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與想像中的一樣,這是個有些「舊」的建築,不過走近之後就會發現,這種破敗的樣子不是用一個「舊」字就能形容的。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還有塌方的地方,與其說是火災,更像是爆炸所致。祈感覺到自己以前也見過相似的場面。
「怎麼回事……有一絲懷念的感覺。」
祈一邊扶著冰冷的牆壁,一邊在走廊中行走,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萌生這樣的想法。回憶往昔,只記得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房間,之後就只有在六本木的生活,自己應該是沒有見過這個場景啊。
這個走廊,一直通向一個類似於小集會所一樣的地方,剛要踏入裡面的祈,突然停住腳步。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打算隱蔽起來,可是他細一想他覺得已經太遲了,於是就放棄了隱蔽。
本該是一片廢墟的那個地方,靜靜地放有全新的顯示器、攝像機和電腦。就好像秘密的通信設施一樣。
自動機器人無聲的在其周圍檢查著熱量。從全息顯示器上的結果來看,這裡至少在兩小時以內沒來過人。
祈小心地用手指撫了一下頂在牆上的桌子。沒有灰跡。這說明這裡最近是有人使用的。
此地不宜久留。但是現在必須處理一下傷口了,否則就會失血過多,連移動都會成困難。
處理傷口的時間還是有的吧,況且涯已經通過冬眼給出指示了,他正在向這邊移動。與別處相比,這裡或許還更加安全一些。
祈在磚頭地板上坐下,招呼冬眠過來。忠實的自動機器人馬上跑到祈的身邊,涼涼的機體緊緊地貼著祈。祈輕輕地打開冬眠的水跡斑斑的蓋子,圓筒完好無損,祈放下心來。
合上蓋子,祈又打開旁邊的小蓋子,取出急救用具。把隱形衣褪掉一半,看見了傷口,上面貼的繃帶已經失去了吸血的效果,血已沿邊流下。祈剝開繃帶,把血擦拭乾淨,塗上傷口癒合藥膏。傷口處的皮膚傳來了灼燒般的疼痛感,祈低吟一聲。殺菌止血的工作就做完了,再貼上有局部麻醉功效的繃帶之後,祈長舒了一口氣。
等稍微不疼一點了之後就出發吧。
祈還是半脫著隱形衣,抬頭看向天井。五月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疼痛感減輕的同時,心情也開朗了許多,不知不覺地,祈的嘴角飄灑出動人的歌聲。
祈唱歌的時候,有時開心,有時悲傷。不對。只有在祈感到開心或者悲傷的時候,祈才會歌唱。像在笑一樣的歌唱,像在哭一樣的歌唱。只有歌唱,祈才能把自己的感情表現出來。所以祈才不分時間不分晝夜地歌唱。
「——騙人,的吧?」
聽到這意料之外的聲音之後,祈嚇了一跳,馬上回過頭。
在與自己進來時走的門不同的另一扇已經沒有門扉了的入口前,站著一位與自己同齡的男孩子。太大意了。從他穿著制服這一點來看,他應該是旁邊高中的學生吧。有著人畜無害的相貌,手裡拿著書包和小盒子。那說不定是C4炸藥。
「你是EGOIST的,祈?」
「!」
似乎想做什麼,這個男高中生向自己跑過來。祈抓住他伸過來的手臂的制服袖口,同時絆住他的腳,猛地彎下腰,把他甩了出去。男孩子的身體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中,然後就那樣平平的摔在了磚頭地板上。
在他發出悲鳴的同時,之前拿著的書包和小盒子四散崩開。
蓋子脫落了,裡面的東西被震飛出來。
在那個瞬間,祈忘記了臥倒在地的男孩子,也忘記了自己還沒有把衣服穿好,自己的視線完全被小盒子裡飛出來的東西所吸引了。
要說為什麼的話。
(——飯糰)
富有光澤的白色米粒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口耀眼奪目。
「咕~~~」祈的肚子叫了起來。
率領著ANTIBODIES特殊防疫部隊的古因少佐,絲毫不掩飾從自己身體中滲出的不安情緒。自己負責把守的本部遇襲,開發中的細菌兵器被恐怖分子輕而易舉地奪走了。這樣還想讓心情平靜下來,那基本不可能了。
遇襲的正確說來應該是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因為現在研究所也歸GHQ管理,所以就相當於是GHQ遇襲。
還不是因為他們打著保全獨立性的旗號到處肆意妄為,才導致現在這種狀況。一這麼想,就不由得火從心起。但是更加令人氣憤的是,現在的ANTIBODIES事實上已經成為了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的私有部隊了。
莖道修一郎。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手段侵入GHQ的,不過每次從他口中聽到這樣那樣的命令,古因都想立刻絞死他。
「……帶有病毒嗎?」
古因咬著牙,語氣中充滿了對日本人的蔑視。不要去管病毒感染的級別全都處理掉不就好了嗎?聽說只要在感染前注射疫苗就不會患病,但是自
己怎麼也沒法安心下來。AP病毒的全貌並沒有被弄清楚,所以直到現在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依然在進行著病毒的研究。這次被奪走的細菌兵器似乎也是在研究過程中偶然生成的產物。
古因少佐事前並不知道這個細菌兵器的存在,要是早就知道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