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尾聲 騎士們的疑惑(2/2)
兩人一起走出房間,唯一個人被留在了靜謐的空氣中的馬科斯,靠在椅子靠背上盯著天花板。那腦中煩惱著的是,和剛才的模擬戰不同的問題。
會議結束之後,擔當城堡警備的衛兵傳來的報告。
【侵入城堡的人,視確認是否有鷹的家紋,予以放行到廣間……嗎】
這是正門的衛兵說話中包含的內容,在菲露特的關係者老人被抓捕之後,衛兵來求馬科斯的指示也是出於這個理由。
也就是說,有侵入者這件事情本身,從最初就已經決定下來了。
【到底,在打著什麼企圖……羅茲沃爾】
向衛兵發出指示的人——想起小丑姿態的男人,馬科斯咬著牙。
他這怪人到底在圖謀著什麼,對於這份焦慮,嚴肅的表情重重地僵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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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團長還真是不夠通融啊。就連內情都看穿了,無罪赦免不就好了嗎。你說是吧?】
【就是說對外部不能這樣啊。無罪赦免什麼的,我也不希望這樣】
在兵舍的走廊上並列走著,菲利斯端詳著尤里烏斯那若無其事的側臉。
對於那尤里烏斯似乎有所滿足的樣子,撅起了嘴。
【然後呢,尤里烏斯現在開始打算怎麼辦?】
【當然,聽從團長的命令在屋子裡過。向阿納斯塔西婭大人說明事情……因為不是會老實呆著的大人所以很掛心呢】
【但是,也是喜歡這個地方喵是嗎?小菲利也能懂喵—】
把尤里烏斯的話獨自解釋著,嘭地臉紅了的菲利斯。
對這樣的菲利斯,尤里烏斯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面向他。
【話說菲利斯,剛才他的事情】
【現在和艾米莉亞大人在一起。這之後……覺得是會到卡魯斯坦宅邸養生哦。】
在詢問內容全部出口之前,菲利斯的口中就說出了溫度消失了的回答。聽到這個,尤里烏斯閉上眼思考了一會兒。
【養生……嗎。看來,他的身體有比看上去的外傷還要嚴重的傷的樣子啊】
【小菲利什—喵也沒有說喵】
對於那明顯佯裝不知的態度,尤里烏斯開始推測昂被給予了的身世背景。
然後,聰慧的他立馬得到了答案。
【——艾米莉亞大人真的,有著會吃虧的性格的大人啊】
【再活的伶俐一點也可以啊……這
麼想?】
【不,正因為是這樣,那位大人才能以那位大人的樣子尊貴地,美麗地活著吧。我不覺得想要改變這個。正因如此,我們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祈願了。不管是誰都能正確的,真正的,不感羞恥地活著的話該多好這樣的】
抬起頭看向前方,尤里烏斯再度開始前行。遲了半步跟上的菲利斯背著手挽起雙手,前提前傾仰望著尤里烏斯。
【在這裡,那孩子也包括進去了嗎?】
【說了,不管是誰,菲利斯。因為我們正是為此,舉起劍的】
——受到挫折了吧,尤里烏斯這麼想道。
若是受到挫折了的話,就在這裡折了對他來說也是幸福吧。
但是,若是,即便如此也沒能折掉的話,
【和高舉著理想的愚蠢者,再一次像那樣交鋒也不錯】
【嘛—,就算尤里烏斯是這麼想的,昂親那邊還是會拒絕再來第二次的不是喵—。畢竟被那樣的,公然打的落花流水了啊。吶,吶】
【怎麼了】
【雖然有各種各樣疑惑的內情,不過果然還是有點火大吧?】
聽到仿佛試彈般的菲利斯的話,尤里烏斯停下了腳步回頭道。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菲利斯。我是騎士。勉強也還算是,對自己也是以此要求的】
自己的行為沒有需要含恥的地方,尤里烏斯從正面盯著菲利斯,
【火大的,只有一點哦】
【不過小菲利是相當火大了吶】
像是說著最高級的玩笑一般,兩人一同笑了出來。
就那樣到達了兵舍的入口,兩人再一次伸出手,進行了握手。
【那麼,再次分別了。發自內心祈願你和,你的主君保重】
【尤里烏斯也是,可能會被阿納斯塔西婭大人生氣不過還是加油吶。尤里烏斯做的事情全部……嘛,就由這邊繼承了吶】
握手過的手隨意地揮著,菲利斯背對著尤里烏斯走了出去。
目送著那個背影,尤里烏斯盯著遠去的友人——也是,敵人。
【得到王位的是阿納斯塔西婭大人】
【不—不。克魯修大人才是,符合王位的人】
相互說了這樣的宣戰布告,騎士們也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主君下。
日落時分從天而降的夕陽,平等地為居住王都的人們染上了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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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王選就在現在,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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