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章 我的父親(1/2)
「fumu」
俯視著在白色地板上傾灑著烏黑的血和內臟的扎格魯斯,我將龍爪劍的刀尖對準了已經分成兩半的右半身。
雖然長劍上依舊散發出白色的魔力,如同陽炎般搖曳著,但這還不足以斬斷扎格魯斯生命。
「本來打算一擊斃命的,但是稍微手下留情過頭了嗎?」
就好像在等我說話一樣,被斬成兩半的扎格魯斯突然睜開眼睛,驕傲地笑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本來無力地躺在地板上的翅膀,突然振翅高飛,變成了兩個的扎格魯斯灑出的血如小型瀑布一般空中飛舞。
我還以為剛才的一擊中注入龍種的魔力能勉強達到斬斷靈魂的程度,扎格魯斯的靈格提升的比我想像的高。過去的我與像扎格魯斯一樣的對手作戰的話,為了保證將對手滅絕習慣會釋放出過剩的攻擊。這次擔心因為攻擊的餘波,會給給斯拉尼亞帶來不好的影響,而費心控制力度,結果卻失手了。
不過,扎格魯斯並不認為是我太過於手下留情,而是因為自己能力才免於死亡。
我抱著自責的念頭,看了扎格魯斯在空中逐漸粘合身體的斷面。(服)
「真讓人驚訝啊,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雖然扎格魯斯為了掩飾內心而從容的露出笑容,但他的眼神充滿了因羞辱而搖曳著憤怒之火。(原文是如同被雪花羞辱的火一樣)
好像是斬斷觸手的那一擊看破了我可能是龍種的轉生者,儘管如此,如果是自己的話就能輕鬆取勝。所以現在扎格魯斯的心情如暴風雨一樣 凌亂吧。
仰望著在空中凝視我們的扎格魯斯,克里斯汀娜被他那奇形怪狀的姿態驚訝到屏住呼吸了。
「光是觸手就嚇了一跳,這次長了翅膀手腳也變得奇怪了。而且那個……扎格魯斯是女人嗎?」(那豈不是沒有小jj)
克里斯汀娜所說的那個,是因為異形的身姿解放時一起裸露在外的扎格魯斯的胸口,也就是乳房的事。
這種膨脹對男性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有的,但這又不是扎格魯斯所說的進化之法的影響吧。
我回頭望向背後的克里斯汀娜,說出了扎格魯斯的身體特徵理由。
「這是超人種肉體特徵之一。在遙遠的古代,眾神齊心協力創造出的完全存在「人」,是單體完成的存在。雖然有男人和女人這兩種性別,有著密切的關係也必須互補(….只能這樣翻譯了),著也是不完美的證據。那甚至是神也是如此。因此,超人種雖然是男人但也是女人,雖然是女人但也是男人作為這樣的存在誕生了。肉體和精神兩者都是男女,就是中性的存在。因此,作為超人種的靈格越高,就越能兼備男女的肉體特徵。所以說,在精神上完全是男性,肉體上作為男性的部分也占多數的扎格魯斯,並不是很高位的超人種」(所以還是有小jj)
克里斯汀娜聽到了超人種共有的兩性,具有中性的特性,雖然沒有放鬆對扎格魯斯赫的警戒,但空著的左手啪嗒啪嗒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驚訝地向我搭話。(……)
「唔,但是,我倒是覺得 我身心都是女人……」
「對於克里斯汀娜桑來說,無論身心都是正常的女性。高位不僅僅體現在肉體上,你的靈魂大概占據了作為超人種各種要素的極限吧」
「多蘭真是博學多識啊。看那樣的身姿,哪怕是超人種本來的問題。怎麼看都不是正經人」(我老早就覺得)
雖然現在克里斯汀娜因為弒龍因子的影響臉色依舊蒼白,但是因為扎格魯斯的異樣姿態似乎從心底感到驚訝,似乎暫時忘記對於我的不安和恐懼。
但是,如果克里斯汀娜桑回到魔法學院,也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我很擔心我們之間的朋友關係也會留下深刻的隔閡。真是的,自從來到斯拉尼亞之後總是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因此我為了讓陰霾的心情消失,深深的嘆息了。
首扎格魯斯就是引起大部分預料之外的罪魁禍,完全結束了兩邊肉體的粘連,臉上浮現出在獵物面前迫不及待的笑容。
貝倫村的獵人們看到的話肯定都異口同聲的說,在獵物面前浮現笑容的獵人是二流的,我也從心底里表示同意。
「明明已經領悟過我的實力了,居然還白白受了一擊。還是說,是故意受到一擊而表現出從容呢?」
對於我淡然說出的挑釁,扎格魯斯一下子眯起眼睛,投以充滿殺意的視線。那雙眼睛的白色部分逐漸染成了黑色,瞳孔變成金色化作魔眼。
「真是被看得太天真了。我的肉體不僅是超人種,還依據進化之法吸取了許多魔獸和精靈。你前世的同胞也包含在其中,龍種的轉生者喲!
