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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Chapter.2【我所不知道的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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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啊。抱起女孩子進行救助的訓練不是練了無數次了嗎]

[……呼]

沒有意識的愛麗絲竟然發出了妖艷的呼吸聲。

[愛麗絲?]

伊斯卡怎麼也沒想到這是愛麗絲的夢話。

愛麗絲雙臂纏在了抱著自己感到困惑的伊斯卡的脖子上,像是要抱住一般纏了上去。

[再睡五分鐘……磷,你也一起睡好嗎?]

[喂喂!?]

[別亂動,呵呵,還不趕緊死心陪我睡]

被魔女公主緊緊抱住。

伊斯卡的脖子被纏住,胸口也被愛麗絲的臉蛋緊緊貼住。

無法言喻的甘甜香味迎面撲來,如絲綢般的少女的金髮散落在皮膚上給人一種痒痒的觸感。

這個不妙啊。

究竟什麼不妙,伊斯卡自己也無法說出來,可是本能卻在嘶吼著很不妙。

[……好厲害,磷的皮膚,好熱呢。是燙傷了嗎]

[你在說什麼啊!?總之,愛麗絲你要是有意識的話就趕緊離開!]

吱呀。

就在此時,伊斯卡背後的門被打開了。

[真是的,收集資料時間剛剛來得及,愛麗絲大人馬上就要到了,得趕緊打掃房間和準備茶水呢]

來的人是磷。

抱著資料夾的她在看到抱著愛麗絲的伊斯卡後瞪大了眼睛。

[……愛麗絲大人?]

嘩啦,磷手臂里的資料落在了地上。

抱著失去意識的主人(愛麗絲)的帝國人(伊斯卡)——面對這幅場景,磷的視線變得越發兇狠了起來。

[伊斯卡你……]

[不,不是的!?聽我解釋啊,磷。我什麼也沒有對愛麗絲做啊,是她倒在了這裡!]

[原來如此]

磷深深地吐了口氣。

[不要對大家說,帝國劍士。你想說的事情我已經理解了]

[這、這樣就好……]

[也就是說其實是這樣吧。愛麗絲大人的生命在你手裡,要想還回來的話就要準備相應的贖金]

[你什麼也沒明白啊!?]

[不是嗎?]

磷呆呆地歪了歪腦袋。

正這麼認為的時候,她的表情卻突然嚴厲了起來。

[那麼……趁著愛麗絲大人不注意發起突襲,被欲望驅使準備肆意玩弄那副豐滿的肉體吧!真是卑鄙!]

[這不是錯的更離譜了嗎!?]

[把愛麗絲大人還回來!]

[所以說你誤會了!?……算了,趕緊把大家叫過來,現在不是要開作戰會議嗎!]

3

客廳中央。

愛麗絲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睡迷糊時的可愛消失不見,出現的是伊斯卡熟知的高貴的視線。

[那麼,正式拜託你們救出妹妹(希斯貝爾)……]

[最初就這樣說了。畢竟是接受了那傢伙的護衛才來到皇廳的]

回答的是燼。

邊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前傾著身子,邊說道。

[我們也不是無償參加的。接受魔女的護衛這一任務也是有理由的,在得到報酬之前我們是不會回去的]

[你就是隊長嗎?]

[就像在別莊裡說的那樣。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們就不打算空手回去]

[……那、那個燼,我……]

[隊長閉嘴]

面對想要說些什麼的蜜思米斯隊長,燼搶在前面讓她「閉嘴」了。

——希斯貝爾的護衛。

對於多少有些困難這一點伊斯卡也有覺悟,但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深入地捲入皇廳的暗潮。

「蜜思米斯隊長,肩膀上的星紋,應該是後天才有的吧?」

「作為擔任我的護衛的報酬,我會為你提供隱藏起星紋的知識的哦」

考慮到隊長的性格——

因為自己的魔女化而把部下們捲入這麼嚴重的時間了,她是不可能沒有罪惡感的。

……所以燼才會讓她「閉嘴」。

……這也是和部下們有關的決定,隊長不需要在意。

也不需要感到內疚。

想必這也是燼以自己的方式向隊長表達的敬意吧。伊斯卡以及身邊點頭的音音也是相同的想法。

[在此之上,雖然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強襲,但希斯貝爾被奪走也是我們的失態。在這個意思上我們也不準備結束護衛工作……]

很困擾。

燼聳了聳肩,像是這樣說一樣。

[身為帝國人的我們不清楚她被帶到了哪裡,希望能聽聽你們的想法]

[好的。關於這件事,母……女王陛下也有傳話]

[竟然是女王?]

