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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在沒有火的地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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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趕緊去跟她告白怎麼樣?對方應該也在等著你吧?」

只是自己有了女朋友而已,說起話來就變得這麼了不起。

你又不知道我這邊的情況……靖貴的反駁在肚子裡打轉,結果到最後也沒有說出口。內心的想法沒辦法表現出來的靖貴,除了抱著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以外什麼辦法都沒有。

高中生活最後的期末考試,在從早到晚都異常寒冷的時期結束了。

試卷返還的那天,課程到中午就結束了。成績跟自己預想的也沒有特別大的差距,大概的就是「一直到在準備升學考試,期末這邊都沒怎麼管所以也就這樣吧」。

「今天接下來就要去見明日香了」克也說完就一個人先走了。距離考試就只剩下一個月了他還這個樣子,真是個悠閒的傢伙。

沒什麼急事的靖貴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一個人悠閒的站在車站前的書店裡看書。因為一回到家就馬上要坐在書桌前學習,偶爾像這樣喘口氣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看著戶外系的雜誌,靖貴滿腦子都是「考試結束了之後就去附近登山吧」這類的空想,「吶」毫無預兆的,有人拍了拍靖貴的肩膀。

回過頭,眼前站著的是茶色大衣下穿著跟自己同一個學校制服的女生,裙長直到膝蓋,下面穿著的皮靴大概是為了防寒吧。

「啊……」

「這種時候還想著去登山,不愧是你啊」

田村奈奈美盯著自己手上的雜誌說。靖貴對自己剛才那些許的期待感到可悲。

「不是的。就是因為去不了所以才會在這裡看雜誌忍耐一下啊」

聽了自己的藉口之後田村冷靜的吐槽「這樣不是反而更想去了麼」。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戳別人的痛處。

「說起來,之前的約定……」聽到靖貴這麼說,田村露出了笑容,用跟平常一樣不輸給男生的豪邁態度回答。

「哦,你還記得啊」

文化祭的時候,自己跟她定下了「請她吃拉麵」的約定。而她也確實保守了千婆的秘密,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不遵守約定的話後果一定會很恐怖。

今天正好課程上午就結束了,正適合履行約定。「接下來怎麼樣」靖貴邀請她,「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打算跟你搭話的」她帶著得意的表情回答,於是,靖貴走出了書店,跟田村一起向車站走去。

在目的地車站下了車之後,兩人徒步向著目標前進。田村平常上學都是走路到車站,而靖貴則是騎自行車。

不久,兩人就到了拉麵店「三松」。這個時候正好已經過了午飯的尖峰時間,店裡人不多,所以兩人沒有等待直接就進入了店鋪。

並排坐在櫃檯前的座位。面前的牆壁上掛著菜單,以及手工製作的流行裝飾品。這家店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在流行甲殼蟲,現在掛著的是「She loves you」

「上面寫著季節限定·香辣味增誒」

「不,對我來說就只有鹽味一個選擇。要是在意的話飯~你選那個就好了」

聽從了田村的話,靖貴自己選了限定口味的拉麵,而田村則跟之前預定的一樣點了特大碗鹽味拉麵外加水煮蛋。

在等待面端出來的這段時間,兩人的話題當然是迫在眉睫的入學考試。考試範圍跟沒有盡頭一樣真的太糟了,自己還做夢夢到自己在學習,乾脆我直接定個兩年計劃算了。兩人持續著「句句都透露著窘迫感」的對話。但學習上田村應該比自己要厲害一些吧,事實上她現在應該還有餘力吧,靖貴這麼想著,在甲殼蟲的曲子放完三首的時候,點的拉麵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靖貴看了看面前的大腕,一瞬間眼鏡上就布滿霧氣。肚子早就餓了的靖貴掰開一次性筷子,品嘗起了滿是紅色,面上還鋪著的大量蔥花的拉麵。田村也跟他一樣,不等冒著熱氣的湯冷卻就拿起勺子開始品嘗。

