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盜賊之城（2/2）

五片玻璃都是正方形，邊長約四公尺。盜賊俐落地在我們的四方以及頭頂上，也就是相當於天花板的位置蓋上玻璃。

轉眼間，我們四個就被關進玻璃箱裡。

簡直就像是四方形的魚缸一樣。天花板的距離很高，用跳的也摸不到。周圍的盜賊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看著我們。他們飲酒抽菸，就像在觀賞酒宴的餘興表演一樣看著我們。

「這是什麼！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啦！」

看見我們拚命掙扎的模樣，奴絲彌咧嘴一笑。

「哼！你們以為叫我放你們出去，我就會放你們走嗎？」

「我們當然不這麼認為啊！」

「你……你們明明很清楚嘛……！這些玻璃從外面固定住了，從裡面是絕對打不開的喔？」

仔細一看，玻璃的角落的確都用金屬零件固定住了。從外面可以簡單地拆解，但是從裡面是絕對打不開的。

愛兒擔心地詢問我。

「這個玻璃箱……好像密閉的昆蟲飼養籠呢！」

「的……的確是。這樣下去，我們就出不去了。」

奴絲彌伸出舌頭輕舔嘴唇。

「呵呵呵呵。那麼，差不多到享樂的時間了！」

幾個盜賊拿著塞得滿滿的袋子，爬上玻璃箱。

他們拿梯子爬到頂端，從正上方俯瞰我們，對我們投以猥瑣的笑容。

「這玻璃箱的天花板有洞。」

「咦？」

我定睛一瞧，才發現天花板的玻璃上的確有五十公分左右的洞。

「這個洞，是為了對你們處刑所挖的洞！」

聽見這句話，我們全嚇得動彈不得。同時……

「去吧！」

盜賊一呼，同一瞬間，有某個東西從洞穴掉了下來。

動畫和連續劇里常常可以看到在這樣的監牢里以水刑折磨的場面，該不會跟那個一樣吧？我們的危機感被煽動到極限。

但是從結論來說，我們的擔心全部都猜錯了方向。

就那意義而言，可以算是非常幸運。

但是現實情況，卻是遠超過我們想像的惡運。

沙沙沙沙沙！

從天花板掉落的東西越掉越快，而且越來越多，轉眼就填滿了箱子。那些東西看起來像是彩色的布塊。這些該不會是……？

「咦？這是什麼？」

愛兒邊說，邊看向掉落在她頭上的一塊布。

奴絲彌發出高亢的笑聲說：

「啊──哈哈哈！還用得著我說嗎！當然是大量的內衣啊！」

這些人真的做得很徹底。在各方面都非常徹底。

「內衣監牢！簡稱『內牢』！」

她腦袋根本有病！名字取得爛透了！

但是，眼前的狀況比她的命名更令人恐懼。

從天而降的內衣（偶爾還有內褲跟絲襪），轉眼塞滿了箱子。從腳下到膝蓋、腰部、胸部，逐漸往上堆積。

「討厭────！這是什麼──？」

「令人難以置信！討厭討厭討厭！」

哈妮和亞莉艾諾大吵大鬧。

那也難怪。就連我也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奴絲彌看著眼前的情況，彷佛沒有比這更有趣的事情一樣，發出高亢的笑聲。

「只要進入那裡一段時間，就會被洗腦成沉迷於內衣褲的變態狂！不分男女都一樣！正如字面上的意思，那就是我給心智正常的你們所判的刑罰！」

差勁透頂的刑罰。

在心理學上，人們只要接觸了「（注35）柔軟的東西」就比較容易答應對方的請求。就那樣的意義來說，我們現在埋沒在柔軟的內衣褲里，這狀況以洗腦方法而言，在心理學上並非完全錯誤。這柔軟的觸感，會導致我們變成變態嗎？在心理學上是正確的，但我為何總覺得好像各方面都搞錯了呢？

