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2/2）

「對啊格朗，這樣對格柏加大人太沒禮貌了。」

「啊，抱歉，是我失言了。」

經我這麼一叮嚀，格朗老實道歉。

「能理解這點的話是沒關係啦。」

「咕咕！」

盧奇拉雖稍微不開心，格柏加大人卻非常愉悅。

……感覺是這樣啦。雞的表情有點難懂。

同時，我也向格柏加大人低頭道歉：

「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你是只雞，抱歉。」

「咕咕！」

格柏加大人點了兩下頭。

肯定是叫我別在意吧。

於是我繼續和格朗說：

「然後剛才從席雅那聽說，吸血鬼大王似乎召集了吸血鬼王們，打算幹什麼好事喔。」

「好死不死是大王喔……這可不是說麻煩就能了事的。」

「沒錯。所以，我打算和席雅一起去殲滅吸血鬼大王。」

「唔，這……可是……」

格朗支吾其詞。

我明白格朗在想什麼。

他是擔心席雅會不會成了我的包袱。

但總不能當著席雅的面講，才會支支吾吾。

儘管B級冒險者的實力已屬一流，想與吸血鬼大王匹敵仍太過沉重。

格朗的擔心非常正確。

不過，席雅也有席雅本身非得殲滅吸血鬼的理由。

「席雅是獵殺吸血鬼的專家，而且肩負著一族的義務。」

「……這樣子啊。」

格朗很快便理解了。他這麼明事理實在幫了大忙。

「所以說，考慮到這部分，我有事想拜託格朗你。」

「唔？」

格朗稍微思索片刻，頻頻點起頭來。

「原來如此，我懂勒……羅克你想說什麼啦。」

「哦哦，你明白了嗎？」

還是老樣子差點口誤的毛病令我挺怕的。

「因為要帶格柏加大人去殲滅吸血鬼大王，要我也去幫忙對吧！」

「不，不是啦……」

「不是嗎！？」

我想拜託格朗的是保護盧奇拉和格柏加大人。

在我和席雅離開王都的期間，不能讓格柏加大人遭受攻擊。

我解釋起這項理由。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格柏加大人不是擁有強大的力量嗎？」

「是這樣沒錯，但要同時保護格柏加大人邊和吸血鬼們交手，有點麻煩啊。」

席雅也從旁插話。

「而且據說要是吸血鬼大王吸到神雞的血，詛咒將一口氣累積，通往次元縫隙之門會馬上打開的說。」

「唉？是這樣嗎？」

頭一次聽說耶。這種重要的事拜託早點講。

當我為了表達抗議看向盧奇拉──

「咦？有這種事嗎？」

「咕！？」

連盧奇拉和格柏加大人自己都嚇到了。

結果還是由席雅詳加解釋。

神雞的血是相當神聖的東西。

若讓吸血鬼來吸，無疑是玷污了神之血。

這是種非常褻瀆的行為，因此才會讓詛咒累積。

「吸取神聖的血反而會累積詛咒這種事……」

「咕咕！？」

盧奇拉和格柏加大人都受了打擊。

席雅見狀，又補充道：

「比起吸老鼠血，吸人血更容易累積詛咒的說。同樣的，比起殺老鼠，殺人也更容易累積詛咒的說。」

「這倒是呢。我就覺得是這樣。」

瑟露莉絲頻頻點頭。

「既然如此，比起吸人血不如吸神血，比起殺人不如殺神，這樣詛咒才會累積更多不是的說？」

「的確……有幾分道理呢。」

瑟露莉絲似乎接受了。盧奇拉和格柏加大人也一樣。

「正因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才會被那群深淵傢伙們盯上的說。」

