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 第一次的訓練（2/2）

「哦，雄斗不賴嘛！都已經可以實現『駿足鬼』了！不過要留神，如果不發動『裝甲鬼』就咣當撞在哪兒，可就稀巴爛咯！」

「那就不太體面了……」

我在維持已經發動的「駿足鬼」繼續生效的同時，使用了「魔導力」。

沒多少真實感……但我能感覺到魔術機關已經在體內啟動。

嗯？這是……？

我追蹤體內魔力的流向。它們經過細微構件，連為一體。然而卻在半路上占用了「駿足鬼」的魔術機關。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以為每種術式都自成一統，其實並非如此。魔術機關是一個個細微構件組成的集合體。

這些構件與魔術式文字和圖形一一對應。它們組合起來，才使魔術得以生效。

換而言之，魔術式是設計圖。

而魔術機構則是零件。

把這些零件組合起來，便成為一種魔法。設計圖越是複雜，魔術機關的零件越是多，那麼實現的魔法也會更龐大，更強。

——我掌握訣竅了。

完成了「魔導力」的魔術式，魔法陣在體內流通：

「好嘞，接招吧，雅！」

我一踹地板，眨眼間殺到雅的身前。

「哎！？」

雅著急了。我對著她伸出手掌——再怎麼說，對女生出拳也太不像樣了。就讓手掌觸到她的身體作為我的勝利吧。

「真的假的！已經學會了！？」

雅一臉震驚，撥開了我的手。

若是沒發動「裝甲鬼」，她那一擊就已經把我臂骨給打碎了吧。

好！算是能同時運用三種魔法了！

但我還沒達到雅的等級。我的攻擊被她完全格擋住，手腳都在發疼。

然而——

「真是的！總得給我留點體面吧！」

雅轉入攻擊的瞬間，露出了破綻。

「有機會！！」

朝著唯一的破綻，我毫不猶豫地出掌。

於是，我感到一股仿佛吸收了所有衝擊的彈性，以及包裹住我整個手掌的綿柔。

「什麼！？」

減緩敵方攻擊的緩衝魔法——不對，是胸部。

——糟啦啊啊啊啊啊！！洞穿了雅的格擋，卻沒來得及思考前方是什麼在等待我！

雅拳頭停在半路，俯視起她自己被我抓住的乳房，臉嘭地紅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撤身離開我，死抱住自己的身體保護胸部。

「明明說過吧！！不許雄斗，這麼過分地，摸我！」

「抱，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仔細想想很奇怪啊。

「啊……不過，雅？雖然由我自己說這話不太合適，但你平常那麼主動地貼上來，為啥還會這樣害羞呢？」

「我，我自己主動就無所謂！心裡都有準備了嘛！被，被你摸就，很害羞，又，又不能預料，感覺，應該說……太刺激了……」

最後幾個字沒聽清楚，但總之她應該是相當難為情。

我在思考這些事的同時望著雅的紅臉蛋，她的表情隨之帶上了幾分嗔怒：

「哼，今天要嚴格訓練了！」

她大跨步走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嗚哇！」

我身體騰起半空。

被扔出去了！？

雅的技術果然厲害。我必須學的還多著呢。但是，如果我跟著她，就一定能變強。

——偶然間，我勾到了雅的腳。

「！？呀啊！！」

「哇！？」

雅倒下來，撲在我身上。

而且還是反方向，她臉撞上我的胯部，而穿著緊身褲的臀部則壓住了我的臉。

「嗯嗯嗯！？」

「對，對不起！」

「啊嗯！真是的！幹嘛不老老實實被我扔出去！！」

「偶然，是偶然！要防住雅的投技，我還辦不到呢！」

「嘴上這麼說，其實你是看不起我吧！」

「唔咕！？」

她一屁股坐在我臉上！

剛才我親手確認過的豐臀，毫不留情壓扁了我的臉。「裝甲鬼」已經失效，所以實在感受強烈。在窒息的生死時刻，我仍拼命辯解：

「不是的！我一直很尊敬雅！我能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都因為你教的好！多虧了雅，我才能變強！」

「呼啊❤高，高興倒是高興啦，可不要在我那裡說話！」

雅不自覺抬起腰，讓我呼吸輕鬆了些。另一方面，胯下的特寫鏡頭就停在我眼前幾厘米之遙。

「可，可是啊……雄斗。你會不會以為我很婊吧。」

「從沒有過，雅你雖然打扮花哨，但內在不一樣。就算只從剛才咱們打的交道也能看得出來。雅非常認真，其實是個自珍自重的女生。誰要是光從外在就判斷雅很婊，那他實在是缺乏看人的眼光。」