聽到這句話後,克里斯汀娜感到非常驚訝。
雖然我不得不認為這是你多管閒事,但對於沒能阻止扎格魯斯的我,自己也有責任嗎?
「多蘭,…你?」
克里斯汀娜那紅色的眼睛裡晃動著迷惑魚不安,我微微地笑著聳動著肩膀。像小時候被問到秘密一樣。
「嘛,就是這麼。雖然這個身體是父母賜予的,雖然只有靈魂不一樣」
我肯定了這件事,克里斯汀娜領悟到了自己靈魂顫抖的理由,在旁人眼裡也明顯地動搖了。
「fumu,克里斯汀娜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驚訝呢。」
「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不,我並不是在責怪你……。我現在也理解到了綰潔和琉禹為什麼會親近你。但是,那樣的話,哪怕只是靈魂是龍的你,也會對我感到不快吧?」
克里斯汀娜那隨聲附和的軟弱態度,讓我看到了她對於已經不能稱呼我為朋友的不安。
「我不介意。本來,克里斯汀娜桑有弒龍因子,作為超人種這些事也是知道的基礎上,才和你來往的。(….日文麻煩的就是同詞有不同意思)我不討厭克里斯汀娜桑。倒不如說更害怕因為隱瞞事實而被討厭」
也許是那我意料之外的反應,或者是在期待著什麼吧,克里斯汀娜桑誇張地鬆了口氣,放鬆了肩膀上的力量。
「那麼,現在也不是在敵人面前對話的時候吧。關於我的事情,收拾這個得意忘形的人之後在細說吧」
我提醒之後,克里斯汀娜重新握緊了愛爾斯帕達。
「嗯,也是啊。雖然在戰鬥中被其他事情消耗了過多的精力,之後一定要詳細跟我說啊」
「說到你滿足為止」
抬頭望向上方浮現的扎格魯斯,他也凝視著我們,從身體中生長的觸手尖端朝著這邊襲來。
我為了讓克里斯汀娜暫時平靜下來對她說話時,扎格魯斯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做。扎格魯斯在體內發動魔法進行各方面的回覆,人為的配置出來的血管和神經系,內臟器官起搏,我的龍眼和感覺掌握了魔法發動和眼前的狀況。
「你特意等我們說完話嗎?雖然想說很守禮儀,但事實並不是那樣吧?
我的問題,扎格魯斯用懷有惡意的笑容回應。(如同匯聚惡意地結晶的笑容)
「呵呵,你們倆無論如何都要奉獻到我師傅的面前。血啊、肉啊、靈魂啊都歸我所有吧。束縛,封獄縛鎖!……」(還以為來個地爆天星)
向我們伸出的扎格魯斯的雙臂和觸手的前方,畫著小小的魔法陣。由發出紅光的圓形和黑色的正方形兩個構成的魔法陣,發出紅黑色光的鎖鏈向我們傾注而下。
「這是在冥府的地獄中捕捉魑魅魍魎的鎖鏈。一旦被抓到,連靈魂都會被束縛的!……」
「這種數量像這樣一次性從地獄中召喚出來,果然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克里斯汀娜桑,請不要離開我」
「知道了。但是,這個……!」
哪怕是克里斯汀娜,在無數條如同巨蛇群的地獄鎖鏈襲來前,也浮現出焦躁的神色。
的確,正如扎格魯斯所說的那樣,哪怕只是一根鎖鏈,只要被它抓住,不僅是肉體,連靈魂也會被束縛,就這樣被活生生地拖入地獄。
本來這個鎖即使是一條,如果不是相當高位的召喚使或者信仰冥界之神的高位的聖職者的話召喚是不可能的。
「fumu」
就在地獄之鎖抓住我們的一瞬間,我確認了克里斯汀娜走到我身邊,我打開空著的左手張開五指向鎖鏈舉起。
「確實被抓到的話就是威脅。前提是被捉住的話」
我的左手掌里聚集著由龍種的靈魂產生的魔力,如同小太陽一樣,發出耀眼的光芒。
在那強烈的光線照射下,克里斯汀娜和扎格魯斯眯著雙眼,當手上的太陽更加燦爛時,光輝化作刀刃迎擊迫近的鎖鏈。
