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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卷 第一話 公主殿下的異國文化(HENTAI)體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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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武」,本來就是粗魯無華的行為。

只需要握緊拳頭,展現給他人見識即可。

這是一種充滿壓倒性,且暴力的形式,原本就與「美」相去甚遠。

而這種粗俗的行為正是建立在「擊敗敵人」這樣的概念上,逐漸成形。

裡頭不合一絲優雅。

這也是當然的。「武」正是來自於那股活生生的野性(現實),是為了在這顆星球上互相競爭,為了存活至最後一刻所產生的行為。

但是,人類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流之中,逐漸將粗俗的「武」升華為「美」。

這就是「武術」。

人們為了搏倒敵人、守護他人,長久以來鑽研理念,累積智慧,進而創造出來的結晶。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人類擁有這份哲學。

人以理智克制野性,經歷重重淬鍊後,其中確實蘊含著「美」。

而黑鐵一輝現在於破軍學園中庭展現的劍術,也是如此。

他現在正在進行即興武術表演。他以某套劍術的其中一式,擊敗眼前直奔而來的敵人。不過,敵人總共有五人。

「喔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人大聲吆喝,同時手握武器,襲向站在中庭的一輝。

他們的武器五花八門,有劍、長槍、斧頭等等。但是所有武器的刀刃上,都寄宿著火焰或雷電。

沒錯,他們手中的武器並非普通的刀劍。

而他們也並非常人。

他們名為伐刀者(Blazer),是一群以魔力驅使超常能力的現代魔法師。

刀刃上頭的火焰與雷電都擁有一擊必殺的能力。只要輕輕擦過人體,便能瞬間將人燒成黑炭。

只要輕輕掠過,戰鬥就結束了。

但是他們卻連一絲擦傷都無法命中。

黑鐵一輝只以手上的唯一一把刀,同時化解襲來的五人攻擊。

五人之中的槍術士這麼心想:「簡直像是幻術一般。」

手中的長槍原本全力刺向一輝,不知何時卻刺入了地面。

他甚至感受不到一輝卸力時的力道。

彷佛槍頭一開始就是瞄準地面,就這麼偏離了目標。

宛如太刀創造出來的惡夢。

對五人來說,這雖然是場惡夢,但是對周遭的觀眾來說,卻並非如此。

五人毫不間斷的攻擊,彷佛槍林彈雨般落在一輝身上,一輝卻能平穩且從容地一一化解攻擊。他的劍術彷佛一場優美的舞蹈,蘊含貨真價實的「美感」。就連純粹路過中庭的路人都不自覺地停下腳步,沉醉其中。

