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世界終焉之怪獸 ACCESS-01.再演(1/2)
全功率古立特拔出他剛才放在身後的古立特聖劍,雙手緊握將其高舉。
【全功率——!充——————能!】
金色劍刃,散發神光,直衝雲霄。
這道金光包圍住全功率古立特,為他全身染上金色。
足部的推進器噴著火,飛上連周圍的建築物都無法達到的高度,全功率古立特手握黃金之刃,擺出必殺姿勢。
【網路………………!!!】
黃金之刃將蓋亞洛斯釋放出的紅藍色螺旋劈成兩半,並朝著蓋亞洛斯直線突進。
目的是將合為一體的兩隻怪獸再次切成兩半。
全功率古立特用上不同以往的聖劍使用方式,將大劍橫劈著揮出。
【全功率!!極限————斬!!!】
古立特和新世紀初中生們燃盡靈魂,發出吶喊。
斬擊在空中畫出黃金日輪的軌跡,被劈成兩半的蓋亞洛斯∞渾身冒出火花。
這次的致命一擊讓蓋亞洛斯∞無法再生,怪獸發出了臨終時的悲鳴。
空中爆裂出絢爛的花火,全功率古立特像是為了揮去刀身上的血跡那般,在空中接連揮舞起了聖劍。
他隨後將閃光之刃收入背後,堅毅的臉上決意滿滿。
【這樣就……】
響裕太安心地說道。
讓自己和同伴們再次體驗過去,造成時間回溯的元兇,是能夠引發幻覺的植物怪獸·蓋亞洛斯。自己和同伴們都接受了這個結論,並直面蓋亞洛斯的挑戰。
自己和同伴們,本應就此回到原來的時間,原來的世界。
可也許是緊繃的弦突然斷開了,強烈的疲勞感朝裕太席捲而來。
在保持著與古立特合體的狀況下,裕太的意識就這麼墜入深海。
■
與古立特合體,是種怎樣的感覺?
上學路上漫無邊際的閒聊過程中,裕太的朋友,內海如是發問。
裕太很想回答他,但自己卻不能很好地把合體後的感覺描述出口。
因為他並沒有想過,與古立特ACCESS FLASH後的那種感覺究竟是怎樣的,合體後的他,只是一心想著要拼命去戰鬥。
即使是和古立特合體後,他們兩人的意識也是相互獨立的。
他並沒有感覺自己在操縱著古立特,也沒感覺到自己在被古立特牽引著。
「在戰鬥的時候,古立特所感受到的一切,自己都能感受得到」——裕太是這麼回答內海的。
雖然這話稱不上是回答,但卻是離自己體感最確切的感覺了。
和怪獸戰鬥,守護城市——完成使命。裕太和古立特的想法趨於同步,成為無限接近一體的存在。當自己想做出某一舉動時,古立特已經將那行動變為現實。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只不過,有一點是他確信無疑的。那就是,對與古立特合體這件事情,他完全感受不到諸如疼痛或恐懼之類的負面情感。
不如說,反倒是和古立特合為一體的時候他會感到十分安心,而和馬克斯他們進行合體之後,安心感也順勢提升了。
「合體後變得更強,自然會感到安心咯」——內海是這麼說的。
這份安心感,是來源於強大的力量嗎。
可這份安心,更像是填補上了自己那裂開空洞的內心所感到的……猶如尋回失去之物時所感到的安心。
想著這些事情,裕太的意識沉入更深的海底。
馬上,又有其他的影像在裕太的意識中擴散開來。
令人顫慄的黑影在蠢動著。
然後是……長槍。裕太看見了巨大的長槍。是那道黑影投擲出的長槍。
這把長槍,貫穿了某個人的身體。最終,那個人的身體化作光球爆裂開來。
隨後一道亮光迸射而出,分為幾道光束四散而落。
「雖說我不會做夢,不過聽說,人類的所謂做夢,是為了整理記憶的身體機能之一。」
忽而,腦海中回憶起了古立特曾說過的這句話。
這是,夢。之前自己也曾夢見過,天空的另一端飛散的光。
<譯註:SSSSTV第五集,裕太在乘坐火車時做的夢。>
今天的夢,和那天的夢有些不同。飛散四處的光,好像多了一束。
是一束馬上就要消失掉的,蒼白之光。
它看起來像是被遺忘了,可又仿佛是在尋找著什麼那樣在空中不斷地彷徨著。
那道光——究竟是什麼呢。
裕太那墜入海底無處安放的意識,漸漸上浮。
他又一次聽到了那透明的旋律。雖然這旋律不過是用鼻子隨便輕哼的,對裕太而言卻像是天籟之音。
這溫柔的歌聲指引著他的意識完全甦醒。
「——————啊……。」
啊啊,又是這個天花板。
裕太有限的視野延伸開來,看到熟悉場景的一瞬間,不由得緩緩地坐起身來。
