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再見龍生你好人生 > 第二卷 第八章——偏執的女魔術師

第二卷 第八章——偏執的女魔術師(1/2)

目錄

雖然我們只有在休息的時間裡才被放出馬車,但能夠通過安設在車體上較高位置的小四方形窗戶來確認周圍的風景變化,倒也還好過。

而且在一路上,不僅僅是帕拉禰糸司祭,管理官的從士君也在各方面關照著我們,儘可能地為我們提供方便,可以說是意外的幸運。

另一方面,雖然賽莉娜一天裡基本上都是在馬車裡和我緊貼在一起,但她的不安正在漸漸地消散,開朗的神色出現的次數開始增加。現在也是,賽莉娜一副對車外抱有興趣的模樣,稍許地伸了伸腰,透過窗戶處看著外面的風景。

這樣一來,她的姿勢就變成了小屁屁朝向我,但賽莉娜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是在誘惑我麼?』

雖然是這麼想了,但從賽莉娜的性格來看,十有八九不是有意的吧。

也許是因為她是拉米婭的原因吧,畢竟那個種族的本能之一便就是誘惑異種族雄性。雖然賽莉娜有意地誘惑雄性的能力是慘不忍睹的,但在本人無意識的時候那樣做後……

(果然是拉米婭吶啊)

不知道為何,我的心情變得不可思議起來,就跟實感到了自己女兒的成長後的父親一樣。

「嗚~嗯,雖然已經到了鋪設得很好的路上了後搖晃的幅度也變小了,但總感覺好像是往郊外的方向一樣?是因為不可以把拉米婭帶進街市中的原因嗎?」

「或許是郊外也有適當的設施,但這應該也是那位想要會見賽莉娜的魔法使殿下的原因才去的吧吶」

在除了高達和帕拉禰糸司祭之外,還有一個人找到了我們的晚上,我們得知了賽莉娜被請到伽羅瓦的原因並不僅僅是為了辦理移住的手續。

經過歐理維爾向伽羅瓦總督府報告進而傳達向王國的恩特之森的事變,給予了總督府相當大的衝擊。在擊退侵略者的魔兵中大活躍了的克里斯汀娜自然不用說,我和賽莉娜似乎也成了他們所關注的對象。

要將分類為魔物拉米婭的賽莉娜給危險視的聲音當然有著,但她有著與魔兵們勇猛交戰了的實績,且對人類極為友好的態度以及來自瑪依拉爾的神諭也有著,導致伽羅瓦的上層部把話題推進向了賽莉娜被邀請到了貝倫村的事情上。

但是在那之前,由於某位魔法使表示自己對賽莉娜很感興趣,希望能夠與賽莉娜會面的原因,我們現在正在被帶往去那位魔法使所在的地方去。

「啊,馬路的對面有像是迎接的人過來了呢」

我將魔力通過雙眼,進行了魔眼化後,看向賽莉娜所望著的同一方向,確實發現了十名左右騎著馬的武裝男子們。

隨著愈加接近這邊而放緩了馬速的他們,向著高達所乘坐的馬車走去,到了一定距離後,從懷中取出一封封書,遞到了從馬車裡出來了的從士君手中。

「好像這後面是跟他們走的樣子吶」

「話又說回來,那位魔法使桑到底對我有怎樣的興趣啊?」

「我也不想讓賽莉娜妳不安,但從管理官的話來看,我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好興趣吶」

「嗚嗚???,果然」

「雖然說是和克里斯汀娜桑一起,但能擊退大惡魔級敵人的拉米婭,終歸還是少見的吧吶。多少是會產生一點興趣的吧。

放心,不管Ta在打著什麼鬼主意,我也不會讓Ta碰賽莉娜妳一根手指頭的」

「誒嘿嘿,多蘭桑這麼說了的話,就什麼也不用擔心了的說呢!」

對那樣說道後開朗地笑著的賽莉娜,我也以微笑回應她。

在我們等了一段時間後,馬夫和周圍的人開始交棒換人,帶著我們向郊外道路的前往走去。

雖然來接這邊的那些人一句招呼都沒打,但他們也沒有敵意相向,僅僅是圍在馬車周圍,完成自己的任務。

(Fumu……)

