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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chapter.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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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的涅比里斯——最大最強的星靈寄宿著的始祖涅比里斯,被帝國成為大魔女的姐姐,整個生涯都在靠自己一個人抵禦這帝國兵的進攻。然後妹妹創建了「皇廳」。後來被稱為涅比里斯一世的她,為了和帝國這一巨大的軍事國家對抗拼命地快速擴張國土。——十二個國家的屬國化。帝國恐懼著的【魔女樂園】這一皇廳原本的領土成為了中央州,然後再加上十二個州,成為了十三個州的聯邦國家。

涅比里斯皇廳。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鋼鐵色的大樓並排矗立在街道上,這個都市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曾經多次被帝國軍進攻。可以抵擋住帝國軍火炮的厚重的建築群,冰冷的混泥土牆壁顯得無比缺乏生機,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這個風景就是愛麗絲所想像的帝國街道的風貌……明明是皇廳的街道卻和帝國一樣,真是奇怪。愛麗絲在意也不是毫無理由。

[那,磷。我覺得這個州有全面再開發的必要。把路修的更寬闊,再種上樹,建設成可以看到藍天的街道。]

[正如你所說,愛麗絲大人。但是]

磷開著車,前進著。

[預算和時間是必需的。在新建街道的工期中,如果帝國兵入侵的話,陷落豈不是一瞬間的事。]

[煩惱的根源啊……]

愛麗絲作為王女想要做的事都堆成了山,但是其中九成都是以「愛麗絲打敗帝國」位前提的……打到帝國,要是像想的一樣簡單,多好啊。

後面的座位上,看向自己身邊,蜷著身睡著的少年。元使徒聖伊斯卡。因為催眠藥的效果,即便醒了,手指也不能動彈一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他戴上了手銬。

[你……]

看著他熟睡的側顏。

[在和我戰鬥時無論什麼星靈術都躲過去了吧?]

就這樣簡單的被自己擄走的身姿,即便到了現在,愛麗絲還是很難相信。明明是不僅自己的星靈術,連始祖涅比里斯的星靈術都打破的劍士。

[那,我該對你怎樣做才好啊。]

在中立都市下毒根本不是愛麗絲的本意。一點都不期望現在的情況,但是無條件解放伊斯卡的話,兩國的關係還沒有這麼融洽。愛麗絲也是,就這樣放走敵人的話也太沒面子了……不得不把你帶走啊,應為被看到了啊。

既然被帝國的女隊長蜜思米斯看到了,除了擄走就沒有別的選擇了。那麼待遇該怎樣?

[像你這種程度的士兵。不是大量的保釋金,就是成為什麼的交涉材料。]

[愛麗絲大人?]

[……不要在意。]

開著車的磷提出把伊斯卡投入監獄。考慮到元使徒聖的威脅,確實是妥當的判斷。一面愛麗絲雖對無條件釋放有些許牴觸,但又也不能接受這次的做法。即便是作為俘虜,也不想馬馬虎虎的對待他,這才是愛麗絲的本音。

[磷,這裡的車道行人很多,好好看著前面。]

[當然了。]

侍從看向前方。趁此機會,稍微靠向了舒睡著的伊斯卡。中立都市時,也看到了這樣的睡顏。那時候伊斯卡沉睡著,滿身可乘之機,看著那樣的他,反倒是自己的不愉快都沒了。無垢年幼,且和藹可親。戰場上拿著劍的好像是別人。既不是因為臉也不是因為身上的氣息,該怎麼說呢,讓人不知不覺就像挑逗他的氛圍。

[……還沒起來。]

愛麗絲用指尖戳了戳少年的肩膀,衣服下面的肌肉很是結實,指尖傳來的觸感比愛麗絲想像中的還要緊緻。

[啊,真厲害,不愧是男孩子。]

真好玩。和自己與磷的身體不同,指尖按下去時會馬上彈回來,肌肉的彈性完全不同,這對愛麗絲來講是完全未知的觸感。

其他地方呢——比如臉的話怎麼樣?

[嘿。]

用指尖戳了戳少年的臉頰,真柔軟。但是果然他的臉感覺更加有彈力,果然好不可思議。

[……還是我的臉更柔軟。]

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嗯,果然還是自己的臉更加柔軟一點。

[呵呵,嗯,我的勝利?]