「從我手中的太陽照射出的耀眼光輝 化為無慈悲的刀刃 斬裂我的敵人 陽光烈刃!……」(陽光
烈焰…)
弱點為陽光的一部分的不死者和黑暗的屬性的妖魔之類,使用太陽神系神聖魔法會發揮巨大的效果,不只是如此,對冥界關聯的物品和魔法也能像所期待那樣發揮出效果。
用巨大的魔力所產生的陽光之刃,發揮了無視物理法則的鋒利,瞬間吧四面八方包圍我們的地獄之鎖切成了一塊塊。
地獄的鎖鏈被切斷成超過數百塊碎片,失去了維持的力量,一個接一個地從地上消失。
我抬頭看了一眼驚愕表情的扎格魯斯。(吃驚發愣)
「怎麼了,這種程度就敢來抓我們嗎?如果你認為還能活抓我們的話,那就馬上拋棄那個想法吧。就算是打算殺了再抓,也難上加難。」
「咂!在黑暗的深處徘徊的你 抓住遙遠星光的手臂 夜晚的……」
再次詠唱拘束?封印魔法的扎古魯斯赫,我右手持著的龍爪劍從下往上揮出一閃。
用超越人類的克里斯汀娜和扎格魯斯都無法察覺的速度揮出龍爪劍的劍壓,漂亮地切斷了扎格魯斯的左手和左腳,左翼和幾十根觸手。(直接一記月牙天沖打斷詠唱)
由於從切斷面流入的龍種魔力,不僅僅是肉體,連靈魂也遭到攻擊的痛苦爬遍全身,痛的扎格魯斯的臉都扭曲了。
「不聽取別人的忠告,不能說是明智的選擇啊。拿出殺人的氣勢衝過來吧。那樣的話就能稍微活久一點,人類」
被龍爪劍斬斷的手腳和觸手在落地前就變成塵埃,扎格魯斯用右手按住被斬斷的左腕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
同時,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動魔法的觸手,張牙舞爪的向我釋放出以殺死我為目的的攻擊。
扎格魯斯是為了向其老師,巴斯特勒爾赫獻上貢品,而活抓我們,殺了我們也許有些猶豫,但是觸手們對扎格魯斯懷有的殺意卻做出了坦率的反應。
觸手們放出的魔法,是扎格魯斯在斯拉尼亞收集的精靈和魔獸們的魔力所壓縮起來的衝壓。紫色的霧,藍色的閃電,黑色的火焰,黃色的水,每個屬性各種各樣的攻擊類型淹沒我們。
以我和克里斯汀娜為中心陸續著彈,斯拉尼亞的液體金屬構成的極其堅固且具有自我修復功能的地板被大範圍的炸開。
哪怕打到普通古龍身上也是致命傷。雖說是超人種,但人類能發揮出這種力量,如果不是場合問題,還挺想坦率地稱讚他……
連續放出十幾二十種的與高位攻擊魔法相等破壞力的壓縮魔法,就連克里斯汀娜也正閉著眼睛忍受著即將到來的劇痛和無法避免的死亡。
「克里斯汀娜桑,沒問題吧。」
我從背上伸出像雪一樣白的一雙翅膀保護著我和克里斯汀娜,將那雙翅膀作為絕對不可侵犯的邊界線,阻斷了如暴雨般傾瀉下來的全部攻擊。
「……多蘭,這是你的防禦魔法,不,是翅膀?」
「這是基於靈魂前世的肉體情報再構築而成的。一半是物體,一半是純粹的力量」
「真的……是龍啊」
對呆然嘟噥著的克里斯汀娜桑,我慢慢地點了點頭。
「是啊。不過,本來打算在今世作為人類出生,作為人類迎接生命的終結,卻怎麼也做不到。萬事不如意啊」
「哪怕在這種狀況下也沒有失去從容啊,說實話,剛剛我都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了。」
「fumu,就這種程度的話是不會讓他傷害到重要的朋友。話雖如此,但扎格魯斯確實有點能耐。在這裡只有我才能應付他吧」
如果說作為超人種完全覺醒的克里斯汀娜桑,覺醒為水龍皇得到與之相稱的力量的琉禹姑且不論,以現在的她們,包括作為深紅龍的綰潔以他為對手很艱難,這是確實的事實。
要想取得確實的勝利,只有我在這裡和扎格魯斯戰鬥。