在這之後,我們被運向聳立在只有森林動物或精靈存在般的森林之中的公館。雖說是郊外,但其實離伽羅瓦並不是非常的遠。

馬車一停下來時,我們便就被面色很是蒼白的馬夫催促,然後被帶路到公館之中。

不分男女老少,凡是進入視線內的傭人,誰都是一副蒼白的臉色,總感覺沒什麼精氣的樣子。然後是裝飾在公館內的繪畫或是雕像一類,大多數都是注入了魔力在裡面的魔法物品。

雖然知道招我們來的魔法使在附屬總督府的所有魔法使中也是位居相當高位的人物,但即便如此,我仍然覺得其生活有稍許的豪華過頭了。

當然,對方應該是高收入一列的吧,但即便是其還兼任著魔法公會的官員,也依舊難以想像其之收入能讓其如此生活。

是副職業從事著魔術關聯的買賣,或是還開著私塾呢?還是說染指有什麼不正當的事物呢……

可悲的是,從我前世的經驗來看,可能性位居第一是最後的那個原因。

在與賽莉娜年齡相仿的女僕和青年馬夫兩者的帶路下,我們同對賽莉娜持有興趣、附屬總督府的魔法使祁蓮會面了。

在我們被帶到的客廳內,有一張擺滿了散發著芬芳香氣的紅茶與色彩鮮艷的各類茶點的桌子,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女性魔法使祁蓮就靜靜地坐在桌子對向我們的那一端。

濃紫色的頭髮分為三分,用通紅的髮帶束在一起,有些容易垂下的綠眼內占據滿了好奇的光芒,身穿著的禮服宛若染血一般赤紅,上面裝飾著的絢爛寶石群閃閃發光,面容上的笑容看上去和藹可親。

「我勉強高達管理官把妳帶過來了,不知是不是給妳帶來了多餘的不安了?

真是抱歉呢。從以前開始,一旦碰上有興趣的事情後就變得看不清周圍的事情了吶我」

祁蓮僅說了這些,然後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將之移至塗著純黑色口紅的唇前。

(明明只是一杯飲品而已,但實際上卻是要支付不知多少枚的硬幣才能喝到的高極品麼?)

我這麼想著,看來我的價值觀也變成了人類的了吶。

賽莉娜則因為從祁蓮聽上去就只是一句話的話語感受到了其居心之惡,而蜷縮著身體。

大概是因為被招至這個地方來的只有賽莉娜,我不過是多餘的付贈品吧吶。

「沒有,畢竟我總有一天必須得來伽羅瓦一趟的說」(大概是賽莉娜)

「妳這麼說真是幫大忙了哇。我在看到歐理維爾學院長的報告的時候,可是吃了一驚。如果只是打倒了魔兵們的話暫且不說,似乎妳還打倒了出現在恩特之森的大惡魔了呢」

「那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力量。是因為克里斯汀娜桑和恩特之森的大家在才做到了的」