他躺在熟悉的客廳里的熟悉的沙發上,蓋著那床熟悉的雪花被。
相同的場景連續發生了三次,不論裕太有多麼遲鈍,他都能夠意識到——
時間,回溯了。
啊啊。裕太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又回到了那一天。
當他迅速起身時,無力感再次向他襲來。
「啊,你醒啦。」
那張熟悉的臉,正看向他苦笑著發聲。
一名少女正懶洋洋地弓著身子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黃昏的光芒照耀著她的側顏。
裕太安穩地朝她搭話。
「早上好,六花。」
「嗯,早上好。」
這次,自己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寶多六花。
並且,這次自己也同樣是在六花家的客廳醒來。
萬幸的是,這次醒來就可以立刻把握當前的狀況。
如果這次自己醒來之後能不再那麼狼狽不堪,就不會給六花添麻煩了吧。
「我,睡了三十分鐘左右後終於起來了……是吧?」
抓著被子的一角,裕太帶著些自嘲的口吻發問道。
「你睡了三十分鐘左右才起來呢」——這句擔心自己的話,裕太清晰地記得,她曾對自己說過兩次。
「我不知道。」
六花帶著冷淡的口吻直白地說道。隨後,她伸出自己的食指,指向了裕太。
「當我回過神來時,響君就已經睡在這裡了。」
隨後她的食指又指向了自己坐的凳子。
「我也是,回過神來時自己就坐在這裡了。這幅場景和那時一樣呢。」
原來如此啊,聽了六花的解釋後他感到了些許違和感,卻又突然驚訝地豎直身體看向六花。
「誒?那時是指……六花,你也記得嗎?」
「嗯。好像是這樣啊。」
六花非常理所當然地回應了他。
裕太十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上一次時間回溯的時候,只有裕太自己察覺到了時間被回溯了,並且拼命地向六花她們解釋自己體驗到的一切事情。那次體驗真是相當辛苦啊。
「原來如此啊……」
「嗯。」
「又一次回到過去了啊。」
「是啊,我很困擾啊。」
裕太和六花兩人的對白十分簡短。六花那冷淡的語氣下,藏著怎樣的想法呢。
明明裕太還沒能完全接受時間回溯的現實,六花卻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並因為時間再次倒流而感到喪氣……亦或者,她是因此感到悲傷。
打倒那隻植物怪獸就能夠回到原來的時間這碼事,說白了也只不過是推論,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這觀點。
所以自己和同伴們才要集結古立特同盟,全力迎接怪獸的挑戰……可是難道至今為止的努力,都要理所當然地被「重置」嗎。
裕太細心地將被子疊成四疊,放在沙發上。
迅速將手中的被子整理完畢後,裕太便陷入了無言狀態。
又一次,回到了與古立特最初相遇的那一天。自己當然很困擾。
可和那相比起來……現在自己和六花獨處一室的狀況更加讓他緊張。該和她說些什麼好呢,裕太摸不著頭腦。
這個狀況雖說已經發生了三次,但前兩次裕太醒來時都在發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六花獨處一室的這個事實。
感到困擾的裕太忽地看向周圍。
自己身處的是寶多家的客廳。明明自己並沒有頻繁地拜訪寶多家,對於她家中的一切卻有著微妙的熟
悉感。那麼之所以能對這兒留下深刻的印象,恐怕是因為對他而言,寶多家至少擔任了三次裕太的「起源之地」。
雖然客廳擺放的東西很多,但是看上去卻十分地有條不紊。
窗邊擺放著巨大的盆栽,桌子上的花瓶插著裝飾用的花兒,給人留下一種戶主十分注意色彩搭配的印象。
玻璃窗旁的收納棚里,裝著些書本……還裱著一幅相框。相框中的相片上,是六花、六花媽媽……以及,六花的哥哥?還有,六花的爸爸一樣的人、是她們一家的家庭合照。裕太想起,自己的家中也擺著幅和這差不多的家庭合照。
餐廳里凳子的凳腿處綁著手工制的編織套,這樣的話,凳子腿就不會被劃到了。
我們家客廳的凳子就沒有這樣的編織套。真厲害啊,裕太真心佩服起六花一家。
