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這是你與我的最後戰場,或是開創世界的聖戰 > 第八卷 Chapter.1【終結狩獵魔女之夜——翌日早晨】

第八卷 Chapter.1【終結狩獵魔女之夜——翌日早晨】(1/2)

目錄

1

無盡的黑夜終將迎來曙光。

永遠持續般的永夜。屏息守望著時鐘里秒針的轉動,即便身體因寒冷的夜風吹拂而顫抖著——

伊斯卡他們,仍舊度過了狩獵魔女之夜。

魔女樂園【涅比里斯皇廳】、中央州。

遠離都心處的森林內。

[和預想的一樣,真是非比尋常的騷亂啊。王宮周邊報導機構蜂擁而至,武裝的警務部隊也圍得密不透風。雖然本來就沒有接近的打算]

銀髮狙擊手——燼緊握著情報雜誌。

雖然是車站分發的情報機構的號外,但這上面記載的事情卻全都是第九〇七部隊意料到的內容。

一、帝國軍在夜間進行的王宮襲擊事件。

二、因為和使徒聖的戰鬥涅比里斯女王身受重傷,正在進行緊急手術。

三、複數王家的人行蹤不明,難道被帶去了帝國?

一切的一切都是前所未聞的消息。

無論是涅比里斯王宮被帝國軍侵入,還是作為始祖末裔的純血種被帝國軍捕捉。

[雖然知道,可真的全變成了帝國軍乾的了呢……]

手裡拿著和燼一樣的情報雜誌的伊斯卡苦悶地說道。

襲擊王宮的是帝國軍這一點和記載的一樣。但是,伊斯卡卻知道這上面沒有記載的一個事實。

「暴力政變的黑幕有兩個人。伊莉緹雅,與引來帝國軍的你」

帝國軍的襲擊,其實是作為涅比里斯皇廳王家之一的「太陽」煽動的結果。

休多拉家的女王暗殺計劃與——

企圖侵入皇廳的帝國的目標是一致的。

……對第九〇七部隊來說,帝國軍的這場襲擊本來應該是吉報。

……皇廳是敵人,而向敵國的攻擊已經成功了。

可是,只有現在卻不能這麼說。

第九〇七部隊接受了護衛王女希斯貝爾的工作。

然而連希斯貝爾被太陽的當主塔里斯曼綁架這件事,皇廳的民眾都認為是帝國軍乾的。

換句話說完全就是替罪羊。

皇廳的國民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盯上涅比里斯皇廳女王和王女性命的其實是王家的血脈「太陽(休多拉)」。

[伊斯卡]

從樹蔭處窺探著森林外面的蜜思米斯隊長,突然轉過頭來。

[明白希斯貝爾所在之處後就會發來聯絡,沒錯吧?]

[嗯,現在只能這樣相信了]

綁架希斯貝爾的不是帝國軍,而是同為王家的休多拉家。

知道這一點的除了伊斯卡他們,還有——

「結果,你……才是正確的啊。被欺瞞的是我……」

「我去追擊休多拉家,說不定還有證據留下」

第二王女愛麗絲莉澤。

昨晚和伊斯卡展開了第二次死斗的愛麗絲,為了搜尋妹妹(希斯貝爾)的行蹤現在應該在調查太陽(休多拉)的動向才對。

[音音醬,你那邊怎麼樣?]

[嗯……到了早上雖然來往的人增加了,但其中應該混進了休多拉家的私兵。我覺得他們應該在等著音音我們現身呢]

蜜思米斯隊長的身邊,音音緊握著望遠鏡。

情況不允許他們大大方方地從森林內出現。就算只是在恬靜祥和的田園地帶的道路上,也毫無疑問隱藏著太陽的刺客。

[伊斯卡哥,音音我們還要繼續等著麼?]

[暫時只能這樣了。但是,我們也不可能在這種森林裡過上幾天。還是移動到某處再等待才好……關於這一點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伊斯卡詢問的是一直保持著沉默的五位少女。

她們是盧家別莊內的侍從們。

優米麗夏、阿雪、諾爾兒、希斯忒雅、娜米,這五位被休多拉的刺客追殺的少女現在正集體盯著雜誌看。

臉上一副難以抑制憤怒的表情。

[……這個標題]

用難以抑制顫抖的聲音說話的是最為年長的侍從優米麗夏。

薄薄的紙在她的手中被猛地握住。

[竟然說【女王,政權交替?】……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綁架希斯貝爾大人的黑幕!]