「是麼,真謙虛呢。就算這麼說,也還是了不起的事情哇。畢竟拉米婭雖然強大,但也絕不是能打倒大惡魔的種族。

我還以為在歐理維爾學院長或羽古多拉席爾的巫女姬出手,甚至是在羽古多拉席爾親自出馬之前,都無法擋住魔界者們的進軍吶。

然而看了揭曉的答案後,發現只是塞維斯特村和那近鄰一帶有所受害,就將魔界者們給擊退了,真的是吃了一大驚哇」

「哈啊……」

摸不清祁蓮想要說的是什麼的賽莉娜,大多都是在嘆氣一般回應道。確實,很難想像對方特地地橫加插手管理官的工作把人招來了這所宅邸來了,就只是為了說這樣而已的話題。

對此我沒有插嘴,而是沉默地喝著紅茶潤喉,以及伸手向眼前放置在白瓷大盤中的茶點心。

嗚嗯,好吃。雖然好吃,但把這個拿來招待客人,感覺稍許有些用心過度了吶。

原來如此,這就是她招待客人的方式麼。

「那邊的小伙子似乎挺中意的呢。我希望妳也嘗一嘗味道。不論哪一個都是伽羅瓦的人氣食品哦」

聽從滿臉笑容的祁蓮的勸食,賽莉娜也仿照著我用手去抓眼前的食品,送入口中後不一會後,眼睛睜得圓溜。確實都是些離開都市後就無法品嘗到的美味。

「嗯,那個非常的好吃的說」

「是嗎,雖然我知道拉米婭的味覺跟人類相差無幾,但能合妳口味,我真的很開心哇。

話又說回來,到今天為止我也好幾次見到過拉米婭,但妳真的是漂亮啊。

並不僅僅是年輕,生氣磅礴而已哇。對活著的希望化作了活力和蓬勃朝氣令妳變得耀眼吶。

妳的黃金頭髮也是,青色的清澈眼眸也是,深綠色的鱗片也是,全部都非常地棒哇。這才是讓人想要吃掉的程度呢」

斷定這是開玩笑的話,她的眼中卻有著些許令人懷疑的光芒。

祁蓮繼續毫不吝嗇稱讚的言語稱讚著賽莉娜。一旁,賽莉娜雖然接受著祁蓮的讚美,但似乎是察覺到了從祁蓮言行的細微之處滲出來的險惡用心,害怕了起來。

「謝、謝謝您的誇獎」

「啊啦,開玩笑啦。嚇到妳了嗎?我並沒有其他什麼意思呦。是真的覺得妳很漂亮才這麼說的」

出神地嘟囔著的祁蓮,她的眼睛可以說完全忘卻了我的存在,只注視著賽莉娜,甚至讓人感覺她在來回撫摸著賽莉娜全身一般。

「祁蓮大人,賽莉娜她稍微有點兒怕生,您用這麼熾熱的視線看的話……能不能還請您體諒一下」

我的救助讓賽莉娜安心了呼了一口氣。似乎沒有注意到在我插入談話的瞬間,祁蓮對我露出的僅此一瞬的惡意。

「是麼,那真是抱歉了。這是我的壞習慣吶」

是我的言語奏效了麼,在那之後的祁蓮控制住了自己對賽莉娜的露骨視線以及言行。

不過對我來說,她的態度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罷了,所以我繼續在一旁不打草驚蛇地等著,看她何時才會摘下自己的假面具,現出原形。

一段時間之內,我們持續著關於伽羅瓦或總督府的閒談,但在這期間,舌頭變得無法很好地打轉,眼皮開始打起架來。

看來,摻合在招待我和賽莉娜的茶以及茶點裡面的毒,總算是開始發揮效果了。

嘛,我在嘗第一口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但賽莉娜似乎並沒有發現的樣子。

最終,手指以及腳的感覺開始薄去,意識開始急速地遠去。

看著我和賽莉娜雙眼合攏,倚靠在椅子上的身體倒下後,祁蓮的臉上淨是笑容。只不過,那笑容之中含有的並不是理性,而是【惡意】二字。

祁蓮一鳴響傳呼鈴後,傭人們便就推進來了兩張帶有輪子的床。他們將沉睡中的我們被搬上了那個床上後,用皮帶將我們的手腳以及脖子和腰都給拘束住。

因為這些寫入有【魔力封印】術式的皮帶,我和賽莉娜別說使用什麼魔法了,甚至連不能編織成術式程度的魔力都沒辦法放出去。

一般這種情況應該可以這麼說吧:

——因為這個,我們兩人已經被完全的無力化了。

賽莉娜的暫且不說,畢竟是主角,我的話本以為自己會被猛地丟到床上,然後被亂七八糟地給捆住,但事實卻很是出乎意料,我是被很小心地搬到了床上的。

嘛,負責抬我的執事的手很冷很滑就是了,我都差點以為那是水在碰我。

就這樣被拘束在輪床上的我們,被運向了位於宅邸一樓中央的祁蓮的寢室去。(宅邸是三樓建築)