果然六花一家對於事物的用心程度,就連這種細微的地方都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響君?」
「在!」
思考被打斷的裕太立刻端正姿勢。六花用上奇怪的眼神看向裕太:
「吶,你又在發呆了?」
壞了,她的視線與其說是有些奇怪,不如說是開始懷疑起來了。
「好,好像是這樣。我,去洗把臉……」
搶在六花出聲批評裕太不客氣地張望自己家之前,裕太便慌慌張張地從沙發上站起。
「這裡,是我家來著啊。」
六花苦笑著,而裕太為了掩飾因害羞而變得通紅的臉頰而快步走開。
正如六花所說的,這裡是她家啊。習慣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是,習慣了……總比忘記了要好。嗯。」
裕太用上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自言自語,走到了洗臉池處,打開水龍頭。
自己的臉比想像中的還要燙,所以冷水的溫度恰到好處,讓裕太倍感舒適。他的意識也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裕太洗完臉抬起頭看向鏡子,卻發現在閃亮鏡子的另一端浮現出了六花的身影。
裕太回過身去,六花則是朝著走廊的方向,輕輕地抬了抬頭。
「……將克。不去看看它嗎?」
「啊!」
因為六花還保有記憶而感到安心的裕太,完全忘記了這碼事。
其他人……古立特,內海,新世紀初中生的各位,他們這次是否像自己和六花那樣,從一開始就保有著過去的記憶呢。
而能夠最快確認這一點的人是——寄宿在寶多家店裡那台舊電腦里的,古立特。
六花還沒等裕太回答就朝著走廊走去,而裕太也緊隨六花其後。就在這時,裕太的腦海里不禁冒出一個問題。
「之前只有我保有過去的記憶……但這次,六花也確實地記住了過去發生的事情。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六花並未回頭,但仍舊出聲回答裕太的問題:「因為,不想忘記啊。」
聽到六花回答的裕太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隨後,又迅速跟上六花的步伐。
六花繼續向前走著,用輕淡的口吻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題。
「在學園祭臨近的時候,我這麼告訴自己。」
她推開房門,向外走去。鑽入門帘的另一側,兩人進入了名為「絢」的廢品店內。
「絕對不可以忘記。我一直一直這麼地和我自己說。」
兩人走到了將克旁,停下了腳步。六花轉頭看向裕太,露出了微笑。
「所以,我想忘也忘不掉啊。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記住。」
「六花……」
她那迷人的微笑,揪住了裕太的心。
六花認真地思考著。
如果打倒了那個植物怪獸,還是不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那麼在台高祭舉辦完畢後,即便時間再次回溯,那麼這次回溯,自己也一定不可以忘記這期間發生的事情。
是什麼讓六花產生了這種程度的決意?裕太不太明白。一般來說,肯定是產生了什麼不得不將過去的記憶記住的理由。
可如今,六花那單純又強烈的「不想忘記」這一理由,於結果而言,仍舊使得她記住了過去發生的一切事情。所以,裕太選擇相信她的這份思緒。
裕太下定決心,站在將克前。終於,在古立特出聲呼喚他之前,他就來到了將克這。也許是因為緊張的關係,身體反而是自然地率先動了起來。
六花退後一步,注視起了裕太的一舉一動。
「古立特。」
如同回應裕太的呼喚那般,將克的顯示屏瞬時亮起。
【我是超級特工·古立特。】
白銀鎧甲閃耀著光芒,堅毅的戰士姿態在顯示屏上映出。戰士那雙金黃色的雙瞳注視著裕太,他用上威嚴的聲音追問道:
【裕太……你記起了自己的使命嗎!】
他的追問,正是裕太求之不得的答案。
裕太緊繃的神色鬆弛開來,用力地點了點自己的頭。
「……當然記起來了!古立特!」