「雄斗……」

「你貌似很輕浮地誘惑我，八成也是對我的試探，對吧？看我是不是個會利用自己地位去滿足欲望的人。」

「……」

「我不覺得自己可以很快贏得你的信任。不過，還是請別再難為自己了吧。雅是我珍貴的卡牌，我不想讓你討厭。」

「我……又沒什麼……」

「所以說，可以讓一下嗎？我還想繼續特訓。」

雅的回應，卻是遲遲未到。

終於，過了好一陣子，才傳來零落的低語：

「……不要。」

咦？

我胯下又傳來一陣埋頭的感覺。

而我的臉則再一次被雅的胯部頂住，比剛才要輕柔些。

「雅？我都說了，這種事不用再做——」

「吵，吵死了！雄斗你安靜點，任我擺布就行了！對了，這個是，懲罰！是懲罰啦！另外……順便再做一次愛魔獻上，讓你復原！」

「到底是懲罰還是復原——唔！？」

我又一次被狠狠坐臉。

上刑啊你！

十五分鐘之後，我總算解脫了。後來的兩個小時，交手與恢復交替進行。

這期間的雅還挺高興的。總覺得她的笑容，跟以前不太一樣。

……說真的，累死我了。

◇◇◇

與雅的特訓結束，我一邊在訓練室淋浴間沖澡，一邊被焦慮所折磨。

我當真變強了嗎？

這樣的特訓繼續下去，我打贏阿斯皮特的那一天真的會到來嗎？

完全體會不到。

我確實覺得自己正在進步。然而正因此，我才明白——自己與阿斯皮特的差距。

靠一兩個月的特訓，絕對彌補不了。

莉澤爾學姐她們，究竟怎樣打算呢……？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傳來交談聲。

雅？她在跟誰說話？

我讓淋浴頭繼續灑水，耳朵悄悄貼在門上。

「那麼，雄斗進步如何？」

……這聲音，莉澤爾學姐？

「超乎想像呢。不愧是魔王候補。」

「那樣的話，識貨的敵人說不定就快打過來了……」

「對的對的！昨天守夜的時候，蕾娜也有種怪怪的感覺！」

蕾娜也在啊……我說，守夜是怎麼回事？

「哎，前輩。從今天起，雄斗的警衛工作，是不是再增些人手比較好。」

「也對啊……暫時先安排我們家的惡魔吧。」

「我可以兩天連班哦？」

「蕾，蕾娜也可以！」

居然……在我睡覺的時候，大家都在輪班無眠地保護我？那，雅跑到我床上，也是為了保護我嗎？

很震驚。

我一無所知地躺著的這段時間，大家在做這種事……

我到底要被大家幫助，被大家保護到什麼地步啊。

「這方面我也想過，但到關鍵時候我們卻使不上力量的話，那就本末倒置了。」

「可是呢，假如雄斗被幹掉……咱們不也完蛋了嗎。」

……咦？

「下屆魔王大戰，如果『戀人』再輸一次……蕾娜和大家，就都要失去貴族資格了……」

她……她說什麼？

「是啊。這就是歸屬於特定阿卡納牌的家族的宿命吧。雖說可以保住自己身份的安穩。但連敗到一定地步，便會失去貴族身份。這就是規則。」

「沒錯。到那時候，我就得被賣給哪個下流的貴族大叔嘍。」

「我也是一樣。不知會被哪個貴族買走——蕾娜，別哭。這種事還不一定呢。」

這算什麼話……她們，連一次都沒提——

「不過這件事不可以告訴雄斗。會害他多操心的。」

「也對。現在一定要集中精力變強才行。」

「對的對的。」

我——太蠢了。

不知道大家在不眠不休地保護著我，還傻乎乎地睡大覺。

不知道大家被逼到了這樣的絕境，還在心裡抱怨自己和阿斯皮特的差距。

我……我是多麼任性，無能的男人啊！

以前還懷疑大家是不是已經放棄了。現在，真是想揍自己一頓。

想馬上推開門道歉。

不過——

「不過呀，我呢，總有種雄斗會當上魔王的預感。」