飄蕩著些微古書和藥品氣味的房間中擺放著一台沒有被使用過的暖爐,執事朝著那走了過去,手觸碰一個燭台。隨著他的動作,暖爐開始向左移位,露出了通向藏在其身後的地下室的通道。

含著刺激鼻孔氣味的潮濕空氣從通道中流出來,給我一種皮膚被黏上了的不快感。

我們在執事們的推運下,於走道拐了好幾道彎後,終於到了距離入口甚遠的橢圓形的房間內。

在房間的牆邊有著鍊金術必須的巨釜以及巨爐、高度超過成年男性身高的巨大水晶,和垂釣在天花板的鉤子上被掛著的不知是來自什麼生物的肉塊,以及在巨大的玻璃筒中的綠色液體裡被浸泡著的各種生物標本。

地面上大大小小的魔法陣是用動物的血液或是融化後的礦物所描繪的。

從房間沾染了的魔力以及血腥味來看,我了解到這裡已經被使用了數十年了。

在房間的一角平排著驚人程度的巨大柴刀、鋸子以及剪刀等等。這些被膜得可以當鏡子用的物品,都是些三番五次又三番五次的沾染了血液,然後在每次使用後被膜復了的吧。

賽莉娜被運向房間的中央,我被留在相當於門口的地方,執事以及女僕們都靜候在牆邊,祁蓮則是用熾熱的視線盯著躺在輪床上的賽莉娜。

「嗚呼呼,雖然得手到了活著的拉米婭距離上次已經隔了很久了,但得到如此年輕美麗的拉米婭,還真是的隔了相當久吶。

更別說這還是擊退了魔界的魔兵以及大惡魔們的強大個體,對我來說這可是第一次。

賽莉娜,賽莉娜,嗚呼呼,沒白白地去強硬地拜託高達哇」

『啊,賽莉娜啊』

祁蓮如此熱情地低喃著,然後將手指伸向沉睡中的賽莉娜,這差不多快達到了我的忍耐極限。

啊啊,本還打算不管是怎樣的瘋子,只要還有藥可救就沉默地看到最後的,但現在還是算了。

猛地睜開眼皮的我僅僅動了眼珠子,將附加了威壓魔力的視線「砸」向了那樣靠近賽莉娜打算毛手毛腳的祁蓮。

祁蓮則嚇了一跳地一抖身體。

「藥的份量弄錯了嗎?居然就醒過來了。那麼重新向你道一次謝吧。

多虧了你的影響,她才吃下了點心,然後我的欲望才能夠將要得到滿足。

請放心。作為謝禮,至少就讓我給你一個痛快吧」

我從放置在這間房間的眾多拷問器具、四處黏著的血,犧牲者們的怨念以及描繪在地面上的魔法陣,大致知道了祁蓮曾經來此做過了些什麼。

(何等愚蠢之事吶)

「似乎妳在這做了不少聽了都覺得噁心的事情吶」

「可以說話了麼?是有附予抗毒耐性的魔法具嗎?呼呼,看來得先從把你的呼吸給止住開始才行呢」

回應祁蓮的眼神指示,在我不遠處的執事中的一人拿起來牆角的大斧子。身強體壯的大人似乎要用兩手握著才能揮舞的這個,到了執事的手中後,就跟在揮動樹枝一樣輕,揮舞起來毫不費勁。

「看上去挺熟練的樣子吶,殺了多少人了?」

對我的提問,祁蓮像是害羞了一樣撓了撓臉頰。

「誰知道,畢竟從一百以後就沒數了哇。兩百人……不對,說不好是一千人?有可能還要多呢。

不過,數目上還要再加你一個人倒是很清楚。

來,請閉上眼睛吧。不用怕,疼痛似乎是一瞬的呦」

執事在我的一旁停了下來,為了一擊砍下我的頭而握著大斧子擺出大上段架勢。

鋒利度十足且具有重量感的斧刃,加上執事那從外表怎麼也想像不出的膂カ的話,一定可以很漂亮地砍落人類的頭的吧。

「損壞了的人造人們麼。雖說沒有自我意識,但有著這般無聊的主人,還真是可憐吶」

皮帶里的魔力封印術式之類的,對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畢竟我的魔力早就超出了其所能封印的極限了,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

