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阿璽諾耶盧迪烈。]像是切斷了一言一語的論辯,她叫了我的名字,[姓耶盧迪烈的話……難道你是耶盧迪烈家族?]
[嗯……沒錯,雖然沒有爵位,也不是什麼多有名的世家……]
這個姓氏,是延續了一白年以上的舊體制下的遺物,住著稍微大一點的房子,允許放縱一些的奢侈,但也不過就是普通人。雖然是這樣,但是表現謙卑就浪費了這個姓氏。只要有人認同這個姓氏的價值,就可以好好利用並且表現出相稱的態度。只是現在,我不需要這樣虛張聲勢……
[你會彈符德魯琴,又是貴族……這樣不是很好的事嗎?]
[可是我……一點也不希望這樣。]
可是貴族的本質就是不在乎個人意見,尊貴而不可動搖。有個會演奏符德魯琴的兒子,這樣的虛榮自然不可能輕易捨棄。那麼我究竟想做什麼?我並不打算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到這樣的程度。
[嗯……不過,能像這樣和你一起合奏,我覺得很棒啊。]
這麼一位美麗的女性,歌聲如此美妙,讓人著迷。甚至,我還能以畢業演奏的候選人選,和她一起合奏著。
就只是這樣。如果是平常的話,我應該會說些甜言蜜語讓人開心,但是面對著她,我反而能夠像現在這樣輕鬆地開口聊天。
[法珞難道也是貴族?]
[我?不,不是的。]
[是嗎?可是你的言行、態度、還有讓人感受到的某種氣質,都讓我覺得你很像是貴族。]
[……這樣嗎?]
我以為這樣說,應該會讓她感到開心、或者是害羞臉紅……
[我不是。]邊聽著我說的形容,法珞只是搖搖頭。
[好了,再合奏一次吧。]像是要岔開這個話題,她這麼說著之後隨即離開,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樂譜。
[你喜歡上符德魯琴了吧?那麼就合奏我的曲子吧。]
[可以嗎?以我這樣的實力。]
[這樣說也許有些失禮,不過我還沒有做出決定。因為我想要和各式各樣的人合奏之後,再來決定。]拿起胸前的墜飾,她笑著說了。
[對我來說,音樂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絕對不能妥協。]
[不過,你還是願意和我合奏?]
[嗯,是的。]
雖然我還想要再問一個問題,卻做不到。那就是,為什麼願意和坦白討厭符德魯琴的我合奏。
[庫里斯霍爾頓,是你的朋友嗎?]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變暗,剛剛還人來人往的交誼廳,現在只剩下我和她。雖然我早就想過,應該差不多就要問到這個問題了,但是當現實中聽到她提起這個名字,我的心還是猛烈地跳了一下。
在那次之後,我們又一起合奏許多次,我才知道她真的和許多符德魯琴系的同學們一起合奏過,我的幾位朋友都已經和她熟識,因為受到她拜託介紹的請求下,為了她,已經去說服了好幾個人。當然,是以她的搭擋候選身份去的。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候選資格最優越,也不認為一定非得是我才可以。但是唯一例外的人物就是庫里斯霍爾頓。
[嗯,說是……朋友應該也可以吧。]
[應該可以?]
[有一點難形容……我和庫里斯的關係。]正確說來,庫里斯是有點特別;說難聽一點,是怪異。
[難以形容?可以的話,我想聽聽看好嗎?]坐下椅子,法珞擺出準備聽我說話的姿態。翹腿、托腮的動作,就如同我從前一直誤認的那副貴族的氣勢。
[你和他說過話嗎?]
[沒有。]
[你聽說過他的事嗎?]
[稍微。就是他還沒決定搭檔,還有他是你的朋友這樣而已。]
熟識他的人其實很少,不過就是我和朵魯蒂尼妲兩個人。想要了解他的人,法珞並不是第一個。但是像這樣談起他的事情,我卻是第一次。庫里斯的琴音很特別,雖然不喜歡的人很多,卻能在聽眾的心裡造成很大的迴響。第一次聽到他的琴音,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個音色,我始終無法忘記。
那是在入學沒多久的時候。
當時還不知道名字的某個符德魯琴系的同學,提議要開一個同樂會,將大家集合在交誼廳。自然而然地提議要合奏,符德魯琴被大家拿來
拿去地輪流彈奏著。其他有些人是去隔壁的樂器庫拿來可以彈的樂器,又有些人在唱歌。
在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彈起符德魯琴的時候,有一個總是背靠著牆壁,既不唱歌也不彈琴的男同學。我也在某位同學的勸誘之下彈了一首,可是那傢伙依舊只是看著窗外,也不打算離開。
終於輪到僅剩的最後幾位了,直到他身旁一位女同學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才露出淡淡的笑容,來到符德魯琴面前坐下。他簡單的介紹說自己叫做庫里斯霍爾頓。
就在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