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她就是那個有「緣」人(1/2)
「哼!」申屠若冷哼了一聲,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打嘴炮是沒有用的,與白邱發生衝突也並不明智,他們雙方帶的人手差不多,實力也相差不遠,但他身邊還帶著毫無修為的雪卿與修為極差的申屠楚楚。
況且可以開啟神之墓的林緣也在他們這邊,需要顧及的東西太多了。
白邱反倒一身輕鬆,沒什麼拖累。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時候雙方打起來,就算他們占了上風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林緣,申屠楚楚,雪卿這三人,他們一個都損失不起。
將侍衛們的屍骨收斂起來,眾人都默然無語,臉色沉凝。
雖然兩方沒有打起來,但是並不代表眾人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緣采完了靈藥,在一旁冷眼看著,感覺兩方互相仇恨的眼神都快把對面射成刺蝟了。
申屠若這邊的人固然對白邱等人恨得咬牙切齒,但並不代表白邱對申屠若就是以勝利者姿態嘲諷了。
白邱坑申屠若坑的不少,申屠若也不是不會反抗的。
申屠若死了一個兒子沒錯,但白邱在事後也死了三個兒子加兩個女兒,申屠若的報復現在讓人想起來都覺得後脊發涼。
雙方對視了許久,最終以白邱首先移開視線而結束,氣氛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申屠若將獸車從空間戒指中拿了出來,示意林緣與雪卿可以進去休息了。
正常來說,他們是不應該在一個地方久留的,因為神之墓中的植物十分排外,會源源不斷的來攻擊他們。
在一個地方停留的越久,周圍聚集的植物也就越多,所遇到的危險也就越大。
在神之墓中活動的最好辦法就是不要休息,快進快出。
但是雪卿每天的治療可不能停,所以不論再怎麼艱難都得給雪卿留出治療的時間。
白邱對此十分有意見。
因為林緣在申屠若手中的緣故,他不能帶著人先走,必須要與申屠若等人一起耗在這裡。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要幫申屠若承擔一半的防禦。
白邱明里暗裡煽動了幾次,試圖聯合起申屠若那邊的人一起逼迫申屠若打消停留的念頭。
申屠若認為雪卿的命最重要,但其他人可並不這麼認為。
林緣不在神秘勢力當中所以並不知道,雪卿在神秘勢力是一個相當特別的存在。
沒有人知道雪卿是什麼來歷,更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只知道雪卿從小與申屠清清與申屠楚楚一起長大。
雪卿自幼便體弱多病,申屠若幾乎是將雪卿當成祖宗供了起來,甚至要比對申屠兩兄妹都要關心很多,生怕他有什麼三長兩短。
眾人一直懷疑雪卿是申屠家的私生子,不然申屠若怎麼可能會如此關心?
在他長大之後,身邊時刻都有一位神階高手守護,並且可以毫無阻礙的出入神秘勢力當中的任何地方,申屠若不對他做任何限制。
申屠若從不反駁雪卿的任何決定,就連這次來神之墓也是雪卿自己提出想要來看看。
若不是雪卿要跟著,他們甚至都不會準備什麼獸車,一群至少是天階修煉者的傢伙,跑的絕對比獸車快。
哪怕是申屠楚楚實力不高,至少身體無礙,完全可以讓一位神階高手帶著走。
雪卿已經引起很多人的不滿,但是礙於申屠若的威信無人敢明面上反對,但是暗中的抱怨可不算少。
此時離進入神之墓幾乎只有一步之遙,卻又要為了雪卿而讓步,這誰能接受的了?
但是……
治療完之後,林緣又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出來準備吃飯。
她正好看到有人正在懟申屠若,並且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見她出來之後,那人竟然指著她的鼻子說了句:「掌門若是下不了手,大可交給大長老來辦。」
林緣:「……」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反正剛剛給雪卿扎完針,這都是現成的,林緣抬手就是一針,狠狠扎在申屠若對面的傢伙身上。
而後她蒼白著臉靠在獸車旁,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
「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指指點點的。」
白邱等人看著地上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痛苦打滾的傢伙,紛紛大怒。
「你……」白邱身後一人竟然又抬手指著林緣的鼻子,似乎想要罵什麼髒話。
說白了就是一個階下囚,竟敢如此囂張?!
倒是申屠若這邊的人知道林緣是個什麼臭脾氣,所以紛紛默然。
他們已經見識過,她在出發之前因為同樣的原因,砍掉了一個天階修煉者的手。
這姑娘的實力強到變態,並且脾氣極差。
「放心吧,死不了。」
林緣一邊淡淡道,一邊將一個玉瓶砸向白邱那邊,一片白色粉霧瘋狂的擴散開來。
以玉瓶落點為圓心,方圓百米之內,瞬間渺無人煙。
就連申屠若等人都紛紛閉氣後退,生怕從哪玉瓶中撒出來的毒讓他們也中招。
若不是因為身處神之墓,四面八方都是滿懷敵意的植物,大家甚至會退到更遠的地方。
林緣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占了先機,所以能針對性的動手,此時眾人有了防備,她再想當著神階高手的面動手就不容易了。
所以她只能大範圍的下手了。
在場之人實力都極高,閉氣雖然不能說閉到天荒地老,但至少比尋常人要長多了。
閉著氣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有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眾人面面相覷之下,也不知道該不該重新開始呼吸。
但是等了沒多久,眾人身上卻隱隱傳來了一絲癢意。
這絲癢意一開始十分細微,但很快便變得十分劇烈,簡直讓人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滾。
不僅是白邱等人,就連申屠若一行人也沒能倖免,甚至就算是神階高手也都中招了。
林緣打了個哈欠,做出了一副假到不能再假的關心表情:「呦,這是怎麼了?」
她指了指剛才用手指著她鼻子的那人,冷笑道:「是不是被他傳染了?」
她手中又出現了一個玉瓶,上上下下的拋著,隨時都有可能落在地上被砸碎。
白邱的表情十分冰冷,死死盯著林緣的臉。
一個似乎是煉藥師的傢伙在檢查過情況之後,表情扭曲的附耳對白邱說了些什麼。
白邱的瞳孔驟然一縮,立刻朝著身後擺了擺手,冷聲道:「出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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