「唔、不、不行了——!完全打不中!」

「不行、不行,不玩了!呼啊、呼啊……這樣打得中才有鬼。」

最後是負責進攻的五名學生率先發出哀號,癱倒在中庭的草皮上。

「那麼,就到此為止。抱歉,還讓你們陪我。」

「呼、不,這沒什麼。我沒想到五個人一起上,竟然沒辦法擦破你的一塊皮。」

「哈啊、哈啊,是、是說,他居然汗都不流一滴,根本是怪物啊……」

事實上,單純只是這五個人有太多多餘的動作,一輝只靠幾步踏步,以及十公分左右的劍尖就能卸除大多數的攻擊力道,幾乎沒有花費體力和臂力。

所以一輝沒理由流汗。

武術表演結束後,十名左右的男女同學奔向一輝身旁。

他們都是一輝的同班同學。

「好厲害,太厲害了!我都不自覺停住呼吸了。」

「武術表演竟然可以這麼美、這麼厲害啊!」

「看起來真的像是在跳舞一樣呢。明明其他五個人都氣喘吁吁的說。」

「慘了!我光顧著看,忘記拍照了!這是破軍學園新聞社杜長,日下部加加美一生的大失誤!學長~再表演一次嘛!再一次!再給我一次按快門的機會!」

「我一開始就說過不想讓人拍照啊……看到自己的臉貼在校內的壁報上,果然還是會覺得害羞。」

「沒關係!我不會用在報導上的!只會私底下兜售而已!」

「呃,這跟我認知中的『沒關係』好像不太一樣……」

至於一輝為何會在這種地方進行武術表演?是因為今天的午休時間,他在中庭放鬆的時候,同班同學突然跑來,央求他「展現自己也能學會的劍術」。

這是相當難得的。

破軍學園是〈伐刀者〉們的學校。他們都是為了成為〈魔法騎士〉,才進到這所學校。

他們人人身懷超越自然現象的異能之力,本來不需要學習武術。就常理來思考,他們如果想要變強,與其花時間在武術修行上,不如研究如何拓展異能,提升異能的威力。

會接觸武術的人,除了像一輝這樣,異能資質低劣的爛學生……就是真正的強者們。

正因為社會上充斥著這樣的氛圍,身為〈伐刀者〉的同班同學們對武術產生興趣,也令一輝相當開心。因此他答應他們的請求,進行了武術表演。不過——

「好了,我按照大家的需求,展現我所知的劍術之中,最單純、最正統的劍招。不知道對大家有沒有幫助呢?」

「「「完全沒有,只覺得看起來好像很帥。」」」

(我想也是。)

所謂的「武術」,並沒有簡單到看一眼就會。

而一輝的模仿劍術(Blade Steel)能將之化為可能,是因為他累積了嘔心瀝血的訓練。

他並不是一開始就辦得到。

所以一輝完全能預料到這種結果。

「我們果然不可能像黑鐵同學一樣,看一看就學會呢。」

「而且一輝同學還不是讓對方展現給自己看,而是在實戰中一邊互砍一邊觀察,甚至還能偷學對方尚未展現的奧義。常人根本辦不到嘛。」

「話又說回來,學長還記得至今見過的所有劍術嗎?」

「當然記得,那些劍術可是我的保命符啊。」

「哦——你記得的全部大概有幾種啊?」

「加上之前從史黛菈那邊偷學到的皇家劍術(Imperial Arts),總計一百二十六套。」

「一、一百!?」

「學長竟然能記得這麼多種劍術,實在很驚人啊。不過更驚人的是,現在居然還留存這麼多種劍術。」

「其中有的流派已經沒有像樣的道場,有的甚至只存在於資料之中。我中學的時候,滿腦子只想著變強,所以一有時間就奔走於各地,到處尋找延續至今的劍術道場並踢館,或是巡迴各個圖書館或資料館,研究已經絕跡的各種劍術。」

圍繞在一輝身邊的同舉們聽見他這番話,嘆了口氣。

「……如果這就是一輝同學的能力,我倒還能理解呢。」

「這竟然只是一種特技,太犯規了。」

「武術鑽研到高深的境界之後,大概就和異能差不多嘛。」

「果然,憑我們是不可能變得和黑鐵同學一樣啊。」

這些同學直到嘗試模仿一輝的做法,才真正體會到其中的難處。因此他們忍不住消沉了起來。

一輝的劍術早已超越常識的範疇了,也難怪他們會氣餒。

但一輝的強大,是為了彌補低劣的異能資質,累積過於嚴苛的訓練換來的。

他們和一輝不同,他們擁有異能的才華,不需要站在與一輝同樣的立場。

於是一輝鼓勵同學們:

「你們不需要這麼重於劍術。大家和我不一樣,你們有一份像樣的能力,不需要像我這麼極端。我認為你們只要比別人更加善用自己的靈裝,就能大大拓展自己的戰力,所以學習一點武術有益無害。如果你們有心想學,我會給你們一點建議的。」

