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天道花憐與措手不及的HappyEnd 天道花憐與失落的日子(2/2)
「(但是……聽周圍的人說她和上原君是在交往的吧。但是……星之守同學的證言也挺可信的……)」
胡亂的想著這些事,不知不覺間已經穿過了電子遊戲層,來到了三樓獎牌遊戲層。(註:メダルゲーム,因為譯者沒玩過所以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更加正規的翻譯,推幣機只是這個大類中的一種)
回過頭看雨野君,他也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那個,天道同學?要玩……獎牌遊戲嗎?」
「誒?啊—……」
看來他是以為我要去電子遊戲角的。……其實,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
畢竟我把他帶來電玩中心的目的,就是和他進行遊戲對戰。
「(我本來期待著只要和雨野君玩一下遊戲……就可以讓他從之前的萎靡中解脫出來……)」
但來獎牌遊戲層是要鬧哪樣。這裡既沒有格鬥遊戲也沒益智遊戲。我嘆息一聲,為了掩飾害羞的輕咳一下,帶雨野君回到樓下——。
「啊啊,的確很有打發時間和轉換心情的感覺呢,獎牌遊戲!不愧是天道同學。真是讓我完全沒想到呢」
「……啥?」
雨野君突然好像自顧自的理解了的樣子眼裡閃著光。
然後,不顧愣在那的我,竟自走向獎牌遊戲這一樓。
我慌張的追上他……雨野君站在獎牌交換機前,指著旁邊的標語回過頭來。
「快看天道同學,今天是每月一次的獎牌三倍日。真是幸運呢!」
「誒、嗯,對啊,的確很划算呢」
「對吧。既然這麼難得,就花五百元玩玩吧」
「嗯,對啊——呃,不,那個,等、等一——」
我正想制止,雨野君就把口袋裡的五百元硬幣投入了交換機。然後獎牌從出幣口刷啦刷啦的掉到杯子裡。
「啊—……」
「?怎麼了,天道同學?你的臉就好像是RPG遊戲裡看到隊友莫名其妙使用魔法浪費MP一樣」
「為什麼這種敏銳的觀察力不提早一點發揮啊你!」
「唔!?有、有做什麼壞事嗎、我?」
拿著刷啦刷啦作響的獎牌杯的雨野君怯懦了。
我深深嘆一口氣,從化妝包里取出錢包來到獎牌交換機前,然後交換了五百元份的獎牌。
我拿著杯子,白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雨野君。然後……下一瞬間,用力對他一指。
「決勝負吧,雨野君!」
「?啥?」
雨野君呆然若失歪著頭。我則依舊錶現出毅然決然的態度。
「雖然不是本意……但走到這一步也沒辦法了。這次就用獎牌遊戲來認真的一決勝負吧,雨野君!」
「哈、哈。……那個,如果不是你的本意,還是換別的……」
「雨野君!」
「在、在!」
「不如說,你無意之間正好做了一個最佳的選擇。畢竟……如果是幾乎全靠運氣的獎牌遊戲的話,雨野君和我,就可以在不分伯仲的情況下認真的一決勝負!」
「意思是無視遊戲技術的……一決勝負、嗎?」
「沒錯!這是……讓我的人生重新振作的重大對決!」
「對獎牌遊戲那麼有幹勁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雨野君!我絕對要贏過你!然後,取回我失去的東西!」
「……那個,那,要不我直接認輸?」
面對戰戰兢兢說出這個提案的雨野君,我不由得憤慨的回嘴道。
「別、別開玩笑了!在認真的對決里放水什麼的……像你這樣還敢自稱為玩家嗎!給我知恥一點!」
面對性緒激昂的我,雨野君「誒—」的困擾道。
「但是那個,我就算輸了也沒什麼好失去的……而天道同學,卻是賭上了人生……」
「這是……!……只、只是一種修辭!請無視掉!我什麼也沒賭!什麼也沒賭上哦,嗯嗯!……咻、咻咻溜溜—」