到底什麼勝利了呢,連說出的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這種感覺——……

真是令人高興。

雖然把伊斯卡帶到這裡有些許後悔,但是現在摸著睡著了的他,高興地心情把後悔沖走了。

對異性淡淡的好奇心,還有少許的淘氣,更進一步說的話,還有摸小貓時候的那種心情。

[……真可怕。明明知道你是敵人,卻差一點把這事忘掉。]

即便如此還是沒有停下撫摸著的手。確認過臉頰的觸感之後,又開始摸起了頭髮。異性的頭髮——說起來,到底有多少年沒有摸過這麼短的頭髮了呢。洗澡時肯定也很有趣。頭髮長成了清潔起來所花的功夫,他肯定不知道。

[……但是,我覺得你肯定適合長頭髮。]

用手梳理著他的前發,像梳理貓的貓一樣,手指輕輕的梳理著頭髮。——

[啊,有貓!]

[唉?]

想也沒想就停下了手,自己又把想的事情說出來了嗎,正這樣想的時候,大叫的磷突然踩了剎車。

[呀!!磷。]

[有野貓。突然間衝到了車道上……啊,太好了。因為急剎車好像沒什麼事。愛麗絲大人應該也沒受傷吧。]

[這種時候應該用「還好嗎?」,這種疑問句來問!]

實際上,這種輕快地口吻是因為沒有受傷根本是一目了然。車速並不是很快真是萬幸。

[小心一點啊,都碰到我的屁股了……啊?]

自己的臀部傳來了不可思議的觸感,慢慢起腰,發現那裡是伊斯卡的側臉。

[呀,對,對不起,用屁股坐了上去。]

[愛麗絲大人?]

[什,什麼都沒有。你開車時好好看著前面!]

把橫著的伊斯卡的臉擺正。異性,雖然說是敵人,但是把對方的臉坐在屁股下也太過無禮了,更何況這對一國的公主來講也太羞恥了。

[……好像還沒有醒過來……]

[————]

眨了眨眼,愛麗絲面前的帝國劍士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這是哪裡?不是中立都市艾因,這拘束具是……?

多久之前呢?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的伊斯卡,覺察到自己躺在了什麼交通工具上,周圍有少女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到底是誰帶說話還是理解的。那是——

「啊,有貓!」

「唉?呀!!磷」

緊急剎車的聲音,緊接著——在自己的臉上誰的屁股坐了過來的衝擊,把伊斯卡因催眠藥產生的睡意全趕走了。

[……]

睜開眼。在寬敞的座位上躺著的自己,還有低頭看著這樣自己的一臉吃驚的愛麗絲。這是首先察覺到的。

[——————嗚……]

[你,醒了!!]

模糊的視界裡愛麗絲後退到了作為的一端。

[喂,磷。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最晚也會到明天才醒的嗎?而且想要起來的話不還要再花一天嗎?]

[怎麼可能!這可不是開玩笑啊,到底有多強的抗藥性啊……]

從前方露出臉看著的是磷,只有愛麗絲和磷兩個人在車上……怎麼回事,蜜思米斯隊長在哪?我應該是和隊長一起去的中立都市才對。

和愛麗絲再會了,直到那裡還是記著的,從這以後的記憶就不怎麼清晰了。不不等下,快想起來。

「……給你」

「你的份。這是愛麗絲大人寬大的施捨。」

從磷那裡拿到了灌裝果汁,考慮到自己失去意識的時間,這樣和自己一起乘車的皇廳的二人,還有在沒見過的街道上移動這一狀況————

[啊!]

[發覺了呢……]

用微妙的含有魄力的口吻回答的是愛麗絲。

[你,你的身體使我們的所有物。聽好了,這是喝了下了毒的果汁的你的不好。]

[……啊]

本來的話成為俘虜應該是恐懼又絕望的。最起碼不能擾亂敵人的心情,雖然對作為俘虜的心得很是了解,伊斯卡仍舊想都不想的開口了。

[愛麗絲]

[怎,怎麼啦]

[真是失望,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電……]

[不,不是的,才不是我的命令啦!]

啪啪的拍著作為愛麗絲叫著,臉也全紅了。

[我完全沒有這個打算的,是磷獨斷專行的結果啦。]

[等下,愛麗絲大人。這完全是意料之外啊

!]