「……嗯,的確。這些招數如果和能力搭配使用,確實能做出不少變化。」

「我要我要!黑鐵同學願意教的話,我會努力學習的——△」

「那麼,首先從鍛鍊下盤和深層肌肉(Inner muscle)開始。凡事都得先從基礎開始,我先教你們如何鍛鍊這些部位好了。一開始——」

學弟妹們虛心求教的模樣,不論男女,看起來都相當可愛。

因此一輝也不自覺熱心起來。等到教學結束,已經過了三十分鐘左右。

「呼……做平常不習慣做的事,意外地累人啊……」

一輝坐在中庭的長椅上喘口氣,一名女學生從旁邊靠了過來。

「一輝也太認真了吧。除了自己的修行以外,還去教

那些學弟妹。」

少女一頭絢麗的紅蓮秀髮,雙手扠在背後,似乎藏著什麼東西。這名少女正是——

「史黛菈……」

史黛菈·法米利昂。

這名女孩從遙遠的異國前來留學,成了一輝的同班同學。而不久前,她成為一輝無可取代的戀人。

同班同學們剛聽完一輝的教學,馬上開始在中庭練習。史黛菈望著中庭的同學們:

「他們光是單腳站就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就像一堆做歪的稻草人一樣,感覺是還挺有趣的啦。可是這麼做有意義嗎?啊,摔倒了……真笨拙啊,才過不到三十秒耶。」

「哈哈哈,他們才剛開始,也沒辦法。那些行為與其說是『訓練』,應該用『練習』來形容還比較恰當。」

「咦?所以你其實並不打算訓練大家囉?」

「沒這回事。只是現階段不能讒他們有太大的負擔,所以得先讓他們明白如何使用深層肌肉,以及軀幹的重要性。只要開始戰鬥……以單腳支撐全身的時間,會遠遠多過雙腳平均使力。因為人在移動的時候,本來就是接連不斷地在單腳之間移動全身的重心。所以對置身於戰場的我們來說,能以單腳自由自在取得身體的平衡,是相當有利的。我不用多做解釋,史黛菈應該也很清楚吧。」

「是沒錯啦。」

中國拳法將之稱為「雙重之病」,引以為戒。

用「病」來稱呼這種姿勢,聽起來或許有些小題大作。但事實上,將重心平均分散於雙腳之間站立,考量到其中蘊含的危險,確實稱得上是一種疾病。

如果維持這種姿勢,萬一發生了突發狀況,就沒辦法馬上進入「移動狀態」之中。

說得簡單點,就是渾身破綻。

而戰鬥中的「破綻」可能會直接導向「死亡」,因此在武術上相當忌諱這種姿勢。

不論學習哪種武術、劍術,這都是共通的認知。

不管是劍術還是武術,都不存在將重心平均分散於雙腳的姿勢。

說得直接點,這是十八般武藝皆共通,基礎中的基礎。

所以一輝一開頭就教會同學們這點。

「所以你是認真打算幫大家變強啊。」

「那也要看大家的幹勁。不過我會在能力範圍內,盡力幫助他們。」

「哼嗯——這樣好嗎?如果其中有人在劍術方面的才華比一輝還高,你可是會親手教出不得了的勁敵呢。那群人當中也有人參加七星劍武祭代表選拔賽吧?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是選手。」

七星劍武祭。

日本國內所有的學生騎士將會聚集在這塊決戰之地,爭奪唯一一座七星劍王的寶座。一輝和史黛菈的目標,就是在這場比賽當中拔得頭籌。

頂點只有一個,自己以外的人都會成為敵人。

史黛菈強調了這點,一輝卻是愉快地微笑道:

「我求之不得呢。如果真是這樣,不但值得我教,更值得我去挑戰。而且……不論是我們還是他們,未來都有可能賭上性命作戰。」

未來……不,事情或許不像字面上這麼遙遠。

學生騎士終究還是騎士,身上背著一份責任。

萬一有伐刀者在城裡引發恐怖行動,學生騎士就有義務保護在場的市民。

實際上,以前一輝等人就曾經遭遇過這樣的場面。當時的他們面對解放軍(Rebellion)的恐怖分子們,那可不是區區的模擬戰,而是真槍實彈的實戰。

當時是因為一輝等人夠強大,才能獲勝。說來感傷……不時仍有學生騎士因為這份義務而賠上性命。

「這樣不是很令人難過嗎?如果我的一些小建議,能在大家碰上難關的時候帶來些許幫助,我也會衷心地感到開心。」

一輝直率地回答,代表這毫無疑問是他的真心之語。

史黛菈聞書,微微彎起粉桃色的柔唇。

「很像是你的作風。」

「像我的作風?」

「意思是你太爛好人啦。」

一輝身邊的大人們只因為他沒有異能的才華,不但放棄了他,殘忍地對待他,還以不合理的理由設計他留級。但是一輝的心靈卻沒有絲毫的扭曲。

史黛菈為此感到開心,也很自豪。

這樣的一輝,才是自己喜歡的騎士。

而史黛菈也因此想更加親近一輝。

「然後啊……一輝,你剛剛說了很多話,也活動過身體了嘛。」

「是啊,現在喉嚨好渴呢。」

史黛菈聽見一輝的回答,表情突然明亮了起來。

「那、那麼——」

史黛菈正打算拿出自己藏在身後的東西,同一時間——

「哥哥~~~~△」

一名少女打斷了史黛菈撒嬌般的甜蜜話語,突然靠近一輝身旁。

「嗚哇!」

一輝驚叫了一聲,望向身旁突然抱住自己的少女。

這名少女有著白銀髮絲,潔白的肌膚,全身色彩白淨且夢幻。她正是——

「是珠雫啊。嚇我一跳……」

比黑鐵一輝小一歲的親妹妹,黑鐵珠雫。

珠雫緊緊纏住一輝的右手,宛如撒嬌的貓兒一般,將臉蹭了上去。

「嘻嘻,您不需要驚訝啊?只有我才能和哥哥這麼親密地身體接觸嘛!」

「不,最近的女孩子可是很大膽的…………」

例如同班同學的日下部加加美,她就曾在初次見面時突然抱住一輝。

那軟呼呼的鮮明觸感,一輝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哦……有這樣的人啊。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名字嗎?」

珠雫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本黑色筆記本,翻了開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珠雫掛著僵住的笑容,眼瞳看起來像是失去了光彩。

感覺相當可怕。

一輝的本能正在警告自己,絕對不能不小心說出加加美的名字。

所以一輝硬是轉了話題。

「是、是說,珠雫,我現在應該滿身汗味,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哎呀,哥哥不懂嗎?我就是因為這檬才貼在您身上呢。」

