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Epilogue【起始與最惡之日】(2/2)
[八大使徒那件事]
[嗯?啊,當然已經報告過了。畢竟他們可是企圖向陛下發起謀反呢]
這裡是帝都的廣場。
雖然不知會被什麼人聽到,但璃灑卻絲毫不管這點。
[但天帝陛下早猜測到了這一點。重要的不是我的口頭報告,而是天帝陛下親眼看到]
[……通過希斯貝爾的星靈?]
[沒錯。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呢,好了、出發嘍]
指向檢查所的璃灑意氣昂揚地邁出了步伐。
然而就在伊斯卡準備跟著璃灑前進的時候。
[……嗯?]
突然感覺到了某種感情。
淡淡的、極其微弱的鄉愁。
腳步聲?氣味?
像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了一樣,伊斯卡轉過後看。
接著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人。
[…………騙人的吧……]
[怎麼了,我的笨蛋弟子]
[……為什麼……師父會……]
[我回帝都就這麼不可思議嗎?]
懶洋洋的口吻。
以及和數年前比起來毫無變化的全身漆黑的身姿——
伊斯卡的師父,克羅斯威爾·涅斯·里比蓋特就站在那裡。
毫無贅肉的修長身軀與黑髮,以及披在身上的長風衣。
元、使徒聖第一席。
元、星劍持有者。
以及身為伊斯卡和燼的師父的男人。
那是數年前的事情,在將星劍賜給伊斯卡,將狙擊槍送給燼後,他便從
帝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再會。
[克羅老師!?]
[哎……克羅老師,難道是伊斯卡和燼的師父?]
音音和蜜思米斯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在她們二人身邊,只有希斯貝爾呆呆地歪著腦袋。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大家為什麼這麼興奮……燼?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是我和伊斯卡的師父]
[……嗯?]
[我的心情和你一樣。畢竟事情發展得太突然了]
這樣回答的燼的嘴角也罕見地露出了苦笑。
對於這位對大部分事情都「早已假設到」的狙擊手來說,這件事恐怕也在意料之外吧。
[餵、師父,又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這是什麼意思?]
[這種時候在這裡再會肯定不是偶然吧。怎麼想都是你提前在等我們吧。還是說這也是你幹的好事嗎,天帝參謀殿?]
[……怎麼可能]
被燼盯著的璃灑聳了聳肩。
[我還滿頭霧水呢。初次見面、元第一席克羅斯威爾,經常聽天帝陛下提起你呢]
[——關於這件事]
說這話時,師父的視線沒有看向璃灑。
而是筆直地看向了自己(伊斯卡)。
[要是去和尤梅隆根見面的話,要儘快]
不是天帝,而是尤梅隆根。
師父嘴裡說出的不是帝國最高權力者的稱號,而是「名字」。
[我的事就這些]
[……啥!?哎……等一下啊、師父!?]
伊斯卡沒能來得及阻止他。
曾經的師父當場轉身,然後便朝著繁華街的方向走去了。
[師父真是的!我還有很多事要問——]
[我很忙]
[不是,所以說!]
[世界最凶暴的親人在暴走,我必須得去說她兩句啊。畢竟現在應該已經到帝國邊境了呢]
[……?]
[剩下的事情去問尤梅隆根。雖然看起來很詭異,但最起碼不是壞人]
意義不明。
明明是時隔數年的再會,但師父到底想對自己說什麼呢。露出佯裝不知道伊斯卡內心困惑的表情——
曾經的星劍持有者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
3
與此同時——
天守府。
在通稱為「無窗大樓」的巨大建築物的最深處。
[地上的萬物萬象,星都有記憶]
如歌唱、似吟詩。
有著銀色皮毛的獸人——天帝尤梅隆根仰望著朱紅色的天花板,輕快地哼出了聲。
[望眼欲穿、內心躁動。快點來吧、燈之魔女]
[……要叫希斯貝爾大人]
厲聲呵斥的聲音。
在天帝身後,坐在榻榻米上的磷板著臉。
[馬上就能見到希斯貝爾大人了吧?我先告訴你,面對本人可千萬不要用「魔女」這一蔑稱]
[行行行]
[……你真的明白了嗎]
[梅隆是不會用的]
[嗯?]
磷單眉上翹。
天帝的言外之意帶有諷刺之色。梅隆「是」不會用的,其言外之意是會有其他人用。
[餵、你什麼——]
[梅隆就直說了,需要做好覺悟的可是你哦。第三王女即將抵達這裡,繼而梅隆我們將發現一切的元兇]
天帝尤梅隆根的視線仍舊在仰視著天花板。
[正是百年前那場悲劇的元兇]
[……你說什麼?]
[始祖涅比里斯的誕生、梅隆的誕生,以及黑鋼的劍奴克羅斯威爾的誕生。還有創造出星劍的理由和星之中樞內沉眠之物]
也就是說——
繼續說下去的天帝的表情上滲出了磷首次見到的「憤怒」。
[現在開始將要重新體驗一次,這顆星上曾發生過的最惡之日]
追求真實的天帝尤梅隆根。
起誓復仇的始祖涅比里斯,以及為了阻止姐姐而急匆匆趕去的弟弟(克羅斯威爾)。
謀求推進計劃的八大使徒。
磷、璃灑。
第九〇七部隊。
黑鋼的後繼者伊斯卡,決定去帝國的第二王女愛麗絲。除此之外還有帶著不同的意圖逐漸趕往帝國的月(佐亞)與太陽(休多拉)的王室。
最後則是——
嗤笑一切的魔女(伊莉緹雅)。
現在離所有勢力交織出的星之大戰的開始,僅剩十七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