這次又輪到駕駛席上的磷大叫了。

[不如說是你,帝國劍士!喝下了毒的你不好!像這樣被抓都是你自己的責任。要知道是你的大意,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不不不,怎麼想都是下毒那方的錯吧?]

然而話的後半句卻無法反駁。太天真了。在中立都市任何勢力的干涉都是禁止的。對打破這個規則的國家中立都市會發起制裁,但是例外是經常存在的。——只要不被發現就好。

下催眠藥就是再好不過的手段。實際上,喝敵人提供的飲料的人普通的話根本不存在啊。

[理,理解自己的處境了嗎?]

愛麗絲還是一副不能順利講話的樣子,不和伊斯卡目光相對,也是她在後悔的表現。

[————到了]

打破沉默的是磷事務性的報告。停車,身體還不能自由活動的伊斯卡看向了窗外,看到了光芒閃耀的巨大的大樓。

[愛麗絲大人,請去酒店最上層的貴賓室。——至於帝國劍士]

打開了后座門的磷,一如既往的是少女的女僕裝,還有冰冷的目光。

[從現在開始準備把你運到酒店裡,即便可以張口說話也別大叫。這裡是涅比里斯皇廳國內,你的同伴一個也沒有。]

[————]

[跟過來,你是愛麗絲大人的俘虜。]

對著伊斯卡,侍從少女用發泄的口吻宣告著。

[換句話說就是愛麗絲大人的狗,切莫忘記。]

[狗!!伊斯卡是……我的寵物?太困擾了,磷,突然冒出這種話讓我怎麼辦啊!]

哈,磷嘆著氣。

[總而言之走吧,站起來,是你的話已經恢復到可以走路的程度了吧?]

第十三州阿爾卡托爾茲——距今五十年前。獨立國家阿爾卡托爾茲因為經受不住帝國強大的軍事壓力,於是向皇廳提出了屬國化的希望,最後變成了巨大聯邦【涅比里斯皇廳】的一個州了。

涅比里斯皇廳派遣人才,而且普通人和星靈使的聯姻。

屬國化之前【星靈使率】僅僅是百分之六,現在已經是百分之十一了。既,是個人里就會有一個魔女或者魔人……其中寄宿著強大星靈的星靈使也開始出現了,純血種以外的強大的星靈使,現在也正在增加。

這就是伊斯卡所知道的有關第十三州的知識。反過來說,除此之外什麼也不知道,比方說這裡。這個地方竟然有王族御用的高級酒店,知道這件事的帝國兵大概一個也沒有吧。

[這裡是……]

酒店的王族專用賓客室。被帶到房間裡的伊斯卡不禁呢喃著。僅是一個客廳就有自己房間的十倍大。

酒店的最上層——牆壁有一面是玻璃的,即便是鋼鐵色的建築里也可以一覽外面的風景。

可做八人的桌子,鋼琴,還有撞球桌。和伊斯卡的房間的簡直不知道差了多少。

[啊,累了。坐車坐的這麼緊張還是第一次。]

坐在軟綿綿沙發上的愛麗絲,看起來她對這麼奢華的內設完全不感到吃驚,一副習慣了的樣子。

[愛麗絲大人,真的可以嗎?]

[怎麼了,磷?]

[把這個劍士帶到這裡這件事,也在留置場那裡預約了一個房間,可以把他鎖在……]

[不行。]

依偎在沙發上的愛麗絲站了起來。

[那不是酒店最小的一個房間嗎?涅比里斯的公主,竟然隨意對待俘虜,我可不想有這樣的謠言。帶走他這件事太過特殊了,在決定他的待遇之前要用相應的方式對待。]

[所以說……!]

就站在伊斯卡旁邊的侍從少女,指著伊斯卡那被銬著的雙手。

[這個劍士太危險了,明明喝了我的毒藥,不僅這麼快就取回意識了,還恢復到了可以走動的程度……完全不知道這傢伙會什麼時候襲擊愛麗絲大人。]

[明明沒有劍?]

[即便沒有劍,可以想到,深夜他會襲擊熟睡的愛麗絲大人。男人這種生物毫無例外都是野獸。]

[什麼意思?]

[哪種意思!!]