「哎？這是哪刮的風？當初那麼懷疑雄斗，作勢誘惑他的，不就是你嗎？」

「那，那個嘛，只是稍微試一下他啦……要說的話，前輩你自己呢？」

「我？我一直堅信。」

——莉澤爾學姐。

「下屆魔王——就是雄斗。」

……我該做的，不是衝出洗澡間，也不是向大家道歉。

她們為了我才一直隱瞞到現在，我該做的，不是給這份心意潑冷水。

——而是要變得比任何人更強。

然後，成為下屆魔王。

拯救大家。

我悄悄回到花灑下面，關掉龍頭。

故意弄出些噪音來，換上衣服，接下來該登場亮相了。

我打開門一臉驚訝，好像現在才注意到一樣：

「咦？莉澤爾學姐……」

「雄斗，辛苦了。我來看一下情況。」

「雄斗同學，雄斗同學，會不會太累了呢？身上哪裡痛嗎？我來按摩一下——」

還是老樣子，不知愛擔心還是保護過度。

「哈哈，沒問題的，謝謝了。蕾娜你也來了啊。」

「對的對的。雖然要給雄斗同學上課還要再等一下……」

「嗯？蕾娜也會給我當老師嗎？」

「是的是的！蕾娜要教劍術。」

「嚯……那我很期待。」

我朝她投以微笑，結果蕾娜低下腦袋，臉蛋紅彤彤的。

「怎麼會，怎麼會！好害羞……！」

雅突然勒住我的脖子，來了一記夾頭殺：

「喂，雄斗！你巴望著蕾娜的蘿莉體型給你做回復呢吧！」

咦……啊！？

「不，不是的！蕾娜，我沒那個意思！雅你也放手！」

巨乳頂到臉上啦！

之後，莉澤爾學姐與雅鬥起嘴來，蕾娜則急到亂揮手，一如既往。

這就是我如今的日常。

脖子被雅卡住的同時，我再次下定決心。

要像大家保護我那樣，我也要保護大家。

然後——贏下魔王大戰。

◇◇◇

第二天，又是勞煩莉澤爾學姐的車送到學校，我走進教室。

「……啊」

之前還以為是空座位，那裡卻坐著一個纏了繃帶的男生。

對方注意到我，恨恨地撇開目光。

我走上前去，跟他打個招呼：

「格魯特。你身體好了嗎？」

「……多管閒事。」

也對，理所當然……

被我搭話，他肯定很惱火。還是讓他靜靜為好。

這麼想著，我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為什麼會動心思幫我。」

格魯特臉衝著別處，自言自語道。

而我也背對格魯特，對著空氣開口：

「——沒什麼。你也想幫上主人的忙，得到他的承認吧？即使如此，那伙人還是踐踏了你的想法。夥伴輸了，他們別說拉一把，反而還要動私刑。這是我不能容忍的。僅此而已。」

格魯特甩出一句：

「呸，淨說些漂亮話。」

回頭一看，只見格魯特正瞪視著我。

「漂亮話之外，斗完了的話就順便休個戰吧。如何？咱倆又是同班，交個朋友不也挺好嗎？」

「什麼鬼話！？」

「哎……你看，這不是常事嗎，以拳交心，相互理解，建立友誼這種展開。」

「這哪個年代的少年漫畫！你要套近乎，找別人去吧！」

果然，沒那麼簡單。

「人類蠢貨……媽的，講些廢話。」

嘴裡嘟囔著，格魯特背過臉去無視了我。

我聳聳肩，這次真要回座位了。

在身後，

「什麼朋友……見你的鬼。」

似乎有這樣的聲音傳來。

◇◇◇

後來，格魯特老實上了三節課，等一下課便拎上包大搖大擺走出課堂。逃課逃得這麼爐火純青，感覺還挺佩服的。

我自己倒是平平常常地上課，放學後跟莉澤爾學姐特訓，心懷感激地坐她的車回家。

「一直以來麻煩你了。」

「別在意，好好休息吧。還有注意安全，夜裡別出來瞎逛。聽見了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心裡雖然牢騷，但她恐怕是讓我警惕那些覬覦我的魔王候補吧。