「這個超讓人不安的異樣口哨是什麼鬼!反而讓人更害怕了!」
「~~!真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呢!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女性討厭的!」
「不覺得今天你對我的好感度一直都在毫無道理的降低嗎!?」
「總之!用獎牌遊戲一決勝負,雨野君!我想想……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後再來這裡集合,到時候手裡剩的獎牌多的人獲勝!可以吧!?」
「哈、哈,我知道了……」
「那麼,三十分鐘後見!……遊戲開始!」
宣言道獎牌遊戲對決開始的同時,我立刻踱步移
動。目不暇接的尋找值得投資的機器。
「(最傳統的,還要數推幣機系列。計算好定時活動的推動版的運動時機把獎牌投進去,把裡面的獎牌山擠下出口,古典又單純,也很讓視覺享受的遊戲。獎牌遊戲中的王者。但是……)」
在這個攜家帶口的人和長輩居多樓層里,那種圓形遊戲機箱周圍的情況,讓我不由得皺眉。
「(果然,有人氣的位子都被占著呢。既然如此,空閒的座位……)」
我立刻確認液晶顯示屏的畫面。……果然,好位子都沒空呢。最近這一類的遊戲追加了Bingo要素以及雙六要素,相應的數值會在同一個座位上累積。也就是說,可以精明的把座位上別人累積好數值賺到手,由於這種人氣的影響,好條件的座位都被占了。
「(雖然是充滿事件要素也很有趣的遊戲,但是不合今天要在短時間內大撈一筆的主旨……)」
立刻做出如此判斷,我便放棄了推幣遊戲。順帶一說,這離比賽開始,其實才過了十秒而已。
我一邊穩健的思考戰略,一邊窺探雨野君在做什麼。然後,他……。
「嘿咻」
「(什——)」
坐在了我剛剛才放棄的推幣遊戲……而且是累積數值最低的最差的位子上,他並沒有做什麼確認,僅僅是因為「這兒空著」所以就坐了上去。
我一瞬間啞然無語,然後又立刻分析這個行動的意義。
「(這是某種作戰方案嗎!?難道我把累積的數值看漏了?不……應該沒有這種事。但、但是,意外的不能對他掉以輕心呢,難不成……)」
「……哦哦。…………嘿—……。……啊啊,規則是這樣的嗎……」
「(完全是個小白啊啊啊啊!)」
不由得摔倒了。雨野君……那個,其實,僅僅只是覺得看著很有趣才坐上去的呢……。嘛,這的確很雨野君。
「(感覺一下鬆勁兒了……但是,不能大意!我要以我最優的遊戲方式!向雨野君傳染給我的鬆懈與天真做訣別!)」
我握緊拳頭,為尋找短時間內能夠大撈一筆的遊戲,在獎牌遊戲樓層里徘徊。
於是大約二十分鐘後,獎牌交換機前。在那的是——
「…………」「…………」
手裡的杯子裝得盆滿缽滿的女生,和還沒到限制時間杯子就變得一乾二淨,失落的瘦小青年。
看著眼前不言自明的結果,讓我不由得自己問自己。
「(…………這算啥?)」
心中湧現的感情,與其說是對勝利的高呼,不如說是對雨野君的失望。
毫無意義。這就和預想的一樣,理所當然的結果。雨野君像平時那樣優先「快樂」結果慘敗。我以「賺取」為優先,結果完勝。一點意思都沒有。
「啊哈哈……就和天道同學說的一樣,如果是獎牌遊戲,結果應該更加勢均力敵才對……我真是沒用呢」
「…………」
看著塌著肩膀的雨野君,我繼續思考著。
的確,他也是有十足的可能贏的。但是……就算是他贏了我輸了,這種微妙的感想也不會改變。……一點也不會。
「(我好像……真的變得半吊子的感性起來了。雖然是以勝利為優先,卻沒因為勝利而興奮。倒不如說,我只是想擺脫雨野君那種快樂的遊戲方式而已。……我……到底該怎麼做)」
雖然沒有誇張的表現出來,但我的心情已經跌落到極點。說不定又會遷怒雨野君……對於我來說,現狀就是如此的艱難。
