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戾風(2/2)
這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地方!
這個美少年明顯是在解陣,而他的目的就是那個電漿結界中的東西!
那也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斗篷人們的面色一肅。
絕不能讓他打擾到少主!這裡的東西,絕不能落入別人的手中!
不過雖然想要阻止那少年,但是他們當中卻無人有深厚的陣法造詣,根本無法觸及到摺疊空間這種高級陣法。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是由哪個地方開始解陣,進入了陣法中的,他們甚至連此地有陣法這種事情都感覺不出來。
更別說進入陣法中將少年幹掉了!
之前發號施令的那位斗篷人的地位似乎比較高,此時一群斗篷人都在看著他,等著他下令。
那個地位高的斗篷人沉思了一下,隨手放出了兩道攻擊,熾烈的光在所有人的眼中留下了耀眼的光線。
不過他的攻擊還是穿過了少年的腦袋,沒有讓他受傷。
眾人不由疑惑,既然證明了普通攻擊對少年沒有效果,為什麼還要耗費靈氣去攻擊?
更何況那道攻擊也只是看上去強橫罷了,在穿過少年的身體不久便緩緩熄滅,都沒能堅持多長時間。
但是大家看向少年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形突然一頓,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凌厲的戾風在他身上刮出了幾個傷口,少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非常痛苦。
這不由讓眾人有些驚奇,難不成他們看走眼了?那道攻擊其實不是什麼普通攻擊?而是某種奇異的特殊能力,能穿過空間的阻隔打到少年身上?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為什麼少年會受傷。
斗篷人的攻擊其實半點攻擊力都沒有,也沒有直接帶給少年什麼傷害,更沒有穿透那個無形的陣法,甚至是打在沒有修煉的普通人身上也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
它的唯一用途就只是發亮。
它只要能閃到少年的眼就可以,就可以影響他的判斷。
之前斗篷人已經發現,那少年需要全神貫注去推衍陣法的變化,一點心都不能分,否則就會被陣中的變化所傷。
所以他現在就是在影響他的推衍,讓他最終死在陣法當中。
此時腦子轉的快的已經明白了斗篷人的想法,不得不在心中說了一聲「毒」。
真毒啊!
雖然他們看不到另一個摺疊空間有什麼變化,看那少年受傷的程度,就知道那摺疊空間裡的情況只怕是很險惡。
他們這樣影響那少年,讓他進退不得,他一定會死在那裡面。
不過此時眾人也有些納悶。
若是之前僅僅只是怕那少年影響到他們那個什麼「少主」的話,他們攻擊那少年還有些道理,但是現在那少年都與他們不處於一個空間了,絕對是影響不到他們少主了,那這些人為什麼還要幹掉那少年?
倒像是專門針對那少年一樣。
想到這裡,一些人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們的樣子就像是……
就像是在搶什麼寶貝,他們小心翼翼的朝著寶貝的所在的地方前進,將所有人都攔在了外面,生怕別人比他們先拿到那個寶貝一樣。
難不成這些斗篷人知道結界裡面有什麼?不然又怎麼會如此在意?
別人只是猜測,但是墨凝光等人卻已經是確認了。
那結界內絕對有好東西!
不然這群無利不起早的傢伙絕不會如此上心。
九淵站在不遠處,眼神極其幽暗。
他看著結界旁的一群人,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後,他才回過神,然後垂下了眸。
溫懷年只覺的九淵的身上突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氣息,但是他在轉頭看去的時候,那股氣息卻消失不見了,僅僅只是出現了一瞬,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但是溫懷年還是不動聲色的遠離了九淵,他可不會認為之前的那股氣息是錯覺,那股氣息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好。
難怪林緣要在合作結束之後讓他揍九淵一頓,他知道雖然林緣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但卻是在提醒他一件事——
九淵這個人,並不可信。
他又看了看懷中的命牌,卻發現命牌的顏色又暗淡了不少,林緣的狀態又差了許多。
頓時他就將九淵的事情拋到了天邊,又開始擔心起來。
至於面前的斗篷人什麼的,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他們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是誰建造的又怎麼樣?最終拿到遺產的,只能是林緣。
她現在雖然不在此處,沒有與那電漿結界較量,但是他知道,她現在正在為林染的遺產奮鬥著。
他們兩個之前經歷過的險境不知要比此時兇險多少,但是卻都一起闖過來了,就算此時只有她一人,他也確信她會平安無事。
就在溫懷年剛想抬頭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到,命牌的顏色,稍稍亮了一些。
他抬頭的動作猛的一頓,然後驀的重新低下了腦袋,力度之大甚至使得他的脖子都發出了「咔吧」一聲。
他突然的動作使得離的稍近的一些人紛紛向著他看去,不過在看到他毫無特點的時候,便又重新將視線轉回了中間的結界處。
九淵依舊低著頭,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奇異的境界,根本沒有發現溫懷年的異樣。
原本以為是錯覺,但是在溫懷年再三確定,命牌的顏色的確是開始亮了起來,雖然亮起來的速度極其緩慢,但的確是好起來了。
誰都沒有看到溫懷年眼角的水光,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顆心又重新回到了胸膛中。
萬幸,她的情況好起來了。
溫懷年放鬆了下來,但是其他人卻沒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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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凍到臉生疼,被凍到開始懷疑人生……
寒風颳在我臉上,就像戾風颳在身上一樣,都在刮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