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七(2/2)
兩個帖子。
果然是同一個Ip。
薄九看著查出來的結果,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繼續順著Ip地址延伸。
最終落點,江城,杏紅公寓,8單元,6號樓,603.
薄九順著Ip地址找到地點之後,直接攻破了對方的電腦。
此時的犬還不知道。
他剛叫了一個外賣,正打算邊吃邊看這場好戲,現在網上都是在對掐。
再團結的團隊,粉絲也不見得團隊裡每一個人都喜歡,掐唄。
管大局勢是什麼樣。
犬笑了一下,又打算去發帖子。
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竟然怎麼都操作不了?
不是帳號的問題,帳號或許能禁言。
但是他手裡的小號多的是,怎麼連其他的也無法操作了?
不僅僅是無法操作,到了最後連登陸都沒有辦法登錄,一直都在顯示是頁面錯誤。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犬只注意到了明顯的那些異常,卻不知道電腦自帶的攝像功能,什麼時候被打開了。
自動的進入了他的直播房間。
而在那個房間裡,只有一條信息,就是他和陌生人的聊天記錄!
這樣的聊天記錄以截圖形式出現在網上的時候。
所有人都震住了。
這分明是在找帝盟的事啊!
還是有計劃預謀的,甚至連挑撥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一些掐內架的粉絲終於冷靜了下來,想一想,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居然還來官方鬧,這根本就是在幫那個黑帶節奏。
有的人想通這一點之後,整個人都頓住了,驚了一身的冷汗。
有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想通,不過好在這件事已經真相大白了。
漸漸的,一些細心的粉絲開始注意到了一點。
「我說怎麼這個網友抓著秦神不放啊,原來是心裡有怨。」
「怨?為什麼這麼說?」
「那張圖大家第一反應肯定是關心具體那兩個人聊了點什麼,但其中一個人,應該有網友認識他,不就是之前和秦神打遊戲,僥倖贏了的那個主播犬嗎?後來掛了房間出來之後,被秦神虐的一出泉池就被殺,遊戲體驗也是差到了一定程度,怪不得會這麼使勁兒帶節奏,別的不說,只希望喜歡帝盟的粉們都想一下這件事,我們該做點什麼,秦神確實是失憶了,組委會那邊不可能不做決定,我們難受,帝盟的人肯定更難受,我在學校是打籃球的,雖然和電競不一樣,但是任何的競技項目,你讓他們少了全隊的靈魂支撐,他們還怎麼打?我甚至能理解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心理壓力有多大,你們覺得秦神還有希望參加嗎?一想到這一點,我就特別的難受,可無論如何,我都會去現場買票,因為我明白,等著他們,那才是支持。」
發這段話的人,並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的帖子能帶出一片的粉來。
之前封逸有句話說對了,那樣的人有。
可那樣的人,也需要帶動。
不斷的有人出來,一點點的去改變。
雖然暫時壓不過犬之前發的那個帖子。
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而做了這些事的犬,還是在半個小時候之後,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暴露了。
他慌張的想要解釋,卻發現他的直播房間早就被人打開了,在線觀看的人數前所未有的高,卻是直接把他的神情都看在了眼裡。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或許在他們圈子裡,底線放的很低。
但是有一點,是人都討厭耍手段。
這是所有網民都不會原諒的。
更何況他用計陷害的是一個即將要去為國爭光的職業戰隊。
沒有人會原諒他。
從偷了秦漠的招數不承認到現在的有意為之。
根本就是在挑戰生而為人的最基本的底線!
頓時之間。
網絡的輿論變了。
犬被罵的連直播都不敢做了,一開始他還喊委屈,說是自己糊塗了,別人那麼一說,他才去做了,現在想想根本就是被利用了!
薄九會吃這一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主凶另有其人沒有錯。
但是幫凶也是兇手的一種。
都在那執行了,還有說自己沒有罪?
她不是大神,會考慮那麼多。
只是有一點。
我們家所有人都在這好好打遊戲準備參加比賽呢。
你一套有一套的計謀弄過來,還說自己冤枉?
懂一句話嗎?
先撩者賤。
薄九在收拾完犬之後,並沒有關電腦,而是繼續往下挖,是打算把後面那個人挖出來。
不過也正因為這件事鬧的太大。
繁嘉早就有了準備,在交代好犬一切事情之後,她就早早的下了線,
用的本來就是那種開在巷子裡的小網吧的電腦,要清理痕跡也容易。
薄九確實是找到了地方,卻也清楚那台電腦已經關機了,在關機之前還做過很詳細的處理。
具備這種條件,喜歡用這種手段,還陰魂不散的只有一個人,繁嘉。
薄九看著屏幕,手指曲起,一下又一下的敲在了桌面上。
在金三角的時候,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大神的身上,包括怎麼讓他消除對她不信任和殺氣,以及黏上他。
卻沒有去關注那邊最後到底是什麼情況。
畢竟卡王已經死了。
組織解散,應該有不少人被押送到了華夏,就連那些罌粟都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什麼都沒有留下,就是為了避免一些黑暗會死灰復燃。
繁嘉,是沒被抓住?
這讓薄九的眉心一點點的擰了起來。
跟著就是隱約的不安。
她不清楚自己在不安什麼。
站起來就想點根煙。
沒想到煙還沒拿到,就被推開門走進來的人給撞見了。
「我的金主真是出息了,學什麼不好,學抽菸?」
那偏涼的音質聽不出絲毫的喜怒來,熟悉的讓薄九頓了頓,她現在知道自己在不安什麼了。
實際上,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的秦小公主之外,還有什麼能讓她不安的。
「怎麼了?」秦漠本來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什麼他,在看到薄九的臉之後,手指頓了頓。
這傢伙是不高興了?
他平時說的話比這個更毒,也沒見她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怎麼回事?
這是秦漠的第一反應。
甚至由不得他去推敲。
薄九卻聽出了那裡面的關心,嘴角一笑:「沒什麼,就是突然之間想吃糖,找了找沒見到,才想著要抽根煙。」
秦漠看著她,嗓音依舊很淡:「過來。」
「嗯?「
四合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