我用魔力強化完身體,「啪」的一聲將皮帶全數扯斷,將落來中途的大斧子接住,然後連帶著執事一起掄起來,頭朝下地猛砸向地面。

從執事那跟熟過頭的果實一樣被砸爛的腦袋中,紫色的腦漿和赤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血的顏色跟人類是一樣的麼,真是惡趣向)

「這可是驚人吶。要知道這是用古魯姆蜥蜴人的皮作成的皮帶呦。明明一百人來拉都拉不斷的說。果然是因為和魔兵們交戰過了,並不是什麼普通的人這麼一回事麼」

解開了拘束的我從輪床上下地,重新環視著這陰森森的室內。

「果然還是覺得無聊吶,妳是想做什麼才作出這樣的地方的?」

「並不是想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哇。只是微不足道的研究而已呦。不管怎麼樣,隨著年輕的增長,身體也會變得越來越衰老不是?我則是沒辦法忍受那個吶。

即便是用魔法抑制也有著極限,所以就想乾脆換一個年輕的身體就好了嘛。

只要是年輕、充滿生命力的話,就算是人類以外的種族也各種各樣地換過了呦。為了那個,就連魔界的知識也利用了哇」

「Fumu…和死惡魔們簽訂了契約麼。不過,不管是收集契約所需的活祭品,還是搜集魔法的實驗體,應該都很花費精力的吧」

對於我的問題,祁蓮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那種東西,從平民那裡榨取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哇。

再說,不論是在哪一個時代,在哪一個國家裡,只要是有地位的人,總會有那麼一些無論如何都想要得到延命之術或是可以延長壽命的禁忌魔法物品的傢伙在呦。

他們把從平民百姓那榨取到的財富提供給我,對我研究中的犧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則提供研究的結果,來回復他們的那些付出」

得意洋洋地說著自己的惡事,並對之感到自傲,真是無可救藥的女人吶。

「麻煩的傢伙則操控他的心,做成人偶桑就好了,而且總督府附屬魔法使這一身份真的是很便利哇。

愚蠢的權力者以及無知的民眾,多虧了這些無能的傢伙們才有了現在我吶」

「原來如此,典型的道路脫軌者麼。那麼的話,在恩特之森

設置召喚的術式是惡魔的要求嗎?這地面的魔法陣跟恩特之森的召喚陣共同之處挺多的」

對我指出的地方,祁蓮『正解』地聳了下肩。那雙眼睛就像是看到了好學生的教師一般。(孤:自古惡人總是送貨上門?)

「觀察得挺仔細的嘛。話先說在前頭,那可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事情呦。雖然繞過那個森林的警戒布置那一高度召喚陣並不是非常難,但我一個的話還是做不到的。

雖然除了我以外,似乎還有很多危險的魔法使們收到了邀請的樣子,但不湊巧,和他們並沒有什麼橫向聯繫呢。

能送給你的冥府餞別禮就這麼多吶」

雖然並不知道她說的到哪裡是真,哪裡是假,但也已經沒有必要繼續聽後面那些更令人不爽的話了。

「是麼。賽莉娜,已經沒必要繼續裝睡了呦」

我判斷到祁蓮所言似乎並不是假的後,一邊扯掉束縛賽莉娜的皮帶一邊說道。

「啊,知道了。嗚嗚,有些難受的說」

「畢竟是為了封住行動的東西吶。不疼吧?」

「嗯,沒事」

賽莉娜從床上坐起身來,擦著自己被皮帶綁過地方,看到這一狀況的祁蓮嘆了口氣。

「這個藥一直都挺好用的,但現在看來還有改良的餘地吶」

這是我們事前就含在口裡的解毒劑——以瑪古爾婆婆直接傳授我的魔法藥知識調合出來的——發揮藥效了,再加上我從竜化中得到了耐性,賽莉娜則天生就有著抗毒耐性而有的結果。(孤:不知道誰還記得第一卷的解讀魔法藥複習,吾輩回去潤色第一卷的時候才發現有這麼一回事……)