「那麼你們幾個，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聽見奴絲彌的話，盜賊回答：

「遵命！老大！」

「期待下次跟你們見面的時刻……！我走了，保重喔……」

她邊說邊悠哉地走向堡壘深處。

「等一下！」

我連忙大喊，但是奴絲彌連頭也不回。

「不要不要不要！我絕對不要成為內衣褲迷！」

「你只是『嘴上喊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啦！」

「我真的不要這樣啦！」

「真的不要的話，你也可以放棄掙扎，就這樣埋沒在內衣裡面窒息而死！」

「不要啊啊！那樣的死法更討厭啊啊啊啊！」

「我們很期待看見你會有什麼下場！啊哈哈哈！」

那群盜賊看著半狂亂的哈妮高聲大笑。

「討厭！不要啊啊啊！」

哈妮淚眼汪汪。我非常明白她的心情。即便我是個男人也不喜歡。

但是，內衣褲堆積如山，我和愛兒及亞莉艾諾幾乎都只能露出一顆頭。

哈妮因為沒辦法飛，只能死命掙扎，設法從內衣褲堆里露出臉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啦啊啊啊！」

「這下傷腦筋了！心太大人！」

愛兒也對我說。

「心太大人你可能會很開心，但是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地獄！」

「不，對我而言也是地獄！」

「總之，我們必須脫離這裡！況且如果內衣褲繼續掉下來，連頭頂都被埋沒的話，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維持正常！」

「我也是啊！」

「搞不好會像他們所說的一樣，我們可能會窒息而死！」

「唔……唔呃！」

哈妮痛苦地將臉轉向我。

「等一下！這種時候就應該用心理學，不是嗎？」

「心理學也有極限啊！再說，我從來沒有聽過教人如何應對內衣的心理學，而且在被內衣埋沒的情況下進行的心理學實驗也不存在！」

「心理學在關鍵時刻一點也派不上用場耶！」

「別強人所難啊！」

「啊啊！爛透了！為什麼哈妮會遇上這種事！哈妮想要死在花團錦簇之中，而不是內衣堆裡面啊～！」

「我也不要啊啊啊！早知道會碰上這種鳥事，我當初應該待在海里的！什麼內衣之海，一點也不好笑！」

兩人大聲哭喊。我也覺得腦袋快要失常了。連冷靜的判斷都有困難。

「對……對了！」

但是，就在此時，我想起了某個心理學知識。（注36）一般認為因為情況過度嚴重導致心情低落時，以「但是＋事實」反駁的話，心情會變得比較輕鬆。

我對著哈妮她們大聲說：

「現在的事情的確糟糕透了！但是！又不是被殺了！」

「咦？」

「難以忍受！很痛苦！但是！我們又還沒變成變態！」

「心太……？」

「被埋沒在內衣里感覺糟透了！但是！還沒有結束啊！只要冷靜下來通力合作，說不定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這……這麼說來，我們的確還沒死，也還沒結束！」

「的確沒錯，雖然是這個鳥樣，但是也沒必要放棄一切啊！」

哈妮和亞莉艾諾稍微冷靜了一點。看見他們的模樣，我也覺得自己心情平靜了一些。很好！即使只有這樣，說不定也能成為轉變局勢的契機。

「他們怎麼突然變冷靜了……？」

盜賊感到納悶。

很好！只要不放棄，就一定找得到路可走！現在該設法找出突破的出口了！盜賊雖然是男人，但是「九成專注傾聽，一成積極展現好意」這個說服對方的法則，應該也通用才對！我猜。只不過……該說什麼才好呢？

「可惡！不管你們花多少時間，我們都絕對不會變成內衣褲迷的！內心要堅強一點！堅強一點！」

面對我們強勢的態度，盜賊露出有點厭倦的表情。

「你們這樣死纏爛打，很麻煩耶！其實現在本來應該會更開心的才對……」

我忍不住重複了對方的話。

「『本來應該會更開心』？是什麼意思？」

設法加深我與他們的對話。

「啊？如果你們沒有偷偷跑過來，現在這個時間，我們早就去有很多漂亮小姐的酒館喝酒慶祝了！」

「對啊對啊！」

其他盜賊也出聲附和。原來如此……現在這時間本來應該要去喝酒啦！

「不過，我之前去那間酒館偷了那些小姐的內衣褲，所以不太方便過去露臉。」、「不不不，她們絕對不會發現那是我們幹的好事！好期待可以快點過去喔！」、「你真的只要是女人都好耶！」、「你也一樣吧！只不過啊，這些小姐問我做什麼工作，可就傷腦筋了。」、「的確是！啊，不過我為了受歡迎，都說『我負責女性流行服飾採買進貨的工作』喔！」、「這是什麼啦，你很狡猾耶！我以後也要那麼說！」