【我也記起了。裕太,六花!】
古立特緊握拳頭放於自己的胸前,向裕太點頭回應。
「古立特!」
「古立特……」
裕太和六花幾乎同時安心地開口。
並且,裕太和六花在看到古立特的姿態且相互確認後,他們的安心感再添幾分。
「……古立特,這次一點也不藍了。」
注意到古立特身體顏色變化的裕太指出這一點。
因為在自己最初和古立特相遇的那一天,古立特還是處於不完全的狀態,他全身上下銀色以外的地方,但凡應該是紅色的部分,都應該變成了藍色才對。
【裕太。關於這一點,你和我也是一樣的。】
聽到古立特這包含深意的話語,裕太便開始迅速確認起自己的身體。看起來自己並沒有哪個地方變成了藍色。
古立特仿佛是給裕太提示那般,握拳舉起了自己的左腕。裕太迅速地觸碰自己左手的腕帶。
「……真的啊。這一次,從一開始我就佩戴著接合器啊!」
解下腕帶,鍍有金色邊框的手鐲——原初接合器隨即出現在了裕太的手上。
這既是裕太為了和古立特進行ACCESS FLASH而必不可少的道具——
【正是如此。你我間的深厚羈絆,即便是跨越時間也不會消失!】
亦是連接兩人情誼的羈絆之象徵。
從古立特那可靠的話語中得到勇氣,裕太用右手緊握住接合器。
「不,剛才洗臉的時候應該就察覺到了吧?還在手上什麼的。」
六花不禁愣在原地發問道。裕太則是笑一笑將其糊弄過去了——但其實他完全沒察覺到。
不如說上一次時間回溯的時候裕太就有點愣,沒意識到自己沒帶著接合器,這次接合器出現在他手上又太過自然,以至於進行日常生活必備活動的時候將接合器的存在給忘記了。
而由於這次自己和六花並沒有出現前兩次那樣的爭執,那句「你們倆真吵啊」理所應當地也沒能出現。
「那個……媽媽!」
察覺到了什麼的六花忽地扭過頭去,輕輕拽著裕太背心的肩口,認真地看向從店內走出的六花媽媽。
「這個人……是響裕太君。」
「我是響裕太!」
「你好,響裕太君。………………欸,啥情況?」
順著二人說話的節奏,六花媽媽如同鸚鵡學舌那樣給了他們回應,可她馬上就換上一副費解的表情。
看上去就像是被女兒認真地朝自己介紹男人這件事給驚到了。
「媽媽好像不一樣啊……只有我們是這樣麼。」
「好像是啊……」
六花的肩膀脫力垂下,裕太也因此心灰意冷。
六花在裕太睡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曾和自己的媽媽解釋過裕太是自己的同班同學,而六花媽媽好像除了這一點外,其他的情報都不知道。也就是說,除了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以外,她什麼都忘掉了。
「哦、哦哦哦哦哦?……只有我們??」
在外人聽來相當不得了的發言還在繼續,六花媽媽也終於忍不住開始歪頭思考。
就在這時,店門口的門突然地被打開了。裕太等人的視線一同轉到門的方向處。
像是要衝破包圍這座城市的奇妙濃霧般,此刻突兀登場的人是——武士聖劍。
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一如既往地不刮鬍子。即便他只露了個臉,也能看出他還是和往常一樣駝著個背。
「聖……」
裕
太露出歡喜的表情迎接聖劍,可他興奮的聲音卻被嘈雜的聲音所打斷。
因為腰間掛著的劍鞘太長,聖劍撞到了門框,摔倒在了地上。
他就保持著雙手插西褲兜的狀態,毫無防備地華麗倒地。
「難道說聖劍桑也沒有了過去的記憶嗎……」
「誰知道他呢。可能是有點天然吧,即便熟悉了進出門的方式,也經常跌倒來著。」
裕太和六花相互對視,露出訝異的表情。
「啊,歡迎光臨—」
即便來客是個奇怪風格男,且這個奇怪風格男上一秒就在自己面前做出了奇怪舉動,六花媽媽仍然恭敬熱情地招待起了他。六花媽媽,店員之鑑也。
「我、我是武士·聖劍……打擾了。」
聖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站起身來,朝著熱情洋溢的店員回禮。
「啊啦,武士先生。我們店裡可不賣手裏劍之類的東西喲。」
「知、知道了。」
六花媽媽換上悠閒的口吻和聖劍開始談話。
使用手裏劍的不是武士而是忍者好吧……就連失憶的裕太都想正經地出聲吐槽。
