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他家安諾,就是行走的春藥(2/2)
……
姜雪跟鄭唯一從火鍋店出來後,婉拒了上祁默的車,麻辣香鍋店跟這家飛鶴酒吧距離不遠,走過去就三分鐘的腳程,沒必要再多此一舉上下車。
於是祁默開車慢慢地跟在她們身後,見她們進麻辣香鍋店,就沒有再跟進去了,知道她們去取車了。
麻辣香鍋店,這是一家重口味的店。
祁默望著那木質刻著紅字的GG牌,腦海里猛然跳出這麼一個念頭來,應該很好吃吧。
他不動聲色間記下了,想著自己還欠高峰的約沒有履行,回頭不妨來一趟這。
突如其來的喇叭聲,引起了他的主意,他視線投了過去,發現一輛兩廂的小車已經停在自己旁邊了,搖下的車窗探出了個頭來,是沈安諾的那個朋友,叫姜雪的,坐在駕駛座上,跟自己打招呼。
祁默連忙回過神來,車子跟了上去。
「今天真是託了安諾的福,祁氏的太子爺居然當了我們一回保鏢。」
副駕駛座上的鄭唯一突然睜開眼來,苦中作樂地道。
眼裡的悲傷,還是沉得能淹沒一個人。
「唯一,你難受想哭的話,就哭出來。」
在麻辣香鍋店,唯一當著徐崢然的面掉了幾顆眼淚後,就一直強忍悲傷。
姜雪勸道。
「我以為我也想哭的,但是我就是怎麼也哭不出來。」
鄭唯一覺得十分蛋疼。
「姜雪,你以前勸我那話真沒錯,我早就應該離開他的,而不是一直死纏爛打追著他,他就是被我慣出了臭脾氣,所以才會移情別戀。」
「說移情別戀真的是太抬舉他了,他根本就沒心,要是有心的話,這麼多年早就被我給捂熱了,沒有心,才會對我這麼絕情,離開得這麼瀟灑。都要跟別的女人求婚,卻連分手都不知會我。要是……要是我今天沒有撞上的話,肯定還是被蒙在鼓裡,等他跟那女人結婚才會通知我吧?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
「姜雪,你說好不好笑?」
姜雪卻笑不出來。
鄭唯一其實並不需要姜雪的認同,就是想找個人說話,傾訴自己內心的苦楚。
「唯一,徐崢然太愛自己了,他愛自己甚過愛你。」
「是啊,這話,你以前跟我說過好多遍,只是我不愛聽,還差點跟你吵起來,為了這麼一個渣男,我是不是太傻了?」
「你不是傻,你是太愛他了。」
一個女人只有太愛一個男人,才會覺得他千好萬好,容不得別人說他半句不好。
鄭唯一附和,自嘲,「是啊,我就是太愛他了,愛他愛得失去了自我,沒了自尊,還跟父母翻了臉,我一直想著等到我跟他結了婚,等有了孩子,我爸媽就會原諒我這個不孝女了。我也會好好對待他母親的,儘管他母親看我十分不順眼,無論她怎樣尖酸刻薄,我都能忍下去,為了他。可那個女人呢,她為他做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做,他卻要跟她求婚了,他求婚買的戒指,還是我以前帶他去逛過的那家店,我當時說等他有了錢,想娶我了,就來這裡買戒指,沒有鑽我不介意,可是……」
她有點說不下去了,呵呵冷笑,「他是來買戒指了,卻不是買給我的,我的存在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倒是給他提供了求婚出謀劃策的意見。」
「是啊,跟那女人在一起,他就輕鬆了,不用買房了,人家會給他買房,我這麼窮,怎麼能配跟『高貴』的他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