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三(2/2)
說到最後安影后的情緒有低了下去。
薄九挑了下眉:「你和我媽商量的?我媽同意了?」
「賀姐姐一開始是不同意的。」安影后這時候又像個孩子一樣,開始邀功:「後來我推薦了很多有關這方面的電影和小說給她看,又帶她認識了幾個你們那個圈子的成功人士,她也就漸漸理解和接受了,實際上說實話,一開始我也接受不了,不是你不好,是這條路你們走起來太難,後來我一想,難什麼,國外有很多優秀的人也都和你們一樣,我家冰小子看上去不會疼人,但阿姨知道,只要你,才能他笑起來,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行,你不用擔心以後的問題,漠兒不從政,我早就不想讓他在秦家呆了,剛好到時候和我姓,他爸那邊你完全不用管,他要是敢有意見,我明天就去準備離婚協議書!」
張副官在旁邊聽著夫人的話,默默的在旁邊說了一句:「首長是不會同意的。」
「我管他同意不同意。」安影后即便是在生氣的時候,也自帶著一種優雅的美。
薄九聽著,知道安影后這是心裡憋著一股氣呢,總不能害的大神他媽真和他爸離婚。
「安阿姨你聽我說。」薄九輕咳了兩聲:「小時候我媽為了給我爭取到更優越的生活條件,不至於讓我被那個三欺負,從小就被當成男孩子養,從行為舉止到穿衣打扮,都按照男生的規格來,實際上我是個女的。」
安影后一下子就頓住了。
美眸睜大,似是不敢相信:「女,女的?」
薄九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是。」
「那……那……」安影后難得也有找不到思緒的時候:「我家冰小子……」
薄九又咳了一聲:「漠哥早就知道了。」
「你說他早就知道了?」安影后美眸又是一大:「那小子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還暗示我,你們的情路難走,說我喜歡你的話,就早點把你定下來,省的你哪天有了女朋友,我才去找賀姐姐提親,這小子,這小子真的是。」
就算是親兒子,這套路也深的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能讓她兒子變得這麼幼稚,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的人,確實只有這個孩子。
「不行,原本是打算你們結婚的時候,讓你們兩個都穿西裝,所以我早早就送了尺寸過去,這下要改成婚紗了,對改成婚紗,我一會就聯繫羅伯特,九,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婚紗?是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薄九實在沒有想到話題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不過,她從來也不是什麼害羞的人。
「都可以,等我和漠哥回去,參加完亞洲賽,我們就結婚。」
安影后一笑,眼中帶著感動:「好。」
她很清楚,沒有哪一個人會毫不猶豫和一個失去記憶的危險人物結婚。
除了九。
或許她明白,她家冰小子為什麼會非九不可了。
被一個人這樣喜歡過。
大概是誰都會軟下心來。
再也不會接受第二個人。
但是九是女的這件事,還是讓安影后從頭樂到了尾,臉上透著一種激動,說不回國就不回國,立刻打了個電話聯繫設計師。
張副官還在想著要怎麼和老闆交代。
另一邊,在mt地區要找到能夠入住的客棧並不容易,畢竟是這麼個地方。
好在薄九的運氣還不錯,再加上會說當地的語言,倒是找到了一個小客棧。
但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好的住宿條件。
雙標肯定是沒有,熱水還不是非常的燙,一張床還非常的窄,但要睡兩個人。
房間裡除了一把木椅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設施。
秦漠中間醒過,偏過頭去看,手臂就搭在某人的肩膀上。
那人還在說著:「你應該沒有住過這樣的房子,不過床小點也好,能抱著睡。」
真的是意圖太明顯,這傢伙還當金主,世上哪有這個樣子的金主……連秦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嘴角的笑,接著又閉上了眼,渾身有點冷。
大概是因為在車上睡了一覺的原因,體力也正在開始恢復。
薄九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先是下去弄了一壺熱水,接著倒在杯子裡,用棉簽沾著給秦漠潤了潤唇。
秦漠知道她在做什麼,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會做到什麼地步。
大概沾了不到三下。
耳邊就又響起了她的聲音:「這樣太麻煩,反正都親過很多次了……」
秦漠不動神色的聽著,還沒有做出反應,唇上就印上了一道柔軟,依舊是很好聞的氣息,連吻進來的水都有些發甜。
秦漠眉心皺了皺,最後還是沒有把這個明顯占他便宜的人推開。
「餵一口會不會太少?」薄九半彎著腰,一臉的認真,索性又將頭低了下去。
就這樣,秦漠被親了三次。
在第四次的時候,薄九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決定把褲子也給大神扒掉,不然沒有辦法去床上。
只是她俯過身去,剛一動腰帶。
那雙閉著眼,緩緩的開了,非常深邃,連聲音都有些好聽的沙:「想要對我做什麼?嗯?」
還沒等薄九說話。
秦漠一個反手,就那麼赤著上半身將她壓在了地板上,呼吸打過來,有些發燙:「你身上的衣服比我的還濕,要不要我幫你脫。」
秦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左手已經探進了薄九的上衣里,再次摸到讓他舒服的肌膚時,薄唇微勾:「你可以藉機說一說,我們之前是怎麼相處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呼吸太燙,還是因為秦漠的動作,她身上也跟著有些發熱,唇瓣總算是有了血色。
薄九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眸子一抬:「以前你非常聽我的話。」
「是麼?」秦漠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眉頭挑了一下。
薄九說的煞有其事:「我讓你往東,你絕對不會往西,非常喜歡我,還想了很多辦法向我告白。」
「喔?」秦漠停下了動作,像是在思考她的話。
薄九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臉上是笑的:「看我這張臉,漠哥也應該知道追我的人很多,所以你經常有危機感,還喜歡吃醋。」
「你是覺得我失憶之後就神智不清了,還是覺得我發燒燒的腦子壞掉了?」秦漠慢條斯理的將某人的下巴抬了起來:「你說的這些事,我會做?」
薄九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窘迫:「會。」
秦漠看著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突地將她泛著紅的耳尖,放在唇瓣間,聲音邪佞:「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在床上,我豈不是很主動。」
薄九這時候才意識到,他的手到了哪個位置。
總是覺得身上有些燙。
現在的大神,真的在某些方面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薄九這麼想著,脖頸處像是被人咬了一下。
「所以,我的金主,你喜歡我怎麼服侍你。」秦漠在笑時,又俯身吻住了他剛才咬過的地方,眼底浮出了危險。
因為他的動作,不可避免的,薄九的雙肩顫了一下,連腰杆都有些弓了起來,渾身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