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Chapter.6【閃耀的曉之少女】（2/2）
……沒有一個人？怎麼可能。
……不是有幾十個警衛在地下待機嗎。
研究員不在是因為藏到了房間裡，但是警衛呢？他們是不可能放棄把守這麼寬的中央樓梯的。
從第八層來到了第七層。
又從第七層來到了第六層。
一直到第五層都沒有遇到警衛，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那個魔人塞林伽的襲擊是真的，所以私兵的主戰力都去他那邊了？
不對。
[……他們應該想要取回這個才是]
伊斯卡的懷裡還有，王女米澤爾赫柏叫做【格里高利秘文】的耳環在。
她們會盡全力奪回去的。
那麼我沒有遇到私兵是因為，他們沒來得及在這個樓梯集合？
亦或是已經集結過了——
[為了不被捲入才沒有接近的嗎！]
決斷。
捨棄繼續走樓梯的選擇，伊斯卡選擇的是，故意從中央樓梯回到大樓通道內的選項。
已經做好和士兵相遇的覺悟了，背對樓梯回到通道里——
緊接著。
背後傳來了，如落雷般猛烈的破壞音。
啪啪。
微弱的鼓掌聲從寬闊的十字路口傳了過來。
[再有兩秒]
接著聽到的是腳步聲。
十字路口的對面傳來了，很有氣質的少女的聲音。
[明明只要你多停在中央樓梯兩秒，就能解決掉你了呢]
[…………]
[大意了，就和威索瓦茲的進言一樣，我沒有任何大意。但這是錯誤的，只是不大意還遠遠不夠]
從通道內接近的是，如燦爛閃耀的明星般的光芒。
和太陽（休多拉）之血極其相符的的純血種——
[你……]
[啊，這個？我一生氣就會變成這樣呢]
曉之少女米澤爾赫柏。
面對美麗的少女身上逐漸發生的異變，伊斯卡啞言了。
鮮艷的琉璃色長髮，被全身釋放的星靈能量所吹動，正如蛇一樣蠢蠢蠕動著。
就如同以蛇為發的傳說中的怪物「石眼女神（美杜莎）」一樣。
[搶走的耳環，能還給我嗎]
[交涉的打算呢？]
[沒有]
如當主塔里斯曼般穩重，但極具高貴風範的柔和微笑——
突然消失了。
[只要從變得遍體鱗傷的你那裡全力奪回來不就好了嗎]
破裂的腳步聲。
憑藉可以產生將伊斯卡的衣服吹翻的風壓的爆發力，純血種米澤爾赫柏迫近了過來。
[光輝「太陽神的指引」]
[原來是這種星靈嗎！？]
不同尋常的爆發力。
迷霧重重的米澤爾赫柏的星靈，伊斯卡終於理解了。
……並不是授予星靈能量的星靈。
……真正的能力是「操縱」被授予能量的人。
賜予力量，代價則是服從。
作為強化星靈使的交換，大概可以進行某種程度上的洗腦。
而現在，毫無疑問米澤爾赫柏是將自己的戰鬥全權交給星靈了。作為補償，她得到強大的身體能力。
但是。
[來吧——]
[即便如次也不快]
少女停下了。
準備揮下的右肘，被伊斯卡用劍的柄頭從側面擊潰了。
[茲！？]
[太小看使徒聖了]
[……越來越讓人生氣。明明只碰到了一根手指都能消去你的意識了！]
保護著腫脹起來的手肘，米澤爾赫柏跳開了。
就在伊斯卡準備追擊之前。
[叫魔，咆哮吧]
米澤爾赫柏的敕令。
——怨！
被像是在耳邊打擊銅鑼般的衝擊擊中，伊斯卡當場停了下來。
不是風。
[……聲音……嗎……？]
猛然襲來的嘔吐感和眩暈感，像吐血一樣湧來的唾沫。
搖晃三半規管的音波。
沐浴在極大的「聲音」之內，人類就會失去平衡感，連站在當場都做不到嚴重的還會失去意識。雖然帝國軍內也有被稱為音響兵器的武器，但這卻是那個的上位替換。
畢竟是被米澤爾赫柏的光輝強化過的星靈術。
[感到光榮吧，帝國兵]
王女露出了悽慘的笑容。
雖然汗水因腫脹的手肘帶來的劇痛而不斷留下，可琉璃發色的魔女還是突然瞪大了雙眼。
[我的軍勢已經集結完畢。明明只是為了解決一介士兵，卻是這麼棘手。——咆哮吧！]
通道最深處，得到光輝之力強化的親衛隊沖了過來。
接著發出了咆哮。
啪啦。
叫魔之星靈產生的咆哮，將通道內的窗玻璃接二連三地震碎。
麻煩的是「音」的性質。因為大樓內所有牆壁和天花板的亂反射，即便有星劍也難以斬斷。
這裡是星靈研究所。
因為實驗需要完全封閉，所以只要關上門就可以遮住聲音了。
……只能從聲音中逃開了。
……可是，這
樣一來我也就和關在密室里一樣了。