報導機構只是表象。

這個雜誌本身就是休多拉家出資建立的機構發行的。

——顛覆國家。

令帝國軍得以成功侵入的女王將引咎辭職,決定新女王的女王聖別儀禮應該趕緊進行。

透過這個消息也能看穿塔里斯曼的陰謀。

[生氣是你們的自由]

不耐煩的燼督促道。

[這個皇廳的政權會怎麼樣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奪回你們主子這件事會和約定一樣達成。在此之上,現在暫時可以藏身的地方是?]

[……應該回到盧家的別莊]

代表五位侍從回答的是優米麗夏。

[就像你們說的一樣,就算想一直藏在這個森林裡也沒有相應的物資,無論是食物還是水。而且,雖然很羞愧但我們也很疲乏了……]

[那個別莊不可能接近啊]

燼搖頭予以否決。

[叫魔女(威索瓦茲)的那個傢伙的星靈術不是剛把城給毀掉嗎。腹地之外全是擾攘的人群,其中很可能藏有休多拉的私兵。蹤跡被發現了的話,我們絕對會被當做帝國兵的殘黨抓住的]

[我說的不是別莊而是別莊後的隱匿處]

優米麗夏的話語裡沒有任何迷茫。

[別莊後面有一個很大的森林。那裡當然也是盧家的私有地,而在那片森林之中就有儲存物資的庫房。可以在那裡安全度過幾天]

[……可以嗎?]

代替燼詢問的是,統領著帝國部隊的蜜思米斯隊長。

[那裡說不定是……]

[正如您猜測的。那裡是假定和帝國發生全面戰爭後的避難所。但現在你們的力量是必要的,所以帶你們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也是我們侍從全員的判斷]

優米麗夏轉臉看去。

她身後的四名侍從就像是等著這一刻一樣一齊站起身來。

[請和我們約定,要最優先救出希斯貝爾大人。假如你們背叛的話——]

[那就把我的命給你]

侍從的視線仿佛充滿著殺氣。

接受了她們這種視線的伊斯卡,毫不遲疑地這樣宣告道。

[如果沒有這種覺悟的話我們也不會留在皇廳的,昨晚只要和帝國軍合流一起逃走就好了]

[…………]

[對吧?]

[原來如此,這樣一說確實可以理解。現在和我們一起留下來這件事,本就是對救出希斯貝爾大人這一打算最好的展示]

呼,優米麗夏微微苦笑。

[我來帶你們去藏匿處,請跟上來]

2

涅比里斯王宮——

集中了皇廳一切權利的這座城,通稱「星之要塞」。

傳說這是通過古老的星靈術,聚集了無數星靈並結晶化而成的。普通火焰的話甚至在外壁都不能留下一絲痕跡,即便受到炮擊也可以在一晚上修復完畢。

絕不可能陷落。

這便是,這個王宮驕傲百年的絕對信賴。

——這份百年的信賴,卻正在崩潰。

[終於啊……]

女王之間。

鮮艷的彩色玻璃、葡萄酒紫的絨毯以及莊重的石柱所構成的神聖的大殿。

不對,是曾經神聖的大殿的地方。在這裡,愛麗絲深深嘆了一口氣。

沐浴著朝陽的是,變得悽慘無比的女王之間。

絨毯斷裂,二層的彩色玻璃碎得完全看不出原形,巨大的石柱也被攔腰切斷。

——女王和使徒聖第一席約漢姆的戰鬥。

現在仍舊恍若眼前的戰鬥痕跡。

還有。

[…………]

愛麗絲從將地板染得黑紅的血痕處移開了視線。

女王和姐姐伊莉緹雅流出的血。

這就是戰爭。不流血的戰爭根本不存在。即便了解這一點愛麗絲還是不想親眼看到。

[愛麗絲王女!腹地內的滅火行動已經全部結束!]

親衛隊中的一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女王之間。

[雖然還留有煙霧但完全不用擔心會延燒。現在,腹地內的救助活動以及對敵人的搜索還在繼續中]

[謝謝報告。要是有使徒聖留下就危險了,搜索要讓王宮守護星一起]

[是

!]