「啊…燙燙」

吃著有些辣味的蔥,身體不斷的滲出汗水。終於解決掉了上層的蔥到達了面所在的那一層。

就在靖貴專心吃著拉麵的時候,旁邊一直默不作聲吃著拉麵的田村突然開口「說起來」。

「飯~,聽說對F班的北岡有好感?」

靖貴嘴裡的麵條一下就被噴了出來。還正好粘到了鼻子上。

手忙腳亂的伸手拿來放在櫃檯上的紙巾,擦了擦飛散在自己嘴邊還有桌子上的食物。不好,因為被嚇了一跳所以做出了不雅的舉動。

「為什麼……」靖貴小聲說著扭頭看向田村,她拿著筷子淡淡的回答。

「之前見到peyangu的時候,『終於,靖桑的春天也要來了』他一副很激動的樣子這麼跟我說」

Peyangu,說的就是克也。這也是中學時候起的外號,有人說是「克也平」→「pe」→「peyangu」這樣來的,但也有人說是因為他的臉看起來四四方方的看起來很像「peyangu炒麵的」的容器,也有人說是因為他喜歡吃peyangu炒麵,關於由來有很多種說法,至於真相到底是什麼那就沒人清楚了。——————————(ぺヤング是個挺有名的方便麵牌子)

重度宅的克也,以及無用的興趣和知識面極廣的田村,這兩人從以前兩人關係就非常要好,每次三人一起回家的時候,他們總會非常起勁的說著靖貴完全聽不懂的話題。這兩人的關係似乎是已經超越了男女關係框架的某種存在。

但是現在這種事情都無所謂。可也這傢伙,都幹了什麼好事。田村可是自己都承認了自己「口風很鬆」的可怕傢伙,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才不受一般女生歡迎啊,靖貴倒也不想說這些話去傷人。

但信息的出處是克也,換個角度來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只是那傢伙擅自這樣認為而已」自己只要這樣說事情就到此結束了。就在靖貴傻笑著,想要趕緊否認這件事情的時候,田村又用低沉的聲音補充道。

「而且,我們班上也有人這麼告訴我」

「誒……」

「上周有人這樣問我『北岡惠麻最近,跟同班的飯島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田村你跟他好像是同一個社團的吧?』,是個辣妹系的女生」

中途靖貴的表情就凍結了。「辣妹系的女生」,那麼恐怕她應該是從克也以外的地方得到的信息。克也的朋友裡頭不存在

那種類型的人。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暴露的,可能的地方有很多,但是都沒辦法確信。

「與其說是關係好,只不過是偶爾跟她一起從預備學校回家而已…」

「偶爾?但我聽說是每周哦」

恰到好處的補刀,這讓靖貴一下就說不出話來。

「你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她用可怕的聲音繼續詢問。

田村這個人不光頭腦清晰而且感覺還很敏銳。既然都已經被周圍的人注意到如此程度,那就算今天能糊弄過去,用不了多久她也能從別的地方知道真相。那樣的話,田村還會失去對自己的信任,她自己或許還會因為「被騙了」而感到傷心。

吸了一大口麵條之後,靖貴長處一口氣緩緩的回答。

「幾乎每周都一起回去那件事,是真的。但是,真的,我們並沒有在交往」

這話由自己說出口還真是悲傷。或許從旁人的眼光來看,自己跟她的關係確實已經好的超出了朋友的範疇。靖貴自己清楚對方對自己多少還是有點信賴。但是事實上也就僅此而已了。不管自己有多麼喜歡她,到最後她也不會看向自己。

「嗯哼」田村面無表情的輕咳了一下,用勺子攪著已經不剩下多少面的拉麵湯繼續向靖貴提問。

「那麼,飯~你是怎麼想呢」

「怎麼想……,也沒什麼….」

靖貴倒也沒有想過要再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告白那種事情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而且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舉動讓兩人的關係惡化,現在這樣的關係自己就已經很滿足了。而且自己這些人還是馬上就面對升學考試的應考生。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去思考這些。但有時候,靖貴在心底里還是會想,如果真的要說出來的話,就算是用自大又任性的語氣,也希望她能對自己說出「喜歡」。希望她能夠屬於自。每次看到她的時候,靖貴都在內心如此期望著。