觸手那毫不留情的攻擊終於中斷,象霧一樣地在四周擴散的魔力,安然無事我們的漸漸顯露出來。
「就算打算殺人,也只有這種程度嗎?超人種?」
扎格魯斯用右手按住被斬的左腕漂浮在空中,忘記掩飾自己那驚愕不已的表情。現在也沒有道出進化之法的自豪的餘力,也沒有因自己的存在而傲慢的蔑視我們。
「nmd(你這傢伙),你不可能是普通的龍種轉世者!切斷地獄的鎖鏈,哪怕是那樣的攻擊全部都防禦住了,至少,不可能是龍公以下的存在。」{龍神 龍皇(龍帝) 龍王 龍公 迄今為止的出現的等級 有點懷疑是不是那魔淚思那頭風龍的等級?或者比他更高一級}
「你怎麼想都和我沒關係。不管怎樣,如果沒有儘自己所能就這樣死去,就會留下遺憾吧。然後就盡全力的接受失敗的命運吧」
我抖動翅膀吹散周圍魔力殘渣,舉起左手用靈魂產生的魔力將我前世的姿態的一端具現化。
只形成龍的頭部的輪廓,把純粹的魔力變成破壞的龍息向著扎格魯斯釋放。純白的衝擊以使人使人聯想到衝破堤壩的洪水那樣的氣勢逼近扎格魯斯,一瞬白色的塗毀世界的全部。(這具象化有點像當麻的那招)
「估喔噢噢噢噢噢噢噢……………!?」
扎格魯斯發出的悲鳴和驚愕的叫聲,好不容易避開了我放出的龍息,迴避了直接的命中。
術式和詠唱全部都沒使用,只是單純的放出壓縮過的魔力,不過,我的龍息就那樣貫穿這個房間的天花板,連同斯拉尼亞的地表和夜空浮起的雲也貫穿了,在滿天星光閃耀的夜空描畫了一條白線。(和充氣水槍差不多)
扎格魯斯和我背後的克里斯汀娜,看到天花板上空的大洞,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驚訝。
扎格魯斯用藏不住焦躁的表情瞪著我,從背後長出四支新翅膀,配合飛行魔法,通過天花板的大洞向斯拉尼亞的地表飛去。
打算用外面的古代兵器來迎擊我嗎?儘管還不至於認為他會膚淺到如此,認為這樣就能討伐我……
在追趕扎格魯斯之前,我稍稍傾斜著龍爪劍使前端向著右下,魔力集中在劍尖上,放出和剛才一樣的衝擊。
對於我突然的行動,克里斯汀娜雙眼呆滯,一副無言的樣子,但我還是想讓她做些其他事。
「克里斯汀娜,前面是賽莉娜、艾德瓦爾德教授、艾麗莎女士、蕾妮婭等人所在的房間。克里斯汀娜去幫助她們吧」
「你知道她們的位置啊……。也是啊。雖然很不甘心,就算挑戰了扎格魯斯也只會成為累贅。我去幫助賽莉娜們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事。那麼綰潔和琉禹呢?」
「兩人被傳送到外面去了。如果追上扎格魯斯的話,就能和她們會合,這邊的話希望能交給我了」
「啊,知道了。說實話,呆在你身邊,身體還是很糟糕,但多蘭作為能夠信賴的朋友,多蘭並沒有改變。聽你的話好像是最好的。但是,為什麼呢。我似乎覺得你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真能使任何事情都如願以償的存在,也不會以扎格魯斯為對手進行這樣的戰鬥吧」
我雖然沒有說出口,如果我真的是萬能的存在,也不會像這樣轉生為人,我因心中那類似悔恨的感情而嘆息。
同時我也覺得我並不是萬能的存在是件好事,大概是因為今世的人生非常幸福的緣故吧。
「這樣啊。雖然是奇怪的話,但聽了之後稍微安心了……多蘭,祈禱你凱旋而歸。雖然覺得沒有祈禱的必要」
「謝謝。克里斯汀娜桑也請注意不要受那麼無聊的傷」
克里斯汀娜手持愛爾斯帕達向著教授那邊奔跑,我朝著上方的大洞,全力跳躍
對賽莉娜用念話傳達著克里斯汀娜桑正朝著她們過來的事,兩者的匯合正在順利地進行吧。
「那麼,把上方的表層收拾下吧。」
我振翅高飛,向著扎格魯斯逃跑的天花板大洞飛去。