「格柏加大人的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或許你說的對呢。」

盧奇拉一臉嚴肅地低語。

我再度對格朗說：

「既然如此，我覺得更不該把格柏加大人帶去。」

「是啊，這點我沒意見。」

「那麼，在我離開的期間，希望能讓我設下結界來保護格柏加大人。」

「這當然是沒問題啦……」

格朗若有所思。

結界的範圍內，會受到施展結界的魔導士影響。

從魔法觀點來看，要說是受到掌控也不為過。

自己的宅邸將被放進不受自己掌控的範圍內。

相信心情不會好受到哪去吧。

「還是別設結界了嗎？」

「不，幫忙設結界這部分沒有問題。就算撇開神雞大人的事，我都想麻煩你現在就設呢。」

「這、這樣啊。」

格朗似乎非常信任我。

這點我很感激。

「那就沒關係了。抱歉，我總說些無理的要求。我已經在考慮要離開這裡，去找間屬於我的房子了。」

「咦！？」

格朗不知為何顯得震驚。

格朗的妻子近期內也會回來。

和朋友同居是還沒差，但和朋友的太太及女兒一起住，就有許多該顧慮之處。

當然不可能老是待在這裡打擾。

「考慮到保護神雞大人的事，這樣會更方便。不過，目前得趕緊去殲滅吸血鬼大王才行呢。」

「等等。」

「所以說──怎麼啦，格朗？」

現在沒時間去找新房子。

所以希望至少到這次討伐結束前，在格朗家中保護格柏加大人。

我本來想這麼說，卻被格朗打斷了。

「為、為什麼要離開？是飯太難吃了？還是房間住起來不舒適？」

「沒有啊，飯好吃得不得了，房間也超級舒適的喔。」

「那、那難道是瑟露莉絲給你添了什麼麻煩？」

「我才沒……添什麼……麻煩……吧？」

瑟露莉絲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感覺她是有製造一些麻煩，但並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要緊，沒有添麻煩啦。」

「那你為啥說這種話啊。」

「沒有，純粹覺得總不能在你家一直待下去而已。」

「你想待到啥時都沒問題喔？」

「不不不，老是給你添麻煩也不好啊。」

「一點都不麻煩好嗎！」

格朗盡全力慰留我。

「對啊，羅克先生待到什麼時候都沒關係呢！是吧爸爸！」

「沒錯，拜託你繼續待下去吧。」

連瑟露莉絲都加入慰留。

實在沒想到不繼續留下做客會遭到如此強烈反對。

「總、總之，關於我獨立的事過幾天再談，現在先討論怎麼保護神雞大人吧。」

「哦，也是呢。」

「要借用這棟宅邸保護神雞大人沒問題嗎？我會設下結界，但還是有危險。」

「畢竟吸血鬼很可能會攻來。」

「嗯，雖然吸血鬼王等級的敵人進不了王都，下級吸血鬼卻有可能。」

大都市都設有號稱神之加護的結界。

或者該說，有神之加護的地方才能發展為大都市。

神之加護是種讓越強的深淵魔物越容易受到制約的結界。

若想破壞結界，得耗費長久時間及龐大勞力。

就算是吸血鬼大王，也沒辦法輕易破壞神之加護。

所以說，哪怕只有瑟露莉絲陪著，也能保護好神雞大人吧。

「說真的，你說的危險其實無所謂啦。」

「既然這樣，你願意接受嗎？」

「當然沒問題啊……不，等等，事已至此，乾脆去找艾里克幫忙如何？」

勇者艾里克如今成了國王。

「王宮裡更加安全，對吧？既然神雞大人貴為神明，想必在王宮裡也能受到尊貴待遇不是嗎？」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我沒考慮過尋求王宮的庇護。