因為這樣一來……我就完全不明白電玩的趣味之處了。
就像是一直一直支柱在我心中的某樣東西,轟然倒塌一般。
我感到有些眩暈,從杯子裡掉出一枚獎牌。雨野君比發著呆的我早一步的蹲下拾起,然後想放回我的杯子,但發現不管放哪都有可能散出去,於是躊躇著。
我看見這情形無力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對他說。
「沒關係喲,撿起來的這枚就作為還禮給你吧」
「誒?可以嗎?好棒,謝謝!」
他誇張的低下頭。還是一如既往異常天真的人呢,就在我尋找周圍有沒有寄存機可以放剩下的獎牌時,突然發現雨野君不見了。
「雨野君?」
我一邊呼喊他,一邊在店裡尋找。他居然回到了之前玩的那個地方……坐在推幣機的座位上,帶著認真的眼神計算投入硬幣的時機。
我坐在二人座椅子的一側,一邊梳理頭髮一邊窺探他的臉叫道「雨野君?」
他看到和我之間的距離如此近一瞬間驚慌失措,然後害羞的撓撓臉。
「呀,那個,難得你給我一枚,所以我把它用來賭勝負」
「勝負?什麼勝負?」
「誒?當然是我的天道同學的獎牌數量對決啦……」
「哈?」
「誒?」
他這意外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看到我的反應,他也吃驚了。
我靠近他的肩膀,詢問道。
「那個……雨野君,難道你還打算贏嗎?」
「咦?因為剛才身無分文所以連賭最後一把的機會都沒有……。不過現在天道同學送給我一枚,所以我要設法逆轉喲。反正還沒到限制時間」
他用肯定的態度斷然的回應我,看到他要再次把硬幣投進去的姿勢,我不由得大叫。
「誒,等、等一下雨野君」
「怎、怎麼了。想拖延時間?請別來妨礙我喲,天道同學!」
雨野君視線毫不轉向這邊的呵斥著我,同時一心計算著投入的時機。但是,我依然繼續提問。
「為、為什麼想贏?」
「因為是在對決嘛!」
「但是,你看,你,根本就不是這種類型的……」
「啥?這種類型是啥意思啊,這種類型」
閉著一隻眼睛慎重的選定硬幣的目標的雨野君,毫不在意的如此回答。
我預感到好像會有某種重大的前提被推翻一樣的吞咽著口水,終於,問出了核心的問題。
「勝負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嘛……」
我,如此說道。
把精力集中在指尖的雨野君,將一句絕非謊言的真心話……一句對我來說如爆彈一樣的真心話,傾吐一空。
「對決什麼的,絕對贏了比較開心啊!」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讓我萎靡不振的最大原因,即「景太雨野的遊戲理念」。被這發言破壞得一乾二淨,同時雨野君把獎牌叮的投了進去。
結果——
「…………」「…………」
沒有產生任何影響,僅僅只是,讓獎牌埋進了硬幣山中。簡直是毫無意義的結果。
下一瞬間,雨野君抱住頭仰天長嘯。
「啊啊,夠了!好不甘心!」
「不……甘心……嗎?」
「哈!?肯定不甘心啊!連最後的賭注都輸了呀!?我!」
「雖、雖然是這樣……但你,不是只要享受過程就滿足了嗎……」
「啥?」
雨野君覺得不可思議的歪起頭。……不明所以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這時我們感覺到身後有拖家帶口的人要玩推幣機,於是慌忙的離席了,把我的獎牌用寄存機做了精算,然後我們就離開了電玩中心。
我們兩個人散漫的聊著天,在街上走著,這是今天最像「散步」的風景了……來到公園的林蔭道,我做好決意的問道。
「雨野君。你……是因為討厭電玩部拘泥於勝負的做法,才拒絕入部的吧?」
「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那個……嘛……直接來說就是這樣……」
