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這個態度、聲音,不會有錯。絕對不會搞錯。
和往常別無二致的朝比奈日和,以和往常一般別無二致的旁若無人的態度存在於聽筒的另一端。
「有在聽嗎?餵~。還有人嗎」
「啊,朝比奈小姐!?在、在聽哦!!嗯!聽得超認真的哦!!」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我的腦袋停止了運轉。
「這、這麼激動幹嘛真噁心……。啊~,隨便了。稍微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
「商、商量……?」
「嗯,商量。倒不如說是交易?怎麼說都行了」
有誰會預料到這樣的展開啊。就是公交車上的我啊,說了「想做……」的我啊。
實現了哦,餵。
不過,在這樣的深夜裡到底是要商量什麼呢。
「如果找我沒問題的話完全大歡迎……啊,沒事,沒問題,話說商量是指什麼?」
「你把月票弄丟了吧?今天在學校的走廊撿到了,上面寫著你的名字」
這可真是十分簡單易懂的理由。大概是因為我太過沉迷於「語音日和」的製作,早就已經把月票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但沒想到它的下落居然會以這種形式明了。
不對,仔細想想也有那個司機的責任。
正是因為太想要忘掉那個無敵猥瑣的司機,我才會把丟失的月票跟他一起其抹消在記憶彼端的。
不過,這樣就找到銜接點了。
原來如此,是因為撿到了失物才特意打電話過來告訴我的啊。這是何等的溫柔啊。果然朝比奈日和是天使……
……不對,等等。
有種忘掉了某些重要的事情的感覺。某些不得了的……
——臨上學前,再從嚴選的「朝比奈日和寫真照」中挑選出最為中意的一枚,仔細地收進月票夾之後,才帶著笑容去上學。——
「……吶,你有在好好聽嗎?從剛才起就一直有莫名其妙的停頓讓人不爽啊。然後,那個月票裡面……」
「才不是我的啊!」
「哈?」
已經到了可以積聚成水窪的程度,怒濤般的汗水噴薄而出。
腦內也不斷滾動著「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開始了熱鬧的「糟糕了祭」,而祭典中心的塔樓上,被釘在柱子上的雨宮響也的脖子正架在斷頭台上。
糟糕了。
總之就是糟糕了。
好巧不巧今天放進月票夾里的寫真照,是裙子被春風稍稍撩起,略微有些下流的,究極糟糕的一張。
雖然把那種照片放進月票夾我也還是能坦然地生活著,但卻被本人發現了。一切都完了。悄無聲息的。
什麼「語音日和」啊白痴,自掘墳墓過頭了吧。
不做點什麼的話……該做點什麼……。
「怎麼會,這個上面可是寫著你的名字。說起來難道你還沒發現月票丟了麼……那是怎麼下車的啊?」
「大、大概是重名的人吧~?你看!叫雨宮響也的人隨便哪裡都有的吧」
「除了你就不會有其他人了啊這種奇怪的名字。比起這個啊。在這個月票夾裡面放著的東西……」
回天無力了。腦內的「糟糕了祭」迎來了激情四射的最高潮。
塔樓之上,蒙著臉、圍著兜襠布的健壯
男人們開始將大刀朝斷頭台的繩子揮去,被拉緊的繩子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而祭壇上的雨宮響也像是頓悟了一般,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已經不行了。無論說什麼都已經無法矇混過去了。那麼至少,乾淨地做個了斷吧。
「這個是……」
「啊,啊啊沒錯啊!雖然我也知道不可能實現,但是因為喜歡而做做白日夢總可以吧!?」
本想老老實實地傳達心情,但不知為何話一出口就變成了這種彆扭的說法。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所有的覺悟,但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採取自保行動啊。
「誒,你激動什麼啊……?真噁心」
然後這份思念也一如既往地被輕易粉碎殆盡。
朝比奈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