我當然知道艾里克是國王，可是平常根本沒去意識。

在我心中，艾里克就是勇者。

儘管腦中明白，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把國王和艾里克劃上等號。

因此才會沒考慮到去求助王宮。

「這下得好好反省了呢。王宮的確比較安全。」

「是啊，王宮的確比較好喔。」

瑟露莉絲也煞有其事地點頭。

「王、王宮是嗎？那、那樣沒關係嗎？」

盧奇拉有點膽怯。

「沒問題啦，艾里克他很溫柔的。」

「竟然直呼國王名諱──羅克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啊！」

這麼一提，我還沒對盧奇拉表明真實身分。

反正遲早會穿幫。

那麼事先說出真相，再堵他的嘴會比較好。

「其實……」

我把我被稱為英雄勒庫的事告訴盧奇拉。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咕嘎咕咕！」

盧奇拉和格柏加大人都嚇得放聲驚呼。

盧奇拉似乎曉得英雄勒庫的事。

「羅、羅克先生就是那位英雄勒庫嗎？」

「咕、咕咕……」

「是、是啊。」

或許連格柏加大人都受了驚，微弱啼叫著。

我沒料到連格柏加大人都知道英雄勒庫。

我記得盧奇拉說過自己是居於北方部落的一員。

一想到英雄勒庫之名甚至傳到遙遠的北方，就讓我有點憂鬱。

「所以說，我和艾里克交情很好喔。」

「是這樣子呀，太厲害了！」

「咕咕！！」

格柏加大人拍動翅膀飛到我腿上來。

雞其實也能短距離飛行。

「怎麼了嗎，格柏加大人？」

「咕咕！」

「格柏加大人說想和英雄勒庫打招呼。」

「這樣啊。」

既然盧奇拉這麼說，那應該不會錯了。

不過，盧奇拉當真懂格柏加大人說的話嗎？

有種他其實不懂的感覺。

「咕、咕、咕。」

邊啼叫的同時，格柏加大人把頭往我的肩膀伸來。

簡直希望我抱他似的。

於是我輕輕，溫柔地抱起格柏加大人。

「咕～」

格柏加大人愉悅啼叫。

「因為格柏加大人很喜歡英雄勒庫的故事呢。」

「這樣啊。」

「是的，當我念起故事書，他都很高興。」

「故、故事書？」

我不曉得有那種東西。

我往格朗看去。

「哦，這麼一提，是有那種玩意呢。當時艾里克那傢伙說為了提升國民識字率，在全國各地發放。」

「我們家有耶，要讀看看嗎？」

「……不，不必了。」

我想應該沒有哪個傢伙喜歡讀自己當主角的故事書吧。

在這之後，格朗替我們聯繫上王宮。

馬上得到晉見許可，前去拜會艾里克。

「好緊張的說。」

「不用那麼緊張也沒關係喔。」

「是、是這樣的說？」

瑟露莉絲鼓勵起緊張的席雅。

我們搭上格朗家的馬車，立即前往王宮。

一抵達王宮，隨從馬上帶領我們進入像會客室的地方。

「這裡就是王宮的說？」

「好壯觀呢……」

「咕、咕！」

席雅和盧奇拉東張西望起來。

被盧奇拉抱著的格柏加大人也顯得亢奮。

我好久沒來王宮了。距離上次來已過了十年以上。

感覺和那時的氣氛稍微有所變化。

我環顧會客室，裡頭擺放的器具裝飾都和十年前不同了。

品質高檔，同時卻不奢華，大概是艾里克的喜好吧。

當我看著看著，一名少年端茶走來。

姿勢動作十分到位，但比瑟露莉絲還年輕。

少年離開房間後，我問起格朗：

「這隨從挺年輕的呢。」

「大概是見習隨從吧。因為艾里克他養了人山人海的徒弟啊。」

「徒弟？」

「見習騎士、見習隨從、見習廚師、各種職業工匠的見習等等，總共養了約兩千人吧。」

這事我並不曉得。

話說回來，兩千人感覺太多了點。