我順從地點點頭，走進家中。

「哎呀，你回來啦。正好飯做完了。」

我往起居室張望，見到我爸也在。看來今天是早回來了。

為了快點換衣服，我上樓去自己房間。

肚子很餓了，所以就有點等不及。我急匆匆脫掉校服外衣，拿出居家服。這時，眼睛偶然瞥到窗外——

——？

外面一片漆黑。

太陽下山比預想得早——一開始我這麼想，然而下一瞬間，我意識到這有多麼異常。

窗外是純黑色，簡直像是紙上潑墨。

「怎麼搞的……」

我拉了拉窗戶，卻是紋絲不動。

「警告——」

突然，腦中響起「戀人」阿卡納牌的聲音，

「威脅正在接近。危險指數4。推薦立即撤退。」

「……難不成」

——別的魔王候補殺過來了！？

「爸！媽！！」

我衝下樓梯，撲進起居室。我爸媽倒在地板上，有個男人站在他們前面，吃著晚餐的炸塊兒，

「歲數都不小了，還嚷嚷個什么爹地媽咪的，廢物人類。」

「混帳……」

魔王學園校服外面套了件帶帽風衣。臉深深藏在兜帽裡面，看不分明。他那新月般的笑卻帶著某種病態，令人毛骨悚然。

「你到底來幹什麼！要找我就直接沖我來，別把我家裡人卷進去！」

這男人呸地吐掉了嘴裡的炸塊，把配菜碟扔到牆上。碟子喀嚓一聲碎了，碎片和炸塊飛濺四散。

「少他媽逞能了，爛貨。這幾天我可一直在盯著你，你算哪門子魔王候補？咋看都不過是個人類吧。」

「不過是個人類，還讓你監視了好幾天啊。還挺警惕我的。」

「啊？就你？誰在乎。真是的，格魯特也好基爾加也罷，一幫屁用不頂的廢物玩意兒。怎麼會被個垃圾貨色給……」

——聽他這麼說。

「你是阿斯皮特的手下嗎。」

那傢伙扳住飯桌一頭，猛地掀了起來。我媽做好的晚飯全灑在了地板上。

「嘴夠笨的啊你！加個『大人』不會嗎？」

兜帽底下，一雙因瘋狂而擰起的眼睛窺伺著我。

「勞資是『世界』的王牌，廢田庫魯扎。」

王牌！？這麼說就是「世界」的二把手！

恐懼與焦慮在我胸中沸騰，我滲出冷汗。

「……你這樣的實力派，這幾天累得夠嗆啊。」

「啊？別他媽的不懂裝懂了。我可是把你家罩進術式，而沒讓莉澤爾她們發現。」

術式？

「外頭一團漆黑，窗戶也打不開，原因就在這兒？」

「廢話。這房子已經是另一空間了。外邊進不來，裡面也出不去。」

是嗎……蕾娜感覺到的古怪氣氛，指的就是他啊，

「你家就是陷阱，你是魚餌。雖說是個垃圾似的魚餌，也夠把那群娘們兒招引過來了。」

「什麼……」

這傢伙的目標不是我，是莉澤爾她們！！

這時，玄關大門轟然敞開。

「雄斗！！你還好吧！！」

「雄斗！」

「學姐，雅！別過來！！」

在我大喊著正要衝進走廊的時刻，學姐和雅已經進了家門。

「歡迎～我來為二位帶路——!」

廢田說話間，響起猶如金庫關閉的沉重聲響，玄關大門關閉了。

「學姐！雅！」

看見我衝過來，莉澤爾學姐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笑臉：

「雄斗，太好了……你沒出事。」

「你們呆在這兒就糟了！敵方魔術式，已經把我全家變成陷阱——」

突然，莉澤爾學姐和雅全身脫力跪倒在地。

「怎，怎麼回事！！」

「不知道……魔力，好像正在被吸走……」

「我，我也一樣……身體，使不上力氣啊……再，再不快逃就……」

就在對話期間，兩人的嗓音也越來越無力。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魔術式，就是能吸走她們倆的魔力！」

廢田現身於走廊。

莉澤爾學姐已然徹底倒在地上，嚴厲地仰視著廢田：

「廢田……果然是阿斯皮特在指使你。」

「嘻嘻嘻嘻嘻嘻，你可是要獻給阿斯皮特大人的……而雅呢，你就歸我啦。」

「咿！？」

地上，雅的臉色因恐懼而扭曲了一瞬。

「你拿這騷浪的身子在誘惑老子，那就如你所願，給你好好地調教調解。」

「什麼……願，願望個屁！你腦殘啊！？」

見鬼……我該怎麼辦！？

現在能動彈的只有我了。我得做點什麼！哪能讓她們倆被這混球搶走！！快想想！我要幫幫她們啊！！

「雄斗……」

莉澤爾學姐虛弱地呼喚我。

「學姐！？」

「這種魔法，受不住外來的打擊……你快逃出去，從外面破壞掉房子的一部分……這樣一來，大家就有救了。」

「可是，我們已經被徹底關在裡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廢物說得沒錯。這空間只許進不許出。你們又不會傳送，沒轍沒轍。」