聽到愛麗絲說出的名字,淡定的燼也一改態度挺直了身體。

音音和蜜思米斯隊長則瞪大了眼睛。

就連伊斯卡也不禁屏住了呼吸,女王就是如此重要的人物。

……現涅比里斯女王。

……對愛麗絲來說雖然是自己的母親,但終於還是牽扯到女王了啊。

對帝國軍來說的最大最惡的怨敵。

可是這樣考慮的話——

希斯貝爾·盧·涅比里斯9世是這個國家的王女。為了自己的愛女女王有行動也是理所當然。

[我來具體說一下。磷,還有優米麗夏、阿雪、諾爾兒、希斯忒雅、娜米,你們也仔細聽一聽,之後會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

掃視了一圈盧家的侍從,愛麗絲繼續開口說道。

[希斯貝爾被帶去的恐怕是王宮外。雖然唯一可疑的地方是太陽(休多拉)之塔,但賢明的塔里斯曼卿恐怕會立刻改變場所]

[……因為是公共場所?]

[對的。各位國外的客人和記者都可以拜訪那座塔。要是妹妹(希斯貝爾)被別人目擊到了的話就棘手了]

[那麼附近的酒店和倉庫呢?就像現在我們在這裡藏身一眼]

[——]

愛麗絲無言地搖了搖頭。

[這種可能性也很低。中央州的建築,在女王的特命下可以展開強制調查。現在已經開始對酒店、倉庫以及所有的普通家庭的調查了]

[要正確傳達情報]

[哎?]

[這個調查不是為了尋找希斯貝爾。而是為了確認三天前襲擊王宮的帝國兵是不是還潛藏在中央州,沒錯吧?]

[…………]

[正好,我們也想再次確認一下帝國兵的立場]

磷和愛麗絲。

燼盯視著本來應該是敵人的兩名星靈使。

[就像最初接觸時那樣,我們作為希斯貝爾的護衛進入皇廳,而且答應在這期間保證我們的身份。現在還能保證我們的身份嗎?]

[——我來說明]

壓低聲音的是,磷。

[能理解帝國兵正處於危險的立場上這一點真是賢明。就像你說的那樣,現在我們大規模進行的搜索的確是為了發現潛伏的帝國軍]

[想也是呢]

[在和帝國軍的戰鬥中出現了大量的負傷者。特別是對女王宮的襲擊,從那時開始全部的帝國兵都罪該萬死。當然你們也是]

沒錯。

這也是三天前愛麗絲即便流淚也要向伊斯卡發起決鬥的理由。

即便有太陽(休多拉)的陰謀,可帝國側的刺客傷害了女王,王家出現行蹤不明的人也是事實。

這場戰爭已經不再是「互相敵視」的程度了。

[所有的帝國兵都不可原諒。即便是希斯貝爾大人選擇的護衛也是如此]

[原則嗎?]

[不,是大義。可是……怎麼說呢,我們也並非皆為大義]

磷無奈地嘆氣。

雖然表情仍未完全釋然,但她還是用毫無迷茫的口吻說道。

[這是特例中的特例。本來應該見到就立刻拘束處刑的帝國兵,但作為搜索希斯貝爾大人的回報只有你們四個人會保證今後的身份]

[應該是在跨過國境之後吧]

[這是自然。——這樣可以嗎,愛麗絲大人]

[嗯,我們會守約的]

愛麗絲點了點頭,並用銳利的視線看向了蜜思米斯隊長。

[這樣可以了吧,隊長]

[……嗯。我們也是這個打算,對吧,伊斯卡]

[當然了]

不是隊長——

看向轉臉面對自己的愛麗絲,伊斯卡斷言道。

[我們也吃了那個男人(塔里斯曼)的虧,有報復的機會的話自然求之不得]

涅比里斯王宮,多功能大廳——

這裡坐著的是皇廳的最高權力者們。

以現女王涅比里斯8世開始,盧家的側近及秘書,同樣佐亞家和休多拉家也各自派了代表坐在了圓桌之前。

之後還有支持著現女王的各位大臣、身為政治顧問的歷代大臣也露面了。

總數接近三十人。

包含在大廳的角落裡待機的親衛隊的話,恐怕會超過五十人。

[女王啊,雖然話語很嚴厲,但我們真得對你很失望啊]

尖銳且響亮的男聲傳達了到大廳的每個角落。

在場人的視線一下集中到了他那裡。

聲音的主人是佐亞家當主代理昂——身著黑色衣服,帶著金屬制假面遮住素顏的高個男性。

[讓帝國軍侵入王宮,這可是建國以來最大的恥辱啊。同胞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已經不用明說了吧]