就在裕太和六花兩人準備開口時,又有驚喜降臨。
「……你果然來了啊,聖劍!」
粗狂有力的聲音響徹在店內。伴隨著靴子踩地的聲音,三人組步入店內。
帶著鐵面具猶如格鬥家的壯漢,小學生身高的雙馬尾,仿佛雜誌模特般的帥哥。他們進到店門口後便立刻停下自己的腳步,與裕太他們的視線交錯。
他們三人穿著和往常那套與聖劍同一款式的西服。不必多言也知道,他們正是古立特的同伴——
「馬克斯桑!還有……波拉桑和維特桑也來了……!」
因可靠的援軍·新世紀初中生全員集結,裕太興奮地出聲。
「大家……已經到了啊。」
反而六花則是輕淡地報以驚訝的聲音。
「這就是之前裕太君和我們說過的那檔子事吧。」
維特苦笑著聳了聳肩。
在上一次的輪迴中,因為新世紀初中生們到來的時間點比時間回溯前要早,裕太仰天哀嚎。但這一次,同伴們聚集的安心感勝過了一切,以至於裕太都沒察覺到集合時間點提前了這一問題。
並且從維特若無其事地直呼裕太的姓名這點來看,他們三人應該是毫無疑問地仍舊保有過去的記憶。這麼看來,先進店的聖劍也一樣。
「喲!」
率先踏入店內的波拉對裕太他們爽快地抬起右手打招呼。
維特、馬克斯三人也奇妙地按照身高順序進入店內。
當然,對於這展開,還是有人云里霧裡的。
「……那個……各位是一起的嗎?」
六花媽媽戰戰兢兢地發問道。
雖說以團客的眼光來看他們的人數可能還有點少,但對於廢品店「絢」來說,一次性有四位客人同時拜訪,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所以這麼認為也是沒問題的。
「是的。我們姑且,也算是這家店的客人吧。」
六花媽媽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將視線投向維特,維特則是吊兒郎當地回答道。
「啊,原來如此啊。」
那就沒問題啦,六花媽媽接受了維特的說辭。隨後,她不知為何將自己的視線投向牆壁上掛著的時鐘。
緊接著,又有客人來訪。
馬克斯剛將店出入口的門關好,門又被某人給奮力地推開了。
「裕太!」
是裕太的友人,內海將。他剛一出聲就將頭低下,把手搭在門框上急促地呼吸了起來。看來他是一路狂奔趕過來的。
「內海……!」
聽到裕太的呼喚,內海不顧自己還一副氣喘吁吁的樣抬頭看向他。他面帶著馬上要哭出來般的笑容開口。
「裕太……。我……我,全部都想起來臥槽為啥這裡人這麼多啊——!!」
內海因感慨而顫抖說出的話語無縫接上了吐槽。
波拉皺了皺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內海的面前,靈活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吵死人了!會給店家添麻煩的吧!」
「啊難道波拉桑也記得嗎疼!」
吃了波拉一記踢擊的內海立刻掌握了當下的大致情況。兩人即便許久沒有互動,彼此的關係還是有在穩步前進。
「切……還以為我是最先來到的呢,沒想到大家都聚在一塊了啊。」
摁著自己被踢的小腿,內海鬱悶地開口。
「也就是說,內海也記得這一切吧!」
「就是這樣哦。然後呢,我想著你今天應該會在這兒吧,就飛速趕來了……」
只是,他還是感到有點點遺憾。畢竟等他趕到時,除了自己以外的其餘同盟成員都全部集齊了。
「雖說時間又一次回溯了……但這麼看來,當下的情況也還蠻可以的嘛。」
內海和裕太等人一樣是在同一時間點「醒來」的。在他來到店裡前,他的心裡別提有多麼不安了。
可是看到同伴們的身影后,那份不安便迅速消融。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眾人將背靠著將克的裕太團團圍住。他的左右兩邊分別是內海和六花,身前站著的則是聖劍、馬克斯、波拉、維特。
他面帶安心溫柔的表情,確認起了他們每一個人。
當然,也包括映在將克顯示屏上,他身後的古立特。
「不、不論時間會回溯多少次……我們都會在這裡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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