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一隻手本能地護住襠部(2/2)
沈安諾莫名被反將了一軍,臉色青白交錯。
隔了半晌,她總算扳回了一城,「如果你成了太監,就是守一輩子的活寡,我也心甘情願。」
靳韶琛呵呵了兩聲,意味不明地鬆了手,也適時拿掉了蓋住襠部的那隻手,「看在你心甘情願為我守一輩子寡的份上,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沈安諾握著見到的手,突如其來重獲自由,她一時不慎晃了晃,又落下了三分,在快要觸及某處的上方險險穩了下來。
她額頭上不由沁出了一層心有餘悸的冷汗,殊不知靳韶琛也沒好到哪裡去,吐出一口濁氣。
適才,他還真以為自己失算了,沈安諾真會對他下手。
幸好。
後背一陣發寒。
靳韶琛臉色恢復得比沈安諾來得快,皮笑肉不笑地道,「是不是捨不得下手啊?」
沈安諾氣憤難耐,這人,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臉皮厚得宛若銅牆鐵壁,無人能及。
「你說誰捨不得啊,我這是怕你事後不依不饒,我沒必要為了一個不值當的男人把自己送進牢獄。」
沈安諾冷哼,置氣般地將手上的剪刀扔到了一旁,生怕自己真的會被激怒不擇手段、不計後果衝動行事,犯下難以挽回的錯誤。
靳韶琛剛緩下去的臉色,又瞬間不好了,「什麼叫一個不值當的男人?」
他頓了頓,語氣刻意加重,強調道,「我可不是無關緊要的人,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不是跟你勾三搭四的野男人。」
野男人這三個字,尾音拖得有些長。
沈安諾哪裡不清楚他的言下之意,他口中的野男人,反正不是蔣哲遠就是陸霆韜。
「以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嗎?」
「你什麼意思?」
「你心知肚明。」
沈安諾說完,就準備爬下床,反正他都醒來了,便不需要她cao心多事了。
她之前一定是腦子進水才會擔心他生病,這種人,就該病到無藥可救才好,一點也不值得人同情。
沈安諾的後背下一瞬間,重重跌回到柔軟的床上,靳韶琛動作迅速地欺身而上,他的臉,一寸寸貼近她的,在她的嘴唇上方兩厘米處停了下來。
「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心知肚明?我心知肚明什麼了?」
「我本來覺得撕開這層遮羞布一點意義也沒,是你自己非要我說的,難道勾三搭四的這人不是你嗎?」
靳韶琛聞言,眼神倏然間凌厲了起來,眸色沉得不能再沉,「我什麼時候勾三搭四了?」他一字一字從齒縫間咬著出來,聽得出來,他此刻正處於暴怒之中。
這女人,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臉不紅氣不喘。
「噢,」沈安諾也是氣從中來,她雖然不想解釋,但也不想被人當成個水xing楊花的,她嗤之以鼻,「你不是勾三搭四,你只是談了個戀愛而已。」
流氓,無恥的流氓,都談了戀愛,還不想給對方名分,她沈安諾一點也不想占著茅坑不拉屎,靳家少夫人這寶座硌得她屁股疼,不過想必會有很多女人趨之若鶩,甘願為大魔王赴湯蹈火。
靳韶琛的眉心狠狠抽動了一下,眼神愈發的凜冽。
沈安諾覺得他的眼神就像一把鋒銳的刀刃,緊貼著她的頸動脈。
他定了定神,才緩緩道,「我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