那次攻擊連構築斯拉尼亞中樞部的金屬部分和合成土等全部被拔空成大洞,途中設置了(那蠢貨)放置型魔法和用魔法視也不能看到的隱蔽魔法線,不過,連爭取一點點的時間都做不到。
穿過洞穴來到了斯拉尼亞的天空的同時,我看著像雨一樣從四面八方發射的荷電粒子流和亞光速的金屬粒子。
但是,我用翅膀一擊就打碎飛向我的粒子流。
扎格魯斯看著我一點傷痕都沒有的我,馬上考慮其他方法,像上飛得更高。馬上使用全部觸手和四肢,在壓縮語言和多層魔法陣的展開中,同時詠唱上位魔法。
轉移視線,綰潔和琉禹繼續和古代兵器為對手戰鬥著,似乎還沒有全部擊落。
綰潔全身裹著深紅的火焰,噴出無視了物理法則的火焰,連粒子流和光線也燃燒,以爪、牙、尾巴的格鬥方式為主,不斷擊落古代兵器。
琉禹那邊用靈水做出鏡面,使光學武器折射,完全反射給對面的妙技。
「綰潔、琉禹,兩邊都沒有受傷吧?」
聽到我的聲音,與古代兵器戰鬥回到原來身姿的二體回頭看我。
「什麼呀,你放走了那個傲慢的超人種垃圾嗎?」(真原話)
「不要擔心我們。多蘭大人才是請小心」
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受傷,但以龍種的恢復力,一天就能痊癒地程度的傷口嗎?但是雖說是輕傷,但綰潔她們還是被傷害了,真是沒意思的話啊。
我眯著眼睛,迅速掌握了在斯拉尼亞空域戰鬥的古代兵器。為了不影響以後的未來,一架飛機,不,包括預備在內,全部飛機都將破壞,決定擊落剩下的全部。
「這個留下的話會不會成為不必要的火種。斯拉尼亞啊直到腐朽的那一刻為止,在這片天空中彷徨吧」
我將自己的魔力注入流經天空的靈脈,將斯拉尼亞空域全部納入靈的感知中,發動了能夠擊穿古代兵器的魔法。
將我靈魂所擁有的彩虹色光輝,具現化出來轉化為閃耀著七色的魔法之箭,其數量為三百支的箭在周圍浮起,配合我揮下龍爪劍,在斯拉尼亞的天空中飛馳。(比閃閃還誇張)
描繪出複雜的虹色軌跡的Rainbow Rain(彩虹箭雨),在斯拉尼亞的夜空中產生了無數的爆炸。
確認到運行狀態的古代兵器全部擊落之後,再看到了認為是古代兵器的發射口的地方,向著那邊釋放了explosion(X爆破EX爆破? 漫畫打四騎出現的技能)沒有痕跡的吹飛了。
嗯,沒有剩下的古代兵器倉庫和生產工廠了。古代兵器不會再出現了吧。
「多餘的東西就不會再出現了。剩下的只有你了,扎格魯斯」
抬頭仰望我前方的上空,看到了扎格魯斯抹去感情臉,集中在魔法詠唱和控制上。
對於完全超出設想的我,還能保持心平氣和,(我懷疑他表面就這樣 心裡卻慌得一b)在這種窘境中卻還能如此集中精神,作為魔法師的能力果然很高。
「被絕海阻擋在刀山上孤獨鳴叫的鬼怪—」
「在黑暗中王的嘆息 用骨頭與屍骸群堆成的洞穴在時光的流動中埋沒吧忘卻吧
「天魔發出的咆哮 如同戰神的一擊」
「混沌的波紋 漆黑的紋章 化為灰燼的亡者 將我那詛咒之聲 傳達給統治煉獄之人吧——」
扎格魯斯和過百的觸手們像輪唱一樣各自進行魔法詠唱,在斯拉尼亞的天空中詠唱的魔法散發出不祥的災禍力量。
我一瞬就排除了古代兵器,讓綰潔和琉禹重新認識到我的力量而感到吃驚,但她們都注意到天空那注入龐大的魔力的魔法陣所散發出的毀滅氣息。
扎格魯斯和觸手們的詠唱完全同時完成,從上空以我為中心無數的魔法襲擊來。
鬼哭刃剎咆哮
「王國失墜」(都什麼鬼名字 差點因為聽不出翻成天魔失墜 天空失墜)
「極限強襲」(我是真的盡力了)
「終之音連!」
「媽咪媽咪哄」(就三個)
複數的極大攻擊魔法同時擊中我,將我吞噬。儘管如此也無法平息的攻擊也波及到斯拉尼亞的表層大地上,在廣闊的天空都市上畫了一個巨大的洞穴。爆炸把四周的樹木連根都刮跑,建築物也倒塌。
