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八(2/2)
「傾城絕色?」薄九想了一下她學過的成語。
秦漠眉頭又挑了一下。
「藍顏禍水?」這四個字總符合了吧。
秦漠笑了,很慢很慢的開了口:「你怎麼不說我是惑國妲己?」
「你怎麼能和妲己比?」薄九一笑:「你比妲己好看多了。」
看在你抱起來這麼舒服的份上,我就不把你隔著窗戶扔出去了,秦漠這個想法剛落。
就聽那人又道:「漠哥,我這樣的在古代肯定是個昏君,你要是妲己,想要惑國,我肯定隨便讓你惑,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太衝動了,要是別人說你不好,我就想揍人,怪不得你小時候總說我性格衝動,嗯,是挺衝動的。」
秦漠聽到這,按滅了吹風機,手指有節奏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在了她的臉上:「我看你一點都不衝動。」
說的每句話,都像是能滲進人的心裡。
這麼的狡猾。
「還是衝動的,比如很想睡你這一點。」薄九又將頭偏了過去,口吻有些慵懶:「所以漠哥,要是我對你動手動腳什麼的,你一定要阻止我,我這人最受不了美男計,你可以多用用的。」
秦漠低聲笑了,到了現在也沒有在偽裝,將吹風機放到了一邊,氣質有些疏離:「連我用美男計都看出來了?」
「就是可惜怎麼不用到底。」薄九淺笑的時候,打了個噴嚏,才道:「都不讓我嘗點甜頭。」
秦漠掃了眼前的人一眼,眉心皺了皺,接著一抬手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到房間裡,直接把人塞進了棉被裡。
薄九啊了一聲:「蓋這麼多,太重。」隔著一條棉被,拆穿之後,連豆腐都不給吃了。
「藥呢?」秦漠答非所問。
薄九被按著,不能動:「什麼藥?」
「感冒藥。」秦漠說著,又把要冒頭的某人按了進去。
薄九恍然大悟,大神這是在意她剛才那個噴嚏,以為她又生病了,才想著要找藥?
還是讓她吃到甜頭了。
薄九隻露著一雙眼睛,棉被下的嘴角都是笑的。
秦漠偏頭,看到就是這一幕,自然也知道他剛才有點反應過度了,手指頓了一下之後,坐在了床邊,笑的漫不經心:「你很得意?」
「沒,其實我也感覺有點冷,不舒服,肯定是剛才在浴缸里泡的。」薄九為了讓自己看上去真誠一點,還用手按了按頭。
秦漠笑意更深了:「冷?那就再加一床被子。」
大神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立櫥拉開,取了條夏被,蓋在了某人的身上:「現在是不是暖和了很多?」
「嗯。」薄九還能說什麼,自己撩出來的戲,熱著也要演完:「就是有點口渴。」喝點水總能降點溫。
秦漠挑眉:「口渴?那我去給你倒杯熱水,怎麼樣?」
熱水?
薄九擺手:「算了,也不是那麼渴。」
大神這麼腹黑,還不如繼續往她身上用美男計。
秦漠是看著那張臉變紅的,身形向下壓了壓,連氣息都有些浮躁:「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是冷還是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