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1/2)
還沒等佑司信做什麼。
就被星野一反手壓了回來。
這讓佑司信的雙眸一眯,嗓音緩緩:「不是要遵守約定,當我的影子,還不讓我碰?」
「醉了連手都不想要了?」星野一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靠在佑司信的耳邊說的。
佑司信側了下眸,確實也因為喝了酒,力道比平時小一點:「怎麼?我真動手,你還真掰折我的手腕?」
「不會。」星野一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眼神亦如往常。
也是這兩個字,讓佑司信將臉往枕頭上埋了埋:「那就鬆手,看來,你還真是小看了自己對我的影響力,你在這樣對著我的耳邊說話,我都要起反應了,呵。」
那一聲呵字,讓星野一察覺出來了一件事,他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眉心不自覺的有些微擰,手也跟著放開了力道,接著站了起來。
被放開的佑司信,就那麼慵懶懶的靠在那,眼角處還帶著凌冽的美感:「怎麼?被嚇到了?」
星野一看了他一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不是知道,我向來男女不忌。」佑司信一邊說著,一邊偏頭點了根煙在手裡,他吸菸的時候很帥,又有一種邪佞。
星野一將目光收回來,剛邁開長腿。
佑司信就又開口了:「要和我斷絕關係?還是覺得噁心?」
星野一回眸,看著那人肆意的笑。
就想起了這傢伙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遇到什麼,都是笑。
包括他的母親為了引起他父親的注意力。
經常讓他鼻青臉腫的去本家。
小時候的他,長的很像個洋娃娃。
能利用周邊所有的環境,也從來都不會讓誰看出來,他有哭過。
都說被親生母親拿來當工具的孩子會不喜歡說話。
但佑司信不一樣。
他嘴角的弧從來都不會下去。
誰欺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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