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發糖來波月票(2/2)
「我怕你冷。」薄九說的認真。
秦漠呵了一聲:「室內氣溫27,找藉口也找個像樣點的。」
「好吧。」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薄九頗為惋惜,不過沒有關係,反正今天她可以抱著大神睡了,到時候再吃豆腐也是一樣的。
本來以為兩個人能獨處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就有人來敲門。
「進來。」大神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薄九穿著迷彩服站在旁邊,褲腳上卷著還有殘留在上面的鍛鍊痕跡,在看大神那氣場,對比之下,她這種的就像是古代給太子端茶磨墨的。
說好的暖床都沒有出現,真是遺憾。
薄九這邊正撇著薄唇。
那邊士兵端了兩個飯盆進來,一個盆里是土豆牛肉,另外一個盆里是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四個大饅頭。
這明顯是兩個人的飯量。
士兵在打飯的時候,心裏面都有些震驚,秦少這明顯是連帶著這個新兵的飯一起點上了。
他要不要告訴醫生,畢竟今天的秦少所有的舉動都有那麼一點不太合乎常理。
薄九看到兩個飯盆之後,目光就沒有從那上面移開過。
秦漠將手中的鋼筆放下,掃了她一眼:「去洗手。」
士兵在旁邊聽著,虎背一震,這……這個人該不會和秦少有關係吧?
不敢在旁邊多聽,放下飯菜,士兵只能帶上門出去。
薄九覺得自己洗手洗的夠乾淨了。
還是逃脫不掉大神的管教:「洗手液。」
聞言,又把手重新伸了回去,塗上洗手液,又洗了一邊。
終於能吃飯了。
部隊裡的饅頭,都是真材實料,又大又白,一口咬下去,滿滿的麥香。
薄九吃東西的時候,格外乖巧,也不非禮秦漠了,坐在那啃一口饅頭,雙頰都鼓了起來。
秦漠也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人只知道吃饅頭,連口菜都不夾,下意識的竹筷就碰到了過去。
薄九張嘴,嚼著肉香滿滿的土豆塊,全然的不客氣。
秦漠挑眉,倒是也沒有再毒舌她。
薄九吃著吃著,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
非常重要。
「漠哥,以後再有人給你送飯的時候,你別洗澡了。」
被她看了還好。
別人看?不行。
秦漠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竹筷,看著眼前那個還在低頭啃著大饅頭的少年,沒有回答薄九的話,反而緩緩的問了一句:「中午那個送了飯,磨磨蹭蹭,眼睛一直往我身上飄,不肯走的火頭兵,是你?」
薄九吃飯的動作一頓,這種說話留下的坑,完全是在埋自己。
「嗯,是我。」薄九抬眸,說的頗為有理:「我也是被漠哥的身材誘惑的,所以說,漠哥,別人送飯的時候,真的,別洗澡。」
秦漠看著某人義正嚴詞的說辭,還有那鼓起的臉,又手癢了,伸出手去一捏,薄唇吐出了一句:「不想我被別人看?」
「嗯。」薄九從不隱藏自己的獨占欲。
秦漠嗓音很淡:「在部隊,難以避免。」
薄九想想也是,低著頭又啃了一口饅頭,臉還被人捏著。
「放心,像你這麼流氓的,部隊裡沒有幾個。」秦漠鬆了手。
薄九的臉總算是得到了解放,可這話真的不是誇獎!
「吃完之後把東西收拾乾淨。」秦漠說完,站了起來,還是有距離,讓人捉摸不透。
薄九叼著饅頭,聲音有點悶:「你呢,去哪?」
總不會把她叫來,就讓她自己在這呆著吧,那多虧。
「洗澡。」
扔下這兩個字,秦漠就踱步進了浴室。
如果不是因為某人在,秦漠這個點早就應該洗完澡了,每次訓練之後洗澡是秦大隊長,必須做的事。
而聽到洗澡這兩個字的薄九,心思都活泛了。
想一想來部隊挺好的,還能窺探美色。
把最後一口饅頭吃完,薄九同學很帥氣的沒有管桌子上的那兩個飯盆,反正她都吃完了,等欣賞完大神出浴圖,再洗也不遲。
到底是少將級別的,在秦漠的房間裡還有一個冰箱,平時就放下水,最多能搜出三罐啤酒,在部隊,這方面管控的特別嚴。
薄九拉開冰箱門,取一瓶水,就是想以此為藉口,正大光明的看。
誰知道大神的洗澡速度快的很,用的是冷水,一點熱氣都沒有,出來的時候,黑色的發濕漉漉的,只顯得那雙極黑的眼更加的深邃。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秦漠說著,腳踩著地板走了出來。
薄九還沒實施自己的計劃呢,就被眼前這一幕亂了眼。
視線里,全部都是他只穿著一條軍褲,上半身還帶著水滴,從頸窩到鎖骨,從鎖骨到腹肌,最後是腹肌下面的長褲…
薄九看著看著,就有點不敢看了,脫了軍裝的大神比穿著軍裝的時候,危險的不只是十倍。
「看的爽嗎?」秦漠伸手,直接將那個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勾著他的人,按在了原地。
薄九身後就是冰箱,這倒是沒有什麼,撲面而來的就是那剛剛沐浴完之後的味道,乾淨清透的很。
「還行。」薄九說完,直接抱住了秦漠的腰,一臉認真:「要是能讓我再抱抱就跟好了。」
秦漠皺眉,把那兩隻手拉開,接著將高達的身軀彎下來,平視著她:「在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動手動腳,你試試看看,我會不會扔你出去。」
薄九不動了,畢竟為了吃這麼點豆腐,就被出局,實在不值得。
秦漠雙眸掃過旁邊的位置,將少年沒洗的飯盆扔進了水池,修長白皙的手,划過不鏽鋼的邊緣,總給人一種暴斂天物的感覺。
「我來。」薄九過去,將飯盆一按,又弄了很多洗碗劑進去。
秦漠挑眉,擦了擦手,原本以為可以不管某人了。
誰知道某人洗碗的辦法,就是伸出一根手指去,在水裡按著飯盆轉來轉去。
「笨蛋麼?」秦漠看不過去了,乾脆從背後環著,按住了那人的手,薄唇涼涼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薄九覺得後背有些發燙,反應過來的時候,才記起來大神上半身還赤著。
心跳聲跟著又快了點。
握著她的那雙手。
總是能讓人覺得,他打遊戲時,即便隻身入血池,也能奪下神之寶座,他穿上軍裝,長槍一掃,八百米無人敢近,現在水流滑過,他的手握著她的,摩擦過碗沿,酥麻麻的,莫名的就會讓人想到他之前用這雙手揉捻她時的力道。
薄九耳尖一燙,所以說,大神就不應該洗澡,洗了澡這那不就是相當於洗白白了讓她睡嗎。
套路,這套路太深。
「又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他偏頭,黑髮垂下的水滴打在了她的肩上,眉眼俊美,那樣的姿勢也方便,乾脆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清貴的有些撩人。
薄九從容的很:「沒,我在認真的洗碗呢。」
「耳朵都紅了,騙誰?」秦漠說著,朝著玉般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接著笑了一聲,慵慵懶懶,低低沉沉的,像是能把骨頭酥掉,卻又事不關己的漫不經心:「更紅了,這麼不健康,都想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