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笑得抽搐(1/2)
拂曉就坐在唐慎腿上,看見他輕輕拍拍林微的頭,也學著伸出小胳膊,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奶聲奶氣,「快吃。」
做完這動作,她自己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回頭看看唐慎,「巴巴?」
唐慎失笑,把頭低下來,讓她拍了拍,才抬起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鬼靈精!」
丁點兒大,就跟個小大人兒似的。
林微吃著飯,看著父女倆互動,眼睛微微彎起。
這樣就很好。
「我要回去了。」
她低頭看了一下腕錶,抬眼笑笑,「你們回去睡一會兒。晚上不用來那麼早,也晚……半個小時吧。」
唐慎正要點頭,就聽她道,「抬頭。」
順從把頭抬起來,就見她指尖挑了一點兒藥膏,湊過來,眼瞼微垂,在他脖子上細細抹著。
「都跟你說了,冬天太乾燥,再加上衣服可能會摩擦起電,要抹點東西的。」林微在結痂的邊緣抹了一圈,又用指尖輕輕點點暈開,無奈道,「你又忘了是不是?」
唐慎耳朵受用地聽著,眼睛定定看著她,濃濃的笑意瀰漫開來。「媳婦兒你嫌棄我嗎?」
「……」林微無語抬眼看他,後又嘆口氣,低下頭,「我不嫌棄你,可帶著這樣的傷疤,家裡長輩心裡不好受。」
衣服底下的傷好說,這塊是在脖子,不處理好,皮膚跟周邊會不一樣也就罷了,萬一被蚊蟲叮咬,估計撓一下就破開了。
而且,
「你平時要出任務,帶著這麼明顯的疤,不好。」林微眉頭不自覺擰起,「身上……能少一點兒給人記憶的東西,就少一點兒吧。」
他工作充滿了危險,需要偽裝的時候,這個疤痕會成為障礙吧?
「想什麼呢!」
唐慎大手罩上她的腦袋,笑道,「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心裡,卻還是悄悄把祛疤的事兒放在了心上。
「你別糊弄我了!」林微腦袋掙開他的大手,瞪他,「總之,不管嚴重不嚴重,有傷的地方,必須得好好治。」
這可真不跟他開玩笑!
「嗯。」唐慎對上她微惱的視線,點頭,「放心吧。我還想著退休了,好好帶你到處走走呢。」
退休?
林微哼笑,「別想那麼久遠了,先顧好眼下吧。」
一個稍微去點兒靠近國土邊界城市都要打申請報告的人,沒資格說這個到處走走的話。
不批准,有些城市就只能想想。
「咳咳。」
唐慎見她神色,也突然想起這一點兒,乾笑了兩聲,「一般來說,這個申請報告都會批下來的。」
你也知道有個「一般」來說?
林微瞧著他,見他眼裡都是誠懇,忽然就笑了,「無所謂去哪兒,你好好到退休,到時候陪我發展一個興趣愛好,就都好了。」
「玉石類?」
唐慎福至心靈。
「嗯。」林微點點頭,「家裡存了好多玉石,我想學學怎麼雕刻。但是也不一定,萬一我換了興趣愛好也不一定。」
說完,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忽然就笑開了。
唐慎一毛,「我不想學跳舞。」
改革開放第一年的除夕,交誼舞出現在大會堂的聯歡會上,大約是發出了舞禁初開的信號,民間迪什麼科也悄悄流傳開。
公眾場合不常見到這個,但也不是沒有。昨天他帶著拂曉去公園裡玩,就見有些年輕人在扭來扭去,放的歌挺勁爆,依稀記得好像是什麼快樂的青年?
八零年,思想乍暖還寒,「身體解放」基礎不牢靠,因為舞會引發的社會治安問題不少,上面下發了通知,取締營業性舞會和公共場所自發舞會。
只是,到底嘗到了跳舞的樂趣,私底下,屢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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