門外有米澤爾赫柏的軍勢在，恐怕馬上就會衝破房門蜂擁而入吧。
但在做好覺悟的伊斯卡的左方。
牆壁的對面，卻傳來了的奇怪聲音。
[接下來是爆破嗎！]
厚重的牆壁變紅鼓起。
爆炎——
旁邊房間裡發生的大爆炸，將牆壁炸得廢碎並吹向了旁邊房間裡的伊斯卡。被爆風加速了的牆壁的碎片，化為不輸於機關槍子彈的瓦礫刺向了伊斯卡的肩膀。
[好痛……]
[還不夠，我的軍勢可不止如此]
實驗室與實驗室之間的牆壁破碎，帶著軍勢內五人的純血種米澤爾赫柏從粉塵對面跳了出來。
[業火啊！]
將視野染得通紅的炎之海嘯。
然而，這是伊斯卡在最上層見識過的星靈術。在火焰到達之前，伊斯卡就用黑之星劍揮向了虛空。
接著發生了破裂。
炎之海嘯以伊斯卡為起點被分成了兩半，然後燒向了實驗室的地板和牆壁。
[畢竟差點沒命，就算討厭也會記住這個業火啊]
反手握住白之星劍。
像是豎向切開虛空一般，伊斯卡揮下了左手裡的劍。
——星之解放。
將黑之刃斬斷的業火「解放」出來。將房間映得通紅的海嘯，現在正朝著米澤爾赫柏的軍勢奔騰而去。
完全再現。
越是強大的星靈術，白之星劍能解放的術也越是強大。
[——礙眼]
火焰中，曉之星靈閃耀著。
[「嵐」啊，掃除它！]
這顆星上最為強大的「天變地異的能量」。
這不是雷、不是火、也不是地震，而是巨大暴風。暴風化作了守護著米澤爾赫柏的盾，業火也在一瞬間消失了。
準備拉近距離的伊斯卡也被壓制了回去，一直碰到了後面的牆壁。
[風之障壁……連防禦的軍勢也很完美嗎]
[你這個雜兵！不要讓本王女費勁了，只是一個被你搶走的耳環，準備讓本王女費多大勁啊……！]
頭髮逆立的魔女逐漸接近。
眼神和口吻都宛若他人。如溫和春光般的面容現在也變得像是草木枯黃的沙漠烈日般蠻橫。
[趕緊去死吧]
[不要]
伊斯卡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裂開的嘴唇。
……這位王女。
……不開玩笑，真的很強。
太快了。
比起一位純血種釋放五個星靈術，還是五位純血種各自釋放一個星靈術更快——米澤爾赫柏的「曉之軍勢」真正的價值就在這裡。
以帝國軍的視點來說的話。
米澤爾赫柏單體的威脅程度最高也不過是「需要警戒」。
但算上「軍勢」的話，純血種米澤爾赫柏毫無疑問是涅比里斯皇廳內不是最強而是最大戰力的一員。
[又多了一個要向司令部報告的事情啊，雖然這是活著回去之後的事情]
按順序看著接近的六人。
王女米澤爾赫柏，以及固定在其身側的五位部下。
[全力攻擊，最壞的情況下，把耳環破壞掉也無妨，一定要把那個男人不留蹤跡地消滅掉]
琉璃發色的少女，高高揮下了右手——
[動手！]
一切都在同時發生。
米澤爾赫柏的敕令，以及五個「曉之軍勢」的人全力釋放的星靈術。
伊斯卡的反應。
接著——
二人之間，大氣破裂了。
伴隨著雷光的旋風突然狂吹起來。樓層內所有的牆壁都開始破碎出大洞，並接二連三地倒了下去。
[……什麼！？]
[這、這又是什麼啊！]
伊斯卡和米澤爾赫柏同時轉身看去。
發出強烈聲音的雷光向著樓內襲來，猛吹的狂風捲起了地板上堆積著的瓦礫。
眼前被染成了沙色，連數米前也看不清。
……這不是米澤爾赫柏的手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不要遲疑，現在沒有考慮的時間！
斬開嗆人的滾滾白煙，伊斯卡踏地奔出。
這裡不是戰場。
逃出這棟大樓才是最優先的。
背對著米澤爾赫柏飛奔。不到數秒便來到了屋外，任由狂吹的旋風壓迫著後背，伊斯卡繼續奔跑在通道內——
朦朧的塵埃之中，伊斯卡和「某人」擦肩而過。
[嗯？]
[……哎？]
雖然雙方回頭看向對方，但因為被捲起的煙塵遮擋，雙方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而已。
研究員？
米澤爾赫柏的部下？
沒有確認「某人」是誰的手段的伊斯卡徑直朝著緊急樓梯跑去了。
雪與太陽，中央樓梯·第四層——
[你這個……腐朽的魔人，準備得意到什麼時候啊！]
[嗯？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俯視著在下面的樓層上大叫著的魔女，塞林伽冷冷地嗤笑道。