是覺得自己會被罵嗎,雨野君低下頭尷尬的如此回答。
我事先來一劑「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的預防針,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剛才,你對輸掉對決感到不甘心,而且即使是手裡的最後一枚獎牌,也要堅持用來取勝吧?」
「是啊」
「……這不是很奇怪嗎?」
「……很奇怪嗎?」
雨野君一副好像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樣子。我有些焦躁,再一次質問道。
「因為,你,不是最看重遊戲的快樂嗎?」
「是,沒錯」
「也就是說,勝負什麼的,根本就無所謂吧?」
「不對不對不對,哪是什麼無所謂啊。我很想贏的」
雨野君意想不到的較真。我更加搞不懂怎麼回事
了。
「……這和雨野君一貫的主張,不一樣啊」
「唔。嘛的確,和天道同學比起來我是信念比較淡薄的類型……。……但是,我剛剛說的那些,應該沒那麼奇怪吧?」
「哪有?明明很奇怪吧。享受遊戲的主張,和拘泥於勝負的主張——」
我剛說到這,雨野君就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都是一回事嗎?」
「————」
他再次提出的矛盾主張,讓我啞然無語。
但雨野君好像並不覺得這是什麼重要的對話,反而是為了防止和我走在一起的事被音吹的學生發現而東張西望,然後才終於回答我。
「因為,如果真心覺得勝負無所謂的話……遊戲不就完全沒意思了嗎?」
「!?」
沒錯。這就是,現在的我。對勝利的執念變得淡薄的我。對過程也毫不滿足,半吊子的我。
雨野君一下抬頭望著天,作出一個讓人容易理解的解釋。
「你看,不僅是對戰類,就連RPG也一樣,如果對輸給Boss後的GameOver僅僅只是一句『哦—』就心滿意足的話……那就完全是對遊戲產生了惰性,這和玩缺乏平衡性或者劇情怎樣都無所謂的那種糞作有什麼區別呢?」
「這個……嘛,的確。……但、但是!」
如今我還有一點難以接受,於是問道。
「你以前說過的吧!和弟弟玩遊戲的時候,總是像笨蛋一樣咯咯的笑!你們這種樣子,實際上就是無所謂輸贏的吧?不是嗎?」
「不對哦」
「誒」
「到不如說完全相反」
「相、相反?」
面對我已然抓狂的聲音,雨野君點點頭。
「我們一直都對勝負大吵大鬧哦。比如下一次才算真正的勝利,剛才的技能太犯規了所以不准,如果把昨天的戰績加起來就是我贏了。嘛,像許多諸如此類醜陋的爭鬥,都搞得很兇的哦。而且後來都慢~慢的徑直發展成兄弟的吵架」
「…………」
「所以我和弟弟玩遊戲的樂趣,就在於這勝負之中的一喜一憂」
感覺腦袋吃了一記重拳。就好像是一直都視為理所當然的遊戲樂趣的定義,現在被回爐重造一樣。
於是……我一直拼命尋求的東西,就像拾起一枚獎牌一般,被他簡簡單單的找到,然後遞到我手上。
我不由得顫抖著低下頭,然後繼續問道。
「……這算什麼。既然如此雨野君又為什麼……對電玩部……」
「所以說那僅僅是因為我沒有毅力而已。雖然玩遊戲時我肯定是想贏的,但為了贏而努力重複艱苦的練習什麼的,我根本做不到」
「…………」
「以前我也說過吧,對於我和弟弟來說遊戲是『娛樂』」
「是嗎……是這樣啊」
雨野君露出溫柔的笑容。我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正在慢慢的確立對待遊戲的方式,然後又繼續問道。
「喂,雨野君。就你看來……只沉溺於遊戲勝負的我……和我們電玩部,是不是很滑稽?」
「?你在胡說什麼。這可不像天道同學啊?」
雨野君笑著,然後——像是要把我的煩惱華麗的吹散一般,很少見的全身充滿自信的放言道。
「對勝利的欣喜和對失敗的不甘,才是遊戲最大的樂趣不是嗎!」