原來專偷內衣褲的盜賊團，也會在意那種地方啊！

「不對，等一下喔……？」

這附近有酒館，有一群女性在裡面工作。而且她們的內衣褲也在這裡……？

我腦海里浮現了一個想法。

不，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實行它。

「應該有什麼方法才對！大家集思廣益，一定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變得稍微積極一點的哈妮這麼說，我也贊同了她的想法。

「沒錯。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名諸葛亮』。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只要三個人聚集在一起，就能想出好辦法』的意思！」

哈妮聽見不熟悉的表達方式，一瞬間歪頭無法理解，不過很快又氣勢十足地說：

「所以，只要哈妮之外的大家一起思考，就能想出好辦法才對！」

「你不把自己算進去嗎？」

面對忍不住吐槽的我，愛兒露出開心的表情。

「對了！其實接吻技能還有後續！」

「後續？」

「除了一對一接吻之外，還有一個！那就是！喔唔！」

話還來不及說完，愛兒頭上掉下更多內衣。五彩內衣淹沒了她的臉。

「什麼？後續是什麼？」

「嗯！嗯嗯嗯！」

愛兒試著回答我的提問，但是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出任何意義。她勉強露出了鼻子，所以還能呼吸，但是被完全埋沒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由於我個子比較高，所以內衣只到我脖子的高度。

「如果繼續照現在這樣掉下更多內衣，會連哈妮跟亞莉艾諾也被埋沒的！」

「主人！」

哈妮和亞莉艾諾的眼神正在向我求救。

「你們看！再追加多一點！」

上方傳來盜賊的聲音。

什麼？愛兒剛才想說什麼？接吻技能還有後續？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名諸葛亮？三個人？三個人！──難道說！

「嗯？你怎麼了？」

「你想到什麼了嗎？」

我就像受到吸引一樣，面對她們。

「你們兩個！可以再吻我一次嗎？」

「「啥？」」

「總之，沒時間了！你們快過來我這裡！」

「唔……嗯！」

「好，雖然我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妮和亞莉艾諾游過內衣之海，向我靠近。

我觀察她們的嘴唇。她們和我的距離漸漸縮短──

「──就是現在！」

我的嘴唇捕捉住她們的嘴唇。

而且還是兩人同時。

「嗯嗯！」

「嗯唔唔！」

沒錯。我現在同時和她們兩個接了吻。

三人的嘴唇，互接在一個點上。

那瞬間，嘴唇發出光芒。光芒比以前的吻亮了一•五倍左右。因為兩人份變成了三人份，所以也是理所當然。

「嗯嗯嗯嗯！」

「唔唔嗯嗯！」

哈妮和亞莉艾諾因為突如其來的事態，連句有意義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嘴唇被堵住了，所以也是理所當然，但是她們以混亂的表情凝視著我。