聽著靖貴曖昧不清的解釋,田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勺子,喝了一口水對他說。

「那個啊,可能是我多管閒事」

什麼,靖貴反問道。完全吃飽的田村呼的長出一口氣,盯著靖貴小聲的說。

「對北岡,你最好小心一點」

突然就被潑了一盆冷水,忘了掩飾表情的靖貴皺起了眉。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田村冷靜的繼續往下說。

「那個,持田還有安藤那兩個人不是跟北岡關係挺好的麼。我跟那幾個人同班過,她們還挺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的,而且聽說北岡也是,據說她在中學的時候就完全不顧忌男生的感受,甩了好多人。那些人現在所在的集團對她都沒什麼好印象」

從第三者口中聽到的對北岡的評價,還真是低到難以忍受。

雖然田村這種不起眼的女生,本身也不太可能跟北岡那樣的人好好相處就是了。話雖這麼說,田村從以前給自己的的印象就是性格直爽。而這樣的田村說出如此貶低他人的發言還是第一次,比起對北岡的惡語,反而是這件事更讓靖貴吃驚。

「自己心裡更在意的…….」,以前從久美子那裡聽她說過一點「很有人氣的男生擅自迷上了北岡,所以她就變成了女生們的公敵」。不知道這兩種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相,田村說的事情大多都是傳聞,可信度不高,但是至少對一部分人來說,這就是事實吧。

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自己對北岡有著非常不好的印象。所以「關於她沒有什麼好的傳聞」這一點自己已經微妙的可以接受了。

不,那不是真相,靖貴對自己說。因為她一直給人都是一副冷淡的印象所以才會被人那麼想,但其實她還有著不為人知,笨拙的一面。只是聽過這些之後,靖貴心中對北岡的印象,還是微微出現了動搖。

靖貴沒辦法肯定也沒辦法否定,田村繼續補充。

「還有,聽了剛才的那些話之後,『飯島是哪個?』我們班上一個品行不太好的男生還這麼問。要是隨便扯上關係的話事情會很麻煩哦」

這個時候靖貴一下就想到了。田村在B班,跟那個早坂是同班。

「莫非那個人是」說到這裡靖貴停住了。如果在這裡向她詢問的話,自己就必須把在走廊上發生的那件事告訴田村。沒準還會害她為自己操心。於是靖貴裝出頭回聽說這件事的樣子,點了點頭。

「不過,飯~要是覺得這樣就好的話倒也沒問題。只不過好歹是同一所中學畢業的孽緣,所以我還是稍微有點在意」

「嗯….」

感覺這個話題就算再說下去也不會有反應了之後,「啊~啊~」田村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用手肘頂了頂靖貴,一臉慵懶的說。

「話說~比起那種事情現在更重要的是center啦。……真是的那個怪物。到底要怎麼才能打倒麼」

果然除了正攻法之外就沒辦法了麼?靖貴適當的附和著她的話題,腦袋裡卻還是一片混亂。

碗中的拉麵,已經有些脹開了,為什麼沒有早點吃完麼,靖貴心中暗暗後悔。

第二天靖貴到學校的時候,靖貴看見自己桌子上有一張便條,上面寫著「你忘記的東西寄存在我這裡,請到工藝室來」。

工藝室在別館的一樓。雖然感覺自己沒有忘記什麼東西,但是粗心的自己很可能弄丟了什麼東西還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麼一大早的也想不出來會是誰,總之就先去看看吧,於是靖貴一個人走出了教室。

換上室外穿的運動鞋,兩手空空的向別館走去。體育館的方向傳來了運動部晨練的聲音。

今天真是冷啊,走到校舍最頂端拐彎位置的靖貴這麼想著的時候。

一滴水打在了臉頰上。

(雨——?)

