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所以都怪這個神秘勢力!(2/2)
眼見花夢宗一副快要睡過去的模樣,九淵連忙將他搖醒過來,現在睡過去就真的有可能永遠睡過去了。
林緣的表情早就平靜了下來,她雖然還是很心疼自己的靈石,但也知道既然已經被萬木之心吸收掉了,就不可能再重新吐出來。
反正靈石總有機會賺回來,沒必要因為靈石而耿耿於懷。
況且對於她來說,賺取靈石是一件相當簡單的事情。
不過話雖這麼說,該報復的還是要報復的。
她先給九淵等人甩過去一瓶丹藥讓他們續上解毒丹,而後取出一隻玉瓶,將煉藥爐中的液體全部灌入玉瓶之中。
煉製之前那猶如小山一般的靈藥堆,此時在煉製好之後,竟然只將半個巴掌大小的玉瓶裝滿了小半瓶,看上去少的可憐。
不過可想而知的是,如此精華的一小瓶毒藥,其毒性要有多強烈。
將玉瓶塞起來,空氣中那股香甜的氣息漸漸變淡,林緣揮了揮袖子,袖中席捲的狂風將空氣中的毒氣全部吹走,九淵等人也鬆了一口氣。
林緣看著眾人,十分淡定的定下了之後的計劃。
她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
其實也根本不需要什麼計劃,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她將這玉瓶往地上一摔,然後以玉瓶為圓心,方圓十里之內,所有人都得給她死。
林緣之所以會與其他人商量什麼事情,也完全是出於無奈。
她的本意是自己一人潛入,他們所有人要麼都待在此地等著她,要麼現在就可以撇下她離開。
之前他們已經打草驚蛇,可想而知神秘勢力的防禦定然會更加嚴密。
所以由她自己一個人潛入是最好的選擇,這樣不僅目標小一些,而且遇事之後也更容易脫身。
就算脫不了身,她也有其他人沒有的資本可以重新來過。
但是這個計劃遭到了包括花夢宗在內所有人的強烈反駁,林緣之前奄奄一息的樣子還在眼前,哪有人放心她一個人去進行這麼危險的事情?
……雖然林緣也不知道為什么九淵與巫邈這兩個人會如此激動,但是他們就是十分奇怪的激動了。
經過激烈的討論之後,花夢宗首先出局。
他隱匿的本事雖然不錯,但是他的實力太差了,跟著林緣也是個拖累。
而後韓絕第二個被排除局外,這傢伙之前在林緣受傷的時候動用生死法則,一副想跟林緣同歸於盡的架勢,眾人還記得十分清楚。
林緣剛聽說九淵動用生死法則的時候也出了一身冷汗,他這是真的想殺她了。
生死法則首先是死,而後才是生。
任何人領悟生死法則的時候,基本上首先領悟的都是死,因為死要比生容易太多了。
只有真正對生死法則理解透徹之後,才會接觸到生的方面。
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領悟關於生死法則屬於生的一面,一輩子都只認為生死法則是奪人性命的利器。
所以說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達到救人的層次。
她當初之所以能用生死法則救韓絕,不是因為了解了一些皮毛,而是她有那個本事在不領悟生死法則的情況下,依靠家族血脈越過了死,直接用生死法則來救人。
她的確沒有領悟生死法則,但是她被封印的血脈中,卻擁有能動用所有法則的權利。
做一個不大恰當的比喻,雲中帝國的皇帝姜鐸若是需要丹藥,他根本不需要會自己煉藥,他只需要命令雲中帝國麾下其他煉藥師為他煉藥就可以。
這就是權利。
只不過區別就是,姜鐸讓人煉藥的時候不需要付出太慘重的代價,她動用被封印的能力時,卻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韓絕的生死法則她也不是沒見過,光看他殺人殺的那個溜就知道,他絕對沒有達到能救人的地步。
林緣並不知道韓絕曾經在幻境中見過她用生死法則救他的情景,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韓絕還是想要殺她的。
於是韓絕也被排除在外,若不是現在還在別人的地盤上,不方便有什麼太大的動作,林緣現在立刻就會離開,將韓絕甩在身後。
她已經不喜歡他了,所以也無法忍受一個時刻想要殺掉她的人。
更何況安家簡直太無辜了,他們壓根就沒動韓家一根手指頭,被安上了這麼大一口鍋甩不掉已經很冤枉了,她可不希望再以林緣的身份去背安家的那口黑鍋。
韓絕滿心苦澀,不知道該如何與林緣解釋。
他無法說出之前在幻境中見到的事情,甚至每每想起都覺得心如刀絞。
她在背後為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讓他知曉,甚至連提都不提一句,最後還坦然的面對他安排的死亡。
不過林緣也不想聽韓絕說話了,就算她知道韓絕的想法,心裡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波動。
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提起的必要了,她之前做過的所有事情她一件都不後悔,只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喜歡他了。
最後巫邈與九淵爭了起來,林緣就帶著滿臉的「???」在原地看著這二人爭鋒相對。
最後巫邈還是差了一步,九淵沒有說太多廢話,只是稍微與巫邈比劃了一下,然後巫邈輸了。
實力不如人,也沒有再說的必要了,於是巫邈也沉著臉出局了。
最後林緣殘忍的拒絕了九淵要跟她一起去的提議。
她本就沒有帶人的想法,說句不好聽的,在場之人她一個也不相信,包括花夢宗。
唯一能讓她毫無保留信任的人只有溫懷年一個,若是有必要的話,她甚至能將自己完整的身世全部告訴他,這也是由於多年並肩作戰積累下來的信任。
或許墨凝光也算一個,對她來說,墨凝光相當於一個溫和至極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