不過，彷佛逐漸接受三個人嘴唇重疊的事一樣，慢慢地變得冷靜。嘴唇釋放出來的光芒，就像在安撫著我們。

我們維持這樣，我感受到光芒流入我體內的感覺。

就像兩條小溪匯集成一條大河一樣。但是兩條溪流的水，雖然合而為一又各有千秋，給人不可思議的印象。

「啊啊嗯？你們在那樣的狀況下搞什麼鬼啊！」

盜賊大喊。

「好羨慕喔……不對，不可取！你們搞得清楚現在的狀況嗎？是因為埋沒在內衣褲之中，所以頭殼壞掉了嗎？不，我想他們腦袋的確怪怪的！」

他們的咒罵聲，幾乎傳不進我的腦袋。

因為我光是要專注在體內流動的感覺，就已經耗盡了全身氣力。

接著……

「──好了！可以了！」

我離開她們的嘴唇。

「啊！」

「唔啊嗯！」

兩人臉上露出恍惚的表情。

「表演結束了嗎？」、「追加更多內衣進去吧！」

我對著那群吵鬧不斷的盜賊低聲說道：

「接吻技能！」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疑惑在盜賊之間擴散開來。我繼續說：

「在夜晚的黑暗中，如飲水般沐浴在酒中，身上帶著燦爛光芒的女人啊！聚集到我身邊吧！」

「你在說什麼啊？」

「合併『採集花蜜』與『水流』技能──變化！」

盜賊倒抽了一口氣，驚慌失措。

「召集『美五的酒店小姐』技能！」

「什……什麼──？」

盜賊心裡動搖。但是……

「啥？根本什麼也沒發生嘛！」、「嚇死人了！」

大概是因為什麼也沒發生，讓他們鬆了一口氣，他們開始吵吵鬧鬧地開起玩笑。

下一個瞬間。

「呀啊────！」

堡壘山腳下開始響起嘈雜的高亢叫聲。

「怎……怎麼了？」

盜賊驚慌失措。但是，尖銳的聲音越來越大。

「哎呀！你們好！」、「啊嗯──！這麼多好男人！」、「好棒！今天沒有半個客人來！原來大家都聚集在這裡啊！」

跟這些聲響一起聚集至此的，是身上穿著閃亮禮服的夜晚女子。

「等……等一下！」

盜賊因為突如其來的事，似乎還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這也是理所當然。如果我立場跟他們對調，我一定也無法理解。

「你討厭我嗎？」、「不……不會，我不討厭你。」、「你討厭穿著打扮這麼性感的女人嗎？」、「怎麼可能！與其說討厭，我根本超喜歡的！」、「吹拂耳朵的氣息！還有溫柔撫摸肩頸線條的指尖！你、討、厭、嗎？」、「啊！啊啊嗯！不討厭！好喜歡！應該說，我愛死啦！」、「那麼，應該沒關係吧？」

聚集而來的女人，人數比盜賊還要多。

「呵！我用『美五的酒店小姐』技能，召集了美五，也就是美好星期五，可以使心情愉悅，氣氛高昂的特種營業女郎。看你們究竟能不能戰勝她們的氣勢？」

「可……可惡……！竟然用這招……」

「這是什麼？你們看，讓我摸一下……」

女郎開始對盜賊展開輕柔撫摸攻擊。

「唔哈啊啊啊嗯！」

盜賊寡不敵眾。在場的所有盜賊都被那群女子的美色攻陷，迷得團團轉。

「噗呼！心太大人！」

愛兒好不容易從內衣里露出臉來。

「你明白我要跟你說的話了！」

「沒錯！我沒想到居然要跟她們兩個同時接吻！」

「雖然我常有這種感覺，不過……心太大人你發動接吻技能後，人格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呢？」