和愛麗絲的聲音一起伊斯卡喊了起來。反觀磷,依舊是略帶不滿的嘆著氣。

[……我知道了。但是,有必要監視他,不能讓他和愛麗絲大人自同一個房間裡。這裡就作為我的房間,愛麗絲大人就請用旁邊的王族專用賓客室,反正整層都預定了。]

[磷來監視?]

[是。距晚餐還有一段時間,趁機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知道了,磷,請一定要好好對待他。]

看了一眼伊斯卡之後,邁著優雅的步伐王女離開了,跨過像是party的會場一樣寬敞的客廳走向了酒店的走廊。

[……接下來。]

磷把愛麗絲出去的那扇門鎖住。深出了一口氣,少女生硬的開口了。

[和你像這樣面對面,還是從那個森林裡以來呢,涅烏魯加樹海。]

[……好像是的。]

[那個時候其我就非常了解你的危險了,比愛麗絲大人理解的還要深,我很客觀的知道你的危險性,請這樣認為。]

就像說的那樣,做出這種宣言的少女的眼光里完全沒有愛麗絲的那種溫和。

「我既是愛麗絲大人的侍從也是護衛,像這樣的近身戰也是學過的。」

這個侍從比自己的主人更加警戒著,考慮到王族的護衛這一身份的話也是理所當然。

[就是這樣]

伊斯卡還來不及阻止,桌子上放著水果和水果刀,拿起後者,少女就切向了自己的手背,數秒後一條鮮紅的線就滲了出來。

[?……唉……你在做什麼!]

[不要在意]

莞爾微笑的磷,這是第一次對伊斯卡露出微笑,但是立刻就察覺了,雖然嘴裡笑著,但是她的眼光里卻充滿了殺氣。

[這不過是創作口實罷了,為了證明我的正當防衛的呢]

[什麼?]

[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的你把它得到手想我襲擊了過來,但是作為愛麗絲大人唯一且優秀的護衛的我剛好躲了過去,雖然手受了傷但仍舊把敵人無力化了——這種劇本。]

雖然這樣說,自己還因為催眠藥的影響身體不能自由活動,而且雙手還被僅僅拷著,這不是已經和無力化一樣了嗎。

[第一次見到的瞬間就有一種直覺。]

慢慢的,握著水果刀的磷走了過來,雙眼裡也透露出決意。

[這個帝國劍士,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愛麗絲大人統一世界的最大的威脅。因此我下定決心,即便現在愛麗絲大人不能理解,在以後她也肯定會稱讚我的行為的!]

[……難道。]

[覺悟吧,帝國劍士伊斯卡!]

少女揮舞著水果刀。

[你會在此成為愛麗絲大人未來的基石,也就是統一世界的犧牲品。世界和平不也是你的本望嗎!]

[完全不是本望啊!!]

[不會取走你的性命的,僅僅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會站到戰場上了而已。]

[開玩笑的吧!]

[不是玩笑,覺悟吧!]

作為護衛的一流暗殺者的少女——在她認真起來的刀刃面前,黑鋼的繼承者伊斯卡全身都冒出來冷汗。

酒店【格格里奧】,在它的最上層的走廊里走著的時候。

[啊,壞了,稍事休息雖然好,但是把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愛麗絲停下腳步又返回去了。

[伊斯卡的晚飯。不僅僅是我和磷……雖然還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即使是俘虜,冷遇他也不好。]

告訴磷一聲,今天送到王族專用賓客室的晚餐要三人份。種類也要準備和自己一樣。

「真好啊冷制通心粉。市場上如果有水果西紅柿賣的話絕對要做」

「是啊!西紅柿做的冷制通心粉很好吃呢,我也要我也要!」

這樣的交談也自然而然的想了起來。

[……今天就吃西紅柿冷制通心粉吧。]

伊斯卡會喜歡嗎?還是說會吃驚呢?說不定還會懷疑是不是下毒了呢。

[呵呵,要稍微嚇嚇他嗎,這樣也很有趣。]

該怎麼辦呢,僅僅是想像著伊斯卡的表情,不知為何表情就柔和了下來。

[不行不行……不可以,這樣的表情要是被磷看到了又會生氣了,伊斯卡現在也是俘虜,太溫柔的對待他也不行。]

用備用鑰匙帶開了門。

[呢,磷。話說忘了

一件重要的事,關於今晚的晚飯——————磷?]