眼角上翹的紅髮少女。從外套下擺處露出的雪白大腿來看，想必外套下面的她是一絲不掛的吧。
沒有印象。
但是聲音卻好像聽過。
[哈哈，真是滑稽啊。慌慌張張回到人類的形態了嗎？是為了不讓這座大樓內的研究員看到你那副醜態啊]
[閉上嘴不要動，我馬上就追上去！]
[這就是不敬啊]
魔女威索瓦茲迅速爬上樓梯。不等她上來，塞林伽舉起的右手裡面閃耀起了星靈光。
[你的臉我也看膩了]
水鏡之星靈。
將奪來的星靈，提升至更高階段的「揚棄」之力。
——風與雷的星階唱。
大氣，扭曲了。
雷電伴隨著刺耳的聲音開始狂舞，威索瓦茲站著的地板與附近的牆壁，瞬間就被掀起。
[唔！？]
風與雷。
兩種星靈融合而出的未知的星靈術，完全沒有給魔女判斷的時間。狂風阻止了她的行動，雷則襲向了魔女全身各處。
[消失吧]
[……絕對……要……讓你……知道……真正的魔女……的可怕之處！]
落向窗外的魔女。
但是「雷追嵐」卻沒有停下。五層的隔壁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休多拉家的私兵也被雷單方面地擊中。
曾經是地板的東西也化作了沙塵——
[是準備詛咒我嗎？]
嗤笑著魔女的話，塞林伽朝著五層走了上去。
瀰漫的沙塵。
然而只走了幾步，就感覺到煙塵對面傳來了微弱的氣息。
是誰？
驚人地敏捷。
就在塞林伽轉身觀察氣息的時候，那人就已經來到眼前了——
有個人像一陣風一樣穿過了。
因為塵埃的遮擋，看到的只是一個人影。
但是塞林伽沒有思考那人是誰的打算。要是私兵接近的話就不會手軟，但追殺經過的人也違反自己的美學。
更為重要的是——
對他來說，這棟大樓里還有更能令他感到愉悅的對手在。
[那個琉璃發色……啊，記得聽說過]
看了一眼煙塵中出現的少女，塞林伽的嘴角上揚了。
冷笑與嘲笑。
[米澤爾赫柏·休多拉·涅比里斯9世。太陽（休多拉）的次期當主嗎]
[……又來了一位沒受邀請的客人嗎]
像是展示璀璨生輝的額頭上的星紋一樣，成熟的少女用手撩起了前發。
[我就不問你是誰了。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我常聽叔父大人提起你。還以為從監獄塔逃出後就消失在某地了呢]
[哦？]
[目的是格里高利秘文吧。要是我說很不巧這裡沒有呢？]
身為太陽當主代理的米澤爾赫柏，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被奪走了，被先你一步來的傢伙]
[……什麼？]
[明明馬上就能奪回來了。剛才的是你的星靈術嗎？真是帶來了最不巧的妨礙呢]
[原來如此，那麼——]
有著非凡美貌的男人，揚起了嘴角。
[那我再說一遍，把真正
的秘文交出來]
[！？]
[催生被檢體的太陽（休多拉）的試驗。將其記錄下的秘文被奪走了？別裝蒜了，那最多只是記載了殘篇的複製品吧。我想要的是原典]
男人俯視著緊咬嘴唇的少女。
米澤爾赫柏作為一名少女雖然有著不輸於模特的身高，但這個魔人塞林伽卻比她還要高上一頭。
[…………]
少女低下頭，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接著。
[不管是誰，都要惹我生氣嗎！]
光芒，爆裂開來。
王女米澤爾赫柏全身釋放出了如星脈噴泉般閃亮的光輝，琉璃色的頭髮也在大幅舞動著。
[你這個不乾脆的魔人！就算現在出現也只是個不入流的魔人。就讓你知道，你在王之血脈面前什麼也算不上！]
[難以入耳]
白髮美男子的回應是，吃驚的嘆息。
[「高貴的並非血統而是理念」——驕傲於與生俱來的星靈的強大，而欠缺提升自己的人。這算是什麼王家？]
[真能說啊]
[反過來，區區王家，怎敢對我如此無禮]
超越的魔人塞林伽。
這個「超越」正是表達了他要「超越王家」的野心。
——唯一。
——被允許和他（塞林伽）「對等」的是，三十年前的一位少女。
除她之外的所有人。
都在這個白髮男人之下。
[原典，在最上層嗎]
[不可能讓你上去的吧，你就結束在這裡吧！]
王女的咆哮——
