,這可是尹仲良的地盤,他可是最熟悉的。」
「你這話裡有話,你懷疑我害了陳佳怡?」尹仲良大怒。
方晚晴好奇地打量著他,這可是第一次看到他發怒。
一個人發怒不外乎有兩個因素,可能是真的生氣了,還有可能是在虛張聲勢,用誇張的動作語氣來轉移別人的目標。想到這裡方晚晴已經往那角門走去了。
一直站在大廳的經理跑出來問:「你們要去哪裡?」
召南指指角門:「經理,剛才你是從那出來的,有沒有看到陳小姐?」
經理連連搖頭:「沒有,她怎麼能去那邊。」
「她又為什麼不能去那邊呢?」方晚晴涼涼地說,「還是說經理你知道點什麼。」
經理不敢出聲了,眼睛溜湫地瞄著尹仲良。他這番動作,將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尹仲良身上,而後者臉色很不好,定住腳步沒有往前走的架勢。
召南滿不在乎的往前走,一把推開門,隨著門吱嘎一聲被打開,尹仲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白慶文觀察著尹仲良的表情,心裡已經明白,自己在背後挑唆陳佳怡去找尹仲良的麻煩,但很顯然陳佳怡反倒遭遇了不測。
召南的動作嚇了經理一跳,他大叫道:「喂,你做什麼?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的。」
召南轉過身,面帶嘲諷地看著經理:「我想你對我還不夠了解呀經理,我最討厭別人這麼說話。」說著已經大步往裡走了。方晚晴急忙跟上,秦露露現在已如驚弓之鳥,直覺告訴她跟著這個身份未明的女人也比留在那兩個男人身邊安全,也跟著走進去。
白慶文聳聳肩,無聲地對尹仲良說:「早點動手吧。」
倉庫的門鎖著,經理抱著胳膊站在那一動不動,並沒有打算開鎖。
召南笑道:「幸好我拿了倉庫的鑰匙。」
經理大驚失色:「你是……什麼時候……」
「剛才你從這邊出來,鑰匙掉在地上都沒發現,我撿到的。」召南說的一本正經,方晚晴心中暗笑,一定是他偷來的,還說的這般冠冕堂皇。
「咦,沒有人啊。」
打開倉庫大門秦露露的聲音傳來,尹仲良聞言如釋重負,回頭去看經理,那經理沖他點點頭。
白慶文將一切看在眼裡,心知這兩人之間一定是合夥做了什麼。他跟著走進倉庫說:「陳佳怡?陳佳怡?真的不在這裡啊。」
接著裝模作樣找了一圈,拍著腦門說:「這就麻煩了,這人會去哪裡呢?」
山莊的倉庫里有很多糧囤和大酒瓮,看來這裡儲藏了不少食物,怪不得整個山莊的人聽說橋斷了都不再當回事。
方晚晴順手敲了一下酒瓮道:「這麼大的酒瓮,當年呂后就是用這種瓮裝戚夫人的吧?」
召南發現,經理本來抱著胳膊是靠在門口,看到方晚晴敲酒瓮的時候身子一下子站直了,眼睛隨著她的纖指起落,看到這裡召南有了主意,先摸了一下腰間藏著的槍,接著就走到酒瓮前,掏出一把匕首去撬塞子。
「不能動,那些酒都是陳釀,不能開封的。」經理衝過去胳膊一伸攔在前面。
召南冷笑:「酒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你胡說八道什麼?老子解僱你,這就滾蛋吧,窮酸大。」經理火冒三丈。
方晚晴看看周圍,從召南手裡搶過匕首,用匕首的把在酒瓮上敲了敲,接著耳朵貼上去仔細聽。所有人都注視著她的動作,眼睛隨著她的手轉動。
這樣聽了幾個酒瓮,方晚晴指著一個酒瓮道:「這個裡面沒有酒。嗯,蓋子好像也沒有封,這樣可以打開吧,經理。」經理倆字她說的軟糯,格外的纏綿,聽在某些人耳中卻似一尾蛇游進了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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