「其實是教育政策的一環啦。大多是些貧窮貴族家的老二老三，或是戰死的騎士之子等等。」

「原來如此……」

相信不只是教育，也算是種社會福利政策吧。感覺還具有許多種不同的效果。

由王宮來好好扶養戰死的騎士之子，其實具有重大意義。

只要明白即便戰死，國王仍會替自己養育後代，騎士將變得更為忠心。

再加上，貧窮貴族家的老二老三根本沒有該繼承的爵位或領地。

話雖如此，家族成員又不能虧待同族之人。

若王宮決定接收這些人，也形同向下流貴族階級賣個恩情。

「畢竟他從全國把那些父母因病去世的孤兒收來當徒弟了啊。」

若是被王宮養育長大的孩子，日後也較容易自立。

當中特別優秀的人才再由王宮直接雇用即可。

考慮到養育之恩，這些人肯定會好好效忠艾里克。

「艾里克考慮得挺周全的啊。」

「艾里克他對教育也十分熱衷喔。」

格朗說完微微一笑。

不過一想到艾里克熱衷的結果是分發英雄勒庫的故事書，我實在笑不出來。

等等針對故事書向艾里克抱怨幾句吧。

當我想著想著，房門被打開來。

笑容滿面的艾里克走了進來。

「哦哦，勒庫，你過得還好嗎？」

「嗯，多虧你的福啊。」

「那就好。」

艾里克身後跟著兩道人影。

一名約十歲，一名則只有三、四歲的可愛小女孩。

「勒庫，這是你初次見面對吧？這是我女兒。」

我已事先告知艾里克，在場眾人都知道我的真實身分。

所以他才一開口就稱我勒庫。

「初次見面，我叫夏洛特。」

「初赤見面，我叫瑪莉。」

瑪莉似乎在緊張，自介到一半咬到舌頭。

這樣也挺可愛的。

姊姊夏洛特優雅行禮。

瑪莉也有樣學樣地行禮，動作卻有點生疏。

「你們好啊。叔叔是爸爸的朋友，叫勒庫喔。」

「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法蘭森大公閣下。我已聽說了您的英勇事跡。」

「哇～是英雄勒庫耶～」

這是我頭一次被人喊法蘭森大公閣下。

姊姊看來沉著冷靜，舉止成熟。

若從某些層面來看，甚至比瑟露莉絲更穩重。

另一方面，妹妹則用水汪汪的大眼緊盯著我。

我向艾里克簡單介紹其他人。

大致介紹完後，瑪莉對格柏加大人有了興趣。

「你叫小格柏加嗎～」

「咕！」

「好可愛唷～乖乖唷～」

「咕咕。」

被瑪莉撫摸的格柏加舒服啼叫。

看在對象是小孩的分上，盧奇拉並沒多說什麼。

邊看著這副景象，我們決定進入正題。

當我正要開口，艾里克往椅子上一坐。

接著要其他人跟著坐下。

等到除了瑪莉、夏洛特和瑟露莉絲之外的人都就定位後，艾里克開口道：

「你說有什麼緊急的事是吧？」

「沒錯，其實是吸血鬼們動向可疑。」

我說完後，視線望向瑪莉。

我是猶豫該不該在瑪莉她們面前提這種血腥話題。

瑪莉正撫摸著格柏加大人，而夏洛特則在後方默默注視著瑪莉。

瑟露莉絲也在一旁看著她們兩人。

「瑟露莉絲姊姊大人，小格柏加好可愛呢～」

「是呀，很可愛呢。」

瑟露莉絲回應，摸起瑪莉的頭。

畢竟是格朗和艾里克兩名好友的女兒，彼此平時就有交流吧。

夏洛特注視著撫摸格柏加大人的瑪莉。

恐怕夏洛特也想摸摸看格柏加大人吧。

雖在瑪莉面前擺出姊姊的榜樣，夏洛特同樣是名小女孩。

注意到這點的瑟露莉絲柔聲催促夏洛特：

「夏洛特也去摸摸如何？」

「好的……盧奇拉先生，請問我能夠摸格柏加大人嗎？」

夏洛特問了盧奇拉。

「咕！」

「請吧。」

聽了格柏加大人的答覆，盧奇拉也笑臉回應。

「松鬆軟軟的呢。」

「對呀～」

夏洛特和瑪莉相視微笑。

格柏加大人看起來也很高興。

瑟露莉絲則用慈祥的眼神望著兩人。

