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二(2/2)
不過,他也是很納悶了。
為什麼在那個小妖孽面前,九從來都不表現出她的功力來!
想到這裡,小威廉再也忍不住了,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薄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之後,才道:「漠漠不像你,漠漠長的好看,文質彬彬的,還容易害羞,我動武會嚇到他。」
小威廉:……你揍的我鼻青臉腫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會嚇到我!還有,你看我的眼睛,藍色的!你們東方人不就是喜歡海一樣的眼睛嗎?
果然,他爹地都是騙他的。
九和那些來國外發展的演員們,根本不一樣!
小威廉心塞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好在孩子自愈能力好,不出十幾分鐘又開始和九稱兄道弟了。
薄九每次來這種劇組都會替小威廉擺平一點麻煩。
小威廉不太喜歡有人因為他父親來和他套近乎。
但又因為性格的原因,說不出什麼來。
往往九在那一站,看那些人一眼,問他走不走,去不去玩就能完美解決。
這一次也是一樣。
不一樣的是,小威廉仍舊在到處玩,雖然對東方的信仰很感興趣也心生敬畏。
但他似乎並沒有什麼要求的。
而薄九卻跑這跑那,臉上出了汗也渾然沒有在意,就真的像只小老虎一樣,認認真真的跪在拂塵墊上,小手合十,圓溜溜的眼睛,眉目不眨。
很少能有這么小點的孩子,能做到這一點,除非是寺廟裡的小和尚。
大概是年輕太小了。
那邊有個穿著裟袍的老和尚走了過來,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他閱人無數,卻很少見過這樣的命格。
煞氣沖天,卻又帶著佛緣。
到底是什麼樣的造化。
大概是聽到這聲響,薄九偏了下腦袋,小老虎一樣的朝著眨了眨眼:「大師。」
那老和尚看著她這個樣子楞了之後,將目光落在她眼角的淚痣上,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孩子的頭。
薄小老虎仍舊跪在那,小臉很是認真:「大師,我想求兩個護身符。」
「兩個?」老和尚問道:「給自己嗎?小施主,護身符求多了,會不靈的。」
薄小老虎搖頭道:「不是給自己,一個是給爸爸和媽媽的,另外一個是給漠漠的,我希望他們都能平安,大師,我就這麼一個心愿,還不靈嗎?」
老和尚看著那雙眼,許久之後,才道:「你可以許別的願,父母就不用說了,福澤的事給在別人身上,為何不給在自己身上?」
「漠漠平平安安的就是我的福澤。」
薄小老虎的眼很大。
給人一種毛茸茸的感覺。
縱然那是煞星之命。
這一句「漠漠平平安安的就是我的福澤。」
仍舊讓老和尚震了一下:「既然這樣,貧僧就贈兩個護身符給小施主,若小施主後悔了,其中一個護身符,可以不必送出。」
薄小老虎在拿到那兩個護身符時,眼睛都亮了:「我不會後悔的,謝謝大師。」
說完還像模像樣的還了一個佛禮。
老和尚站在那又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直至那個小小的聲音再也看不到了,他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該說小孩子都赤忱嗎。
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只不過,一個人要有多看重另外一個人,才會把那人的平安當成是自己的福澤。
老和尚抬眸看了一眼坐落在中央的佛像,有小沙彌過來請他去前殿,說是信徒們都來了。
老和尚只擺了擺手:「今日的恩澤已送出,讓眾施主們下月再來吧。」
送出去了?
小沙彌撓了撓光溜溜的後腦勺,什麼時候送出去的?師傅不是剛出來嗎?
而且一個月,可送三人恩澤。
這是師傅應允過的,怎麼才一出來,就推到下個月了?
小沙彌不明白:「師傅,你送了恩澤出去,可還剩兩個人能送啊。」
「沒有了。」老和尚說到這,伸出手去摸了摸弟子的頭:「去吧,如實說。」
小沙彌回了一句是。
卻不明白誰有幸能從師傅這裡求走三份恩澤。
畢竟師傅給的恩澤向來靈驗。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來這裡的原因。
於是後來,人們只知道秦漠在護身符里寫了字,說他的願望是希望那隻小老虎一生平安喜樂。
殊不知,薄九給他求來的又是什麼。
小威廉沒有往這邊看。
他總覺得這裡神神秘秘的,一些地方還走不出去。
一點都不像是他們國外的建築和規格。
好在有管家爺爺在。
說來也奇怪。
之前九和他出門從來都不用帶人的。
這次怎麼他和九走到哪裡,都有這位管家爺爺跟著?
好在不影響他們玩。
小威廉對薄九求了什麼好奇的很:「九,你進去參拜了你們東方的神明,都要了點什麼,他們說可以搖晃那個佛,佛什麼來的,記不住了,反正可以求姻緣。」
「我都已經有漠漠了,不用再求姻緣。」現在美中不足的就是漠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答應賣給她,做她的寵物。
小威廉真的是當場嘴角就石化了。九,你這麼說,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很顯然是沒有的。
兩個小孩在一起吃了冰淇淋。
有管家爺爺跟著,小威廉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嘴巴根本沒有空停下來的感覺。
一直都有好吃的東西給他們吃。
再加上時間也沒有規定。
所以也就玩的晚了一點。
秦漠是中午一點落地。
機場有安老爺子提前安排的司機。
對於誰帶他回去,這一點都不是什麼很重要,畢竟某隻小老虎那么小,也不可能過來接他。
並且,到現在為止,她都不知道他要回來。
秦漠看著後車座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袋子,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能想像的到,等一會兒某隻小老虎見到他和這堆零食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肯定會一下子撲過來,抱住他的腰,說想他。
他太清楚某人的套路了。
想到這裡,秦漠將頭偏了過去,嘴角有了微微的弧度。
司機在後車鏡上看的有些不明白了:「少爺,你在笑什麼?」
是外面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嗎?
完全沒有,這是在長橋上,周圍都是車。
那少爺是在笑什麼?
秦漠當然不會說只要一想起某隻小老虎來,他就控制不住的笑了。
只將頭偏了過來,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什麼。」
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嘴角的笑越是會忍不住,輕淡的若有似無。
他就要見到某隻小老虎了。
這個點,她應該還在做任務。
所以秦漠下車第一件事並不是回家,而是走到薄家的門前,按下了門鈴。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