好奇怪,剛才明明還是晴天,就在他抬頭往上看的瞬間,頭頂上落下了大量的水,來不及閃躲的靖貴渾身都被打濕了。

(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靖貴一時間還沒有辦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身上的水似乎是放了很長時間的雨水,枯葉還有灰塵跟水一起被潑灑在了自己身上。

靖貴呆呆的抬頭向樓上望去。於是,他就聽見了從三樓陽台那邊傳來了幾個男生的說話聲。

「糟了,趕緊走」

「話說還真的幹了!?再怎麼說這也太……」

記得那個位置應該是以前學生人數多的時候使用的教室,現在應該是空教室。而且因為沒有上鎖,所以誰都可以進出。

如果不是故意的話就出來道歉,雖然靖貴這麼說,但是那幫人卻馬上翻過窗戶逃進了教室,結果連對方的長相都沒能確認。

那幫傢伙——,應該是故意把水潑到自己身上的吧。但是沒有證據自己也沒辦法說什麼。靖貴這個時候回想起了昨天田村對自己說的話「注意品行不好的男生」

濕漉漉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從來就沒有如此感受過別人惡意的靖貴,此刻,讓他更在意的不是心中的怒火而是冬季刺骨的寒風。

只是,把自己叫出來是真的有其事。還是說只是那幫傢伙為了方便惡作劇而搞的把戲呢,為了以防萬一,靖貴還是準備去工藝室確認一下。

脫掉鞋子進入別館,在滿是教師辦公室的樓內,牆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以下學生請提交工藝的課題給野口老師」,然後在紙張的下方用毛筆字寫著的名字里有就有「3·F 飯島靖貴」。

這是什麼啊,靖貴吃了一驚。工藝的選修課都一年級時候的事情了,就算現在要自己提交課題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啊。

靖貴敲了敲門走進了準備室。然後,負責工藝課程的藝術課老師·野口在看到靖貴的時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

剛才在校舍外面過的時候被水淋到了,聽了靖貴簡單的描述,野口露出了很有中年女性風格的笑容。

「啊~,確實偶爾會有那種沒注意到樓下有人就把水從樓上潑下來的人呢~。跟你應該已經有兩年沒見過了吧~」

大掃除的時候暫且不論,這一大早的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啊,靖貴雖然在心裡吐槽,但是野口也是有著十年以上經驗的老教師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就當做是這樣吧。

靖貴接受了野口的好意,用工藝室的燃氣熱水器簡單的洗了個頭,又用她借給自己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子。連穿在裡頭的襯衫都被打濕了,不管怎麼說一會都要把衣服脫下來。在暖爐邊等冰冷的手指稍稍恢復了一點溫度之後,靖貴就回教室了。

克也還沒有到學校,居然偏偏在這種日子。如果他在的話一定要向他抱怨一番然後把他的外套搶過來穿上,想著這些的靖貴在更衣室換上了運動服。

在那之後靖貴又去了一趟教職員辦公室,跟班

主任說明了情況之後獲得了今天一天穿運動服上課的許可。

「會去調查是誰幹的」班主任雖然這麼說了,但估計是抓不到那群人的吧,靖貴心裡已經已經放棄了一半。

然後早上的班會就開始了。「為什麼穿著運動服啊」坐在前面的男生這麼問自己,覺得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很麻煩的靖貴「遇到了突發的豪雨」就這樣把話題帶過去了。

第一節課是化學,需要換教室。而在那之前,靖貴因為要在陽台上晾乾學生制服,所以一個人留在了教室。

克也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反正今天就只是發一下期末考試的答案而已,這樣自己還不如乾脆回去算了」內心還在猶豫的靖貴,慢吞吞的從自己的桌子裡拿出試卷一類的東西做著更換教室的準備,就在這個時候從教室門口傳來了聲音。

「誒,飯島?」

心臟狂跳了一下的靖貴扭頭望過去,站在那裡的果然是北岡惠麻。她暫時把書包還有外套都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起來很高興的靠近自己。看樣子她跟克也一樣,今天都遲到了。

「為什麼穿著運動服?制服呢?」

「今天確實是穿著制服過來的,但是…」

靖貴不知道要怎麼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北岡好奇的望向靖貴的身後。教室里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樣的狀況讓靖貴更加激動的坐立難安。明明自己現在的狀況是如此悽慘。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容易就迷失自我,靖貴感覺發現了自己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話說你頭髮是不是有點濕啊?」