施了一禮後親衛隊便離去了。

看著她離去背影的是愛麗絲、磷以及數名同為親衛隊的人。

[磷,你怎麼看]

[我認為帝國軍撤退的可能性很高]

臉上帶有黑色菸灰的磷從二樓破掉的窗戶向外看去。

[夜裡,王家數位大人的行蹤都消失了。雖然很遺憾,但應該認為他們已經落到了帝國軍的手中]

[……對帝國軍來說這已經是很充足的戰果了呢]

[是的。只要捕捉到了純血種,他們就沒有留在敵處的理由了。當然他們要是將計就計就要另說了]

[……是呢]

愛麗絲咬緊了牙關。

只是一夜而已。

只是數個小時,涅比里斯皇廳就受到了有史以來最為巨大的損害。只算愛麗絲現在把握住的王家的「犧牲者」至少也有四位。

絕對沉默者1位。

——女王米拉貝亞·盧·涅比里斯8世。(現正在進行左腕的縫合手術)

行蹤不明者3位。

——盧家第一王女伊莉緹雅(被帝國軍帶走)

——盧家第三王女希斯貝爾(在盧家別莊內被帝國軍帶走)

——佐亞家當主古洛烏利(一切不明·募集目擊者)

並非極其沉重的打擊。

但卻是能讓國家衰落的人為的災害。在身為始祖末裔的純血種落到了帝國軍手裡的現在,帝國下一次會做什麼完全想像不到。

……可是,事情的全貌卻存在背面。

……這座王宮內知道這一點的就只有我和磷了。

黑幕是存在的。

對愛麗絲來說幾乎和帝國同等可恨的背叛者是存在的。背叛女王,並將妹妹希斯貝爾帶走的真正的邪惡。

「這次進攻,並不只是帝國軍的陰謀」

「暴力政變的黑幕是休多拉家。當主塔里斯曼偽裝成帝國軍襲擊並破壞了宅邸」

所有人都認為希斯貝爾是被帝國軍綁架了。

……就連我也完全被欺騙了。

……如果不是伊斯卡告訴我的話,恐怕這份憤怒就只會拋向帝國了吧。

昨晚,愛麗絲展開了和帝國劍士伊斯卡第二次的死斗。

毫不留情傾盡全力的戰鬥。

即便這遠不是自己期望的聖戰,愛麗絲也不能停下來——

「快住手吧」

「我不想和因憤怒而忘我的愛麗絲戰鬥。我和愛麗絲戰鬥的時刻,並不是現在」

[…………]

[愛麗絲你大人?愛麗絲大人,沒事吧?]

[哎,嗯嗯]

被親衛隊裡的一個人喊道,愛麗絲突然回過神來了。

回憶昨晚事情的「一瞬」看來要比自己體感的時間要長上很多啊。

[容我僭越,愛麗絲大人看起來很是勞累……]

[不,沒事的。抱歉,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愛麗絲洋做微笑矇混了過去。

實際上,愛麗絲的確很疲勞了。全身警戒的臨戰態勢也保持了一整晚,即便在戰場上也很少一直保持興奮。

代替女王不斷進行指揮,愛麗絲也感到疲勞睏倦了。

[……是呢。能為我倒杯水嗎。一直在出聲指揮嗓子都嘶啞了呢]

[立刻準備]

[還有,葡萄糖和咖啡因的藥片也拜託了]

利用糖分和興奮劑來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並驅趕疲勞。

不可以去休息。

……首先要確保王宮內的安全。之後還要準備向國民的說明。

……暗地裡,還要考慮救出希斯貝爾的手段。

愛麗絲再次咬緊了牙關。

在女王受傷的現在,盧家能夠行動的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愛麗絲在嗎]

咔。

硬質的腳步聲響起,來到女王之間的是穿著黑色衣服的男性。帶著金屬制假面隱藏自己臉的他也是王家的一員。

[假面卿?你這是……]

他是王家之一「月(佐亞)」的參謀。

看到他全身衣服被切開,鮮血滲出的樣子,愛麗絲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是因為和帝國軍的交戰?

可是全身並不是子彈造成的傷痕。看起來就像是被鋒利的劍切到了一樣,可要真是這樣的話傷口應該更深才對啊。

到底是什麼造成的傷口呢?

[別在意,只是略微跳了一場舞而已。不過對方是個略微調皮的淑女]

[……使徒聖嗎?]

[誰知道呢。雙方也沒有老老實實報上姓名。雖然勸降了但卻被鄭重地拒絕了,現在恐怕已經不在城裡了呢]

假面卿極其認真地回答道。

[有急事要向女王代理殿下報告。總而言之月之塔結束搜索了。沒有帝國軍留下,攝像機之類的現在正在確認]

[沒事就好]

愛麗絲的回答是毫無深意的真心話。即便暗地裡是互有敵意的關係,可即便如此也是血族。犧牲少毫無疑問是件好事。

[沒事?這個認識可是錯誤的哦]

假面卿毫不留情的回答,踐踏了愛麗絲的心情。

不僅是愛麗絲和磷,假面卿用甚至讓在場的親衛隊都感到吃驚的聲量說道。

[我們王宮受到了帝國軍的進攻。美麗的庭院被火焰燒卻,多數的同胞流下鮮血,王家也有複數的人行蹤不明。其中還包含我家當主古洛烏利]

假面卿張開雙臂。

像是對傾耳傾聽的親衛隊傾訴一般。

[更嚴重的是,這件事讓民眾產生了極大的不安和憤怒。這怎麼能稱為「沒事」呢?]