「我不懂啦。」

珠雫眯起了眼,露出艷麗的微笑,同時更加貼緊一輝。而一輝則是滿頭霧水。

一輝因為種種原因,相隔四年才與這位親妹妹重逢。而他現在完全搞不清楚珠雫在想什麼。

「好吧,親密接觸就這樣,見好就收。來,哥哥請用。」

珠雫將冰涼的罐裝運動飲料遞給一輝。

「我聽說哥哥在為同學們做劍術指導,所以就帶飲料來慰勞您了。」

「啊,謝了,珠雫。我正好口渴到不行呢。」

「我想也是,您一定很渴了。哥哥能有我這樣細心的好妹妹,是您的福氣呢。」

「哈哈,謝謝你。」

一輝道了謝,拉開飲料的拉環,讓珠雫的善意滋潤乾渴的喉嚨。

「好喝嗎?」

「嗯,活過來了。」

「喝起來有珠雫的味道嗎?」

「那什麼意思啊!?」

一輝口中的飲料差點從鼻子噴出來。

「呵呵,這當然是開玩笑的。人家才沒有親過罐口,真的沒有喔。」

「你的玩笑還真具體啊……」

「沒辦法,因為哥哥實在太好捉弄了,我不自覺就會想玩弄您一下。您說是嗎?」

「你就算這樣徵求我的同意,我也很難回答你。」

「先不說這個,我從剮才就有點在意……」

珠雫這麼說完——她原本在一輝面前展現出親切的表情,此時卻驟然一變,換上與方才截然不同,充滿惡意的嘲弄神情——

「史黛菈同學怎麼像座地藏似地站在那裡呢?而且你手上為什麼拿著兩瓶果汁?」

她這麼對史黛菈說道。史黛菈則是因為珠雫突然闖入,錯失良機,只好呆站在原地。

史黛菈聽見珠雫這麼一問,雙手拿著罐裝果汁,羞紅了臉,眼神尷尬地游移不定。

「耶?這、這是、那個……」

「哎呀,你該不會是想要拿來慰勞哥哥吧?」

「咦?史黛菈,是這樣嗎?」

「才、才不是、不是啦!我、我幹麼要特地帶果汁來慰勞一輝啦!」

帶東西慰勞戀人是很普通的行為。不過史黛菈說不出口。

因為史黛菈的身分是法米利昂皇國第二皇女,算是公眾人物。

皇女要是在留學場所有了戀人,可是緋聞一樁,媒體絕對不會放過這條大新聞。因此一輝和史黛

菈互相約定,要對外保密兩人交往的事實。

所以她不能說,再怎麼想說都說不出口。

「那你為什麼會拿著兩罐罐裝果汁呢?」

「這、這是……對啦!兩罐都是我要喝的啦!」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我真是的,竟然大大誤解了兩位。史黛菈同學和哥哥又不是男女朋友,你只是因為輸給哥哥,無可奈何之下才和哥哥待在一起,不可能會這麼體貼哥哥嘛。」

「當然啦!啊——我好渴,快渴死了!兩罐果汁搞不好還不夠呢!」

史黛菈自暴自棄地拉開兩罐果汁的拉環。

事到如今,她也不可能老實招認,其中一罐果汁是為了一輝買來的。

史黛菈眼角泛淚,一口氣灌下果汁。

「……膽小鬼。」

珠雫眼帘半垂,望著史黛蘊猛灌果汁的樣子,輕聲嘀咕。

「珠雫?」

「沒什麼。話說回來——哥哥,如果您有空的話,能不能教珠雫劍術呢?」

珠雫似乎在轉移話題,這麼拜託一輝,不過一輝卻疑惑地歪了歪頭。

「嗯?可是老家應該有正規的劍術師傅吧?我的專長是日本刀,如果是小太刀術,你應該回去請教老家的師傅比較好。」

兩人的老家——黑鐵家,是魔法騎士的名門望族……就如同前述,那些世界聞名的真正強者中,數人是出自於這支家系。

這些強者與一般只會仰賴異能的半吊子不同,他們深知武術的重要性。

因此只要是黑鐵家的孩子們,家族都會按照他們持有的固有靈裝,嚴格傳授相應的武術。

珠雫應該也一樣,曾經修練黑鐵流小太刀術。

為什麼她現在還要向自己請教劍術?

珠雫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這麼答道:

「哥哥離家之後,我馬上就放棄劍術了……是那些傢伙害得哥哥在家裡待不下去,我絕對不會向那些傢伙討教。」

(啊,原來如此……)

一輝這才理解原因。

『黑鐵家要是教出了廢物,家族的名聲會一落千丈。』

黑鐵家因為這種理由幽禁一輝,甚至完全不讓他接受前述的劍術修行。於是就在四年前,一輝離家出走。

一輝並不後悔離家,不過珠雫卻因為自己的行動,與黑鐵家決裂。這讓一輝相當過意不去。

既然如此,一輝身為兄長,應該負起責任指導珠雫武術。

「我明白了。我還記得整套黑鐵的小太刀術,如果你不介意,就讓我來教你吧。」

「非常謝謝您。」

珠雫露出燦爛的笑容,開心地道謝。

一輝見到她的笑容,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身為哥哥,見到可愛的妹妹願意仰賴自己,一定都會心生喜悅。

「一輝!如果要教珠雫,那也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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