瑟露莉絲畢竟曾想把我當弟弟般愛護。

肯定也把夏洛特和瑪莉當成妹妹來疼愛吧。

格朗見狀，開口道：

「這樣好了。瑟露莉絲，去陪公主殿下們玩。沒關係吧？艾里克。」

「當然。拜託你了。」

「我明白了。」

這麼回答的瑟露莉絲可說笑容滿面。

相信是受到拜託加上能和兩姊妹玩，讓她很開心吧。

「那麼，我們去那邊玩吧。」

「好的，瑟露莉絲姊姊大人。」

「瑟露莉絲姊姊大人，我想和小格柏加一起玩耶～」

瑪莉提出要求。

「瑪莉，不可以任性喔。」

姊姊夏洛特溫柔奉勸。

此時，格柏加大人啼了一聲。

「咕、咕嘎！」

接著拍動翅膀，停到瑟露莉絲肩上。

「小格柏加，你肯跟我一起玩嗎？」

「咕咕！」

格柏加大人彷佛對瑪莉表達肯定般啼叫。

肩頭成了停靠站的瑟露莉絲問道：

「盧奇拉，沒關係嗎？」

「嗯，請好好對待他喔。」

「謝謝。」

於是，三人加一隻就移動到別室去了。

目送她們離房後，艾里克開口：

「讓你費心了。謝謝你替我女兒們著想。」

「不，別放在心上。」

「雖然知道是緊急事件……但無論如何都想介紹女兒們給勒庫你認識。」

「是這樣嗎？」

看來艾里克把女兒帶來是出於這個理由。

「朕……不，我之所以能見到夏洛特和瑪莉，全多虧了勒庫你啊。」

艾里克平時在王宮似乎自稱為朕。

身為國王是理所當然，不過有點令我訝異。

「這麼說來，當初在和魔神王交手那段期間，蕾菲她已經懷孕了呢。」

「對啊，那時肚裡的孩子就是夏洛特。然後當然，若沒有勒庫你選擇自我犧牲，瑪莉也不會出生了。」

蕾菲是艾里克的妻子，也就是現今的王妃。

然後也是我們小隊的前補師。

「蕾菲她一直想見勒庫……但這陣子得了感冒。」

「有點令人擔心啊。」

「不，沒什麼大礙，幾乎快康復了，但總不能讓感冒傳染開來。」

艾里克似乎多加顧慮，不想讓我們傳染上感冒。

艾里克牽起我的手說：

「真的太感謝你讓我和女兒重逢了。」

「嗯，這有點難為情，就說到這吧。」

「別這麼說嘛，我可是一直想向勒庫你道謝，介紹女兒給你認識。」

「這樣嗎，謝謝啦。」

在這之後，我們總算進入正題。

我對艾里克解釋吸血鬼目前的動向。

「竟然是吸血鬼大王，實在不平靜啊。」

「就是說啊。不過，大王由我負責解決，儘管放心吧。」

「那真是無比可靠呢。」

「但是相對的，能不能拜託你在這段期間將格

柏加大人保護在王宮裡？」

「保護在王宮裡嗎？是沒有問題，但拜託解釋一下理由吧。」

接著我將格柏加大人的力量加上席雅和盧奇拉的事一併說明。

包含透過吸取格柏加大人的血來讓詛咒一口氣累積的可能。

越聽我說下去，艾里克臉上的表情變得越凝重。

「唔，這樣一來的確不能讓格柏加大人落入那群吸血鬼傢伙手中。」

「就是這樣。」

「瞭解了，神雞大人就由王宮負責保護吧。」

「太感謝您了。」

盧奇拉低頭致謝。

「麻煩你連盧奇拉都一併保護吧。」

「這是當然。如此一來神雞大人也比較能安心吧。」

艾里克接著對盧奇拉說：

「希望你能告訴我，什麼樣的環境能讓神雞大人住得舒適。」

「感謝您願意費心。」

艾里克再來望向我，問道：

「其他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我會儘可能予以協助。」

聽了實在令人安心，但沒什麼特別需要的。

「心意到就夠了喔。」

「這樣啊。有事千萬別客氣喔。」

這下子準備總算結束。

代表終於能無後顧之憂，前往殲滅吸血鬼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