「這是妳不懷疑自己的優勢地位,然後嘰嘰喳喳地多說了一大堆才變成這樣的」

「是麼,但只要你們沒有走出這間地上室,就什麼也不會變哇。只要把事情弄成我邀請來的拉米婭把同行的少年作為人質,突然暴動起來了的話,你們的結局要多少有多少呦?」

「我說妳說得太多了才變成這樣,可不是全在指我們兩個自由了的事。對吧,賽莉娜?」

「嗯!妳的所有企圖都已經讓高達桑和帕拉禰糸桑知道了的說呦」

賽莉娜這樣說道著,搖了搖掛在自己左耳上的風精石耳飾。這是高達在形蹤被找到了的那天晚上給的魔法具,帶著這個的人所聽到的聲音,會被傳達到與這成對的另一隻耳環上。

也就是說,我們和祁蓮之前的對話全部都已經給高達他們聽到了這麼一回事。現在這個時候,這間宅邸應該已經被高達和帕拉禰糸司祭手中有著的伽羅瓦士兵們與瑪依拉爾教的神官戰士們給圍住了吧。

實際上,我的耳朵也已經聽到了他們打破公館的大門,強行闖入後同人造人激烈交戰的騷亂聲了。

「是麼,這還是遺憾吶。明明還想著好不容易到今天為止都進行地挺順利的說……」

「那可不好說。我可聽到從以前開始妳這傢伙就已經被當做嫌疑犯,握有關於妳一定的線索了。

就算不是今天,在不久的將來妳這傢伙也會被抓起來,然後被斷罪的吧。也就是說,妳這傢伙到底為止了」

「呼呼,被說到了這一地步,我反正心情變得輕鬆起來了哇呢。那麼這樣的話,就把你們和上面包圍著公館的傢伙們全部殺掉,然後隨便找個異國安頓下去吧」

比說還快,祁蓮徹底撕下掩飾的面具,從全身迸發出殺氣,室內的執事和女僕們則手握著危險的兇器,完全是一副要宰了我們的樣子。

我將賽莉娜護在身後,拾起先前解決了的執事用的大斧子,與眼前的群敵們對峙著。

在我為了解決跑在前鋒的人造人女僕而右手單手揮起大斧子的時候,被斬成兩半的執事們的屍體從地下室的入口處掉了進來。

「賽莉娜,多蘭,你們沒事吧!?」

帶著震動地下室般的大聲音突然闖入地下室的人,是克里斯汀娜。

克里斯汀娜毫不留情地砍殺著擋路的人造人,全身上下都迸發著鬥氣和魔力以及怒氣。

跟在我和賽莉娜離開貝倫村的時候,克里斯汀娜她自己所宣言的一樣。通宵地全力奔馳在貝倫與伽羅瓦之間的她,比我們還要早上不少到達了伽羅瓦。然後在第一時間從歐理維爾那得知了事情原委,強硬地參加了這次的祁蓮逮捕行動之中。

那天晚上,高達、帕拉禰糸司祭和一同在的歐理維爾,這三人來到我和賽莉娜在的地方,跟我們說明了各種事情。

原本伽羅瓦那邊並沒有把賽莉娜的事情問題視到之前說的那一地步,但從很久以前就被視為危險人物監視著的祁蓮,不知為何插手了這一件事。於是判斷到這是抓住祁蓮尾巴的好機會的總督府,在此制訂了在帶賽莉娜來伽羅瓦的同時捕捉祁蓮的計劃。

在來自對祁蓮表示懷疑的總督府內的一部分人的指令下,接受了總督府委託的歐理維爾和高達以保證我和賽莉娜的安全以及謝禮作為交換,打算在途中用此來拜託我們去做祁蓮自我招供的事情,但在帕拉禰糸司祭和跑回到伽羅瓦的克里斯汀娜兩人的介入下,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克里斯汀娜參戰的事情,是從那天晚上後也還有著聯繫的歐理維爾那被告知的。

「克里斯汀娜桑!請不要太亂來了,很危險的說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