足以震動雪與太陽的龐大的星靈能量，從破碎的窗戶噴涌而出。
3
涅比里斯皇廳，中央州郊外——
星靈研究所「雪與太陽」現在正被猛烈的煙霧包圍，在包圍著腹地的鐵圍欄旁邊，正在聚集上百位察覺到騷動的人。
不能接近現場的圍觀群眾及報導記者。
為了鎮壓事態趕來的是警務隊，同時，準備調查休多拉的據點發生的破壞案件的月（佐亞）的刺客也——
[到達現場了]
【怎麼樣，夏洛特？】
[嗯……不行啊。只能明白雪與太陽的大樓在燃燒這件事。特別嚴重的是最上層，還有第五層吧。雖然黑煙不停地從窗戶中噴出，但完全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什麼了]
【那個魔人呢？】
[完全沒看到身姿。還有，因為附近看熱鬧的人和記者太吵，完全聽不清警衛隊在說些什麼]
到頭來只能放棄了。
拿著通信機苦笑的是，混在民眾里的金髮女性。
夏洛特·格蕾高莉。
元·帝國軍機構三師所屬的隊長——以此名義潛入帝國軍的佐亞家的諜報員。因為真實身份在繆德爾峽谷被揭穿了所以回到了皇廳。
【太陽的幹部呢？當主代理米澤爾赫柏的情況呢？】
[這個也不清楚]
一邊用手指卷著燙過的金髮，一邊說道。
[畢竟有那個魔人（塞林伽）衝進大樓內的目擊情報，現在說不定正和米澤爾赫柏展開壯絕的戰鬥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也是貴重的戰鬥影像呢】
[不可能哦，本來大樓就進不去，就算成功侵入了他們也不是像我這麼弱小的人就能接近的]
一方是始祖的末裔。
一方是襲擊前代女王的魔人。
夏洛特可不想被卷進戰鬥。
[所以我建議撤退？]
【放棄得太早了】
[這是戰略撤退哦。混在人群里看熱鬧也得不到什麼。以上就是現場情況]
將通信機收到了懷中。
朝著部下等著的咖啡店走去——
就在轉身邁步之前，不經意地察覺到了從背後雪與太陽的方向傳來了慌慌張張的腳步聲。
[隊長這邊！混在人群里逃向郊外]
像是少年的聲音。
和那一起傳來的腳步聲正從正後方接近。
[我、我明白，但人太多了……]
[沒事吧，隊長]
[嗯嗯！好了，伊斯卡趕緊先走！畢竟受了最嚴重的傷不趕快處理的話——呀啊！]
[哇啊！？]
夏洛特的後背被某人撞到了。
恐怕是因為想從人群中脫身，卻不注意看前方的原因吧。然而，被彈出去的卻是撞上來的那一方。
夏洛特本來個子就高，又作為帝國軍的隊長受到了鍛鍊。
恐怕撞到自己的是嬌小的少女吧。
[哇啊，抱歉。別人經常說我個子太大了呢]
大概是小孩子吧。
接著轉身準備伸出手——
[…………哎？]
保持著這個姿勢的夏洛特的笑容凝固了。在那裡的是，淡藍色頭髮的少女。可愛的容顏和纖細的肢體也很像小孩子。
但是。
和看起來的樣子相反，夏洛特知道她其實是位貨真價實的成人。這是因為在夏洛特作為密探在帝國工作的時候——
[……蜜思米斯]
[夏洛醬！？]
回看向自己的少女，和自己一樣瞪大了眼睛。
帝國軍機構三師所屬，第九〇七部隊蜜思米斯·克拉斯。曾經的同僚以及朋友——曾如此扮演的怨敵。
「夏洛醬……真的……夏洛醬……是？」
「哈哈，真是服了。夏洛特·格蕾高莉出生地和長大的地方都是涅比里斯皇廳哦。自從和你相遇開始真實的就只有我一個哦？」
為什麼？
為什麼帝國軍的隊長會在皇廳，而且還偏偏是在中央州？
[蜜思米斯！]
忘我地伸出了手。
雖然不知道其中是何原因，但帝國軍的隊長是敵人。因為這個念頭而朝著蜜思米斯的脖子伸出了手，但是。
[餵隊長，這邊]
[嗯、嗯！]
因為被別人呼喊而回過神來的蜜思米斯，早一秒逃走了。活用自己嬌小的身軀，從混亂的人群中竄出離開了。
這是高個子的夏洛特做不到的事情。
[停，停下。抓住那個女人！她是帝國人啊！]
沒有一個人有反應。
夏洛特的聲音溶解在了周圍的嘈雜聲中，警務隊處理雪與太陽的騷亂也已經傾盡全力了。
在完全沒有手段的情況下——
佐亞家的諜報員夏洛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帝國時代的同僚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