「連同靈魂都粉碎吧,轉生者——消失,消失—————」(都歇斯底里了)
把因進化之法而大增的魔力全部釋放殆盡了,雖然勉強漂浮在空中,明顯的因為過度消耗而失去從容。
直到剛才為止,還認為自己完全處於優勢的傲慢,完全消失了。讓人痛快淋漓。(大快人心)
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只是承受魔法攻擊的話應該會恨長時間,我揮動雙翅,扇出附帶魔力的風遠遠超過襲擊而來的全部攻擊,強行吹散它們。
構成魔法根源的術式核心、魔法陣和全部魔力,由於龍翼颳起的風而徹底破裂,我的周圍再次恢復了寂靜。
「fumu,終於拼命了嗎?但太晚了,超人種喲。接下來你會怎麼辦?讓我沉入重力之界?還是打開異界的洞穴空將我放逐呢?操縱存在概率將我的存在變為無嗎?白費力氣。即使釋放出來也沒有意義,無論哪種都沒用。而且你似乎沒有其他的攻擊手段。結束了,扎格魯斯」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這是與我們契約的神賽基奧瑪所賜予最強的攻擊魔法。不僅如此,除了古代魔法還用上了禁咒,受到如此連擊都無傷…,你難道是龍王,不,是龍帝的轉生者!?」
「真不巧我不是龍王,也不是龍帝。我沒受傷只是單純的因為你和我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你連我的腳後跟都比不上」(真原話)
「………一定要告訴巴斯托雷爾大人,只有這傢伙,只有這個傢伙是不能與他為敵」
扎格魯斯終於染上了絕望的表情,儘管如此還打算為作為老師的巴斯托雷爾行動,不過,我連那個也否定了。
「沒用。這個空間已經被我封鎖了。即使靈魂相連也無法傳達心聲。即使你向巴斯托雷爾求助,或是警告也不會收到」
看著睜開大眼睛的扎古魯斯,我向龍爪劍的刀尖上繼續纏繞著龍的魔力。
與此同時,斯拉尼亞的天空出現了以我為核心的虹瞳白鱗擁有翅膀的白龍,那光輝的身姿就像擊退夜晚的黑暗。
綰潔和琉禹向遠遠超越自身那強大力量之主的我投來驚嘆和敬畏的視線,而扎格魯斯面露自己命運被切斷的絕望和恐怖的神色。
「不要太悲觀。考慮到你們組織的行為,總有一天會看到你的老師吧。這樣一來,巴斯托雷爾馬上就會和你墜入同一個地方。師徒們要友好的接受地獄的責備,知道自己罪孽的深重」(…一家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整整齊齊)
扎格魯斯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我已經不打算再和扎格魯斯對話了。
「雖然交往很短,但還是再見了。誤以為接近「人」的可憐人喲!……
我對著扎古魯斯赫,未來不讓時間和空間帶來壞影響而調整威力,控制周圍的靈脈和魔力流,從魔力被形成了的白龍口放出衝壓。(充氣水槍)
扎格魯斯面帶恐懼反覆展開了近百層的防禦壁,十層二十層的話,能輕易防禦核爆炸,對與我來說就等同於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七彩衝擊的奔流吞沒的扎格魯斯,一邊發出長長的叫喊,那異化了的肉體,一點痕跡不留的從世間消滅了。(不知道為啥有點心情有點快活啊)
停止了在夜空遙遠的彼方,延伸到星星海的盡頭的衝壓,我習慣性的說出了口頭禪。
「fumu」
這樣嘟噥著。
討伐了扎格魯斯的我們馬上匯合,乘著原本姿態的綰潔和琉禹逃出斯拉尼亞。
