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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那麼你呢,你又純潔得到哪裡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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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給她打預防針,實際上是想要餵自己一顆定心丸。

沈安諾似笑非笑地抿了下唇,「我不是三歲小孩了,明辨是非的基本能力還是有的。」

她說完,頭也不回,留給他一個雲淡風輕的瀟灑背影,漸行漸遠,就這樣飛快地消失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下意識伸手去碰,觸及的卻是虛無的空氣。

兩尊保鏢敬業地佇立著,跟蠟像一樣維持著站立的筆挺身姿,對於這一對夫妻爭鋒相對、暗藏玄機的對話,裝聾作啞。

門關上了,靳韶琛看不到裡面的動靜,腦海里不斷浮現藺澄刁難安諾的場景,劍拔弩張,急死人。

還有,看不到本身便是一種煎熬。

藺澄雖然明面上答應自己,被所謂的威脅給震懾到了,可保不住她會改變心意

藺澄早已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落落大方的她了,從她開始不顧一切設計自己,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他真的想義無反顧闖進去,可是他不能莽撞行事,萬一藺澄誠如她所言實現了她的承諾,他

靳韶琛不停地在抬頭跟低頭之間渡過一秒又一秒,密切注意著腕錶上的時間流逝。

包廂內。

沈安諾進來的時候嚇了一跳,包廂內漆黑一片,窗簾全部被拉上了,拉得密不透風,燈一盞也沒開。

「你來了。」

她聽到了藺澄冷沉的聲音,心跳呼吸不由加速,本能地在牆壁上胡亂按了一通,天花板上懸掛下來的那盞水晶燈亮了,與此同時,藺澄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藺澄並沒有穿高跟鞋,卻比穿了高跟鞋的沈安諾,還要高上半個頭。

沈安諾不知道藺澄為什麼不開包廂里的燈,連窗簾也不拉開,裝神弄鬼似的。

「是不是被嚇到了?」

藺澄問。

沈安諾琢磨不透她此時葫蘆里裝的是什麼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你的膽子可真小。」

藺澄面帶笑意地評價道,沈安諾卻沒由來感到了絲絲的涼意,從脊背處滲入。

「藺小姐,你知道我今天想見你是為什麼原因嗎?」

沈安諾不想扯這些有的沒的,直接步入主題。

眼前的這個藺澄,跟五年前那個藺澄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定,若不是兩人一模一樣的五官容貌,她真懷疑眼前的這個是被人易了容的。

夜夢說藺澄是有一顆紅痣的,驗證了這就是如假包換的藺澄本人。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可眼前這個藺澄遲遲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敵意,當然,可能她心機深沉,藏在心底也不無可能。

沈安諾說完,目光若有似無地從藺澄的面龐上掠過,讓她遺憾的是藺澄臉色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沈安諾這下也不確定了,藺澄到底還記不記得,她試探,又不能試探得更明顯。

萬一藺澄不記得了,自己卻提醒著她記起來,這可並不是自己所想要的結果。

「知道,」藺澄不慌不忙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幫沈安諾也倒了一杯,推到了她的面前,沈安諾並沒有伸手接了過來,藺澄不以為然,自己端起自己面前這一杯喝上了,唇畔微微動了動,「我沒在茶里下藥,你放心。」

沈安諾聽得出來,藺澄刻意強調「下藥」這兩個字的語氣,甚至帶了幾絲自嘲的意味。

下藥這兩個字,沒由來觸動了沈安諾的心弦,「藺小姐,既然你自己都知道下藥不對,為什麼還要對別人的老公下藥呢?」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破壞別人的婚姻跟家庭?」

沈安諾的聲音下意識地揚高了一個音貝,情緒略微激動了起來。

她當時聽了夜夢的那番話,誤以為靳韶琛真的跟藺澄發生了關係,心如刀絞,同時,她意識到了她對這個男人不知不覺間已經動了真心,不然她不會這麼的難受。

她甚至覺得噁心反胃,吐得不能自己,這一連串的後續反應,讓她萬念俱灰。

後來,知道了他是被下藥的,哪怕是下藥導致的,還是覺得憋屈,還是覺得不痛快。

她始終無法釋懷靳韶琛這麼粗心大意,被人鑽了漏洞,哪怕他是真的把藺澄當成個男人看待的。

「我還是更喜歡別人叫我藺醫生。」

藺澄漫不經心地開了口,沈安諾的心猛的落到了最深最冷處。

藺醫生這三個字,是沈安諾的禁忌。

她叫不出口。

她死死地盯著藺澄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面讀出些什麼一樣。

她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冷靜,拼命安慰自己,藺澄只是喜歡聽別人喊她藺醫生,並不代表她已經認出了自己,自己跟五年前多多少少是有變化的,藺澄不可能輕而易舉只憑一面之緣就認出自己來。

藺澄無奈地嘆了口氣,聳了聳肩,用那種悵然若失的語氣惋惜道,「沒有跟韶琛發生關係,我真的是很遺憾,我不該仁慈的,只對他下了,而不是能讓他對我動情的藥。如果時光倒流,我估計就不會這麼心慈手軟了。」

她頓了頓,帶著挑釁意味地覷著沈安諾,「如果我真的跟他有了什麼,你是不是忍受不了會離開他呢?」

沈安諾瞳孔猛的一沉,手心掐得生疼,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藺澄瞭然,面不改色、從容平淡地繼續道,「如果是我,我就不會離開,因為我愛他,所以說,你不夠愛他,沈安諾。」

「你有了陸霆韜,有了蔣哲遠,為什麼還要跟我搶韶琛呢?」

藺澄的語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眼底卻有著薄薄的悲哀湧現了出來。

沈安諾黛眉輕攏,她相信藺澄是愛靳韶琛的,但是她這種愛,卻是強加給人的,是錯誤的。

「藺小姐,如果一個人的愛,對自己深愛的那個人造成困擾,你覺得這種愛是有必要的嗎?我夠不夠愛他,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就是你了,你充其量是個卑鄙無恥的第三者而已。」

沈安諾把最後一句話說出口後,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我是個卑鄙無恥的第三者,那麼你呢,你又純潔得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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