「……是嘛」
「所以,我對將失敗的不甘轉化為動力並努力進步的,執著於勝利的人們,是打從心底里憧憬的,絕對不會覺得滑稽!」
「…………」
我發覺到自己好像有點想哭,於是慌忙低下頭。但雨野君好像完全沒注意到的樣子,害羞的撓起頭。
「嘛雖然就我個人來說,既沒有信念也沒有毅力,比起孜孜不倦的磨練技術,更多的是直接逃避到其他遊戲上去……」
「呵呵」
「對、對不起……」
我不由得笑起來,還是一如既往思想消極的雨野君戰戰兢兢的道歉了。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會立刻告訴他不要誤會……。
「雨野君真的,總是違背我的期待呢」
「唔、唔……不覺得我今天,一直都在躺槍嗎……」
看到失落的塌下肩膀的雨野君,我淘氣的吐出舌頭。
「(其實是在好的意義上呢)」
但是,總感覺要是老實說出來,會有些不甘心……好害羞。
我向前走幾步,然後轉身面對他。
「那,今天的散步就此解散!」
「誒!?啊,是,我知道了……不、不過還真唐突呢?」
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呢……雨野君一臉露骨的不安,仿佛像是在如此思考一般。
我帶著否定的笑臉將頭轉向一側,背對著他。
「我有什麼辦法嘛」
然後我颯爽的揮手告別——
「因為,我現在很想玩遊戲,所以只好這樣了!」
——和散步之前完全不同的,那和過去一樣充滿自信和活力的「天道花憐」,向自家邁起步子。
…………。
…………但是。
後日談
過了一個周末,周一放學後,在電玩部活動室。
「天道,你……」
「…………」
結束FPS對戰的加瀨前輩,放下控制器,一臉神妙的如此說道。
看到我們兩個人這情況,三角君和大磯前輩也很少有的停下遊戲看著這邊。
面對等待著審判的我,加瀨前輩他——
——打從心底里十分無奈的樣子,怒吼道。
「這不是變得更弱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唔!」
這句冷酷無情的話,讓我不由得上半身一下靠在桌子上。
加瀨前輩已然超越了無奈,仿佛要挑戰未知的恐怖那般,吞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
「不,從平時的遊戲情況看來,可以說你已經找回了自我。不管是對勝利的渴望,還是輸掉後的學習能力。都是毫無疑問值得認可的」
「唔—……」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才難以解釋啊。為什麼你……」
「…………」
「為什麼你,每當狀態好的時候就會像突然發作一樣的紅起臉來,然後操作能力變得比初學者還要差了啊!?」
「啊」
加瀨前輩的指責,讓我無言以對的低下頭。
「(嗚,這是因為……)」
和雨野君散步以後,我再度理解了遊戲的樂趣,也取回了熱情和信念,遊戲風格也回來了。本來應該是好事才對。雖然是好事……。
「(為什麼……為什麼我,只要一開始享受遊戲,就會想起雨野君的臉啊!?很奇怪吧、我!腦子出Bug了嗎!?)」
這就是現在這難以置信的失調的原因。
「唔……」
我一邊呻吟一邊淚目的看著再次被刷新的最差戰績的畫面。
把這次發生的事件反覆回味。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我將此結論,在內心裡全力大呼出來。
「(不管怎麼想,果然都是雨野君的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錯!)」
——離天道花憐真正意義上找回狀態的日子,不會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