「是嗎？」

哈妮插嘴。

「應該說，是因為你沒有經驗，所以光是接吻，就讓你產生了已經取得天下的自信對吧？」

「唔唔！搞不好是！」

「對了，我們該怎麼逃離這裡？」

聽見亞莉艾諾的話，我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

「不用擔心。這些女子會為我們解決的！不信你看！」

我輕敲玻璃，向她們告知我們的存在。

「哎呀？那是？為什麼有那麼多內衣？」、「啊──！等一下，那件好像是我的內衣耶？」、「真……真的耶！我的也在裡面！我還以為是搞丟了！」

那群女子衝上前來。靠著我們所在的玻璃箱。沒錯！就照現在這樣，幫我們拆掉外面的金屬零件吧！

「呀啊啊啊！」

「咦？」

老實說，我太小看女人的威力了。

女人們以驚人的氣勢搖晃玻璃箱。

「這東西要怎麼開啊？」

「不，金屬零件就在那裡啊！」

我連忙疾呼，但是完全傳不進她們的耳里。虧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作嘔的感覺。

「快打開！」

她們已經聽不見了。她們更加用力搖晃玻璃。

「啊！」

玻璃上出現小小的裂痕。就在我注意到裂痕的瞬間。

劈哩啪啦！

玻璃發出這樣的聲響，一口氣裂開。女人趁勢沖向內衣，各自拿起內衣。

「這是我的！」、「不對，那是我的吧？」、「是我的啦！它看起來很貴呀！」女人激動地翻找內衣。讓我回想起日本過年期間的跳樓大拍賣。

「心太大人！我們趁現在趕快出去吧！」

愛兒讓我回過神來。我拿起掉落的玻璃碎片劃開身上的繩子，從抓著內衣你爭我奪的女人，以及滿滿的內衣之中，抓住亞莉艾諾的手和哈妮的身體往外跑。

她們兩個還在輕微地發著呆。

過了一會兒，和堡壘拉開足夠距離後，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愛兒露出笑容。

「呵！正如我的預期。」

「不，你真的有預期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狀況嗎？」

愛兒狐疑地盯著我，我避開她的視線……

「總之，如果再次發動這個技能，恐怕下次被踩死的就是我們了。所以我先把技能還給你們吧！」

我將哈妮和亞莉艾諾硬拉過來，像剛才一樣再次三個人一起接吻。和以前歸還技能的時候一樣，我可以體會到力量離開我身體的感覺。

哈妮和亞莉艾諾回過神來。

「我是第一次這樣。」

「我也是……」

「就是說啊。我也是。」

因為有點尷尬，所以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希望下次有機會還可以再試試看。」

「就是說啊！」

亞莉艾諾和哈妮以水汪汪的雙眼看著我，接著凝視彼此。

現在是怎樣？跟我接吻就算了，但是該不會因為女女接吻，開啟了新世界吧……

「我似乎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氛，但總之我們趁現在快走吧！」

愛兒像是切換氣氛一樣說道。她的表情似乎有點反感。

我們站在遠處觀察盜賊。他們所有人都全身無力，連個可以阻止我們的人也沒有。

我們沒有錯過這個大好機會，連忙趕回堡壘的入口。

「要說出暗號，對吧？」、「沒錯。」、「可不可以請你們說就好了？」、「不，愛兒你說吧？」、「我不太方便耶。哈妮你說。」、「哈妮對於那樣的榮耀……還是亞莉艾諾你說吧？」、「那麼重要的任務，我擔當不起。」

大家拚命地互相推託。

這也難怪。我懂。大家果然都不想說出那句話。

「乳溝開門！」

我無可奈何地喊了出來。

轟轟轟轟轟轟。

門發出沉重的聲響打開來，愛兒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微笑。

「太好了，幸好暗號沒有在短時間之內改變。」

「就是說啊，沒有變成『內褲開門』之類的，實在太好了！」

我們露出無奈的表情面面相覷。

「好，走吧！總之先進去裡面再說吧！」

堡壘內長長的走廊牆壁上，裝飾著無數大大小小，色彩斑斕的內衣褲。

「這些裝飾差勁透了！」

牆上的照明只有蠟燭。走廊上非常昏暗，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為什麼會這麼昏暗？」

我忍不住說出心裡的疑問。

「大概是為了擾亂入侵者吧？」

「原來如此！原來他們也好好設想過啊！」

說完那句話的瞬間，發現牆壁上貼了這樣的一張公告。

「為了增加內衣褲性感的程度，所以維持室內昏暗，因為太暗而看不清楚的人，請多點幾根蠟燭」。

「……」

我們全啞口無言。

「這座堡壘，真的很徹底呢！」

「就是說啊。」

我們決定放棄思考，專心在堡壘之中前進。

但是那時候，我們還沒發現自己太小看了奴絲彌。

注34：時間限制影響思考

有一個實驗結果顯示，時間限制過短，會造成人們難以正常判斷。當然，並非長時間思考就一定是好的，但是時間太短也是問題。因此，若想做出對自己有利的判斷，「迫使對方急忙下決斷」是極為有效的方法。反之，碰上對方以同樣方式迫使自己「急忙下決斷」時，可以回答「稍等一下」，稍微安插一些空檔是很重要的。

注35：沙發心理實驗

我們得到一個實驗結果，也就是坐在沙發上，以及坐在堅硬的椅子上，兩種狀態相較之下，前者較願意大步走近對方的心。因此，與某個人談判時，儘量坐在沙發或有靠墊的地

方比較好。

注36：事實反論法

心情沮喪時，以為「但是＋事實」來反駁是最重要的。這方法適用於各種場面。

如果你自認為「我書讀不好！」，就心想「但是我以前考試時，也曾拿過好分數，不是嗎！」。

如果你覺得「我每次告白都被甩掉！」，就心想「但是，以前也曾經有人答應過我的告白啊！」。

這是因為人在煩惱時，總是會忍不住想起壞事的關係。不過那只是忘記曾經發生過好事而已，試著回想起過去發生的好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