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抱大腿(2/2)
「我能帶著人進去,不管有沒有令牌,來多少我就能帶多少。」林緣這話說的豪氣萬千,但是安良卻沒能聽到,他呆呆的看著林緣,眼神里都是震驚之色,似乎被刺激到了。
林緣早已料到了安良可能會有的反應,這個反應其實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
她不知道的是,安良如此震驚其實也並不全是因為知道林緣有個能儲人的空間,而是他在空間中見到的東西。
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天空之下,無邊無際的藥田幾乎看不到邊際,濃郁的靈氣充斥著整個空間內,甚至要比太初的靈氣還要濃郁。
尤其是靈藥旁邊,有些靈藥的靈氣甚至充沛到幾乎達到液態的地步!
甚至他的丹田都在不自覺的吸收空間內的靈氣,一個巨大的漩渦以以他為中心,眼看著就要形成……此地與外界的靈氣濃度差竟然能引起靈氣風暴!
一條一人大小的金色神龍在藥田中靈巧的刨靈藥吃,一個臉色悽厲如鬼的瘦弱男人托著煉藥爐正在無比狂熱的煉藥,他腳下的泥土裡散落了無數丹藥,幾乎將他的半個人都埋了起來,基本上全都是神王階的……
此時安良心中的情緒根本無法形容,若是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一萬隻羊駝駝在他心中瘋狂的踩過來踩過去,讓他竟然有種想要爆粗口的衝動……
幸好林緣及時將安良拉了出來,不然真讓靈氣風暴形成,她的藥田必定損失慘重。
良久之後安良方才回神,臉色一下子漲紅,磕磕巴巴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操!」
林緣十分意外,沒想到安良竟然會爆粗口。
不過既然安良回神,也就能繼續說事情了。
「您這邊有多少人想去秘境,來多少我就能帶多少。」還要什麼令牌?令牌能有空間有用嗎?
其實連她手中的令牌都不用,到時候她只需要把安恆師兄裝進空間裡,然後拿著安恆師兄的令牌,到哪兒都能帶著一起走。
安良抬手在房間中布下層層結界,甚至連他們腳下都沒放過,仿佛在怕有人潛伏在土裡聽他們說話。
他抓著林緣的肩膀,死死看著她的眼睛:「你的空間,絕對不能泄露出去!聽到沒有?!」
「您放心吧,我不傻的。」林緣呲著牙,安良這一下抓的太疼了,足以證明他心情有多激動。
見她表情不對,安良的手稍微放鬆了一些,終於冷靜了一些。
想想他就覺得冷汗直流,林緣竟然一直帶著這麼強的異寶,只要被人知道,就是被舉世追殺的倒霉命。
一個能儲人的空間,裡面靈氣充沛,還種植了一大片無邊無際的靈藥,若是這空間的主人不是林緣的話,連他都會忍不住動心,更別說其他人了。
「對了,再介紹幾個人給您認識。」林緣笑了笑,抬手放出了一個人。
花夢宗臉色蒼白渾身是汗,提著匕首一副正要從地上躍起的樣子,似乎剛才正在歷練。
發現周圍的場景突然變了之後他還沒能立刻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一匕首朝著面前的林緣斬去。
幸好他及時看到了林緣的臉,急忙想要停下來,不過出招容易收招難,他也只來得及避開要害。
不過他的實力還是太弱,林緣隨手就擋下了他的攻擊,總算沒能出現弒師的慘劇,小孩子的眼睛都差點紅了。
她拍了拍花夢宗的腦袋,指著安良道:「這是你師祖,叫爺爺就行。」
而後指著花夢宗對安良道:「這……算是我的徒弟吧,叫花夢宗。」
安良滿臉古怪。
他還不到百歲呢,在許多太初的人看來,他都能稱得上未成年……竟然就是當爺爺的人了……
花夢宗十分吃驚,急忙站好,恭恭敬敬的喊了聲爺爺。
看著規規矩矩的花夢宗,安良的眼神柔和起來,笑著拿出一個空間戒指,給了花夢宗,算是見面禮。
林緣檢查了一下他的實力,發現他竟然已經突破了天階……在來到太初之後,她空間中的靈氣也在逐漸增加,此時已經增長到比太初的靈氣還要濃郁一些的地步了,可能再比太初的靈氣濃郁兩三倍之後便會停下。
好好鼓勵了花夢宗一番,將他重新收入了空間內,讓他繼續去磨礪他的實力。
然後把二丫扯了出來。
二丫嘴裡還叼著一顆水靈靈的白玉人參,林緣便拍著它的龍身道:「這是我的契約獸,一條純血龍。」
二丫對林緣的契約獸一說非常不滿,它可不是什麼低賤的契約獸,它與林緣的身份可不是主從,而是對等的。
不過它也知道契約獸的說法比較方便解釋,所以也沒有反駁。
安良已經看到過二丫一次,現在就沒有之前那麼震驚了,雖然太初中也許久不見龍族的身影,但也是有龍族的傳說的,林緣能搞到一條並不是無法讓人接受的事情。
畢竟契約獸這種東西,契約之後在想另認他主就不行了,所以他也不怕林緣因為這條龍被人追殺什麼的。
「二丫,這是我爹爹。」林緣笑眯眯的從二丫口中將人參摘下來,臉上的笑容雖然很燦爛,但是眼神中卻半點笑意都沒有。
這種白玉人參她才剛從太初收集回來,數量不多,她還特意囑咐二丫不要去吃,這王八蛋竟然被她抓到了偷吃!
此時人參上已經有了許多個被尖牙戳出來的窟窿,眼看著藥力在瘋狂流逝,再過一會兒就會變成一株廢參,林緣又憤憤的給它塞了回去。
吃吧!拉不死你的!
二丫知道自己做錯了事,連忙游到安良身邊,諂媚的叫了聲:「爹爹。」
……若是讓傲明明知道二丫跟著林緣瞎認爹,他可能得瘋。
其實二丫也知道這不是林緣的親爹,因為它沒有在安良身上感覺到林家人的氣息,但既然林緣這麼說,它就只需要接受就好了,還能順便抱個大腿什麼的。
安良神色變得更加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