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偷看(2/2)
現在,糖金貴著呢。程曼百般阻攔,不讓鎮長老婆沖糖水。鎮長媳婦閃過程曼的圍追堵截,拿起糖罐子要往搪瓷缸子裡放糖,卻被拎著暖水瓶的程曼給攔住了:「看看,咱們又不是啥外人,還用客氣嗎?那糖你儘管放茶缸子裡,我不給熱水,也是白搭。到最後啊,淨是浪費!」
鎮長媳婦見程曼這樣,只好嘆口氣把糖罐子放回櫥櫃裡。「行,不喝就不喝,我給你們拿點炒花生。」
炒花生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少量油炒的花生仁,用來當下酒菜的。一種就是用燒熱的沙子炒的帶外殼的花生,大多都是過年的時候,用來給拜年的小孩子吃的。
這東西量不多,倒也不算是稀罕物。見母親程曼還要再推辭,林微搖了搖頭。
剛才已經撕扯了一番,現在要是繼續撕扯,那就太沒意思了。
就是點花生,真要是客氣,拿一兩個慢慢剝著吃就好了,面子上也好看。
程曼見閨女搖搖頭,只好坐下來,看著她寫東西。
鎮長東西收拾的很快,沒等自家媳婦兒把花生端上來,就已經站在林微跟前等著她寫的東西了。
林微寫了兩份一模一樣的,這才抬起頭,「叔你看有啥要補充的,要是沒了,就拿印泥按個手印吧。」
她這事兒無不可對人言,畢竟理由合適。真要是查起來,梁愛國絕對能接得上來。更何況,她還有另一層保護色。
「好。沒啥問題了。」鎮長說著,又去拿了印泥出來,「那就按手印吧。」
竟是不等林微說什麼,也不等林微先按,他就手指在印泥里按了按,趁著濕潤,狠狠在紙條上摁下自己的手印。
仿佛這一摁,萬事兒掌控權皆在手中。
關於出資的錢以後是繼續要,還是送給國家,那就要看這廠子以後對她的意義,以及她能不能在八零年代後期的打壓中站穩腳跟了。
將事情說清楚,鎮長一下子就躥了出去,竟是連和林微她們一起出門的時間都不想浪費了。
鎮長媳婦乾笑了兩聲,送走林微和程曼。
自覺辦完要事兒,一臉輕鬆的母女倆,便在鎮上閒逛起來。
她們並不知道,在她們走後不久,那父子倆人便被鎮子上的人招呼著去了山上逮野豬。
抓野豬是鎮上的頭等大事兒,一般不是動彈不了,或是身子骨弱的,那是肯定要去的。
林志遠和林澤身強體健,自然是當仁不讓。
鎮上風氣比較好,一般人家中都是不從裡面槓門的。再加上快過年了,村子裡人來人往的,一般都不用擔心家裡丟什麼。
知道孫芳和林果在家裡,再加上不知道林微和程曼啥時候回來,倆人只是把門關好,並沒落鎖。
林果發燒,又吃了藥,睡得很沉。而孫芳經過幾夜半睡半醒的折磨,睡在程曼曬了好幾遍的被褥中,沉沉睡去。
在她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稍顯瘦小的人躡手躡腳地往目的地進發。當看見落了鎖的門時,暗暗唾罵了幾句,這才踮著腳,扒著門,往裡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