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敢情,全是在演戲(2/2)
「我姐她……」當著兩個最好的朋友,藺赫說不出違心辯駁的話來。
琛哥出手,肯定證據確鑿的,琛哥若是不鬆口,他姐就難以翻身。
夜淮心有戚戚,是真的。
想到藺澄進去了一輩子要出不來,他也挺惋惜的。
畢竟,認識藺澄也多年了,關係跟短時間內沒打過幾次照面的沈安諾肯定要熟多了。
「你姐怎麼這麼蠢呢?」
夜淮忍無可忍地道。
藺赫啞口無語,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更讓他難以啟齒的是,藺澄這不是頭一次犯蠢了,在陽城就犯過一次蠢了,還害死了父親。
「可是她畢竟是我姐。」
藺赫憋出一句話來,痛苦地捂住臉。
家人都讓他出來求情,出事後的重擔全都落到他一個人的肩膀上,快將他給壓垮擊潰了。
他也明白家裡人為什麼叫他出來找門路,因為他雖然不如大哥藺澈這般能幹,但他交友廣泛,尤其是跟琛哥關係交好的緣故,在圈子裡混得很開,大家都願意恭維他一聲「四少」。
可是他這個「四少」,實際上明顯不如夜淮的「二少」跟祁默的「三少」吃香,他們跟琛哥一樣都是實打實的家族接班人,還是有上百年底蘊的豪門望族,並不是藺家這種父親這一輩剛起身的醫學世家。
「那個肇事司機呢?」
祁默手指輕叩著吧檯,淡淡地問。
夜淮靈機一動,「對,那個肇事司機呢,你姐如果想脫罪,那就叫對方扛下所有的罪責。」
夜淮說完,又搖頭,「琛哥不會放任你姐逃脫的,祁三,你莫名其妙問司機幹什麼?」
「死了。」
藺赫也不明所以,但老實地招了。
如果這個司機沒死,的確還能大做文章,可司機死了……
「沒什麼,」祁默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我只是問問而已。」
夜淮跟祁默兩人,臉色瞬間黑了一半。
三人並沒有想出什麼好法子,說來說去,還是全藺赫棄車保帥,保住自己,藺澄是棄卒了,沒必要把自己也牽連下水。
藺赫清楚,但發現自己做不到無動於衷。
夜淮跟祁默從王朝並肩而立出來的,藺赫還留在那自飲自酌,借酒消愁,麻痹神經,有家回不得。
「藺四真是可憐。」
夜淮感慨了一聲,惡狠狠地唾罵一聲,「藺澄真是作死,自己作死也就算了,還連累家人。」
祁默望天,意味深長地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藺澄是可憐,但沈安諾其實才是最無辜的一個。」
「說得也是,藺澄可憐的是琛哥沒有愛上她愛上沈安諾而已。不過藺澄早就應該看清楚了,這麼多年來,琛哥都沒跟她表白啊,要是真有意思,哪裡會輪得到別的女人啊?」
夜淮呢喃道,頓了頓,「愛情真是可怕,會毀掉一個人的一生,會令一個耳聰目明的女人變得盲目,變得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