[…………]

女王緊閉雙唇陷入了沉默。

雖然剛結束縫合手術的手臂上報包裹著繃帶,但卻沒有阻止假面卿詰問的理由。

[自佐亞家當主古洛烏利斷絕消息以來已經經過了七十二個小時。帝國方面雖然沒有任何發表說明,但毫無疑問是被他們帶走了]

[…………]

[寄宿著優秀星靈的人可是皇廳的至寶。被奪走後,在帝國接受人體實驗究竟是多麼悲慘的事情啊]

女王繼續沉默。

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要太陽(休多拉)的陰謀沒有被證明,對女王的信賴就會一直跌落在地。

[請等一下,昂大人!]

難以忍受這個氣氛,於是侍奉盧家的女秘書發出了聲音。

[女王陛下也是同樣痛苦。陛下的女兒伊莉緹雅大人、希斯貝爾大人都行蹤不明。現在不應該談論誰該承擔責任這種爭論,而應該探討救出行蹤不明者的對策才是——]

[這很簡單哦]

遮住秘書聲音的是,假面卿。

[對帝國本土的總攻擊。像百年前那樣讓帝都化為灰燼,這就是救出人質最好的方法]

[……什麼!?]

[機智的交涉能換回古洛烏利卿嗎?答案是「不」。畢竟對帝國來說純血種真正的價值不是「人質」而是「研究素材」]

恐怕被抓到的純血種會受到比死還要恐怖的遭遇吧。

而且過度的人體實驗還不會暴露出來。為了讓國際形勢不出現反帝國的傾向,帝國的情報控制很是完美,這一點也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不會對被捕的人進行非人道的行為,想必帝國會這樣佯裝吧,相對的,你打算怎麼交涉呢?]

[這…………這個…………]

[所以我提議向帝國發起總攻擊]

假面卿像是在演戲一樣,張開了雙臂。

朝著女王。

接著像是詢問後面坐著的數十位大臣和軍事家一樣,說道。

[要是有其他可以奪回同志的辦法的話,請舉手]

[——假面卿]

女王的一句話。

[這種狀況下還要提出會造成更多犧牲的提案,作為女王我不能接受]

[只要有強大的指導者的話就不是問題]

吵鬧突起。

數十人的驚愕充斥著大廳。只要有強大的指導者——也就是說,這是月(佐亞)的挑戰,說現女王不合適。

[嗯,有理]

在喧鬧的大廳內,唯一露出微笑的男性開口道。

休多拉家當主塔里斯曼。

[我也不反對儘快進行選擇女王的女王聖別儀禮哦。國家陷入混亂的時候,正是誕生新指導者的時代,這是常有的事情啊]

要是選出下一任女王的話?

星(盧),在現女王失去信賴的現在簡直是最壞的情況。

月(佐亞),雖然強,但當主古洛烏利被帝國軍囚困也是逆境。

太陽(休多拉),現在的狀況簡直是最為順風順水的。

[是這個意思嗎?]

[不對]

[……嗯?]

[塔里斯曼卿你不要誤會。我雖然說強大的指導者是必須的,但卻沒有尋求女王聖別儀禮]

冰冷的假面下——

統帥著佐亞的黑衣男性,嘴角上翹。

[讓始祖大人甦醒吧]

[什麼]

[你說什麼!]

塔里斯曼以及女王涅比里斯8世不禁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數位大臣也不禁站起身來,站在牆邊的護衛們也互相對視,這句話所帶來的的衝擊就是這麼巨大。

——始祖涅比里斯。

現在正被深深隔離在皇廳的地下,昏昏沉沉地沉睡著。

[還有這一手啊,確實始祖大人的話……!]

呢喃著的是略老的大臣。

周圍雖然驚異聲四起,但卻聽不到反對的意見。

[怎麼樣啊諸位?現大臣布魯塔爾卿您覺得如何?]