保持著一隻手打開門的姿勢僵住了。客廳的一角,愛麗絲看到的是,在寬大的沙發上磷和伊斯卡扭打在一起的情形。

[嗞……你竟然能帶著手銬擋下我的刀!]

[怎麼會就這樣簡單的被幹掉!]

[嗚,垂死掙扎可不好,快點放棄,成為世界和平的基石吧!]

[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刺向伊斯卡的磷,和被拷著雙手勉勉強強接住的伊斯卡,兩個人滿臉通紅的全力的攻防著。

[啊,愛麗絲?]

聽到腳步聲的伊斯卡,轉過頭來。

[餵侍從,你的主人回來了!放棄吧,把刀拿開!]

[哈!別說傻話了。愛麗絲大人剛剛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面,磷為控制住伊斯卡完全沒注意到,視線集中到了伊斯卡身上沒有注意身後。

[這種謊話是不能迷惑我的!]

[是真的!]

[哼,愛麗絲大人真的在的話,為什麼不阻止啊。]

[————現在正想阻止來著。]

[唉?]

就在磷的身後。摸著發出疑惑聲的磷,愛麗絲溫柔的開口了。

[很高興啊,讓我也加入吧。]

[……愛麗絲大人!]

回過頭的少女退縮了,趁此機會愛麗絲從侍從手裡奪出了水果刀。

[伊斯卡是我的俘虜。有向主人所有物出手的侍從嗎。]

用冰冷的視線俯視著侍從,即便是很親近的關係,愛麗絲和磷說到底也是主從關係。違抗主人命令的侍從必須受到懲罰。

[磷]

[是。]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不允許出現第三次,如果出現了]

[……出現了?]

[一個月,你的一日三餐都會是布滿生奶油的草莓蛋糕。早上是,中午是,晚上也是,充滿卡路里的蛋糕塞滿嘴裡,一個月後就會變成看著都覺得可憐的身材哦。]

[不要啊啊啊啊!]

[還不是因為你擅作主張。]

俯視著痛哭的侍從,愛麗絲雙臂環抱著。

[……愛麗絲大人,準備好了。]

磷拿來的是有精美裝飾的鎖鏈。

[就我來說是很不願意的,既然愛麗絲大人都這樣說了也只好接受了。]

[你不要在對伊斯卡動手了哦。]

[……明白了]

把手裡的鎖鏈拴在了伊斯卡的手銬上。

[明白了嗎,帝國劍士,這樣你就出於愛麗絲大人的監視之下了。]

[剛開始就這樣認為了……]

但磷的發言是這次真的是物理意義上的監視了的意思。伊斯卡的手銬上連上了新的鎖鏈,並一直延伸到愛麗絲的手腕處,愛麗絲手腕的腕輪和伊斯卡的手銬被鎖鏈連在了一起,因此兩人不能離開三米以上。

[這樣就好,交給磷的話太危險了,這樣你就由我來直接監視,覺得光榮吧。]

[……原來如此]

自己的手銬和愛麗絲的腕輪用鎖鏈銜接起來,被強制留在了她的身邊,對伊斯卡來說,能擺脫磷的監視真是再好不過了。

[這個,就一直這樣?]

[當然。僅僅是考上手銬的話還是不能鬆懈,磷是這樣說的。]

愛麗絲搖了搖右手的腕輪。

[靠著這個鎖鏈和我連在一起,你就不能隨意行動了。鑰匙由磷來保管,這樣你就在我的監視之下了。]

這樣說著的公主,不知為何顯得有些高興。

[哼哼,這樣還稍微有趣呢,帝國的強者就這樣鎖在自己身邊,還略微有些緊張感,挺好的。]

[惡趣味?]

[不,不是的!那個……我不過是想很好地監視你而已。做好覺悟吧,從現在開始整整一天你都會處在我的監視下了。]

臉紅透了的愛麗絲,看著這樣的她,伊斯卡腦海里浮現了一個疑問。

[那,愛麗絲。問一個很奇怪的問題行嗎?]

[什麼啊,不用說也不會把你的手銬解開的,有關解放俘虜的話,在帝國來人之前你都是我的————]

[因為我們被這條鎖鏈連著]

嘩啦,碰了一下從手銬伸出的鎖鏈。

[要怎麼去廁所啊?]

[唉?]