[…………]

[佐亞家早已無數次進言了。現在應該立刻進攻帝國軍才是。拒絕進言,結果被帝國軍取得先手的這次的責任應該由現女王承擔]

女王換代——

即便不需要反問回去,也明白這個男人的目的是這個。

[話雖如此]

從假面的縫隙中流露出的是,嘆息。

[現在也不是說這話的時候。身為佐亞家一員搜尋我家當主的行蹤才是重中之重。畢竟事情總有些無法理解的蹊蹺之處]

[……我清楚那位大人是飽經戰場的星靈使]

星之第二世代【罪】之星靈的持有者——

佐亞家當主古洛烏利那驚人的戰績,在場的人無一不知曉。

……難以想像他會被帝國軍抓到。

……即便是使徒聖也不能簡單地打敗那位大人。

所以佐亞家也感到很疑惑。

現在不能和女王或愛麗絲對立,在當主不在的現在和盧家為敵完全就是自找麻煩的判斷。

[話說回來——]

想說些什麼的假面卿,頭略微歪了歪。

女王之間還有一個人在。

穿著白色西服的健壯男性,邁著優雅的步伐現身了。

[愛麗絲大人]

[嗯,我知道,磷現在要忍耐]

緊握拳頭抑制住憤怒。

在取回冷靜的愛麗絲面前出現的是,休多拉家。

[沒事真是太好了,愛麗絲。還要感謝親衛隊的各位拼命的行動呢]

當主塔里斯曼發出了清爽的聲音。

深邃端正的面容很是清爽,除了向愛麗絲問好外也沒有忘記感謝親衛隊。

……真是大膽。

……明明是抓走妹妹(希斯貝爾),招來帝國軍的罪魁禍首。

和憤怒不同,愛麗絲感覺到了某種意義上的恐怖。

太完美了。完全看不出來是企圖顛覆國家的首謀者。只是作為王家的當主貫徹了自己的完美而已。

究竟經歷了多少,才能有這樣的風範呢。

[愛麗絲]

愛麗絲正被這位當主緊緊盯著。

[想必你也察覺了,伊莉緹雅和希斯貝爾現在已經行蹤不明了]

[茲]

[她們二人都是珍貴的王家的同伴。我一定會出一份力的]

[……多謝]

究竟有什麼臉面說出這樣的話呢。

如果沒有磷在身邊這一安心感的話,恐怕愛麗絲當場就會陷入激昂的狀態了吧。

——現在要忍住。

當主塔里斯曼的計劃並沒有公開的證據。即便在這裡揭露他的罪行受到部下懷疑的也只會是自己而已。

突然。

[塔里斯曼卿也是,沒事真

是太好了呢。正巧我有一件想問的事情呢]

對緊咬嘴唇不斷忍耐的愛麗絲來說,只有現在,假面卿的話仿佛上天賜予自己的幸運一般。

[雖然我還沒有掌握事件的全貌,可卻聽說這次的襲擊只有太陽(休多拉)之塔避免了被帝國軍襲擊呢?]

[沒錯,敵人將攻擊集中在了女王宮。要是我能早一點注意到這一企圖的話,就可以分配出更多的人員了呢。真是遺憾啊]

[…………]

夾雜一段沉默。

假面卿和塔里斯曼。兩位高高的男性只是互相面對,周圍便充滿了緊繃的緊張感。

[還有一問。我家當主古洛烏利自昨晚開始便行蹤不明,不知塔里斯曼卿可有什麼線索呢?]

[並沒有,但我太陽(休多拉)也會派出搜索隊。一旦有所發現便會順次聯絡]

[感謝。那麼就容我在此失禮了]

首先退場的是假面卿。

偶然,但愛麗絲也從這次的對話也有不小的收穫。

……察覺到了?

……佐亞家也在懷疑帝國軍的襲擊是和休多拉家有關的呢。

可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不能出手。

和愛麗絲在同一位置上。有一點不同的是,確信了懷疑的是愛麗絲,仍舊在推測的是佐亞家,差別僅此一點。

[那麼,愛麗絲,之後雖然很困難,但讓我們互相協力一起跨過難關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