[我,我覺得……這是有探討價值的一個策略]

[前代大臣維斯特洛卿]

[意見一樣。昂卿所說的強大的指導者和戰力,這樣一來雙方都可以保證]

百年前,始祖涅比里斯將帝都化為了灰燼。

最古老最強大的星靈使覺醒的話——

[等下]

女王的一聲呵斥,響徹在了喧鬧的大廳內。

[這樣決定還太早了。讓始祖大人的覺醒的手段還沒有確定,這樣的覺醒是伴隨危險的。大家也知道吧,中立都市艾因的被害情況]

在場的人只有女王自己知道。

始祖就連身為自己遙遠血脈的愛麗絲都沒放過。

和月(佐亞)說的「毀滅帝國救出人質」根本不符合。畢竟始祖為了毀滅帝國甚至會連同志都消滅。

——次元相差太遠。

不僅是星靈的強大。

更可怕的是對帝國的憤怒,那絕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比擬的,愛麗絲曾這樣說過。

[如果始祖大人的攻擊對準帝國之外的人的話,那時遭受世界指責的可就是皇廳了]

[這不就是顯現女王手腕的地方了嗎,那就這樣決定了]

假面卿站起身來。

[下次的會議上,就始祖大人的覺醒方法這件事希望能拜見諸位的智慧,那麼失禮了]

略行一禮。

帶著佐亞家的側近,假面卿從多功能大廳里離開了。

涅比里斯王宮,空中迴廊【太陽之道】。

在連接女王宮和太陽之塔的玻璃走廊里,兩名男女正並排走著。無論哪一位都是以不輸於模特的修長身材為特徵——

[真是的,讓人頭疼啊]

休多拉家當主塔里斯曼停下了腳步。

從玻璃的屋檐下像是仰望天空一樣抬起來頭。

[真不愧是假面卿。那種狀況下竟然打出來最強的手牌]

[是指始祖大人的事情嗎?]

[對,我像聽聽米澤你的意見]

[……啊啦,叔父大人竟然會尋求我的意見真是罕見呢]

微微一笑。

成熟的少女停下腳步,帶著可愛的視線轉過臉去。

——米澤爾赫柏·休多拉·涅比里斯9世。

擁有輪廓鮮明的五官,以及讓人眼前一亮的藍琉璃色頭髮的少女。

雖然本來是和塔里斯曼一樣的金髮,但在她發現寄宿在自身強大的星靈之後,便將頭髮染成了藍色。

[對叔父大人提意見真讓人緊張呢]

[無需在意。以下任當主的立場隨意說]

[那麼……始祖大人的覺醒,老實說很礙事呢]

身為塔里斯曼侄女的她——

既是約定接任次期休多拉家當主之位的王女,也是女王聖別儀禮上休多拉家擁護的女王繼承權者。

[現在舉行女王聖別儀禮的話勝利的將會是太陽(休多拉)。盧家的女王是那個樣子,佐亞家當主行蹤不明完全不是準備女王聖別儀禮的狀態,無論哪一方都不能很好地準備選舉]

期望著女王聖別儀禮的休多拉家。

雖然期望著女王聖別儀禮,但因為當主不在而想避開的佐亞家。

想要迴避女王聖別儀禮維持現政權的盧家。

——太完美了。

假如這個狀態下女王換代的話,新的女王將確定會從休多拉家出現。

但是。

[始祖大人甦醒的話,這一切恐怕就要翻轉了]

[嗯,什麼意思呢?]

[始祖這一名號太過偉大。假如我在女王聖別儀禮上勝出成為了女王,始祖大人完全復活的話也沒人會聽從女王的吩咐吧。毫不疑問都會去順從始祖大人的吧?]

始祖要在女王之上。

這樣的話毫不容易入手的女王之位也沒意義了。

[還有,覺醒之後會做什麼也完全不清楚呢。畢竟始祖大人的星靈現在還沒能解析的呢]

[是啊。也有使用複數星靈的痕跡在]

星靈是一人一個。

但是這種常識在始祖身上不適用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設想的最壞的可能性是?]

[直接說吧,就是始祖大人和那位希斯貝爾有著相似能力的場合。讀心術、催眠還有就是看到過去之類的能力]

休多拉家的陰謀會被揭穿。

引來帝國軍的行為暴露給始祖的話,將帝國化為灰燼的始祖的憤怒毫無疑問會灑向這邊。這一點一定要避開。

[不錯的分析]

啪啪,塔里斯曼像是開玩笑一樣拍起了手。

[真不愧是米澤。會議結束不過數分鐘竟然可以分析到這個程度。憑藉這份智慧現在立刻成為女王也沒什麼不可之處啊]

[過獎了]

[反過來說,假面卿的提案就是這麼明確。說是最好的一招也無妨。即便古洛烏利卿不在佐亞的動向也必須要警戒呢]

始祖的覺醒——

具有女王之上威光和強大的人。可以說是能讓這個皇廳迎來有

史以來的強大化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難道伊莉緹雅的逃亡,是預測到佐亞家現在的行動才進行的嗎。要真是這樣的話……]

[叔父大人?]