——傳送？

說起來，雅鑽到我床上的時候提起過：

『那當然是傳送魔法唄。』

我記得，那樣超高級的魔法連雅都辦不到……那，我不就更不行了……

——但只能放手一搏！

我碰了碰胸前的阿卡納牌。

「告訴我吧，『戀人』阿卡納牌！把傳送魔法教給我！」

廢田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哈？阿卡納牌怎麼可能教給你這種東西？」

我耳畔響起阿卡納牌之聲：

「『空間轉移』已領悟」

但廢田卻聽不到。

「說到底，就憑你也用不成吧。它消耗的魔力可多著呢，哈哈哈哈！」

「……雄斗。」

莉澤爾學姐和雅拼命撐起身體，貼在我左右腿上。大腿感覺到兩人的胸部，通過這兩團綿軟，暖洋洋的力量流入我的體內。這是被吸收之後僅存的魔力，她們全部都傳輸到我身上。

「我……相信著你。」

「雄斗……你一定能行！」

兩人鬆弛下來，放開了我，昏倒在走廊上。

——學姐，雅。

剩下一丁點魔力，交給了我。

「……唔！！」

我咬緊牙關，將兩人的魔力輸入到剛剛領悟的魔術式。

正如雅所說，這魔術式複雜而龐大，專屬於背離常規天理的魔法。而我——辦得到！

因為，大家跟我同在！！

就在魔力遍及術式每個角落的瞬間——

「嗚啊！？」

我站在了庭前。

「……唔。」

魔力消耗太厲害，一陣眩暈。

「還沒完！我要倒在這兒，那就什麼都晚了！」

威力小也無所謂，不要點燃，給我爆破類魔法！

「『爆裂』已領悟」

我湊起剩下的魔力，構造魔術式。

手掌攤開，對準玄關：

「爆裂！！」

玄關亮起魔法陣，下一瞬間，光芒迸發。

一聲轟響，玄關被炸爛了。

「成了！！」

這下子，廢田的術式應該破壞掉了吧……！

「學姐！！雅！！」

在我呼喊的同時，二樓屋頂被掀飛。而夜空之下，正有兩個人影在翻飛。

廢田，還有另一個豐滿的剪影。

「可別悖逆我了，雅！！」

「憑你也叫我的名字，聽見我就發寒！！」

拳影交錯，火花四濺。

兩個影子互相彈開，各落於一處房頂。

「下次我一定要把你拿下！把身子養好了等著吧，臭婊子！！」

「什麼……」

趕在雅怒氣爆炸之前，廢田已經消失了。

「雄斗！」

莉澤爾學姐從煙霧瀰漫的玄關飛奔過來。

「學姐，太好了，你沒事！」

「是啊，雄斗你也是……謝謝你，得救了。」

「沒什麼啦……該道謝的是我——」

「啊——氣死了！抱歉，讓他給跑了。」

雅落在院子裡。

「不管怎樣，你們倆沒事就好……」

我眼前一歪。

魔力

用得太多了。我已經準備好迎接地面的衝擊，卻是一份綿軟的觸感接住了我。

「學姐……雅。」

兩人從左右兩邊支撐住我的身體。

「做得很好哦。了不起。雄斗……毫無疑問的滿分。」

「真的哎！你居然連『空間轉移』都會用！」

「哈哈……都虧了你們倆。不過……沒想到家裡會被襲擊。」

莉澤爾學姐眼神嚴肅，望著我玄關被爆破了的家宅。

「亮相會就快到了。他們是趕在這之前搞定呢……」

「亮相會？」

「對。要讓別的魔王候補認可雄斗你成為魔王候補的事實。」

「這樣啊……有這種事？」

「是校長的指示。畢竟人類參加魔王大戰還是第一次，要讓其他魔王候補以後不要抱怨，最好從一開始就得到他們的承認。校長應該是這樣判斷的吧。」

也就是說，我要站在其他候補面前，接受他們的圍觀？在那二十一個怪物面前？

「總覺得，有點緊張……啊。」

我腿腳使不上力氣，跪了下來。

「詳情以後再說，現在以雄斗的復原為優先。」

莉澤爾學姐身體緊緊貼上來，雅也同樣倚著我。

我跪在地上，臉正好被兩人的乳房所包夾。四團乳肉散發出甜甜的馨香。

何等極樂。

何等舒暢。

身心同時受到療愈。

更別說，學姐還在撫摸我的頭頂。

保守地說，爽飛了。

我左右臉上的兩團軟軟棉花糖，出乎意料地頗有重量感與壓力。它們噗嚕噗嚕地拱上來。

「前輩，別那樣頂你的胸部啦。我分到的面積都變小了。」

「雅，你才應該自重一點，我們同樣頂上來，你的面積可要更大。」

……怎麼開始鬥嘴了？

在我臉上展開的這場乳房相撲，一直持續到附近鄰居叫來的消防車趕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