[……不是,你看。]

伊斯卡的手銬和愛麗絲的腕輪連接著,即便可以進入廁所,但因為鎖鏈礙事門根本關不上,進一步說入浴也是如此。這樣被鎖鏈連起來的話,不管什麼時候愛麗絲的旁邊都會伊斯卡。

[入浴的時候,還有睡覺的時候]

[————]

沉默的少女,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紅。

[不好了!]

[沒想過嗎……]

[你,為什麼不事先說啊!啊,難道說剛一開始就瞄準了這種情況了嗎?沒想到你是這麼的無恥!]

[想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自己也不想說出口啊。為什麼俘虜還要特地考慮對方如廁、入浴之類的事啊!

[你看————]

愛麗絲的動作停住了。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了,扭著身子。

[愛麗絲?]

[……]

[嗯?]

[……都怪你說了那樣的話]

小的快要消失一般的聲音,涅比里斯皇廳的公主用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自白著。

[……話說,我好像一隻沒去廁所,然後……]

[難道說……]

[不要再繼續說了!]

哭腔的公主蹭著膝蓋。

[你應該更加纖細一點。聽好了,女孩子是不會上廁所的,就算去了也只是為了補妝而已!]

[那不就沒有羞恥的必要了嗎!]

[磷,緊急事態!快點用鑰匙解開我手上的鎖鏈……磷?]

[剛才出去了。向主廚去點三人的晚飯去了。]

[磷這個笨蛋————————!]

快點回來啊。愛麗絲的悲鳴在酒店的最上層迴響著。

聖艾爾澤利卡大河。以萬年不融的雪山作為源頭,然後經過寬廣的高原,最終流入大海。全場四千公里的世界前幾的大河。——自然的國境。

越過濁流的對岸就是涅比里斯皇廳的國土。

[格蘭特格爾鐵橋,一直架到對岸的橋,同時也是國境檢問所。]

小型車的駕駛席,燼把臉伸出窗外看了看鐵橋下流著的濁流。

夜裡十點。河裡的流水,被夜裡的黑暗所禁染逐漸變得看不見了。只有在監視燈照到的地方才可以勉強看到濁流。

[想要游過這個大的不像話的河簡直是自殺行為。想要進入皇廳,是不可能避開這個國境檢問所的……]

過去,帝國的諜報部隊在這個國境檢問所大多都失敗了。

——星紋審判。涅比里斯皇廳的國境檢問所的審查基準變得取決於星紋的有無。

「皇廳歡迎這個星球上所有的星靈使」

「皇廳出生的人,還是中立都市出生的人,全部平等。」

帝國將寄宿著星紋的人一個不留的全部抓住了。根據保護同志這一方針,涅比里斯皇廳的入過審查對有星紋的人很是【天真】。

[……首先是成功了。]

自己右腳踝,現在被靴子蓋著看不到,肌膚的表面微微閃耀著的人工星紋確實存在著。燼,憑藉著這個星紋輕易地通過了星聞審判。

[檢察官的目視和星靈能量檢測器的檢驗。我明明五分就結束了……好慢啊,隊長和音音。]

星紋審判,男女是在不同地方進行的。星紋浮現出的地方千差萬別,根據不同的人也有他人很難看見的地方,必須脫掉衣服的場合也有。是因此而遲到的嗎?亦或是——

[總不可能是露餡了吧?]

身份證是中立都市的偽造。衣服也是,現在的燼穿著的不是戰鬥衣而是日常穿著的長褲和夾克。愛用的狙擊槍也偽裝成了一般人用的獵槍。沒有可以懷疑是帝國兵的要素。這一點蜜思米斯和音音也是同樣才對。

[久等了燼!]

[啊,燼哥已經到了,真快]

兩份可愛的聲音。在停著的車的前面,穿著普通的兩位少女走了過來。

[燼,燼,怎麼了?]

[沒什麼。暴露的話就不會悠閒地在車裡等著了。]

[……是嗎,沒問題太好了

。]

把手放在胸上的蜜思米斯隊長,安心的舒了一口氣。現在的隊長是連衣裙加羽織的搭配。穿著帝國戰鬥衣的時候還有些硬派的大人印象,現在隨意的打扮,不管怎麼看都是十幾歲的樣子。平時站起來的頭髮,現在也散開了,比平時增加了一份解放感。

[那麼,隊長和音音為什麼這麼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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