由於我和扎格魯斯的戰鬥,斯拉尼亞不僅表面地面,中樞部也受到巨大的損害導致失去了控制,偏離了以往的航線不斷地開始提升高度。
看著眼看就要變小的斯拉尼亞,艾德瓦爾德教授依依不捨地嘟噥著。
「咿呀,雖然已經確認了斯拉尼亞里確實有我猜測的隱藏空間,但是轟國調查團的各位都已經去世了,斯拉尼亞再也去不了了,沒想到會變得那麼糟糕的的事情。」
因為我也有一部分原因,為此感到非常抱歉。
我拿出在斯拉尼亞收集的物品,給背靠在綰潔的手指 露出疲憊身姿的艾德瓦爾德教授。
存放的地方是擁有房子那樣寬廣的亞空間的影子裡。陰影盒這個魔法,在軍隊和冒險者之間被視為寶物。
在與賽莉娜和艾德瓦爾德教授們匯合之前悄悄回收的東西,生體融合技術關聯的東西都省略了,不過,也有記載了在斯拉尼亞的生活情況的資料,天人們的政治體制和各種基礎技術的指南資料。
「教授,如果可以的話請拿走這個吧。雖然我手頭只有這些,但如果是教授的話應該能有效利用吧」
我拿出了許多古老的書籍、水晶狀的記錄媒體、斯拉尼亞里的小道具,艾德瓦爾德教授那端正的臉如同剪下陰影,換上明朗的笑容。
哎呀哈呀,應該說是精神,還是說坦率的性格?
「哦,這是…,這是,真不愧是多蘭啊。你真精明。像你這樣的人才能進入伽羅瓦魔法學院,真是上天的恩賜啊」
「不,沒有那樣的事。」
我謙虛地說,艾德瓦爾德教授看著發黃的書籍和菱形的水晶,笑眯眯地這麼說道。
「這是事實啊。回顧伽羅瓦魔法學院的歷史
,沒想到龍的轉生者會入學,這事是第一次!(牛)
艾德瓦爾德教授那率直坦白的話,完全是出於我的意料,我微微地屏住了呼吸。
「fumu。……什麼時候注意到了?」
「最初讓我想到的是,綰潔提到格里斯蒂娜弒龍因子和超人種時所說,你居然還經常讓她跟隨到身邊。簡直就在說多蘭君也是討厭克里斯汀娜君來歷的主人吧。對了,像綰潔君和琉禹君一樣,多蘭君是龍種的說法!…」
「……綰潔」
「哇,原來是我的問題!掠(吐舌頭下次就不提醒了),又沒什麼壞處,你的靈魂是龍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這只是早晚暴露的差異」
雖然綰潔慌忙向我解釋,但連我沒有怒吼、或者毆打她。只是想讓她感受到一點責任,所以才叫了名字。
「決定性的證據是在斯拉尼亞和扎格魯斯戰鬥的時候。也許多蘭君你沒有注意到,但是與克里斯汀娜合流的我們那邊也能看到你們的戰鬥。纏繞著龍形的魔力,釋放出的魔力是龍種的話,答案的範圍是很有限的」
「這是為了被看到了才暴露的嗎?」
「(呆子)光是轉生者就已經很少見了,龍居然能變成人類,就更少見了!還有,你的靈魂是龍,你父母和賽莉娜都知道嗎?
於是,坐在離綰潔很近的琉禹背上的賽莉娜,大聲喊了起來。
「我不知道喲~!……
「嘛,就是這樣,我也沒有告訴賽莉娜。父母和村裡的人都不知道。大概是覺得我十個奇怪的孩子吧。關於綰潔和琉禹,是用重建前世的肉體散步時認識的,所以才知道的」
「嗯,原來如此。賽莉娜成為使魔之後,沒發覺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地方嗎?」
「恩,如果能呆在龍桑身邊的話,我就不會太在意其他事,但是以前就覺得他習慣遠離他人了。但是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龍桑的身份」
「啊哈哈。多蘭君,我是這麼想的,如果不珍惜塞莉娜君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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