終於還是被她發現了。靖貴躲開了北岡的視線,直接的告訴了她事情的原委。

「不,從保健室前面經過的時候天上突然就有水潑下來….」

剛說完這些,突然很像打噴嚏的靖貴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哈嚏,靖貴縮起了身子。身體明顯感覺到冷了。再這麼下去感冒只是時間問題。

北岡不可思議的歪著腦袋。

「哼~嗯。為什麼呢。樓上在大掃除麼」

「誰知到呢,或許只是嫌我礙事吧…」

因為自己偶然從下面路過而成為了目標,或者從一開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真相到底是哪個現在還無從知曉。

靖貴沒有多想的就這麼說,「誒——!?」北岡驚愕的叫出了聲。

「怎麼肯能。不是因為最近總是在學習所以產生了負面的想法麼?」

「或許…….是吧」

「就是的。因為飯島是不會惹人怨恨的性格不是麼。還是說,你有頭緒了?」

聽她這麼一說靖貴馬上就回想起了之前早坂的那件事,「不,完全沒有」靖貴搖了搖頭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的樣子。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他做的,恐怕他應該是看上北岡了吧。自己現在如果跟北岡說了他的壞話,那不就相當於是在給他製造麻煩麼,這樣的做法不光不公平而且還很遜。

而且北岡對自己的評價已經是「不會惹人怨恨的性格」,所以現在這個樣子倒也不壞。「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卻是偶爾會有發生」野口老師也這麼對自己說過,自己當時聽到樓上傳來的對話也沒有明確說明是在針對自己。這麼一想,感覺沒準真的只是偶然而已。這件事情要是再發展下去的話肯定會很麻煩,等今天過了就忘掉這件事吧。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水還是棒球,飯島很不擅長應對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麼?」

北岡小聲笑著詢問。除了這兩次之外自己應該沒有被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砸到過吧,就在靖貴想要反駁的時候,他沒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氣勢浩大,面前的北岡都看呆了。

「冷麼?」

「有點。因為下面只穿了一件T恤…….」

說著,靖貴就搓著手腕取暖。保暖的內衣和毛衣都被打濕了,自己現在又沒有替代品。克也還遲遲不來,現在這個時間自己也沒辦法去跟其他朋友借衣服。在這個隆冬的時節,只穿這點衣服果然還是不行啊。

「稍微等我一下」北岡說完就走出了教室。

「這是要幹什麼呢」靖貴腦子裡充滿了疑問,沒過一會,伴隨著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北岡回來了。手上拿著一件綠色的襯衫,「給」說著就把襯衫遞給靖貴。

「這個借給你了。雖然是我的不過這件有點大了,穿在裡面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誒……」

這種事,不太好吧,靖貴慌忙拒絕,北岡立馬就皺起了她漂亮的眉毛。

「為什麼?只是把襯衫借給你而已」

對北岡來說或許只是這樣而已,但是對自己來說這可是大問題。雖說只是襯衫,但再怎麼說這也是北岡一直在穿的東西,自己怎麼可能就這麼冷靜的穿到自己身上麼。

因為過於動搖,靖貴的臉已經低得快看不見了,北岡很不耐煩的說。

「那個,合宿的時候飯島你不是也把鞋子借給我了麼,這不都是一回事麼」

這……或許對他來說那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一件事情。只自己那個時候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敢那麼做的,「都是一回事」被她這麼一說靖貴就真沒辦法拒絕了。

沒辦法只能收下了,內心狂跳的靖貴從她手上拿過了襯衫。「謝謝」靖貴喃喃的道謝,北岡帶著笑容,一臉滿足的望著他。

「啊,但是記得要洗乾淨再還回來哦」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休息時間已經不剩多少了,自己也必須趕快了。

靖貴脫掉了外面穿著的襯衫,快速穿上北岡借給自己的襯衫。

(感覺,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明明剛才還冷的像是要結冰了一樣,現在突然全身就暖和了起來。「乾脆直接回去吧」雖然剛才心理還在這麼想,但現在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心理這麼想著,結果靖貴就上完了這天的課(雖然課程到中午就結束了)。但是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果然身體還是受了涼,回到家之後的靖貴發起了高燒,第二天也沒能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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