[不,什麼都沒有]

對著看向這邊的侄女,露出了苦笑並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說,始祖都是過去的象徵。和這個時代並不相配]

噠。

有美麗的少女跟著,塔里斯曼再次在玻璃迴廊里邁出了步伐。

[決不能讓始祖覺醒。米澤,之後要忙起來了哦。無論是作為女王候補還是作為一位星靈使]

[我很期待]

[好了,接下來就是威索瓦茲嗎]

朝著玻璃牆的對面看去。

當主塔里斯曼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呢喃道。

[也許是變成魔女的影響,那孩子現在情緒有些不安定呢。要是沒有對盧家的王女施暴就好了呢]

4

純白小屋。

地板、天花板都用白色油漆塗滿的無門空間。在希斯貝爾屏息注視下,一扇門正從牆壁內側凸顯出來——

[呀吼,希斯貝爾醬]

[……咦!?]

[啊,不要這麼害怕嗎。現在我被命令要禮貌地對待你呢]

威索瓦茲。

邊用手玩弄著暗淡的紅髮,嬌小的魔女邊低聲嗤笑著。

右耳帶著耳釘,左耳帶著巨大環形的耳環。雖然從她那充滿攻擊性的視線可以推測出她是個魯莽的人,但實際上這個少女的真身並不是人類。

[……你]

[嗯?啊,這裡可是太陽之塔呢。我的那個身姿也不能再塔里隨便轉悠吧]

太陽之塔?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還在涅比里斯王宮的腹地內。

[啊哈哈。剛才露出安心的表情了吧。因為這裡是自己知道的地方所以稍微有點放心了?]

[…………]

[算了。話說回來,希斯貝爾醬]

威索瓦茲慢慢靠了過來。

被不可名狀的壓力驅使,希斯貝爾緊咬嘴唇向後退去。看到那個怪物身姿後任何人都會感到畏懼的。

背後碰到了牆壁。瞬間就被趕到了牆邊。

[不,不要過來!]

[不要這麼無情嗎]

威索瓦茲伸出的手,擦過希斯貝爾的臉頰放到了牆壁上。

[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你覺得我會說嗎?]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哦。只是我單純的好奇心。希斯貝爾醬是怎麼把那個男人招為部下的呢]

[……那個男人?]

[帝國的元使徒聖伊斯卡]

像是在窺探自己內心一樣,威索瓦茲進一步移近了臉龐。

一直到可以感知到對方呼吸的距離。

[雖然我對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這點有自覺,但那傢伙可是在別的意義上非人的劍士哦。和你的姐姐在涅烏爾伽樹海戰成平手的傳言,看來是真的呢]

[哎?]

不禁開口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並沒有看到二人這樣的過去。

……愛麗絲姐姐大人和伊斯卡在戰場上戰鬥過?

……明明姐姐大人對此隻字不提呢。

自己當然在懷疑他們。

在自己僱傭伊斯卡為護衛的時候,莫名其妙地不斷阻止自己。

「為什麼作為皇廳王女的姐姐大人會認識這位帝國劍士呢。為什麼會叫出「伊斯卡」這個名字——」

「是希斯貝爾剛才自己叫的了啦」

即便是希斯貝爾的能力也沒看到伊斯卡和姐姐決定性的過去。

……原來是這樣嗎。

……他們的相遇是在涅烏爾伽樹海嗎?

燈之星靈的有效範圍為,半徑三千米。

因為距離涅比里斯皇廳太遠了,星靈也不能回溯。

[愛麗絲姐姐大人和伊斯卡戰鬥過?……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戰場戰鬥過的敵人?

這樣的話毫無疑問雙方是展開死斗的怨敵。這樣的話二人在獨立國家和盧家的別莊是不可能那樣融洽相處的。

[啊啦?難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啊,當然了!]

倒不如說想多聽一聽這件事——

但是希斯貝爾忍下來想要這麼咆哮的衝動。不可以,要是在這裡示弱的話毫無疑問會被抓住弱點的。

[……比起這些事,我的侍從施瓦爾茲沒事吧]

[這是當然]

像是掃興了一樣,威索瓦茲爽快地點頭回應。

[只要遵從我們,我們就不會危害他的生命。畢竟希斯貝爾醬的星靈很便利呢]

[……你們準備讓我做些什麼]

[期待醒來之後吧]

[茲]

魔女的手心像是要覆蓋住希斯貝爾的視野一樣伸了過來——

[晚安,王女大人]

然後希斯貝爾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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